公众场合拿出来的好。
再次回到霍格沃兹,这里已经没有了往年的喧闹,虽然那时总是时不时的与哈利打上一架或是斗嘴或是决斗,德拉科觉得曾经的要比现在这个被神秘人和食死徒弄的乌烟瘴气人心惶惶的校园好得多,甚至连隆巴顿每节魔药课坩埚爆炸都能让他无比的怀念。现在这里哪里还能算得上天真无邪的孩子们的庇护所?
唯一让他感到满意的便是,校长以他在去年年末做出的突出贡献为由,特意给了他一个豪华的单人寝室。德拉科想,教父肯定是理解他的。每天白天挂上冰冷残酷的面具,只有夜晚在一个人的地方才能回复本身的自我。他需要这点调节这点放松。
明天晚上八点无论如何请带他一起来那个地方。
看完乔治?韦斯莱发过来的信息,德拉科知道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否则哈利不会叫上他的教父。又在床上躺了十分钟,调整了一下表情,德拉科拉开门向校长室走去。
于是第二天晚上他们俩准时出现在邓布利多庄园,倒是约他们来的那个人迟到了近十分钟。
“抱歉,我迟到了。”只说了这么一句,绿眸男孩没有再多作任何解释,然后拉着斯内普进了书房。
德拉科并没有多问,他只是悠闲地躺在沙发上享受着罗蒂带来的美味的点心。斯莱特林利益至上的思想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所以德拉科才没有像某只狮子一样被好奇心所蛊惑想尽了办法趴在门口偷听。
一个小时过后,两个人从书房走了出来,看样子是经过了激烈的争吵,不过结局应该是达成了一致。因为斯内普的脸上虽然带了一点不满但总体来说是轻松的,而哈利的笑容里也掩藏着疲惫的安心。
临走的时候,哈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更多的时间目光是留在他身上的。德拉科不知道哈利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在他来得及询问之前,哈利留下了一句“请一定要小心”然后准备幻影移形匆匆离开。斯内普也在对方离开之前略微点了一下头,说了一句“请务必不要再次迟到!”。之后哈利没有回话只是坚定地看了斯内普一眼就离开了。
德拉科并没有从斯内普的口里听到什么信息,他的教父只是对他说了一句“回去吧”,然后就幻影移形了。本能上德拉科知道哈利和斯内普一定商讨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而且还应该有了任务,否则哈利走之前就不会那样说了。只是他不清楚到底是怎样的任务。甩甩头,如果需要他的话到时候是会告诉他的,德拉科知道自己教父的脾气,也没再想什么就从庄园幻影移形回了学校的边缘。
一直到了此时,德拉科和斯内普一起站在了二楼女生盥洗室里,他感觉还像做梦一样。斯内普怎么可能进入到这样一个地方,而且还将这个盥洗室原有的主人桃金娘赶了出去。他决定不能再沉默下去了,马尔福们从来不做未知的冒险。
“西弗勒斯,我们到底要做什么?”他的教父正盯着洗面池发呆。
斯内普听到了教子的问话回过神来,“你听过斯莱特林的密室吧。”
德拉科点了点头,斯莱特林的密室,只有真正的斯莱特林继承人才能打开的斯莱特林禁地。也是每个斯莱特林都向往的地方。“只是,这个地方真的存在吗?“
“我们现在就要去密室里取点东西。”从语气中听不出来斯内普现在的感情。
“什么?”德拉科惊讶地喊了一声,“我是说这个地方……”
斯内普扭头看了教子一眼,难得看到他脸上竟有如此的表情。“还记得你上二年级的时候,那时候就在流传密室已经被打开了,并且还闹出了几起学生石化事件。这件事的真相一直都没有对外说过。那个时候密室确实被打开了,而石化事件的罪魁祸首就是潜伏在密室里的蛇怪。”
“蛇怪?”德拉科再次惊讶地喊出了声,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作为优秀纯血的他当然知道蛇怪是怎样一种恐怖的生物,“你是说,我们等一下要去和蛇怪搏斗?”
