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动手?”
“有人要保你。”
“谁?”
“你觉得,还有谁?”
那个人呼之欲出。
除了付馨,没有其他人选。
郑因心里一动,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老师,你快走吧,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
郑因舒了一口气,站起身,道:“童天成,是不是你动的手?”
钱平接过小P递来的咖啡,吹了一口气,回答的模拟了可。“谁知道呢。”
“为什么这么老实的告诉我?你不怕我捣乱吗?”
“不怕,你尽管去吧,告诉童妮,把一切都说出来。”
“全部?”
“对,全部。”钱平搓搓杯子,道:“付馨说的,我们都不过是尘埃,就算动作再大,也起不了什么波澜。其实,你和你的父亲说很像又不像。他想把他做不到的事情都让你做到,甚至,不惜身先士卒,可惜,老师,你却一点都没有他的霸气,那么遥不可及的一个人,生下的孩子却是如此的平庸,想必,郑将军在你儿时懊恼了不少吧。”
突然从另外一个人的嘴巴里听到那个人的名字,郑因脑海里浮现的,除了黑暗,就是黑暗。
混乱的房间,烈日当空的下午,拆到发麻的手枪。
那是她一辈子都没办法摆脱的噩梦。
郑因捏住沙发,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你认识他?”
“我不认识,郑将军是一个禁忌。”
“禁忌?”
“对!”钱平俯过身,与郑因对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站在了一个连我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老师,你的问题太多了。答案总是要自己找到才铭心刻骨,别人告诉你的,你会很快忘记的。”钱平笑笑,那一抹笑,居然叫郑因这个身经百战的人,都觉得不寒而栗。
啪嗒一声,钱平把杯子拍在桌上。“老师,下次再见了。”
出了绯遇,郑因手心里出了一手的汗。
她说了那么多,居然没套出一点话。
果然她以前见到的钱平根本就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做出来的!
但是她又能说什么呢?
为什么在这里,会出现那个人的名字?那个高度又是什么?
见了一次钱平,迷雾更加的多了。
郑因回到家,鞋都没脱,直接瘫在沙发上,望着灰暗暗头顶的发呆。
屋里没有光,走了一天的路,郑因渐渐的睡着了。
梦里,她梦到了那个久未蒙面的人。
那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日子,她的父亲带着她去钓鱼。在郑因记忆里,是并没有这一段的,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却做了这么一个梦。
平静的湖面,小小的她和父亲一人一条小板凳,父亲手里拿着鱼竿,她却没有。
“父亲,我也想钓鱼。”
小小的郑因眼巴巴的看着父亲。
父亲回过头,带着军帽的脸是一片黑色。“你现在还不够稳重。”
“什么叫稳重?”
“稳重,就是能担当。”
担当?“担当什么?”
“我做不到的。”
“你做不到的?父亲有什么做不到的吗?”
“有啊。”
“是什么?”
眼前的人放下鱼竿,把郑因抱了起来,放在大腿上,俯下头,正要说什么,脸却忽然变成了恐怖的骷髅。
白生生的骨头,带着腐烂的肉,嘴巴还在长动,一说话,骨头里爬出蛆虫。
小郑因吓得头皮发麻,想要大叫,却发现嗓子怎么也喊不出话,只能努力拿手去挡,手一伸却直接摸到了骷髅的头,手上黏黏的,挥挥手,黏黏的没有了,变成了柔软的触感,郑因伸手一看。
她手上的肉没有了,只剩下骨头,上面还爬着许许多多的蛆虫。
骷髅的头还是不断低下,想要和郑因说什么。小郑因想站起来,可是腿完全动不了。眼看这那骷髅越来越近,小郑因绝望的闭上眼,捂住耳朵,大声叫起来。
“啊!!!”
“郑因郑因,怎么了怎么了?”
郑因猛然睁眼,赶紧伸手一看,手上哪有什么蛆虫。使劲掐了一下手心,很痛,是现实。
童妮拍拍郑因的背。“怎么了?”
郑因扶额。“做噩梦了。”
“做什么梦,吓成这样。”
郑因张开嘴正想说,想想又咽了下去。“没什么。”
童妮扁扁嘴。“去洗个脸准备吃饭吧。”
使劲按了下太阳穴,把脑子里的恶心感压下去。即使那个梦过去了,她还是觉得身上非常的恶心。“我先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童妮正坐在餐桌上看手机。
“你好啦,我去端菜。”
最后看了一眼手机,童妮才跑去厨房。
郑因路过,眼睛一撇,不经意看到童妮的手机,是童望的短信,说关军已经答应了,海天的开幕式也开始准备了。
这两人,关系还真不错。
吃完饭,郑因喊住童妮。
“我有话和你说。”
“什么?”
