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示意他推下去。
“众爱卿还有什么事吗?”
“回皇上,景将军已从边关返回,2日之内便会达京。如今周围诸国对我大凤虎视眈眈,景将军在外抗敌,稳定大凤江上,战功累累。因此臣等请皇上开城门,以国礼迎接,已示重视。”
我抬头一看这是吏部的曹文大人。我内心暗忖道:这国礼迎接有些不妥,毕竟这形式重大,意义深长,可不是儿戏啊。
“众位大人以为如何啊?”
“皇上,臣认为不妥,毕竟景将军只是在外守卫边防,这乃是一个人之臣子应尽的职责。再说,国礼意义重大,岂是一个普通人便能承受的。所以臣认为不妥。”
这说话的正是刚才的枫秋。看来他刚入朝廷,对朝中之事还不是很了解,这景大人乃是朕的弟弟,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人。可是我担心的真是这个,要是以国礼来迎接二弟,那二弟的拥护者必然大大增多,那我的威信就难以保证了。这个许维良的学生这样说,那许维良也是这样的吗?
“哦,这样啊。许大人你认为呢?”
“皇上,臣认为曹大人言之有理,应以国礼相待。”许维良的声音有些弱,但还是比较肯定的。
“哦,那费大人呢。”
想必这个费学思还没把握我的心思,他正在底细皱眉呢。
“好吧,既然众爱卿意见统一,那朕就这样决定了。好了,这就交给曹大人去办吧。退朝吧。”
下朝回到御书房,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皇上这是为何啊?”苏洵问道。
“没什么。”我来回走了几步继续道,“二弟原来已经返京了。”
“皇上,难道是说景深王爷想——想——给皇上一个惊喜——”
“哎,是吧。你出去吧,朕想一个人待会儿。”
“是皇上。”
这个二弟到底什么意思?他上折子请求我批准回京,可自己却已回来了。他当初为什么在我登基的时候自动请缨去边关?为什么许维良和自己栽培出的学生观点不一呢?这?国礼形式会不会太重大了?可为什么全部官员都同意呢?会不会——?
想了这几个问题,我头脑都快爆炸了,真是烦。好不容易想当个好皇帝却来这么多事,真是受罪。
“苏公公。”
“奴才在。”
“苏公公,你是眼看着我长大的。朕想问你个问题,你务必老实回答。”
“是,皇上。”
“你如何看待朕后宫的娈童?”
“皇上,奴才认为皇上侍养后宫的娈童不是很妥当。这也是为什么娈童享受主子生活却认识奴才的原因啊。而且从大凤的江上社稷来说,不妥啊,要为皇嗣留下血脉啊。”苏洵想必也是了解此时局势才老实说的。
“那你怎么看待二弟?”
“皇上不怕,毕竟皇上才是先皇的亲生儿子。所以皇上才将位子传给皇上的啊。”苏公公悄悄对我说道,“这容妃还在合香寺呢,这也是先皇为什么没有赐她御酒的原因啊。所以,皇上不怕。这景深没这个能耐。”
“哦,苏公公,听你这语气父皇是没办法才将皇位留给我的。”
“皇上误会了,自古以来,长子继业天经地义。景深心性高傲自然不服,先皇料到这点,所以才留下容妃,想必这也是个了结吧。”
“这样啊。”
“不过皇上,可能是你昨夜没睡,现在有些困了才会这般。要不奴才伺候你休息一下吧。”
“也对,也许是朕多虑了吧。记住,不许把这事传出去。”
“是。”
☆、千愁百绪散娈童,收拢人心欲恐迟
“皇上,那后宫娈童该准备怎么办啊?”
“这,这——”
“皇上!皇上!老奴恳请皇上为大凤江山着想啊,为大局着想啊。”说道这苏洵双腿跪
地。
“哎。好吧,那你就去办吧。”
我见到苏洵这般为我着想,一时心就软了下来,“不过留下那个云霏少爷吧。”
想起前一日自己还和他进行一番鱼水之乐,要是现在就把把他遣散出宫,这也太无情了。
“对了,记住,多给点钱,让他们出宫也好有个依靠啊。”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办。对了,既然解散了后宫娈童,那么皇上是否打算民间选秀呢?”
“啊?这个再做打算吧。你先下去吧。”
我打了哈欠,一夜没睡,有些困了。
“朕去休息了,你也下去吧。不要伺候了。”
刚才还明明很困,可是当我躺在床上时确是辗转反侧。一闭上眼,我脑袋中便是那些少爷们各种格式的表情,凄凄惨惨的,蒙蒙然然的,心一直在扑通扑通的跳着。我又想到这将来要是二弟景深真的有意造反,这如今朝中大臣似乎都已偏心向他,那我怎么办?那我该如何呢
脑袋中胡乱的猜测的各种各样的情况,睡意反而消退下去了。我索性又一咕噜爬起来了。
“来人。”
“奴才在。”小夏子答道。
“苏洵呢?”我有些疑惑,突然间想起自己叫他解散后宫娈童,想必他已经去办了,看来他一直对这件事上心啊。“那个,去把礼部侍郎枫秋以及许丞相许维良大人请过来。”
“是。”
小夏子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皇上!好皇上!”我脑袋中突然想起那个刺杀我的秀棋,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难道百姓怨声载道都是因为我喜欢娈童?
