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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一时间,又或许是一句话,所有遗忘的,或者隐在角落里的,或者刻意被忽略的记忆,像是全部跑出来了一般,充斥着叶青鸾的大脑,微扬的凤眼,淡漠的薄唇,决然的目光,以及那最后一幕,蜡黄的脸色,青色的十指,扭曲的双腿,腰间的血迹,她痛苦的捂住头,忽而呼吸一窒,喷出了一口黑色的血。
“陛下!!”窦庭一把拔出腰间的剑,一脸怒容的看着还在自言自语的楼兰“你把她怎么了?!!”
楼兰还是一脸的空洞,那样子似乎有些痴傻,她用宽大的云锦袖子抹了下眼角的泪,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依旧在自言自语“可是我是该感谢老天么?至少真的你没有死,很好”
“你在胡说什么!!”窦庭气急败坏的看着楼兰,那一剑马上就要穿透她的胸膛,而此时身边的叶青鸾一把打开窦庭的剑。
她正了正颤抖的身躯,哑着嗓子,眼睛有些发红“是你对季雪动的手?”
“是啊,是啊,是我杀了你啊!”楼兰笑着答道“疼么,很疼吧,那么多血,你的脸都冰了”
腾本见势不妙,灰白着脸看着叶青鸾“陛下,你不能言而无信!!”
“她把我最爱的女人害的那么惨,这个时候你让我言而有信!!!”叶青鸾双目含泪,面色青白,她颜色大变,张开手掌,一把将腾本的头颅扭了下来,狠狠的扔在了地上,此举吓的身后的将士皆双腿一软,身旁的贺荪知道叶青鸾又要开始发狂,所以小心翼翼的让开了路。
叶青鸾阴着脸上前,点了还在傻笑的楼兰的穴道,驾着她走出了王宫,宫内依旧一片厮杀的声音,叶青鸾一把摘下脸上的面具,散开长发,傲然的看着下面的人,那些喀尔将士看着倾国倾城的美人手中还架着喀尔最美的公主,全部都停下手丢了魂一般痴了,而那些衡军都是第一次见叶青鸾的容貌,一时间全部愣在原地,张大了嘴。
叶青鸾放下楼兰,一只手支撑着她的身体,立于自己身侧,忽然三下两下,将楼兰剥了个全身□,那是一具美丽的,曲线妖娆的女子胴体,所有的喀尔都目瞪口呆,仿佛蒙羞了巨大耻辱一般发抖,由刚才的属地抵抗转变为了被动,贺荪和窦庭手持楼嬴和腾本的首级走了出来,见到这一幕不禁吃了一惊,叶青鸾冷冷的扫着下面的人,示意二人开口。
一片混乱中,窦庭将腾本和楼嬴的首级插在剑上举高,贺荪清了清嗓子,手握喀尔的虎符和玉玺,对着下面整齐的精锐军士朗声说到“众将听令,喀尔已灭,这万里江山,四海之内,都是我大衡的,天命衡皇才是国之大帝,殿下诸将若有不服者,杀无赦,若肯放下兵器归顺大衡,保尔等加官进爵,衡皇万岁!!!”
殿下的喀尔兵士只有那么一瞬的停顿,然后,他们看了看身边势单力薄的兄弟已疲惫不堪,喀尔的公主被人□要挟,都明白再抵抗只能造成更多无畏的伤亡,他们相继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排排跪倒。
“衡皇万岁!衡皇万岁!”洪亮的吼声响彻明夏内外。
“为了犒赏众位归降的英雄勇士,朕将这貌美如花的楼兰公主赏赐给你们,今晚送她进军营大帐,已慰将心!”叶青鸾挑挑眉,语调时分的平静,说出的这句话让她身边的贺荪和窦庭又吃了一惊…
此话一出,在场的将士从刚才的不知所措突然转变了面貌,无一不露出如狼似虎的眼神,喜形于色,难以自持,齐声高高的欢呼,伏在地上“衡皇万岁万万岁!!!”
而楼兰似乎还没体会到她即将要经历些什么,依旧痴痴的笑着,那张美艳的脸庞似乎挂着难以言喻的喜悦,
窦庭白了脸,他咬着牙,盯着那些将士贪婪的目光,他太低估了叶青鸾的残忍,叶青鸾的报复,从来都没有那么简单,你可以折磨她,但你为何要羞辱她,难道你就真的喜欢看别人生不如死?
叶青鸾冷冷的扫了一眼楼兰傻笑的模样,轻轻对她耳语“你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能让他们更想好好的糟蹋你…”
衡帝二年六月,衡军攻入明夏,大破喀尔,衡帝御驾亲征,手刃喀尔王楼嬴,自此天下一统,四海江山,皆入大衡之手。
晚上,叶青鸾伏在昔日喀尔王楼嬴的龙案上,一杯一杯的灌着酒,她依然嫌不够爽快,最后直接叫人抬来酒坛,在上面弹了一个洞,酒从洞中喷了出来,叶青鸾仰头张口,酒液喷洒在她的面,她微闭双目,她脑中回想这那抹淡漠俊逸的影子在轩辕殿中的潇洒不羁,想起的越多,脑中越是绞痛不堪,脸色越是发白,她嘴角含笑,看似豪情万分,一掌击碎酒坛“好酒!再来一坛!”
