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晨白他一眼:“你那天晚上喝酒、吹牛,成年人干的事儿你几乎都干了,后来我知道你才是高中生,被吓了一大跳。我就想,这谁家的孩子,这么狂!真是够讨人厌的……”
“……”程文不爽了,“合着你那时候是看我不顺眼来着啊!难怪过了十几年,回来第一件事,是来报复我来着。”
丁晨把他抱得更紧:“才不是讨厌,其实,那时候我对你,是羡慕……”
“羡慕我啥啊?羡慕我成绩烂还是会吹牛啊?”
“我羡慕你自由……”丁晨闭上眼睛,呼吸他身上的阳刚气息,“我几乎是嫉妒你,要是我能和你一样,像你那么自由……”
程文翻着白眼望着天花板,这话说得,可不是嘛!要是这小子和他一样从小是被放羊一样地养大,指不准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一肚子坏水,那肚皮黑的用钢丝球刷都刷不白。
他伸手揽紧他,在他额头亲一下:“别多想了啊,都过去了。以后哥疼你,一辈子对你好好的。”
甜言蜜语谁不爱听!丁晨觉得一阵窝心,浑身都暖洋洋的。
“对了,话题都被你给岔开了,你还没回答我,那晚的酒,你是怎么给换掉的呢?”程文惊呼丁晨这糖衣炮弹太厉害,差点让他忘了正题。
丁晨从温情中惊醒,嘴角勾起笑了一下:“哦,那个啊。其实也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这样卡文,我会被揍吗?诸位对我的卡文技巧打分的话,打算打多少分?表示一下呗~~
☆、尴尬
程文瞪他:“那就快点说,还吊我的胃口!”
丁晨忽然兴起一丝算计:“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觉得应该拿点东西来交换才显得有诚意。程老板,你打算用什么来交换我的秘密呢?”
程文气结,这小子还真是不吃亏,他把胳膊抽出来:“不说拉倒,大不了我自己想。”
丁晨乐了,他想爬程文身上去,可惜身上创口还疼着,不敢做那么大动作,只能挨着他身体躺着:“哎,这个时候你都不肯让我一下。”他露出哀怨的表情。
程文嗤笑一声,这小子还玩这招,当他知道他真面目还会上当吗?
丁晨在心里数着:5…………4……………3…………2…………1
“好吧,好吧,你想要什么,直说。”程文不甘心地开口。
丁晨狡猾一笑:“先欠着,等我以后想起来再说。”
程文心里打鼓,这小子肯定又在动什么歪主意了。
“好,我现在说了,你别急了。”丁晨笑笑,伸手指指床头挂着的输液瓶,“知道虹吸现象不?”
程文啊了一声:“什么红吸?”
丁晨笑了笑:“简单的说,就是两瓶液体,一个高,一个低,两个瓶子之间用管子连接,高的瓶子里液体会因为压强差向低的那一瓶里面流。中间连接的管子就是虹吸管,我那天进去的时候带了两瓶水,先喝了一瓶,留个空瓶子。我用输液管中间带滴壶的那一截做成了虹吸管,帮你倒上酒之后,我就把酒瓶放高,用虹吸管把酒流到空水瓶里,然后再用同样的法子把水倒进酒瓶。就这么简单了。”
程文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丁晨看他的表情,无奈笑笑:“等出院了我演示给你看。”
程文噢了一声,内心由衷升起一股自豪感:他家这小狼崽子就是聪明,学问高就是了不起啊。
丁晨扒拉着他的胳膊又枕了上去,手上一边不安份地摸着他健壮的肌肉。摸着摸着,就摸到了敏感的地方去。
程文按住他的手:“别撩我,等回家再说。”
丁晨坏心咬在他胸口:“怕什么,又没有其他人。”
“你小子才动过手术啊,不要命了啊!这个时候就发情,就不能安分点养病啊!”程文忍不住想扒开他脑子,看看那里面一天到晚想的是不是都是那些事。
“没办法,只要在你身边,我就忍不住想和你做。”丁晨坏心地用舌头舔着,勾得程文低喘两声。
“我不做,我就想看看你。要不,你自己撸给我看,好不好?”丁晨小声哀求程文。
卧槽!程文一阵气结,这是什么毛病?就饥渴到这个程度了?
丁晨那双白皙修美的手一下一下地撩拨程文,没多久,程文就浑身冒火了。
“你这坏小子,这里是医院,能有点公德心吗?”他按住他的手,让他老实点。
丁晨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他的胸,声音慵懒低沉:“就是想看看你自己取悦自己的样子,你做给我看看好不好?反正下午不会有人来。”丁晨还在一边撩拨他,一边尝试说服他。
程文想把他给掀开,又怕伤到他,被他磨得没办法,抬起头瞅了瞅被他锁上的房门,于是也不再矫情,自己把裤子扒下半截,伸手安抚自己。
丁晨就喜欢他这磊落的样子,看他一边弄自己,还在一边搭手,撩起他的T恤,啃着他的胸膛,抚摸他的肌肤来替他助兴。
程文一边弄,一边逗弄着丁晨:“喜欢哥这个样子?”
