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的。
瞧她这般,胭脂并未多做言语。她只是望着面前这张紧张的脸笑了又笑,轻启朱唇发出一句无声的‘傻瓜’,随后闭上眼睛吻上素琴的唇,就着唇瓣的吸附缠绵,趁机吸取少许的阳气。素琴的阳气不若平常凡人那般充满杂浊,只少许,便足以让胭脂满意的回味起方才的滋味,道:‘终究是素琴的阳气,只稍稍一口便足以果腹。这会儿饱了,当真是舒服极了呢!’
‘你。。。吸了?’方才她的紧张都因着和胭脂的吻而消失无踪,她还道待会儿若胭脂吸食阳气的话自己当作何反应。再听胭脂所言,好似她已经趁着彼此唇齿缠绵之时吸了少许,如此。。。却是让她松了口气的。
‘咯咯。。。自然是吸了呢!那,素琴可是有所不适呢?’
‘未曾。’既无头晕,又不感觉泛虚无力,如平常那般无异。
‘那就是了呢!素琴莫要害怕,胭脂可不是没良心的恶妖,所谓适可而止,素琴都那么说了,我又岂有不遵照之礼呢?’说着,胭脂扬起唇角抵着素琴的额头,抱着她享受和煦的阳光。如此安静,如此温暖,如此幸福,这么知足。
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来人似是瞧见了对拥而坐的二人,脚步在前进的中途稍有停滞,而后又继续向前,伴着她略带撒娇的声音:‘师姐!原来你们在这里呢!紫笛找了你好久呢!’早前在醉仙楼她就听过师姐和胭脂的谈话,那时已经隐隐的清楚她们二人的关系。如今见到她们在这里以极其暧昧的姿势静坐着沐浴阳光,紫笛的脸不禁浮起羞红,连自己都不知道在羞个什么劲儿。
‘紫笛,你。。。来了。’听到紫笛的声音,素琴当即别扭着想要胭脂下来。毕竟她二人的关系暂且不能被父母知道,若是让紫笛看出了端倪,怕是要当成家常说给娘亲听。轻轻推了推胭脂,素琴做出要起身的动作,回身解释道:‘方才胭脂有些犯晕,我便让她靠在我身上休息一会儿。想来,她该是没事了。’再次说谎,素琴的心中难免有些负罪。然而,不那么说又能怎么说呢?现在,还不是坦言她们关系的时候。
‘多亏素琴呢,这会儿当真是好多了。’胭脂轻笑着靠向素琴,所指的却是方才吸食阳气之事。她自然是清楚紫笛已经瞧出了些许端倪,若非看出什么,那张可爱的俏脸儿又岂会浮起翩然的红晕呢?咯咯,瞧出来也好,如紫笛这般亲近她的师姐,定是不会把这事儿说给素琴的双亲听,如此,就算知道也没什么关系呢。
‘没事就好。’素琴干咳了几声,见紫笛站在那里并未动弹,便拉着她的手蹲到方才的几盒鱼饵跟前,道:‘紫笛来的正好,我们刚才在这里钓鱼,偏生许久都未曾有所收获。这会儿你来了,咱们便一块儿钓鱼吧,这根鱼竿给你,我和胭脂同用一根就好。’
‘钓鱼呀,紫笛已经许久没和师姐一块儿钓鱼了呢!’说起钓鱼,紫笛的小脸儿上挂着期待和兴奋。犹记得几年前同师姐坐在池塘钓鱼,那时候她还是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不懂钓鱼,只会在师姐的怀里聒噪不断。如此,在池塘边儿做了近乎一天,也只是掉了一条饿极的小鱼。那条小鱼被紫笛养在房间之内,可惜它终究是太过命薄,没过几日就因着不适应新的环境而肚皮朝上魂往西天。
‘呵呵,你还记得呢。’闻言,素琴便猜到她定是想起几年前她们二人垂钓的情景。替紫笛把鱼饵挂在鱼钩上面,素琴取来同样挂好鱼饵的鱼竿和胭脂坐在离紫笛稍稍远些的地方,不等紫笛开口,便抢先说道:‘紫笛上次钓鱼还是个小孩儿,这会儿竟成了大姑娘。哎?垂钓时可不能说话,紫笛可要专心垂钓。咱们就来比比看,到中午时分谁钓的鱼多。’
‘哼!比就比,紫笛才不会输给师姐和胭脂姐姐呢!’终究是稚气未退的小女儿家家,轻易就和她人的三言两语较上了劲儿。只见她有模有样的甩动鱼竿,待鱼钩垂进水里便如入定的老者那般静待鱼饵。她就不信,她非得钓上几条大鱼让师姐瞧瞧不可!
