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我,好你个宋也。”边说边是探了手去哈痒。
宋也笑着朝外躲,边躲边是拉住海娘的手:“娘子饶命,娘子高抬贵手。”就这么喊着,浑身却都长了痒痒肉般哪也挨不得了。宋也见躲不过,只得老实道:“海娘,我再不敢了。”却见海娘憨笑的脸忽然一敛,宋也问道:“怎么了?”
海娘立刻坐回原位,脸色大红,只那眼神再是没了笑意。
宋也回头看了一眼,见庞成虎已醒了,便也回了原位做好。心中只当是自己唐突了她。
又过了些功夫,兰儿三人已是回来,宋也立时下得车去问道:“可是找着客栈了?”
兰儿扁了嘴摇头:“不知怎的客栈都是满的,庞大公子且说租一间大院儿,地点也是选好了的。”
宋也听得有些奇怪:“怎的客栈都满了?”
庞成豹道:“是这么回事,灵犀古镇传言早前有一位帝王立都在此,虽是不知怎么死的,可死后的墓穴且说甚是铺张,只多年未被人发现。如今不知谁透露风声说发现了帝陵,招了不少人来盗墓。”
宋也一听来了兴致:“劳乏庞大哥跑了这许久,且上车再说吧。咱就住大院儿,依我看,住个独门大院儿当真比客栈好些。”
众人上车,依旧是小印子与庞成虎赶车,一行人奔向镇东。
兰儿自打上车便是嘴巴不停:“小姐今儿没看到那热闹,兰儿与小印子去得那灵犀客栈,也是满客。那店小二当真是很霸道,指着几个穷哈哈说他们住不起,还来装大爷。那几个外地人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只站了门口叽叽呱呱说了一通,说什么,你粗赖,你粗赖,你跟个饼样的。。。后面那话才是难听呢,小姐可知,什么是饼样的?”
她这一说倒把海娘问住了。庞成豹却听得哈哈大笑:“兰妹子不知,这是北面的一方土话,且都是骂人的。”
兰儿一听伸了伸舌头,遂笑看海娘:“兰儿知错了,再不敢学了。”
小印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兰姐姐倒来小姐面前装乖,我们兰姐姐当真是人前不敢学了,却私下时候学来,不叫小姐知道就是成事的。”
兰儿听得一怔:“都是宋公子教坏了你。”
众人见他俩打情骂俏甚是可爱,只宋也苦笑:“我何时教他这样?”回头看着海娘,却见海娘红了脸,那眼睛直是往一边瞟。一忽的想起海娘那日使美人计的事,顿时自己亦是满脸通红。
马车吱嘎吱嘎好容易是到了大院儿,院子布置很好,两间正房两间厢房。宋也与海娘各一间正房,小印子与兄弟俩各一间厢房,兰儿跟着海娘。
安排停当众人皆是饿了老半天,兰儿笑道:“锅灶都齐全,只是没有材料做呢。”
宋也一笑:“可不是呢,我这就去买些菜装壶好酒回来,顺便看看街上动静,也不知哪个帝王,死了也不得安生。”
正要往出走的工夫,海娘急急道:“也儿莫去。”
宋也一怔回头,却见海娘眼神慌乱异常,便就停下问道:“怎么了?我去去就回。”
海娘觉出自己失态,便就缓了颜色笑道:“我有话与你说,叫小印子去可好?”
宋也迟疑点头,就又坐了回来。
庞成豹见状也是一笑:“公子歇会吧,叫虎子去,左右他也是个爱闲逛的。”说罢朝庞成虎使了眼色。
庞成虎不情不愿站起身,只向外走了两步却又折回来:“大哥,光叫干活不给银子,我咋个去买?”
宋也笑道:“是我疏忽了。”边说边是打腰带里掀出块儿银子道:“一路辛苦,成虎大哥莫要客气,只挑着爱吃的买。”那一块儿银子至少也二三两,寻常人家过个把月也富余。
庞成虎一见银子便咧了笑脸:“这个,呵呵,差不离够了。”
庞成豹打身后瞪了他一眼,想说什么,终是没说出口。见小印子在卸马车,便也出得门去帮衬。
见没了外人,宋也且向海娘问道:“你怎么了?”
海娘心中仔细琢磨,再是斟酌半晌亦不知如何开口。双眼望着宋也,心头挣扎不休。
宋也见她如此为难,心知事有蹊跷,回神暗暗想了半晌,转头向兰儿问道:“你可知道?”
兰儿摇摇头。
宋也更是纳闷:“可是我什么事做得差了?”
海娘叹气:“不是,不是你。我只是,只是觉得那庞成虎。。。”
“他说什么了?”
海娘仍是摇头。宋也急得个一刻刻,见她也说不出所以然来,便是安慰道:“别多想了,他那人是个不懂礼数的,人嘛。。。”
就听兰儿道:“我也觉得他一时时的奇怪,今儿回来时兰儿便见他一眼一眼往马车里看,我还当是车里放了干粮,再说也都饿了。可上车一看,只小姐坐在那里的。”
宋也听完惊得立时站起身:“你说什么?”