童妮放下收拾碗筷的手,郑因拉着她,坐到沙发上。
“我现在说的事情,你不要太激动,只要认真听着就好。”
童妮嘻嘻的笑起来。“嗯,你说。”
郑因正正色,把关于钱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我现在不知道他的来头,只知道,他的目的,大概就是让童氏消失。”
听完郑因的话,童妮没有一点惊讶,非常平静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
“爸爸,那天来,都告诉我了,但是他只说他暗中操作的人是市长,却没想到,在市长后面还有人。”
“市长?”为什么会突然扯到市长。
“对。L市市长,秦忠。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市长会对付我们这个小小的童氏,爸爸也猜不出来,直说应该是这个人,现在想想,大概是关于海天那块地。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是市长,也不好派人调查。”
郑因道:“这件事,我明天去查。”
“好。”
童妮把头埋在郑因怀里。“对不起,这件事我瞒着你。”
“没有。”
紧了紧手臂,环住郑因的腰,童妮闷闷道:“你把刚知道的都告诉我了,对我没有一点隐瞒,我却把知道的都藏在了心里。”
“没事。”
郑因躺在沙发上,让童妮窝在她肚子上,想好好的想一下钱平的事情,不料一闭上眼就再次回到那个噩梦中,不得解脱。
正想说点什么,童妮抬起头,一口咬在郑因唇上。“对不起。”
郑因吃痛,恨恨的反击回去。
唇齿相交间,童妮听到郑因哼哼的声音。
“不要道歉了,以后有事直接说就好。”
童妮混混沌沌的点点头,声音呜呜咽咽的。“知道了,唔——以后什么都告诉你。”
有了事情做,那个梦再也不来打扰了。
手慢慢往下,郑因从童妮裤子里探了进去,抓到正点,使劲揉了一把,不出意料,身{下的人哼了一句,半卷起身体,腿直接环住郑因的腰。“去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进入一段小高{潮。
我很纯洁,表想歪了米娜桑。
☆、爱人,战局开始
火热间,翻滚的两人谁也不向谁示弱,咬肩膀的咬肩膀,咬耳朵的咬耳朵,势必不想在气势上输给谁。比较了一番,最终还是郑因占了上峰。
一只手压住下面人的另外一只,舌头从耳廓一路往下,流连忘返。
再到后面,郑因松了手,童妮却不干了,压着郑因的脑袋,带着她往下往下。
所到之处,皆是以痕为爱,刻骨铭心。
这边热情如火,另外一边,陈倩倩心却慢慢冷了下去。
手里的电话被她捏得都快成碎了,却始终响都不响一下。
等不到的电话,等不到的人。
“你还在等?”
身后有人慢慢环住了她,温热的鼻息喷到耳洞里,痒痒的。陈倩倩不自主的推开男人,走到一边,又看了一下电话,检查是否欠费,是否没电自动关机。
“她说会给我电话的。”
男人被推开,也不恼,从兜里勾出一个U盘,在陈倩倩面前晃了晃。
“明天关军就会抵达L市,童氏会开始着手准备重新开业的事情,你没有多少时间了。”
U盘使劲的在陈倩倩面前晃,陈倩倩伸手去抓,男人直接松了手。顺着陈倩倩抓着U盘的手把陈倩倩搂紧怀里,使劲咬了陈倩倩一口。“你可以先看看,这种东西,我还有很多。”
“我没有对不起你,对不对。”
男人在陈倩倩脖子里蹭了蹭,道:“没有,反而是我对不起你。”
“那我让你做的事情,你都会做,对不对?”陈倩倩声音冷淡,完全不像男人一样忘乎所以。
“嗯,除了U盘的事情。”
手顺着陈倩倩的衣服下摆往下,轻轻一拉,陈倩倩的裙子滑了下去。
欢腾间,陈倩倩抓住男人的头,认认真真道:“你答应过的,其他事情你都会答应我。”
“嗯。”男人重重的挺身进入,那一声哼,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被其他事情冲昏了脑子。
陈倩倩闭上眼,被男人放倒在地毯上。
身上强劲的冲击,她的视线却只在手机上。
可一直到完,手机都没有响起。
陈倩倩绝望的闭上眼,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下。
男人却以为陈倩倩动情,贴心的帮陈倩倩舔去。喃喃在陈倩倩耳边道:“我是爱你的,这一辈子,从小到大,都是。”
。。。。。。
天微微亮的时候,郑因从睡梦中清醒,方睁眼开,怀里温热的触感就让她感觉到了不对。
肌肤想交的细腻感,发丝缠绕在她脖颈间的酥麻。
这是——
郑因揉了一下太阳穴。
一动,闹钟准时响了起来。
怀里的人也醒了。
郑因把手从童妮脖子下伸了回来,爬坐起来,心里有欢喜,也有不安。舒服的伸了个懒腰,郑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