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明决定在江南游玩一番,这银子当然还是从地方官身上榨取。关于找林沐风的奸情,就让这个什么沈孟飞来充当好了。
刘金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胡乱安插的沈孟飞,这个人却正是林沐风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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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内,林沐风依然是独占宠爱。
皇上对自己的百依百顺并未带给林沐风多大的快乐。林沐风还是忍不住会想起沈孟飞。
最近一直没有见到王安的长随小太监刘金明,林沐风不禁心中有些嘀咕。看来王安一定又派刘金明去做什么坏事了。
想到此处,林沐风不禁心中隐隐感到一丝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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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两代神医都已离世后,神医谷已多年无人问津。
原本通往山上的小路已被杂草淹没。沈孟飞一路披荆斩棘,朱宝蟾跟随其后还是吃了不少的苦。
“大郡马!你先等等!让我休息一下吧!”
“小胡子郡主,是你自己哭着喊着要来这种鬼地方的!如果不想走,你就不用去了!”
沈孟飞根本不领情,继续向前寻找着上山的着道路。
“真是不解风情的呆木头!难怪林沐风会生你的气!现在连一向宽宏大量的本郡主也生你的气了!”
朱宝蟾气喘吁吁,却还是紧紧跟在沈孟飞的身后。
两人一路前行,却终于看到远处似乎有一座小小的院落。
“大郡马,看来前面就是神医谷怪医圣手妙不传的故居了,也就是你师父雷盖天从小居住的地方。我们总算是没有白来一趟。”
沈孟飞表面上并不理会朱宝蟾,内心却也有些激动。师父过去生活过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子?而且这里真的能找到什么线索吗?就算是找到了线索真的能逼师父同意自己和林沐风交往的事情吗?
太多的疑问围绕着沈孟飞,沈孟飞不由也变得兴奋起来。
“大郡马!那里有坟!我们过去看看!”
朱宝蟾拉着沈孟飞来到了院落之后,那里果然有两座坟茔,石碑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看样子坟茔至少有一二十年了。
朱宝蟾趴在石碑上仔细辩论着字迹,沈孟飞却对这两座坟茔并不感兴趣。
“大郡马,原来这座大一点的坟茔就是怪医圣手妙不传的坟墓。而这座小一点的坟茔就是你师叔楚云天的坟墓。”
“原来是师公和师叔的墓,那我应该好好磕个头,拜祭一下。”
沈孟飞跪在地上,向两个坟茔分别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朱宝蟾却在一旁像只猎犬一样四处搜索。
“大郡马,这里象是不久前有人来祭拜过,你看,这些香并未燃尽,就被雨水给浇灭了。”
“也许是师父来过这里扫墓吧!”
沈孟飞不以为然地站起身来,朱宝蟾却仍在摇头。
“不对!雷盟主根本没有离开过正义盟,来到这里祭拜妙不传和楚云天的人一定不是他!也许就是我们想要找的你师叔何霞天。”
“小胡子郡主,你怎么对我师父的事情如此了解?连我都不知道还有一位师叔,你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朱宝蟾得意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胡子,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那是当然!你以为我朱宝蟾是吃素的吗?我的消息灵通得很!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情,就没有我打听不出来的!别说你师父了,就连你我也打听得清清楚楚。”
“算了,我懒得和你计较,我还是到院落里瞧一瞧。”
沈孟飞转身向院落而去,朱宝蟾却在仔细地检查着香烛的残片及其他一些线索后,才随着沈孟飞一起进入了院落。
院落很大,房间却不多。除去一间供奉着灵牌的空荡荡的大厅外,周围一共还有三个房间,三间房间都已年久失修,时面应该都已布满了积尘。
朱宝蟾随着沈孟飞一起进入了最大的一间房间。寝室中四处已布满了灰尘,像是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一样。沈孟飞四处瞧了瞧,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朱宝蟾仔细观察了房间中的摆设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间一定就是妙不传的房间,从这些陈设中可以看得出房间的主人是位老人。”
“哼!就你懂得多!从房间的陈设里还能看得出房间的主人是谁?”
朱宝蟾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幅字画,用手中的鞭子轻轻磕了磕上面的尘土。
“瞧见没有,上面写着‘寿’字,你师父当年也不过二十来岁,你两位师叔年龄更小,除了妙老头子谁会喜欢寿字做为堂幅。小子,和本郡主多学着点吧!”
沈孟飞懒得理会朱宝蟾,却从床上找到了一件残破的衣衫。虽然经过二十多年,衣衫早已褪色,却还是依稀可以看清这是一件喜服。
“难道说我师公一百多岁的人还喜欢穿喜服?”
