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店砸了。
爱爱大奇:你砸店和我有关吗?
莫莫回他一个“凸—皿—”外加一句话“我就说你是强奸未遂导致我心情郁卒引发恶行!!!”
爱爱分析了下,就算是于法律责任上没他的事,可是于名声来说就是大事件了,也没顾著对方是否构成诽谤罪就冲了出去。
找到莫莫的时候莫莫开的KTV包房只有他们俩,莫莫的眼神有点不对,身上有股酒气,正在唱歌。
他的歌声很好听。
“我想悬在半空中
至少你多可怜我一秒锺
你吹起的风要封了我喉咙
我心甘情愿被你刺痛
我用心把自己掏空
以爲可以多留你一秒锺
你走就走
爲何把我的爱也带走
留下空壳的我独自守候
我这只困在网中央的蜘蛛
失去方向的蜘蛛
舔补你撕破的网
你逃离了我建的天堂
你说你爱上了飞翔
我这只困在网中央的蜘蛛
失去方向的蜘蛛
慢慢老了模样
我追不上你因爲没有翅膀
静静地静静等待死亡”
他唱完了看著爱爱,眼睛有点红,然後把话筒递给他,切歌。
爱爱有点不明所以,然後看他点的歌,莫莫说:“唱啊。”爱爱就像被施了法一样没有办法不唱了:
“一开始我只相信伟大的是感情
最後我无力的看清强悍的是命运
你还是选择回去
他刺痛你的心但你不肯觉醒
你说爱本就是梦境
跟你借的幸福我只能还你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用力的相拥著沈默
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原来爱是种任性不该太多考虑
爱没有聪不聪明只有愿不愿意
看不见永久听见离歌”
莫莫站在门口看他唱完,然後说:“哀,你还记得我麽?”
世界天旋地转,爱爱直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倒塌。
然後开始做梦。
梦境里有一个王子,斩断荆棘找到了沈睡中的公主,沈睡了百年的公主温柔甜蜜的笑,然後突然扑上去咬住他的颈,红红的血从他白皙的颈项流动,然後公主说,亲爱的,带我离开吧。
王子对于公主,又爱又恨又怕,途中遇见一名骑士。
王子对骑士说,请你帮帮我。
得到骑士帮助的王子把公主掐死了,公主沈睡了百年等待的是新的灭亡。
她脖子上苍白的皮肤渗出血痕,她说,等我,亲爱的,我要回到你身边。
骑士说,对不起,我已经不能让你再回来。
他把公主的尸体燃成灰烬,然後吞了下去,再杀了自己。
然後天旋地转地转天旋,公主和莫莫的脸重叠,自己的脸和王子重叠,剩下骑士的脸看不清楚。
莫莫冷笑著看他,虎牙露了出来。
我爱你。
他说。
爱爱也说,我爱你。
单膝跪下握著他苍白的手亲吻。
心口重重地疼,仿佛什麽东西要从那钻出来了。
但是顾不得那麽多,莫莫在问他,哀,你爱我吗?
爱爱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如果说不爱他会死,于是他坚定的说,爱。
莫莫很高深莫测地笑。说了一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原来这一次,你也怕死。
意识和身体分裂成两个,什麽东西从心脏里钻了出来,然後逐渐成型,爱爱清醒著看著自己的血从身体里流出来,蜿蜒成河般的美丽。
莫莫说,傻瓜。
爱爱突然想起他文里的男主角们,心碎了,他的确一直是个傻瓜,原来最大的悲剧是自己身在那个悲剧里。
可惜他一直不知道。
结局
莫莫有的时候会去唱KTV,会唱一首有点老的歌。
叫做《你说你比较习惯一个人》。
他想起哀,觉得那个人很傻。
守侯著公主的骑士,因爲爱慕的公主被王子抢走所以杀了,把她的灵魂磨成灰烬吞了下去。
他的思念和爱情养育著“她”,化成他的骨血,让他有机会重生。
他有时候想起公主,觉得公主很傻。
爱慕的骑士只能作爲下臣存在很伤心,于是想爲他谋一个王国。
结果被误解被伤害被锁进心底。
呵呵,王子也很傻。
但是他已经不想他,只记得他风度依旧打碎了碗。
他说,要知道他也不能幸福,我要他死。
故事开端已经不美好,中间的过程是让思念在寂寞里长成一片荒芜,也辗转著变爲灰色。——
试问怎麽来求一个完美的结局?
