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芷幽没好气的瞪了许映寒一眼,在另一边搀住蔺季雪“雪儿,我绝不会害你,但是让你回去,便是让你去送死…所以,我必须想办法让你留下…”
她和许映寒扶着毫无反抗能力,面色潮红的蔺季雪,穿越亭台楼阁,环绕的回廊,静谧的花园,最后到达了一个宽敞的庭院中,里面的烛光亮着,刚走进,便能闻到里面清雅的香气,二人相视一眼,将蔺季雪推了进去,便像贼一般合上了门,冲了出去。
蔺芷幽喘着粗气,一路飞奔了很远,待许映寒刚冲上来,她反身,双眼喷火,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我让你想办法留下她,不是让你给她下那种药!你是有多恨叶青鸾,总是想让拆散她们!”
许映寒冤枉的捂住脸颊“不是我要给她下的,是殿下让我这么做的…”
蔺芷幽一愣“此话当真?!”
许映寒不停的点着头,想洗脱自己的冤屈,蔺芷幽蓦然回首,狂风大作,黑夜忽然下起了冷雨,这个夜,竟与那三年前个充满着噩梦与恐惧的夜晚如出一辙…
晏夕拾,你是当真要逆天而行了么…
蔺季雪浑身瘫软,只觉得口干舌燥,心中,胸腔中,均是一团火,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发觉眼前有一片水汽,她向前走了几步,这里竟是一片蓄着热水的水池,上面铺着细密的花瓣,散发着浓郁而又不刺鼻的花香,而水雾里,有一具□的身体,正对着自己沐浴,冰肌玉骨,那一双世间独一无二的绝美双眸,似语还羞,灿若星辰…又是整整三年,未曾相见了吧…
晏夕拾本以为是加水的侍女,待看清了来人,她猛的吃了一惊“雪儿?你怎么在这?”
蔺季雪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一阵热流袭遍了全身,她全身都不受控制的向前栽去,整个人都栽进了水里,她不停的挣扎着,呛了几口水,红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绝代佳人,蔺季雪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她在水中有气无力的拼命退后,倚在了池内的石壁上,却没力气爬上去“师…师…师叔,你…你”
水中的晏夕拾用双手将长发向后一缕,双手合十向前,像一只鱼一般,瞬间游到了气息不匀,面目潮红的蔺季雪面前,晏夕拾抚上了蔺季雪的眉眼,看着她的反应,皱皱眉“怡情花?”
许映寒竟然给她下怡情花,然后将她领到这里来?这个混账!他是想害死雪儿,再害死自己么!?
蔺季雪看自己的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晏夕拾一愣,随即双手运功,在蔺季雪背上度气,过了不知道多久,蔺季雪终于觉得好一些了,她颓然向前倒去,伏在了石壁上,喘着气…脑中渐渐恢复了清醒,她保持着姿势,静静的背对着晏夕拾。
晏夕拾满头香汗,她收势,将自己埋在水中,许久,才钻出了水面,她一出水面竟发现蔺季雪已回身,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那个表情,十分的复杂,晏夕拾一低头,才想起自己未着寸缕,她脸一瞬间红了个通透,她欲转身,却被身后的蔺季雪抢先一步拉住了玉臂,晏夕拾回头,欲开口解释,蔺季雪上前,一手搂住晏夕拾的脖颈,将她的头向前一送,同时自己用唇,狠狠的吻上了她…
晏夕拾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下一秒就一把推开她“你疯了?!”
“对,我疯了!”蔺季雪又不要命的扑上去,强吻住晏夕拾,因为强烈的动作,周围溅起了层层水花。
蔺季雪一边吻着,只觉得眼眶里蓄满了泪,和着水汽,淌满了脸颊,她一边吻,一边用手抚摸着水中光洁的身躯,她绕到晏夕拾身后,密密麻麻的吻印在了那细长优雅的脖颈长,晏夕拾不自觉的向后一仰,只觉得腰间一阵酥麻,三十年的清心寡欲,顿时升腾成了一团火,荡然无存。
蔺季雪的手一边游走在眼前完美的身躯上,一边用唇吮吸着晏夕拾的耳根,那曾是七年的朝思暮想,积累在此刻,爆发的太为热烈,晏夕拾有些情不自已的轻哼了起来,清雅如梦中兰花般的声音,仿佛是世间最大的魅惑。
一只湿滑的手指探进了她的双腿间,晏夕拾极为防备的双腿一合,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被那不安分的指头弄的浑身瘫软,整个人依靠着水中的浮力,被蔺季雪轻而易举的抱在怀中,晏夕拾挣扎着,声音有些发软“停,停下来,雪儿!!停手!”
“都什么时候了,你让我停下来?!!水边相救那次是你吧,天生雪洞那次是你吧,碧眼仙姬那次是你吧,喀尔月牙湖那次是你吧,就连上次齐府那次也是你吧,怎么就有你这么别扭的一个人,要不是三年前你肯亲身去喀尔找我,我真的会恨你入骨的!”
晏夕拾防备被当头打了一棒,她有些不知所措“我…。额!”
晏夕拾痛苦的皱紧了眉,狠狠的咬着牙,下身的痛楚让她产生了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她拼命的加紧双腿,吼道“混账!你给我住手!!”
谁知蔺季雪低头含住了她胸前的花蕊,舌尖顽皮的挑逗着她,蔺季雪的声音有些不清不楚“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我全都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么,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么,又知道我有多恨你么!”
