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1、这个番外是纯YY,请不要考据,这东西经不起考据,也请不要细节控,关于其中的具体操作步骤以及操作过程中有可能碰到的问题,譬如如何掩人耳目如何杀人灭口十三的身体停了那么多年会不会那啥还能不能搬运四嫂和年mm躺一起挤不挤之类的,请不要细想,细想木意义啊木意义。
2、关于四哥讲的那个故事,纯粹是为了满足阿眠自己的小心愿,我实在是接受不了十三坟头那个大坑,一想起来就难受,于是只好yy十三没在那里,现在还安安稳稳躺在泰陵里,好歹也算是安慰自己。不雷这设定的姑娘就把这当正文番外吧,雷这设定的姑娘,只当这是个独立的短篇小故事好了,反正最后四哥也说是编来逗十三的,大家也就当这是四哥编的好了╮(╯_╰)╭
3、关于小袁进陵就心疼从而招出1。0版十三,咳咳是因为这里有1。0版的尸骨在啊,离得近了受影响就大。至于为什么上次他深入地宫都没事,是因为那时他还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谁。阿眠这里设定的和古埃及传说有点像,古埃及貌似逝者要找到自己的名字才能轮回神马的,这里借用了下,要自己知道了自己是谁,才能慢慢找回前世记忆,这就是为什么二哥二嫂没记忆,小袁从前也没有,但他知道他是十三之后,就开始做从前的梦了,都是一个道理。
4、阿眠是个修文党,每次写完都要隔阵子再看,修个十次八次的,很多时候曾经的萌点隔段时间一看会发现很雷。但是我的存文到之前清凉一夏完结就已经没有了,这个番外是仓促之间写出来的,因为急着发出来于是没怎么修过,大家凑合看,放低下要求不要说我雷555
5、这一点是解释下为毛这番外要仓促发上来。原因是555阿眠的存文被挥霍光了,并且一直没灵感将近一个月码不出字来,于是新章一直出不来,已经坐吃山空,并且阿眠要出门去领略祖国大好河山,于是客观条件决定也无法码字,于是……
咳咳,大约要停更一段时间,嗯嗯暂定两周左右吧,我也不知道母上会不会临时起意又决定顺便逛到别的地方……
so,曾经标榜日更的我觉得很对不起大家,于是勉强敲了个番外出来,放在存稿箱定好时间好歹也算是三天的更新,再多我是真的做不到了。
姑娘们对不起,请等着我回来~
35、番外:倏忽端阳(上) 。。。
一、忆少年
“四哥四哥,你见过草蚱蜢吗?”
六七岁的男孩子,一路高叫着从九曲回廊下跑来,气喘吁吁的,眼瞅跑到近前,也不收步子,把个汗津津的额头撞进他怀里一通乱蹭。
胸口被撞得一时发闷,他却对着那张又是灰又是汗的小花脸无可奈何,只能丢了手里的书,要了块汗巾子过来一点点细细擦拭,看着小脸重新白白净净了,这才把孩子在面前扶正了,戳戳那粉嫩嫩的脸蛋问他,“慢点说,十三爷这是又在哪儿看上什么了?”
“草蚱蜢,草编的蚱蜢,可精巧了。保泰从外头带进来让我瞧的……”小男孩眨巴眨巴眼睛,含着手指歪头瞅他,“四哥可曾见过?”
春日暖阳,映在面前黑漆漆两颗眸子上,睫羽忽闪忽闪,竟显得一片溢彩流光,满盈盈的两汪水似的。
这模样……真是天生的讨债鬼!
他强迫自己偏过头不去看,只伸手去把那根食指从嘴里拽出来,一边就教训,“说多少次了不许吃手,怎么总也记不住?——我当是什么金贵玩意儿呢,一个草蚱蜢而已,真就新鲜的这样?”
“那我从没见过嘛!保泰连摸都不让摸,宝贝的那样——”胤祥撇撇嘴,忽然就又两眼放光,“四哥你见过?那……”
“那我也去外头寻一个回来送了十三爷,让你能当着保泰的面可着劲摸个够,是不是?”
胤祥捏着衣角,扭扭捏捏的,“四哥也不用特特的去寻,哪天得空出去了……”
“我哪天都不得空!!!”
“那四哥自己做一个给我好不好呢?四哥那么有本事什么都会……”
“哦?四哥什么都会?”
“嗯呢嗯呢——”
他看着那一根小辫子被大力点头带的来回晃荡,眯了眯眼上手捏住,“那要是四哥偏巧不会这个呢?”
“怎么会不会呢?四哥那么有本事,从前要什么都能弄来的啊!”小孩子皱起眉头疑疑惑惑的,略带着些不信去揪他衣袖,“四哥怎么就偏巧不会这个呢?”
他叹气,虽然被弟弟由衷信赖崇拜是个好事,但是……
“胤祥……”
“嗯?”
“你好好想想,四哥怕不是什么时候欠过你点儿什么吧?”