兰儿吓得一个脊檩,海娘紧着横了兰儿一眼。便安慰起宋也来:“倒不至于像她说的。只是,但凡存着个防人之心就好,我素来不爱见生人。”她深知宋也脾气,这事一句说得不当,很险闹乱子。
宋也额头青筋蹦起老高,一忽想到马车上自己与海娘嬉笑玩闹时海娘忽然变了脸色,自个儿越想越气,蛛丝马迹的串起,心头便带了狠出来:“以后你跟我睡,兰姐姐住隔间,小印子住隔壁正房。”
海娘一怔:“也儿。。。”
宋也打断道:“你莫要再和我说礼法名节。你我是娶定了,比起安全,管不得那许多。以后我只要出门便带上那庞成虎,万不叫他离了我眼吧前半步。”他一时心急,说起这话也没多想,一气儿说完却发现兰儿正拿着帕子捂嘴笑他。海娘亦是不可置信呆看着他,一时窘得他拽着衣角便向外走去,那脸色青一块儿红一块儿,心亦是突突跳起来。
只走到门口自是别扭着道:“你二人好生歇着,我去练会儿翻墙。”说完狠狠踩着地出得门去。
作者有话要说:大大们新年快乐 万事如意 心想事成 虎虎生威
这章先写到这 初稿 不好意思 说了会勤快点更 却有点食言的倾向
其实吧,不是我没写,这两天写了有一万来字,但是都觉得不大对劲,怎么看都不顺。。所以删了重写到现在,我保证没偷懒哈
继续欢迎各位给予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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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成虎买了酒菜进门时,小印子与庞成豹已歇了一会儿。几人围坐在桌前,屋内气氛隐隐透着那么一份压抑。
脚前脚后的,宋也汗津津迈进门。一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比他高了一头的虎背熊腰的男人,眉头微微皱起。
此刻庞成虎也觉出有些异样,回头正对上宋也阴森森的目光。虽是一闪而逝,可也叫他心中有些摸不着抓不住的,说不出什么感觉。
海娘见状忙起身洗了手巾递来打岔,边又笑着吩咐道:“兰儿去弄几个下酒菜。”话虽是对兰儿说,眼睛却一瞬不移盯着宋也。
宋也接过海娘递来的手巾时,手一抖,心中竟是起这等常事本是夫妻体贴得举动,碍于以往身份却是海娘第一次为自己做。可宋也心中除了感动,竟还有一些心酸……………一路走来,他仿佛并没有很在意海娘的担心,一直觉得海娘虽是看似柔弱,可心内却坚强。这印象就如一个房间里的屏风般屹立在那,就好像本该是这样。可如今看来,自己无意间让她很不安!
想及此鼻头一酸,抬手用手巾擦了脸。递回手巾时偷偷握了海娘的手笑道:“兰姐姐手艺,好久没尝了。”
海娘的脸瞬间红晕,可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亦是回以一笑。
宋也不再言它,拉了凳子与海娘齐齐坐下转头嘱咐道:“小印子,你去帮着兰姐姐劈些柴可好?不然兰姐姐回头是要骂的,说我们一帮子人没有一个来帮她。”众人听了哈哈大笑,宋也拿眼扫过那哥俩。
庞成豹笑着起身:“我去吧,印子兄弟这两天没少劳累,反倒我哥俩跟着公子总清闲。”说罢便往出走,再不爱费那劲去指使弟弟。
海娘却是一怔,暗想宋也把几个人都支出去是要做什么?就见宋也拧身向外笑道:“成虎大哥且坐,宋某有事请教,还望大哥不吝赐教。”
庞成虎眯眼一笑,见自己上了台面,便了不得的摆正了身子坐好,可那眼神着实不太规矩的一眼一眼往旁了转。宋也看得直冒火,往前探着身子尽量挡着海娘,一张笑脸却是未变。
庞成虎回神:“咳,宋公子是想问些什么?”
宋也忍着气拎起茶壶替他满了茶,遂道:“我这个人是个不会武的,前几日才和另兄学了两下子。也是不成事的。我琢磨着,明日咱们若招揽些人手,就请令兄教授些武艺,不知成虎大哥可也愿意帮忙?”
庞成虎一听倒来了精神:“这你算是找对人了,我那武艺,虽是不比我哥哥,教几个人那是富富有余。只是。。。”
宋也一笑:“银钱么,你与令兄一样,但你只教我一人。可是呢,费得心思想是与教众人一样的。宋某照着一等的武行师傅付给二位,成虎大哥可乐意?”
庞成虎难得碰到这么个好差事,一拍大腿:“成,我看这事得行。”
宋也亦是一拍桌子,哈哈笑道:“好,那就从明儿起,请成虎大哥多指教了。”他那一脸的黄鼠狼给鸡拜年,只叫海娘尽收眼底,暗自悬心。
“好说好说。”庞成虎乐得满面红光,心说就摆弄这么个瘦了吧唧娘娘腔,还不手到擒来的拿银子。
海娘不知宋也想干什么,迟疑着问道:“也儿是要招揽人?”
宋也一笑:“娘子字是好的,正要烦劳给写几个告示。明儿我叫小印子贴出去。”
庞成虎一听,转了眼珠问:“公子当真要去盗墓?”
正问着,兰儿捧着清炒的小菜上来:“菜来了,公子小姐先用着,且还有呢,兰儿这就去烫酒。”
酒菜上来庞成虎因着心内欢喜,硬是与宋也干了两杯。两杯下肚便是气血上涌,双眼冒着绿光直勾勾问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