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之让时间倒流》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综穿之让时间倒流- 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秦笙转过头,「这些话师兄记着就好,到衡阳城自有蛛丝马迹。啊,还有,这些別让仪琳知道啊,不然她又要担心了。」
  令狐冲:「我华山与魔教势不两立,见到魔教中人当格杀误论。师妹方才说以乐论交,又如何知晓曲洋结识刘师叔不是別有用心?」
  「刘师叔痴迷音乐,若不是音乐,他会愿意冒著结交魔教中人的危险同曲洋成知己吗?再说,魔教恶人虽多,你又知道每人都是恶人?」
  令狐冲喝了一口酒,说道:「江西於老拳师一家二十三口被魔教擒住了,活活的钉在大树之上,连三岁孩儿也是不免,於老拳师的两个儿子□了三日三夜才死;济南府龙凤刀掌门人赵登魁娶儿媳妇,宾客满堂之际,魔教中人闯将进来,将新婚夫妇的首级双双割下,放在筵前,说是贺礼;」他声音低沈,就著坛口又饮了大口:「汉阳郝老英雄做七十大壽,各路好汉齐来祝壽,不料壽堂下被魔教埋了炸药,英雄好汉炸死炸伤不计其数,泰山派的纪师叔便在这一役中断送了一条膀子,这是纪师叔亲口所言,绝无虚假。」
  「佛说众生平等,我的理解……是魔教既有恶人便有善人,如同所谓正教或许看似都是善人,却也是有恶人的。」有本事,你就不要在知道任盈盈乃魔教中人之下爱上她。
  「……师妹,天色很晚了,早些睡吧。」令狐冲看着秦笙飞身下楼,目光调向对面空旷的屋簷,思绪飞到华山派的种种,不知小师妹在做什么,有没有念着大师兄?不过,这样的时辰了,小师妹定是睡了吧。刘师叔的洗手大会小师妹会随师父参加吗?她爱热闹的性子一定会央著师父要下山,不知师父准了没?可若如仪识所说,有心人利用……
  三人皆怀心事,隔天一早便匆匆往衡山而去。
  一行人步下生风,转眼又是几丈,奔出郊外几十里,又看到客栈那驼子,秦笙仅是瞥了一眼,便又滑出几丈。倒是那驼子心想:「尼姑轻功真好。」
  如此行了半日,衡州府标界便到了,三人彼此別过自寻自派去了。
  与令狐充分道扬镖后,忽然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秦笙本想不理,可奔出几丈后雨势更大,天边黑沈沈的。头戴尼姑帽内里光着头溼哒哒的很是不好受,她在街边买了两个斗笠,和仪琳在一旁的茶馆找了个座头,要了壺茶。
  茶馆中的人很快就满了,多是为避雨而来。本来秦笙仪琳一介妙龄尼姑处在茶馆是该引人注目,可她们坐在角落一角,天又因下雨黑压沈沈,茶馆内众人高声谈话,这么下来倒是没人注意她们了。
  只看那先前见过的驼子也在茶馆里,茶馆一方赫然是华山派弟子劳德诺、陆大有、岳灵珊等等,正谈论青城派余沧海和辟邪剑谱一事。
  秦笙心神一凜,这么凑巧! 
  仪琳:「令狐大哥不是去找华山派客居吗?」
  便在此时,只听街上脚步声响,有一群人奔来,落足轻捷,显是武林中人。只见十余人迅速而来,身上都披了油布雨衣,当先的老尼姑在茶馆前一站,喝道:「仪琳!仪识!你们是不是在这?」
  仪琳起身唤道:「师父!」这一声清脆平和,让茶馆众人都望了过来。
  「仪琳?快给我过来!」
  定逸抓住仪琳便察看起这弟子有否受伤,「你去了哪了?」说罢看向也出了茶馆的秦笙:「你们乱走什么?劳师姐妹的担忧!」
  定逸自下岭之时不见了仪识仪琳两人便焦急无比,找了山间半晌才又继续赶路,想说两位弟子知此行目的,便一路赶一路找这才打听到了仪琳仪识。
  仪琳抓着师父衣袖,眼眶晶莹,隐隐有泪。
  秦笙上前一步道:「劳师父担忧了,弟子容后再与您回禀。」
  只见街头有两个人张着油纸雨伞,提著灯笼,快步奔来,叫道:「这位是恒山派的神尼么?」
  定逸才放开了仪琳回道:「不敢,恒山定逸在此。尊驾是谁?」
  那二人奔到临近,只见他们手中所提灯笼上都写著「刘府」两个红字。当先一人道:「晚辈奉敝业师之命,邀请定逸师伯和众位师姊,同到敝处奉斋。晚辈未得众位来到衡山的讯息,不曾出城远迎,恕罪恕罪。」
  说着便躬身行礼。定逸道:「不须多礼。两位是刘三爷的弟子吗?」
  那人道:「是。晚辈向大年,这是我师弟米为义,向师伯请安。」说着和米为义二人又恭恭敬敬的行礼。
  定逸见向米二人执礼甚恭,说道:「好,我们正要到府上拜访刘三爷。」
  ◎◎◎◎
  是夜。
  定逸房内。
  定逸:「你是说,有人暗藏杀机、将乘金盆洗手之机加害刘氏弟子?此事事关重大,你可确定?」
  秦笙:「弟子不敢妄言。」
  定逸思量片刻,心道:仪识自小伶俐,从不拿事乱说。可还是问道:「你从何知道的消息?」
