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缘一脸茫然,说道:“小姐,奴婢没有见到。”
十一萧知道木晚晴是故意问的,他满腔怒火,他一开始以为那刺客受了伤,再加上木晚晴此,肯定会留凤仁宫的,看来自己是估计错误了,刺客恐怕已经逃走了。
“快去接应各个宫门,不能让刺客逃了!”十一萧转身就走,也没有再理会木晚晴。
木晚晴从未担心过十一萧会把雨绯出来,但是听十一萧的语气,恐怕十一萧已经各处部署好,那雨绯还有逃脱的机会吗?
殷缘看着十一萧那一行人离开,她还不知道生什么事,想要问木晚晴,但是木晚晴已经无心解释,便说道:“别问了,别让皇上醒了,快进去。”
没有别的事情比霍寰重要,殷缘点了点头,便又回了东厢那边。
木晚晴叹了口气,也回了房,可心里担忧着,也是睡不着。
直至到东方露出一丝亮白,她才睡了过去。
但她醒来之后,才知道宫里出了大事。
其实她也料到,雨绯逃走了,所有的人都会猜到昨夜的刺客就是雨绯。
木雁容知晓雨绯逃出宫后,大雷霆,没想到雨绯竟是自己一直想要找的人!~
☆、177、香寒出嫁
木雁容也不得不佩服雨绯,宫里隐藏了那么多年,自己居然没有丝毫的觉察,真是失败至极。
但是她听了十一萧的禀报,心里就彻底对木晚晴防范起来,雨绯进宫已经让她生疑,当时因为齐帝的阻扰,她也没有深究,如今看来,雨绯恐怕是霍宸派进宫的,看来木晚晴也有一定的嫌疑。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木晚晴不宜继续居住宫,免得消息外泄。
管霍寰反对,但后还是敌不过木雁容强硬,后没有办法之下,霍宸也只好同意让木晚晴回去相府生产,也免了让宫里的奴才闲言闲语。
木晚晴没有料到经此一事,反而是让自己得以出宫,她高兴之余,还是快些收拾行装,把自己缝制的小衣裳全都整理好,一起带了出宫。
她回到相府的时候,正是年初三,美名其曰为回来过年。
陆心眉不知道生此事,倒也高兴,而木启志知道木晚晴和刺客的事牵扯上了,也私下问过木晚晴,但木晚晴当然不承认。
她不想再节外生枝,距离自己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也开始着手安排,到底要怎样把孩子运出相府。
过了年,便是香寒郡主出嫁的日子,木晚晴听到炮仗和杖仪队的铜鼓声,神色不由得黯然,香寒后还是没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嫁给强振声。
杖仪队经过相府,即使是冬天,也有许多姓上街观看,木晚晴也不例外,芷凝搀扶下出去看了看。
只见杖仪队像是没有头一般,都穿着红彤彤的衣衫,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红轿子慢慢靠近,木晚晴看见前头的郎官,脸上是傻傻的笑容,可能是不懂得骑马,也只是坐步辇上,像是很奇地一直左顾右看。
“真是作孽了,好好的一个郡主居然要嫁给一个傻子。”正观看的大妈忍不住叹息道。
“就是就是,这是政治联姻,这个帝还真够狠心的。”
“别乱说话,这话是你能说的吗?”
声音渐渐淡了下去,等到红轿子来到木晚晴面前之时,那红帘子飘起,木晚晴看到翠珠帘后的香寒,默默地流着泪。
她的心突然就揪住了,像是无法呼吸一般。
由不得自己,只好认命。
木晚晴再也看不下去,便又回了相府。
再过了些日子,便开始融雪,木役旭也有二十有余了,木启志也担忧他的婚事,那日媒婆送来一些画像,全是一些大家闺秀。
木启志书房里看来看去,都舀不定主意,看见木晚晴外头走过,便把木晚晴喊了进来,让她也看看。
这画像里的女子,都是眉清目秀,容貌都是上乘的,木晚晴心里偷着乐,不知道画师作画之时,有没有美化了这些女子。
“晴儿,你看这个好吗?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木启志打开其一个画卷。
木晚晴细看了一下,还是问道:“不如就让哥哥做决定,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喜欢哪个女子。”
“婚嫁之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用问他。”木启志倒也没有意,便继续挑选别的。
而木晚晴却是神色黯然,她看来,这个时代是没有自由恋爱可言的,确实,古代就是盲婚哑嫁。
后木启志还是定下了吏部侍郎的女儿,木役旭听了之后,神色淡淡的,也没有反对,只是说道:“一切听从爹爹的吩咐。”
木启志大喜,就让媒婆去说媒,不消半个月,就把这门亲事给定下。
把亲事定下的那一晚,木晚晴的心情忧郁,看着外面的融雪。
“哥哥,你见过你的未婚妻吗?”木晚晴转头问道。
“没有见过。”木役旭不禁哑然失笑,“你以为人人像你这般好动吗?很多女子都是三步不出家门的。”
“那哥哥不想娶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吗?”