窦庭看着她的样子,知道她已经喝多了,柳无声和柳无言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能再上酒了,喀尔这烈酒照这个方式喝下去脾胃都会烧坏的,二人皱了皱眉,他们从没看见过这样放纵自己的叶青鸾,但是又不敢不听她的话,如今余音已破,可是情况怎么感觉比以往更糟了?她是个皇帝,不是个暴君,她本就是女儿身,该最懂得女儿家受得了什么受不了什么,怎能随意丢一个怀着身孕的女子去喂那些如狼似虎的将士,这不是作孽么?!
手下的将士立刻出殿抬酒,当叶青鸾即将再打开它时,窦庭终于看不下去了,冲上前扶住脸上终于有了些颜色的叶青鸾“陛下,你真的不能再喝了,你还有伤… ”
叶青鸾看似醉了,实则神志异常清醒,她眼神一凛“你想造反么!放手!”
“陛下!”窦庭跪下来,苦苦哀求“求您不要再喝了,如今您也是这天下的擎天柱,不能说倒就倒啊”
叶青鸾眯起危险的双眼,脑中一片混乱,她冷笑“擎天柱?多伟大的一个词,偏偏用在一介女流上面,女子无才便是德,朕还真就是一点礼义廉耻都不知了”她控制不已的大笑着,整个殿中的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身为七尺男儿又如何,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依旧是陛下您啊”柳无言听不下去了,他跪下地上,苦口婆心的劝道。
七尺男儿,呼风唤雨,这些都有什么用,任她现在横行霸道驰骋四海,不是还是一样无能的连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么?叶青鸾闭上双眸,她是悔不当初,她是痛不欲生,她想起那个情景还在揪心彻骨般的疼痛,她宁愿被钉在上面的是自己,这几个月她杳无音讯而自己却依旧在四处征战,而且她还记得自己面对那样的她曾说出的那句混账话,叶青鸾睁开血红的双目,随即叶青鸾扬起手,狠狠的,不停的,抽自己耳光…
柳无声吃了一惊“陛下!!”他连忙钳制住叶青鸾的手臂“陛下你冷静点
“你给朕放手!好,你打朕,狠狠打,快打!!”
“陛下!!”
窦庭忽而吼了出来,他摘下头上的头盔,扔在地上,上前走了几步,眼神清明而悲痛“陛下,我是大理国师易岑的眼线,是我杀了李泽,是我给喀尔王送了掌柜是女儿身的密信,是我囚了蒋瑟汤辙,掌柜被刺是我的过错,是我亲眼看她被国师废了武功和身体,是我把她锁在密室生不如死,是我把晏夕拾引来血溅襄阳,千错万错都始于我,陛下要杀要剐,冲我来,只求您别再伤害自己,窦庭在此谢恩”说罢,他低下头,轻轻的拜了下去。
“传旨,加大搜捕力度,把她给我找回来,就算是只剩尸身只剩白骨了也要把她给我找回来!!一座一座城的找,一个县,一个村落,一户人家,一个山洞,甚至是一座坟墓都不要放过!!现在就去!!”叶青鸾摔了酒杯,冷静吩咐,然后她凝视着下方安静俯首的那个男子,不再说话。
“是!”柳无言给柳无声使了个眼色,皱着眉看了眼脚边伏地的窦庭,叹了口气离开了。
楼兰被剥的□扔在军帐中的大床上,四肢呈大字型摆好,手脚被系在四边的铁柱上,营帐内外灯火通明,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每个将士都摩拳擦掌似是等不及了一般,贺荪懊恼的站在最前面,他心中把临阵脱逃的窦庭骂了千遍万遍,他进到营帐内的,看着床上完全没有一丝反应的楼兰,他有些好奇,是不是变故太大,堂堂的公主接受不了这个刺激,然后,傻了?否则怎么会一点都不害怕呢?这可都是些饿狼啊…
“公主,得罪了…”不管那么多了,这么一个璧人摆在面前,要是再犹豫下去,自己还是男人了么?贺荪麻利的脱掉上衣和裤子,狠狠的扑了上去,他若是也不听令,真怕自己就像齐允一样,被叶青鸾一剑毙命,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他还是别想不开了…
楼兰把脸转过来,毫无感情的看着身上呼吸急促的男子,让贺荪突然打了个冷颤,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你们就算不这么绑着我,我也不会反抗,更不会逃走”楼兰嘲讽的看着眼前胆小如鼠的男子“你如此没用,太不像蔺季雪的人了,真给她丢脸!”
贺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忽然他眼神发狠了起来“什么蔺季雪蔺季雪,是你杀了蔺季雪,要不然你沦落到这一步么,你别不知好歹,你以为你能活的过今夜吗,外面至少有几百个人在等着享用你!”说完他一把脱下裤子,陶醉的埋头在楼兰的胸前蹭着。
作呕的感觉和莫大的屈辱感让楼兰绷紧了身体咬着下唇,但她一声都没吭,她脑中依然混乱着,迷茫着,有时候还会出现些奇怪的景象,都到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抱着小小的幻想,若那个人看到,是会冷笑着看我受辱,还是依旧会心痛不忍?她承认她不敢再对蔺季雪抱什么希望,也不该再想起她…
外面传来阵阵行礼的声音,楼兰一下睁开水雾般的双眸,泪珠滚滚而下,她嘴边扬起了一丝微笑“她来了,她来了”
贺荪大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