沈孟飞扬了扬手中的喜服,朱宝蟾却又陷入了沉思。
“走吧!去另外两间看看。”
沈孟飞转身向对面的房间走去,朱宝蟾也随着沈孟飞进入了对面的那房间。
房间的寝室中虽然四面也积满的灰尘,却显然比对面那一间少很多,有些地方明显有人擦拭过的痕迹。
“看起来这间房子不久前还有人来过。”
朱宝蟾仔细观察着房间里的陈设,沈孟飞却显得不以为然。
“也许是路人偶尔经过,进来休息吧。”
“不可能!这间房子像是女人住过的。这应该就是你何师叔曾经住过的房间。”
朱宝蟾又在分析,沈孟飞却毫不在意。
“你又开始胡乱分析起来了,你怎么肯定是女人的房间?”
“大郡马,你不要总是和我唱反调!你难道没有发现吗?这房间和刚才那间不同的是多了一个妆台,而且还有妆镜和脂粉盒。你总不会认为你师父和你楚师兄或是你师公有化妆的爱好吧?”
“哼!”
朱宝蟾得意地眨着眼睛,沈孟飞却不想再争辩。
“这是什么?”
朱宝蟾突然发现妆台旁有一本经书,上面的尘土并不厚重,看样子是不久前才放在上面的。
“应该不是武林秘笈,你喜欢就送给你吧!”
朱宝蟾笑着将经书塞入自己的衣襟中,二人又在房间巡视了一番,又向第三个房间走去。
第三个房间离其他两间较远,四周的风景却很漂亮。
“看来这一间一定是你死去师叔楚云天的房间,我们进去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朱宝蟾双眼释放出兴奋的光芒,刚要冲进去,却被沈孟飞一把拉住。
“我师叔可是深得师公的真传,你这个小胡子是不是想偷东西?”
“唉!大郡马,看来你还真是不了解我,本郡主除了对美男子感兴趣以外,对什么宝物都不在意!”
沈孟飞松开了手,朱宝蟾还是一头扎了进去。
这座房间的寝室与另两间不同,房间的主人非常注意物品的摆放,陈设并不多,却显得落落大方。
寝室中的床很宽,上面的铺陈已看不清昔日的颜色,然而床铺上的一只铁笛却格外醒目。
“大郡马,这支铁笛有人动过!你看,房间里的一切都布满的灰尘,只有这只铁笛好象不久前被人擦拭过。看来……”
“唉!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那支铁笛是我楚师叔生前的爱物,他死后就一直放在这间屋子里,也许有谁瞧着好就顺手擦了擦。”
“你怎么知道铁笛是楚云天的兵器?”
“看这幅画不就明白了吗?”
沈孟飞手中拿着一幅画卷,正在端详。画中画的是两位年轻人正在比武,一位身着白衣翩翩少年手中持着一支铁笛,另一个身着黑衣的青年手持着宝剑。
画中的宝剑沈孟飞认得,就是自己手中的这把宝剑。据说是他师父雷盖天当年行走江湖时所使用的,后来雷盖天便将此剑赠予沈孟飞。由此可以断定那持剑的黑衣人正是雷盖天,当然白衣人就是楚云天了。
“呦!你师叔可真是个美男子啊?听说当年未满弱冠就死了,你说说,这样标致的大美人为什么会不明不白地死去呢?”
朱宝蟾一把抢过了画卷,却对画中的楚云天赞叹不已。
“好了,如果再找不到什么,天黑之前我可要下山了。”
沈孟飞瞪了朱宝蟾一眼,望着画卷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林沐风。
“带上这幅画,然后我们去另一个地方找线索!”
“小胡子郡主,你又想骗我去哪里?”
“去见你何师叔!”
朱宝蟾已转身大步离开了楚云天的寝室,沈孟飞收起了画卷却更加迷惑不解。
“小胡子郡主,你要到哪里去找我师叔?你不是说她早已经失踪了吗?”
“大郡马,有本郡主在什么事情摆不平?我们现在就去妙音庵,你的何师叔一定在那里!”
沈孟飞更加不解,一把拉住朱宝蟾。
“你不说清楚我才不和你去什么妙音庵。”
朱宝蟾深深叹了一口气,从衣襟中取出那本经书,晃了晃。
“看清楚,刚才我捡到的那本《金刚经》上明明写着妙音庵印制的字样,那个回到神医谷的神秘人一定是你的何师叔,她现在一定就藏身在这个妙音庵,明白了吗?”
沈孟飞不再言语,默默地跟随着朱宝蟾一起赶往妙音庵。沈孟飞真有些怀疑朱宝蟾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真的是为了帮助自己和林沐风团聚吗?
虽然沈孟飞并不完全相信朱宝蟾,但是现在唯一肯帮他找回林沐风的也就只有朱宝蟾了。
沈孟飞继续向妙音庵进发,却不知道刘金明已经将他做为对付林沐风的把柄密报给了王安。
一场阴谋与浩劫又在酝酿之中……
(四十八) 酝酿'VIP'
紫禁城内,充满着阴谋与诡计。
王安最近变得异常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