“喜欢。”丁晨舌尖舔舔嘴唇,满眼都是迷恋。
“哥喜欢把这个送到你身体里面去,光这样干摸,一点意思也没有。”程文看着他,眼神露骨。
“好,等我康复了,随便你来多少次。”丁晨眼睛带上笑意,一瞬不瞬看着他火热的样子。
两人互相用语言逗弄,程文慢慢要攀上高峰,正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脚步声,几声敲门声响在门上,下一刻,房门就被拧开了。
程文和丁晨目瞪口呆看着门口,丁原身上穿着整齐的西装,面容一丝不苟,石化在了门边。
程文立刻触电一样地从床上跳起来,手忙脚乱把还硬着的东西塞裤子里,把衣服整理整齐。丁晨也想起来帮忙,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一阵抽气。
程文也顾不上提了一半的裤子,连忙来搀扶他。
丁原瞪他们一眼,咳嗽了一声,背过身替他们关上了门。
“卧槽,老子明明记得把门锁上的。”程文低声咒骂。
两人尴尬地互相看着,程文想死的心都有了。擦,这下子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算了,老丈人也是男人,被看了也没什么。程文收拾下心绪,帮丁晨身上理整齐,又用手指把他的头发梳到脑门后,起身去开门。
丁原面无表情站在门口,看到程文眼神意味深长地瞅他一眼。
“丁先生,你怎么来了?”程文硬着头皮和他打招呼。
丁原皮笑肉不笑:“怎么,我儿子住院,我不该来看看?”
程文尴尬笑一下:“您请进,先进来坐坐吧。”
丁晨倚在床头,看到丁原进来,表情波澜不惊:“好久不见,丁先生,请坐。”
丁原哼了一声:“前几天还用我儿子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今天见了面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丁晨,你这翻脸不认人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丁先生觉得呢?”丁晨反问他。
“那还用说,你是我儿子,性格随我也正常。”丁原倒是不介意,拍了拍屁股拉了椅子坐下来。
程文尴尬搓搓手:“瞧我,刚好这里水喝光了,丁先生先坐,我去茶水房接壶水来。”
丁晨冲他笑一下,示意他随意,不用太紧张。
程文提起水壶出门,出去的时候刻意转了下门锁,卧槽,这门锁是坏的,根本反锁不起来,难怪刚刚从外面就可以推门进来。
程文出去之后,丁原也不多掩饰:“你是我儿子,以后整个天启都是你的,下回有事就直接亮出身份就行。”
丁晨瞥他一眼:“你来就为了说这个?”
丁原瞪他:“什么时候回家?”
“我家在海州,程文的身边就是我的家。当然是等康复了就和他一起回家,至于是什么时候,那得医生说了算。”丁晨声音不咸不淡,摆明了不想和他多啰嗦。
丁原有些气结,他拉下脸先来看他,就是想和他讲和,谁知道这小子打心眼里就没把他当回事。
“算了,我就是来看看你,也不想和你多吵。总之,你迟早有一天会回家的,我也不着急。”他停顿一下,“那个逼你喝酒的时川,留给我收拾,你先安心养病,就别动那么多心思了。”
丁晨看着他:“丁先生对我的行动还是了如指掌啊。”
“哼,丁晨,不管你承不承认,你始终还是我儿子,你躲不了。你的相貌,你身上流的血液,无一不昭示了这一点。做人还是坦率点好,比如你家那个程文,我就很欣赏他的个性。虽然我以前有做错的地方,但是别忘记了,我是你父亲,以前是,以后也一直是。你还是早点想通比较好。”
丁晨对他这话不予置否。他现在心里认定了有陆青淑这道护身符,自然也不再把他当回事,不管他话里是威胁也好,陈情也好,他都没往心里去。
丁原看他那冷淡的表情不由有些气结,“网瘾学校现在也被我整个端了,程文的那些账务,如果你需要,尽管跟我开口,我也会帮忙……”
“不用了,丁先生,亡羊补牢太晚了点,这个情我不打算领。至于债务,程文是我老婆,我帮老婆还债天经地义。既然和他在一起,自然是有苦一起分担,有福和他一起安享。丁先生放心,你处理夫妻关系的时候给了我那么多负面例子,我怎么还能不吸收教训?我一定会比你做得更好的。”丁晨打断他,摆明了不接受他的好意。
丁原这次来其实就是想主动低头和他和解,听他这么说,真是气不打一出来。话都说到这份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站起来,冷淡嗯了一声:“年轻人就是任性,随意你。你们爱怎么过就怎么过吧,以后我也不会多管。”
“哦,丁先生真是仁慈,多谢了。”丁晨冷冷接口。
丁原瞪他一眼,起身出门。
程文正打了水回来,见丁原脸上挂着寒霜出去,丁晨还是一脸冷淡的样子,于是放下水壶对丁晨交代一句:“我去送送你爸,你先休息一下。”
丁晨没有反对。
程文跟着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