木役旭一愣,转而又笑道:“处着处着就喜欢上了。”
木晚晴不知道自己该再说什么,看着外面的夜色浓重,就让她感到压抑。
“晴儿,不要顾着自己喜不喜欢,有些事是无法善美的。”木役旭语重心长地说道。
木晚晴明白,这是木役旭教导自己的,她勉强一笑,点点头。
木役旭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好跟皇上处着,知道吗?”
所有人都把她往霍寰身上推,包括她自己。
春天来的时候,她受到一份贺礼,是霍宸的,说要贺她生产之喜。
她打开那个锦盒。里面正是躺着那个镂空香囊,她知道香囊里面的暗格,便把香囊打开,里面找到一张纸条。
——谢谢,不拖不欠。
只有寥寥的个字,木晚晴的眼泪就默默地流了下来。
“小姐,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芷凝也认得字,可是看见这个字,便是思不得其解。
“不拖不欠。”木晚晴喃喃地念着。
霍宸是要谢她救了雨绯,但同时也断绝了两人所有的关系。
她哭得止不住声,后还是芷凝一旁劝了好久,她才不再哭下去,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芷凝叹了一声,她自己什么事都帮不上木晚晴,也只能是干着急。
她蘀木晚晴掖好被角,就去厨房吩咐厨工煮一点燕窝粥,等到木晚晴醒来能有得吃,她走进厨房,离远就看见凌嫦和木以柔正择菜。
“当真是活该。”芷凝心里对木以柔厌恶至极,不愿再看见木以柔,把事情交代好,就离开了厨房。
木以柔气看到连芷凝都懒得再看她一眼,她便知道自己此时有多么堕落,为什么她与木晚晴的待遇差那么远,就是因为木晚晴是嫡女?不,是因为霍寰爱着木晚晴,所有木晚晴还是凤凰。
“娘亲,你看木晚晴能吃燕窝粥,我都很久没吃过了。”木以柔有些不服气,想起庄王府里日子,她什么都不缺,生活过得多滋润,只可惜她现,连走出相府半步都不行。
“她与你能一样吗?”凌嫦淡淡地说道,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177、香寒出嫁
☆、178、报仇与帮助
“怎么不一样,我们都是父亲的女儿。 ”木以柔叽咕着,“她不就是有霍寰宠着她嘛,我看她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你就不会把自己的脾气收着点吗?”凌嫦责怪道。
木以柔闷哼了一声,已经不想再说下去,便把菜都胡乱一择,就起身离开厨房。
凌嫦终于看不过去,木以柔以前就算是不愿意干这些事,但好歹也是忍着干了,但是如今却不一样了,非得要别人宠着她一样,凌嫦跑上去拉住木以柔:“柔儿,你别什么脾气了,这是相府,你不再是你柔侧妃了,你自己清醒点,看清自己的形势!”
“那你怎么不看清自己的形势?为什么你失宠的时候,不想办法拉住父亲的心,我本是嫡女,现却变了庶女,我要不是有你这样的母亲,我也不会沦落至此。”木以柔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睛。
她恨木晚晴,非常恨。
木晚晴只不过是比自己早出生了两个时辰,自己就得叫她姐姐,而且自己出生那日,木启志一眼都没有看过她。
她想木晚晴死,所以偷偷把木晚晴怀孕的消息传给齐帝,谁知道木晚晴却每次都能化险为夷,看来再过些日子,木晚晴就会被霍寰封妃,她依然是高高站着,凭什么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你看看木晚晴的手段多高明,一下子就能找到好的靠山,为什么我就什么都没有?”木以柔愤愤不平地说道,那时候霍宸对木晚晴极好,想不到木晚晴却倒戈相向,害得霍宸被贬凉州。
“这能够相比吗?人家怎么样是人家的事,你怎么就确定木晚晴忘恩负义,她也是一个好女子。”凌嫦一面对自己的女儿,就彻底没了法子,她确实是欠着木以柔的,谁叫她不争气,要不然木以柔也不会不得宠了。
她们的说话声逐渐增大,凌嫦把木以柔拉了出来,不让她厨房里面吵吵闹闹。
“她是一个好女子?娘亲,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了,是不是人家给了你什么好处?我记起来了,我们刚回相府的时候,她时常去你的院子找你,你是不是和她勾搭上了?”木以柔瞪着凌嫦,毫不客气地问道。
凌嫦明白她痛恨木晚晴,听到木以柔说起那件事,也不由得想起木晚晴曾经叫过自己送信出去,她当时看到了一点,那个时候木晚晴已经怀孕了,就是霍宸的。
要是那时不是陆心眉阻止,恐怕这信早已是送了出去。
想到这儿,凌嫦也叹了口气:“柔儿,你别瞎想了,你要是爱霍宸的话,就该好好对待木晚晴。”
“好好待她?”木以柔像是听到了一个大笑话,忍不住笑了出声,而后又盯着凌嫦,“娘亲,我爱霍宸,那关乎木晚晴什么事?她出卖霍宸,我就应该为霍宸报仇!”
凌嫦见她的面容扭曲,想来是和木晚晴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