晏夕拾因为感官的刺激,不得不张开了双腿,蔺季雪趁机滑动了下手指,晏夕拾只觉得周身一阵颤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嗯……”
蔺季雪笑了,她含着泪,醉心的吻着深埋在心中最刻骨的那个人“我恨死了你,你眼看着我被楼兰压在身下,为何不冲进去带我走,你眼见着我和鸾儿翻云覆雨,为何不进来把我们全杀了,晏夕拾,为什么你什么都能咽下去,而我却连放下你都做不到,我一想你独自折磨着自己,我就恨你恨到发疯,这些年,我试过千万种方法怎么都停止不下爱你,为什么,为什么当我不想爱你了,你却反而来勾引我…”
晏夕拾停下挣扎,看着那昔日里那张最为熟悉刻骨的脸颊,心中的所有的防备瞬间全部崩塌,周身的快感让她不能自己,她的指甲陷进了蔺季雪的背,她闷声吼着,忽而手臂一曲,双目紧闭,给了那个空灵美丽的脸庞,一个深深的吻…
屋内的水声没有停下来,偶尔伴随着娇喘和低吟,许映寒和蔺芷幽就站在不远处的院落下避雨,他们都红着脸,没有说话。
“映寒,额…”蔺芷幽虽然面色发红,却又有一丝调皮“你说,她们谁在上,谁在下”
谁知道许映寒的脸红的像煮熟的大虾,他没好气的道“什么在上在下,她们都在水里!”
雨不停的下着,稀稀落落,漆黑的夜,看不见一颗星星…
第二日清晨,蔺季雪迷糊的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无比,她依然倒在水池边,而水池里的水,早已冷却了,只剩那一池有些颓败的花瓣,她的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衣袍,蔺季雪揉着太阳穴,扫视着周围,忽然间她猛然惊醒,随意将白袍裹在身上,赤着脚,便冲出了这里…
她披头散发,脸色青白,在一群侍女和下人惊讶的目光中冲到大堂,只见蔺芷幽和许映寒正在用膳,而他们的筷子都定在手里,目光呆呆的望着她。
“她人呢?”蔺季雪的声音并不激动,显然她已经有些习惯了晏夕拾的所作所为。
“天还没亮,殿下就走了…”许映寒舔舔嘴唇,觉得这顿早饭,一定是吃不好了。
谁知蔺季雪只是简单挑了挑眉毛,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回身便走。
蔺芷幽起身叫住她“雪儿,你怎么没穿鞋,昨夜下了雨,地上多凉!来人,去拿双靴子来!”
“不必了”蔺季雪没有转身,她只是淡淡的回了声,一步步向远走去,蔺芷幽咬着唇,心疼的看着蔺季雪的背影,将手中的筷子朝许映寒扔了出去“你们那个该死的长公主!”
许映寒吓了一跳,他僵硬的微笑着,亲自弯腰捡起筷子“来人,给少奶奶再换一双!”
蔺季雪麻木的走着,一路走回了她下榻的客栈,她神情漠然的牵着万岁,跃了上去,她的头发还披散着,脸色如纸一般苍白,疲惫的伏在了万岁身上,今日的天气十分的阴冷,万岁嘶鸣了一声,抬起健壮的马蹄,向城外狂奔去…
蔺季雪慢慢的将身上的那件白袍扯了下来,是原来那件被撕烂的,旧的不能再旧的衣衫,被缝补在了一起,可见那裁缝的针线活做的不太好,接合处缝的有些歪歪扭扭的,蔺季雪盯着它看了一会,仿佛能在脑海里勾勒出那番情景,她的眼眶不知不觉的便红了起来,将那件衣服用双手狠狠的揉在了怀里,上面隐约还能闻到那人的气息,如昙花谷的白兰花一般清幽,那是永远属于记忆中的味道…你若已经选择,就不该再贪恋任何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人,不能太贪心…
…万岁在山路上卖命的跑着,前面是一处断接的山崖,万岁扬起马蹄,轻而易举的就从中间跃了过去,在它飞渡断崖的一瞬,蔺季雪双眼噙泪,忽而双目一闭,将手中的白袍,就那样狠命的一甩,白色的衣衫在风中,飞舞着,盘旋着,仿佛那年那抹绝色的倩影,坠落了深不见底的山崖…
一决心底爱与恨,莫复旧情莫回首…
一切都晚了,是的,都晚了…以前爱你的时候,纵然是痛苦大于快乐,我还是愿意去爱你,但是现在不爱了,不想爱你了,真的…
夜晚,当她赤着布满伤痕的脚,在喀尔将士惊讶的目光中面目灰白的走进喀尔大营时,蔺紫阳冷醉易正守在里面和蔺恪一起在地图上研究对策,三人抬头,一时间有些呆愣。
“八姐?”蔺恪身披铠甲,器宇轩昂,他上前几步,试探性的唤了如行尸走肉的蔺季雪一声“你怎么了?”
“没事…”蔺季雪哑着嗓子,开了口。
发觉蔺季雪有些不对劲,身着喀尔御医服侍的蔺紫阳放下手中的狼毫,皱着眉上前几步,将手覆在蔺季雪额头上,然后责备的叫了出来“这么冷的天,你赤着脚!还烧成这个样子!快回去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