二、春草碧
小太监站在桌案前,战战兢兢的,“四……四爷,这是最后五个了……”
“要你废话?爷心里有数!”他冷着脸,愤愤的摆弄着手里的草叶子,翻来覆去的久了,只觉得手指头被剌的生疼。
这么个小玩意,真编起来怎么会这么难?
他瞪着一桌子被拆散的草蚱蜢,心里一簇小火苗呼呼地窜。
明明记得当时看那老妇人编起来挺简单的啊,还是盲着眼的,那几根草叶拿在手里翻来折去,不几下就是一只,再使个竹签子穿了插到稻草桩子上,翠生生的,挺胸振翅,活灵活现。
怎么到自己手里就这么困难?
亏得他当时一时兴起买了百八十只回来研究。
不过,皇四子到底还是“那么有本事”的,总不能辜负了弟弟的信任不是?
他看着手里已现雏形的蚱蜢吸口气:再接再厉。
“苏培盛,来瞧瞧爷做的这蚱蜢怎么样?”
“……四爷才高八斗,做出的东西自然是好的。”
“不要听个词就拿出来奉承,这和才高八斗有什么关系?”他一哂,把那小玩意小心放桌子上,自己退后几步远远端详。
大约是草叶子在他手里摆弄的有点久,蚱蜢失了硬挺,远远瞧着实在发蔫,趴在案上颤巍巍的,好巧不巧窗外头一阵风凑趣一样吹进来,就见那本就先天不足的小玩意儿晃了两晃,干干脆脆跌了下去。
这种东西……拿给那小冤家只会跌面子吧?
他怎么能让弟弟心中的那个自己有一点点的不完美?
扫一眼桌面,从盲妇那里买来的蚱蜢只剩了最后一只,他抬手点点,“去,找个匣子装了,给他送过去。”说完看看自己红通通肿胀胀的手指,一时又有点不忿,就再补一句,“记得跟他说,这是他四哥亲手做的,叫他记得过来谢我!!!”
三、穿窗月
和胤祥的情分,源自那一个孤独的夜晚。
那一天,他的额娘终于正位中宫。
却很怪异的,承乾宫里不见欢喜,六宫之中不见妒忌。
任是谁都知道,这不过是用来吊命的最后一剂药,冲喜而已。
那一夜,承乾宫安静又忙乱。
穿着各色衣装的女人,那些他该叫妃母的人们,各怀心思地来来去去,面上倒都是一样的哀伤凄苦,钗环珠翠、衣香鬓影,守了一屋子。
真热闹的跟赶大集似的。
看得久了,他就有点烦,瞧着那一张张假面只觉得心火马上就要燎原。
于是自去了小佛堂躲着,盼着佛前一片赤子心,能换了慈母萱晖永驻。
一出门,却迎面撞上个圆滚滚的锦绣团子。
三岁的胤祥是被母亲硬叫来的,他生在下元节上,十月朝降世,生死一擦肩,章佳氏坚信儿子是胎里带来的命硬,也是急昏了头了,竟寄望着这么个温温软软的小团子给里面的皇后带来几分生机。
到底是个孩子,虽是临出门嬷嬷给多裹了层衣裳,到底被入夜穿堂风吹得着了凉,皱着小鼻子不停打喷嚏。
他皱眉,这么小的孩子,真要有个好歹,不是找着给母亲减福呢吗?
胤祥却不肯走,他还在认为母亲说什么都对的年岁,对母命总是要不折不扣地去执行。
于是莫可奈何,只能抱了小团子一起往佛堂,兄弟俩同在如来面前坐着。
那一晚,怀里沉甸甸的小东西叽叽咕咕地不停嘴,软软的声气说着稚嫩的宽慰,翻来覆去的,总是临来嬷嬷教的那么几句,于他的忧心起不了什么效果,却也勉强压住了他的胡思乱想。不为别的,三岁的孩子坐不住,他光哄这孩子安静歇着就费了不少心神,哪里还顾得上想些有的没的?
入了夜,月华穿堂而过,小东西终于闭了嘴,安安静静在他怀里睡的熟了。
他低头瞧着,那眉间心上,万事不愁的模样,真叫人妒忌。
不多时,云板声起,不多不少,四声敲打回响在紫禁城的琼楼玉宇之上,再被那此起彼伏的哭声托举的越来越高,空旷旷的徘徊在天中,却又沉闷闷的仿佛一下下敲在他心上。
一直自欺欺人般逃避的现实,真到发生了他竟有些懵。直到一只小手摸索着贴上他脸颊,被惊醒的胤祥一手勾着他脖子,一手费力地在他脸上抹来抹去。
这是在干什么?
他疑惑地想着,后知后觉地也去伸手,摸到了冰冰凉凉一片湿滑。
竟是哭了么?
意识到这一点,泪珠子便越发地止不住,却只是闷着不肯发出声来。一时身边心里都空落落的无所依靠,不免就下意识搂紧了怀里那团温热,小是小了些,却是这个最彷徨的时刻他身边最温暖的所在。
过后他总想,那段时间安慰他的不在少数,一个个虽不知真假,却都是锦心绣口说的天花乱坠的,怎么独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