“当然不是!”斯内普生气地吼了一声,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教子深入如此危险的地方,“我们只是去取点东西。”
“可是你不是说蛇怪潜伏在密室里吗?”德拉科小心翼翼地轻声问,仿佛一不小心蛇怪就会出现在他的面前注视上他的双眼。
“蛇怪在四年前已经被哈利消灭了。”
“什么?”如果有可能,德拉科日后一定会选择忘记这一刻,他已经惊讶了太多次了,完全不符合一个马尔福的作风。也正是由于他太过惊讶,所以没有注意到他教父说这句话时里面蕴含的复杂感情。“已经消灭了?梅林呐,那个时候他才十二岁!他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你愿意可以亲自去问他。或许之后你也可以加入波特崇拜者俱乐部。”斯内普苦涩地笑了一下,目光转回了洗面池。
其实对四年前密室里发生的事情他知道,但知道的并不全面。即使那个男孩是个蛇佬腔,可是面对的却是最古老最致命的蛇怪。他前天晚上在哈利说起来的时候也问了当时的事情,只不过男孩只用了几句话就转移了话题,说的云淡风轻,但是他知道当时在下面的情况一定十分艰险。
一道银白色的丝絮飘落在盥洗室里,在聚集成牧鹿之前斯内普就感受到了哈利的气息。“德拉科,做好准备,我们要走了。”
牧鹿来到斯内普的身前,对着那洗面池上的一个水龙头发出了嘶嘶的声音。紧接着,两个人面前的池子和龙头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在一闪而过的白光之后的巨大的管子。
“走吧。”斯内普没有再多说什么,抬脚跨了进去。
德拉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平复了一下跳动过快的心脏,然后紧紧跟在了他的教父身后。
在两个人都钻进了管子之后,牧鹿也消失了,入口又恢复成了面池与龙头原有的模样,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管子的表面十分粗糙,德拉科感到自己的后背被摩擦的生疼。可是他依旧还在快速地下滑,仿佛永远也没有止尽似的。
突然他听见啪的一声,然后紧接着一阵疼痛袭上他的屁股,他确确实实从管子跌到了地上。而斯内普却十分完美的双脚着地,正假笑着看着他狼狈的模样。
“快起来,我们要赶快往那边走。”
德拉科起身给自己施了一个清洁咒,他可不想自己的巫师袍上沾满地上的泥点。四周是渗着水的石壁,显然这里要比地窖还要接近地底,想必是黑湖之底吧。德拉科顺着斯内普指出的方向看了一眼,一片漆黑,哪里能看得到尽头。仿佛是一个黑洞,不断吸引着好奇者陷入其中。而斯内普手中的魔杖发出了荧光闪烁就仿佛漆黑没有月色的夜空中的一只萤火虫,那么弱小。德拉科突然感到,这里就如同马尔福家里的地牢一样,让他从心底产生了恐惧。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仿佛怕惊醒隐形的怪物一般,用魔杖指着前方,小心翼翼地走着。
“啪——”突然从脚下传出一声脆响,在这寂静无声的隧道里特别炸耳。德拉科反射性地收回脚,汗顺着脖子流下又被衣领吸收。用魔杖一照才发现是一些老鼠的白骨,应该是那条蛇怪曾经的美餐。
继续再向前走,七拐八拐了许多弯路,突然一堵碎石墙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斯内普仔细查看了一番,又抬头看了看隧道顶端。显然这是由从隧道顶跌落下的碎石堆积而成的。
“西弗勒斯……”
德拉科的声音转移了斯内普的注意,他在意的不是教子未说完的话,而是德拉科话语中明显的恐惧。
“怎么?”斯内普转过身,两步来到德拉科的身边。
德拉科拿着魔杖的手颤抖起来,“那…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斯内普顺着德拉科魔杖的方向望去,在微弱的光亮中,隧道的另一侧好似有一团什么东西在阴影下看不清楚。斯内普将自己的魔杖也凑了过去,一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寒气,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斯内普先反应了过来,他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向对面走了过去。当他真正看清盘踞在地面上的是什么东西时,身体放松了下来,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是一条二十多英尺长的蛇蜕,而且是在自然的状况下风干的,这绝对是魔药大师们想要的最好的魔药原料。斯内普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随身的魔药瓶,用魔杖将完好的蛇蜕折叠起来然后塞进了瓶子中。
“德拉科,用魔咒护住这些碎石,我们需要打开一个洞口到墙的另一边去。”斯内普做完刚刚一系列动作立刻吩咐他的教子上来帮忙。
有了德拉科的帮忙,斯内普用切割咒小心翼翼地在靠着隧道墙壁的一侧切割下一段碎石,要保证在切割的时候不会因为过大的震动而导致碎石压砸下来伤了自己。他很努力地只动用了最小的部分,刚够令人侧着身子擦着墙壁蹭过去。
在碎石墙的另一端还是一样漆黑的隧道,斯内普和德拉科像刚才一样点亮了魔杖摸索着前行。在又经过了数不清的拐弯之后,终于再也没有进路,仿佛走进了死胡同。堵在两人面的是一堵结结实实的墙,上面刻着两条互相缠绕的蛇,它们的眼睛里镶着大大的、闪闪发亮的绿宝石。
那绿宝石般的眼睛在火光的映衬下仿佛像活的一般熠熠生辉。德拉科感觉这里更加诡异了,仿佛石墙的背后就存在着巨大的危险。
“该死的!”斯内普咒骂了一句,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墙上相互缠绕的两条蛇。
“什么?”德拉科问道,但是他的眼睛不敢移开那蛇的眼睛。
“很显然这后面就是密室,我们要取的东西也在后面。只是,打开这扇门显然需要蛇佬腔……该死的他忘记了这道门!”斯内普的话语不由有些急促与懊恼。
“那我们今天不就是白……”德拉科的话还没说完,一丝银白的丝絮出现在黑暗的隧道中。“是哈利的守护神!”德拉科兴奋的喊了出来。
牧鹿停在两个人的面前,看着斯内普,哈利的声音传了过来,“抱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