他把爱爱的灵魂也磨成了灰,吞了下去。
思念和爱一样会滋生他的生命。
爱人啊 。
若我与你分开,便如海角之于天涯,相思成灾。
想你是种凌迟,风口浪间里煎熬著一刀复一刀的痛楚,剜心拗骨。
我原本就是因你而存在的,所以这次你来找我吧。
要知道时间在左,爱情在右。
注定都错过。
(完结)
别等到我心灰意冷
你才说你有多麽认真
爱情没有同样的剧本
让你我抄袭永恒练习温存
永远在依赖你的眼神
到最後对你难舍难分
不敢要任何承诺的保证
就怕我的心会更疼
你开始不闻不问
说你比较习惯一个人
于是我被放弃
连想留一个吻你都不肯
你开始不闻不问
说你比较习惯一个人
我的爱要不回来
又怎麽能向谁的怀里飞奔
时间在左,爱情往右
楔子
拿著刀子快乐的刺下去
一刀,两刀,三刀,四刀……无数刀……
敏敏很是害怕地看著他那麽把牛排给戳成蜂窝,但是又不敢说话,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这个暴君。
霍然谋害完自己的牛排看到敏敏还没什麽吃的欲望就问:“你不吃吗?”
敏敏低头:“我吃不下。”
于是霍然皱眉把敏敏的牛排接手并荼毒了
敏敏在一边敢怒不敢言。
霍然的名字就来得很简单,她母亲十六岁跟著男人私奔,生下他之前那男人就跑了,他母亲看著自己偷偷藏好的存折说,原来什麽都是假的。
只有钱是真的。
霍然出生的时候,他母亲难産,医生看她快不行了,于是好心的问她家里人呢?
他母亲指著那个小东西说,那不是吗?那小家夥的名字叫霍然。
霍然才出生就成了孤儿,成长的过程是被所有亲戚不甘不愿收留并当作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典型一灰姑娘的剧情,但是霍然人如其名,很是豁然。
自有好报。
霍然的外公死了,把所有的遗産都留给他。
所有的亲戚咬牙切齿地恨死了他,霍然心里明白,拿到遗産的时候他骂:“老妖怪。”
这个死老头子到现在还恨他,恨他夺走了自己宝贝女儿的命。
他现在是惺钢模悴缓媚奶炀秃崾滞贰�
那不要脸的老头子似乎把他当白痴了。
霍然不是白痴,当然不是。
所以当一个有钱人是好事,做一个超级有钱的人何乐而不爲呢?
把所有的亲戚都解决了个遍,深觉自己脑袋中的每个细胞都运动过了,就开始挥霍。
希腊的Kerkira,到处都是柏树,油橄榄,无花果树,柑橘林和葡萄园,美丽的海岸沙滩,气候宜人,据说这里是荷马在奥德赛里提到的斯刻里亚岛,希腊英雄俄底修斯曾漂流至此。岛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据说是伊阿宋和美迪亚睡在金羊毛上度过新婚之夜的地方。
但是跟这些浪漫无关的霍然只是在IL Pollo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心情不爽。
敏敏抓住他的袖子对两个貌似华人的男子说:“这就是我的男朋友。”
当时被敏敏给吓到,但是趁著机会拧了敏敏的爪子一下,在他耳朵边上说:“你怎麽看出来的?”
两个男人看了看霍然,“呸”了一声走了。
敏敏偷偷笑了一下,被霍然看到眼里,觉得这人简直是个妖精。
长得那麽漂亮,笑得那麽妖娆,摆明了就勾引人,于是就把帐结了,拉著这个孩子走沙滩。
他觉得敏敏是孩子,但是事实是,敏敏比他大。
两个小时。
在敏敏得意洋洋重复这个话题的时候霍然“啪”把筷子给捏断了,于是敏敏很识趣地递上双新的,平息了敌人的怒火。
霍然冷笑,在心里说,呵呵,你年纪大又怎麽样?我是攻你是受~
并不是因爲是攻就要高一个等级,只是霍然是谁?是不小鼻子不小眼睛但是特小心眼的帝王攻啊。
于是敏敏被精神上虐待著。
受虐是必然的,敏敏就是欠虐。
01
“啊……”
敏敏的呻吟是甜蜜并痛苦的,身体里嵌入的部分在顶动著,压迫著内脏一般的感受,做爱从来都是这样,既痛苦又愉悦,带来的是身体和心理的极大满足。
那麽爱情,估计也是这样,矛盾著,不可思议。
对于敏敏来说,做爱的时候感觉被充满的地方不仅仅是身体,同时还有心。
但那也是那麽短的时间,在射精感充斥著大脑的一瞬间,茫然无力地被欲念所支配的刹那,就可以什麽都不用想。
好象什麽都是假的一样。
霍然抱著他去洗澡然後给他盖好被子,说:“你就是懒而已。”
敏敏当然很懒,也不想想他那麽聪明的一个人却混了个二流大学三流专业出来以後做了个,自由作家……恩,说得好听罢了,他也就偶尔写写东西,其他时间忙著吊男人享受生活——找女人在床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