不消一会儿小夏子便带着枫秋站在门外候着。
“皇上,奴才将礼部侍郎枫秋大人带到。许丞相大人不在府中,听其家丁说好像去和其他大人饮酒去了。”
我的心‘咯噔’跳了一下,“饮酒?哈哈哈,许丞相真是好兴致啊!”
“秋枫,你过来。”
“秋枫谨慎地向前走了几步,仍和我保持着一段距离。
“你怎么没和你老师一起去的?”
枫秋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答上话来,看来他也是知道一点内幕的,可是还是不确信或者是不想伤害自己的老师,弄了半天终于答道:“回皇上,臣一向不喜饮酒,顾不成去。”
“哦?好。来人,赐枫大人御酒。”
“皇上?”枫秋疑惑的看着我。
“枫大人请。”我亲手拿起杯子递给枫秋。
“臣谢皇上赏赐!”枫秋说完颤抖地接过我手中的御酒。
“枫大人,现在可喜欢喝酒了吗?”
这个枫秋看来也是个聪明人。他双膝跪地谢道:“臣谢皇上赏赐。臣这就告退。”
我这一举动便收买了枫秋,只一杯酒便喜欢上了饮酒,看来他对朕还是忠心的。他一个喜欢饮酒,便会和那些大人会会,给我探探内幕。
“你可要小心一点。”
“是,皇上。”
有了枫秋这一个实实在在的臣子,我仿佛吃了一个定心丸。我心情舒畅了好多,躺倒床上便睡着了。
一夜无眠,等我醒了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就在此时,听小夏子宣报“礼部侍郎枫秋到”。
“快请。”
枫秋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拘束了,他用眼角示意了一下旁侧的女婢,我领会。
“你们都出去吧。”
等女婢们一出去,我便急切地问道:“怎么样?”
“具体的我不知道,可是景深景将军已经回到京城了。”
“什么?”我无法掩饰住脸上的惊愕,难道我所有的臣子都在诓我不成,“什么时候回京的?”
“听他们说已经七八天了。”
我感觉腿一软,便站立不住了。枫秋见状立刻过来扶我。看来只有朕一个人不知道,景深难道真是想造反不成?那我先前拨款赈灾,解散后宫娈童,就成了一场不自量力的自我救赎了,真是让天下人笑话了。
“朕——”
我脑袋一片空白。
“皇上!皇上!”
“哎,你,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其他消息。”
“没有。”枫秋锁紧眉头又仔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好!好!好!”
“来人,快去把苏洵给我叫过来。”
在等苏洵的这段时间内,我的脑袋一片混乱。父皇疼爱容妃,以至于景深不是自己的亲身儿子都舍得留在世上,我又承诺过父皇不伤害景深。可是这件事又不能说,这事一旦捅破了,景深必死是一定的,可是这必然会损害父皇尊严,皇家面子不保可是大事啊。我又一想,这毕竟是景深的不是,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我狠。
我着急地来回走动。
“皇上,老奴到了。”
“枫秋,你先回去,给朕探探虚实,有事立刻向朕禀告。”
“是,皇上,臣告退。”
等枫秋走后,我便急切切地和苏洵说了所有的事。
“那皇上准备怎么办啊?”苏洵焦急地看着我,“要是真的让容妃出面,那先皇一世英明就要毁了。而且容妃也不会活了呀!”
我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那朕怎么办啊?”
我脑中全是自己与父皇在一起的记忆。
“父皇,陪儿臣玩耍吧!父皇都好几天没来看儿臣了。”
“哈哈,父皇这不是来了,父皇再忙,也都不会忘记我的小云儿。”
“父皇,儿臣不想读书。儿臣也不想做皇帝,只希望和父皇永远在一起!”
“你呀,就知道玩。这将来没脑袋如何治理国家啊。”
“父皇,这是儿臣送给父皇的礼物,希望父皇永远龙体安康,佛如东海,开开心心。”
“好好,还是云儿心细。父皇有了云儿这片孝心,很快就会好了。”
“父皇,你怎么不和儿臣玩耍啦?”
“父皇老了,云儿长大了。云儿不能还像以前那般顽皮,要认真读书啊!”
“父皇,你不要不和我说话。儿臣一定会好好读书,将来做一个好皇帝。父皇!父皇!”
……
泪水在我的眼圈里打转,我在自责,为什么就是会让父皇担心?为什么就是不爱读书?为什么二弟要这样对我?父皇,你为什么啊?”
“父皇是个好皇上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