  「衡阳城因刘前辈一事聚集江湖人物重多,弟子住宿时途经他人房间,乍听刘师叔之名,听那人对刘师叔颇为不敬,便驻足听了一会儿才得知此事。弟子虽听得不过只字片语,可细细推敲发觉此事颇有可能,刘师叔洗手一事本就突兀,恐是为了避开江湖事,可逼的刘师叔避开的江湖事果真如此好避?怕是会在刘师叔洗手前有所动作,便是这动作不是从弟子所听之人而来,也会是別人。」
  定逸思索了下,也觉刘正风金盆洗手颇为蹊跷,先前没往仪识所说的这个方向思考,现下越想越觉的仪识所说很有可能。「依你之见,你刘师叔的仇家会是谁?」
  「弟子认为……这暗藏祸心之人敢于在刘师叔洗手时发难可以归咎为一:他势力强大,各门派不敌;二,他握有刘师叔把柄,且不论把柄是真是假,他十分确定一摆出这把柄来,各门派都不会轻易帮助刘师叔;三,洗手大会这样的场合,无人準备拼杀,是以他有绝大优势。以这三者来推敲,弟子认为会发难的人乃……」仪识一脸迟疑,望向定逸。
  定逸一边认真的听,一边惊讶仪识的分析能力,她只道多年养在身下的仪识伶俐机灵,没料她见微知著,当下开口催促:「你说啊,认为是谁?」
  「五岳盟主。」
  定逸倏地瞪大眼睛:「左盟主素来和衡山派没什么交情,但也不至於……」她断了声,「好了,想说什么直说!」
  「弟子认为左盟主意欲统领五狱,可能想借机铲除衡山派势力,也可能是想借此机会探看五派对他统领五狱的态度。」话止到这里秦笙真想说:还有伪君子岳不群野心也不小。
  定逸撇了撇眉,「左冷禅野心勃勃为师岂能不知。哼,他想统领五狱也要看我定逸允不允!」
  看到了定逸的神色,原本决定结束谈话的秦笙又道:「……还有一事,今日师父来茶馆不知是否听到华山派弟子谈论林家的辟邪剑谱?弟子想,无论华山派是否碰巧或有心宣扬都证明剑谱多人觊觎连华山派也不例外。岳掌门号称君子剑,可君子剑无论多君子都还是剑,而那剑谱乃绝世剑谱……」谁不动心?
  仪识言下之意清晰无比,可这一番话却让定逸师太脸色深沈。她定定的看向仪识,印象中的仪识笑容灿烂,左边的小梨窝笑起来很是可爱,人伶俐、武功不错,可行事难免青涩。定逸师太刚毅的脸上闪过一思疑惑:大弟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了?
  秦笙又道:「……另有一事,此行仪琳和弟子失踪乃因被田伯光掳去,」见定逸脸色大变,利眉竖起,秦笙赶紧加快速度道:「幸得华山令狐冲……令狐师兄相救才得以逃脱。」
  「仪识!」定逸眉头凝著。
  秦笙低下头,「弟子知错,请师父责罚。」
  「你可知错在哪?」
  「恒山五戒,四戒持身不正,弟子偷窥、偷听他人谈话才推敲出刘师叔一事,此为错一。弟子没立即告知师父田伯光一事此为错二。」
  定逸看着仪识恭谨的眉眼,如此生疏陌生,是她太过忽略大弟子了?
  定逸的怒火彷若漏了气的轮胎,一下子消了去。她有些意兴阑珊的道:「你和仪琳无事就好。你说的事为师会同你刘师叔商议,你先下去吧。」
  「是。」
  定逸揉了揉眉间,瞧着仪识退出去的姿态脑中不禁浮现仪识才刚学会走路的那时,那时恒山弟子不若现今多,仪识也常被她带在身边……
  她眼神暗了暗,心道:田伯光,若见了你,老衲必不饶你。
  


☆、笑傲江湖IV

  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
  (以下部份摘自金庸笑傲江湖第六章)
  ……
  刘正风惨然一笑,道:「刘某结交朋友,贵在肝胆相照,岂能杀害朋友,以求自保?左盟主既不肯见谅,刘正风势孤力单,又怎么与左盟主相抗?你嵩山派早就布置好一切,只怕连刘某的棺材也给买好了,要动手便即动手,又等何时?」
  向大年朗声道:「刘门弟子受师门重恩,和恩师同生共死。」
  米为义刷的一声拔出长剑,说道:「哪一位要害我恩师的,先杀了姓米的。」
  外号托塔手、嵩山十三太保之一、左盟主二师弟丁勉面露不屑,左手一扬,嗤的一声轻响,一丝银光电射而出。刘正风一惊,伸手在米为义右膀一推,内力到处,米为义向左撞出,那银光便向刘正风胸□来。
  向大年护师心切,纵身而上,银针正中心脏他气绝而亡。刘正风探了探他鼻息,惊怒:「丁老二,是你嵩山派先杀了我弟子!」
  丁勉森然道:「不错!是我们先动手,却又怎样?」
  定逸不妨嵩山派突然动手,不禁怒道:「此等行为,小人行径!刘贤弟已经答应远离中原,不再见魔教中人,丁勉你出手做什么?」
  见嵩山派如此咄咄逼人,又拿着刘家家眷逼刘师叔就範,令狐冲忍不赘哼」了一声就要出口大骂,谁料他身前的岳不群好似后脑勺长了只眼,手负在身后摇了摇,令狐冲怔了怔:「师父为什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