‘咯咯,想不到素琴还蛮会打发人的呢。’说打发却也不算,终归是素琴太了解紫笛的脾性,三言两语就让她从一件事儿投到另一件事情当中。这样也好,虽然有紫笛在这儿她们不能过于亲近,倒也能借着二人并排相贴的身体牵握彼此的手,并不比刚才有所疏离。
作者有话要说:俺要接俺妈,请假一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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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黄参食现真身
最终紫笛只掉了一条小的可怜的游鱼。许是换掉鱼饵的关系;又许是二人之力终比一个人要来的妥贴,素琴和胭脂几乎钓来三四条肥大的食鱼。不过,这些鱼她们并没有带给厨房,反而多此一举的放它们回池塘里;看她们欢畅的游着;彼此十指相扣;于紫笛视线所不及的地方,甜蜜对视。
五月初五乃端午佳节;依着广琴门多年的习俗,所有门中弟子当在天未大亮之时沐浴更衣;随门主一并到祖宗庙跪拜祖先。祖宗庙里供奉了自广琴门创建以来的诸多门主的牌位,除门主一家;其它弟子当手持燃香候在门外行跪拜礼;以示对昔日的诸多门主的尊敬。
当然,这其中也有如胭脂那般凭着和素琴的关系得以持香入内的。
沐浴更衣过后,素琴着一身素白在祖宗庙前和莫华远等人汇合。胭脂跟在素琴的身边儿,因着节日的关系穿了身儿素琴特意给她挑选的淡色衣裳。接过素琴递来的燃香,胭脂自然而然的随着她往祖宗庙内跨步。只是,刚到门口儿,便有耀眼的金光如屏障般阻去她的去路。一时间,夺目的光芒刺得胭脂眼睛生疼。她下意识的用手遮掩刺来的金光,僵硬的向后退了几步,再抬头,却瞧见素琴一家已经走进祖宗庙内,这会儿正诧异她的一举一动。
‘胭脂,你怎么了?为何还不进来?’素琴是首先察觉胭脂异状的人,她以余光扫过同有疑惑的众人,还道是胭脂突然有些不舒服,遂才露出那般不妥的颜色。只是,方才还好好的,怎的这会儿来到祖宗庙,就这样了呢?
‘何方妖孽!竟敢擅闯祖宗庙妨碍我等广琴门门主的清修!还不速速离开!’有苍老严厉的声音透过金光传进胭脂的耳中,她这才意识到,祖宗庙并非她这等妖精可以进入的。纵然她已有千年道行,这里头所‘住’的皆是将得道未得道的散仙,他们每日都受尽子孙的香火,已经和仙人没有太过区别。如此,便不是她这个妖精可以冒犯的。
‘诸位长辈容禀,小蛇并非有意冒犯。我与诸位的后辈素琴乃闺中姐妹,如今正逢端午佳节,便随她一块儿尊拜诸位长辈。还请长辈们放我进去,让小蛇为您们上一柱清香。’没有先回答素琴的话,胭脂着真身跪在祖宗庙前,持着燃香对里面的牌位拜了几拜,便有衣着各不相同的鹤发老者坐于香台之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胭脂,又将目光投于那边的素琴,议论不断。
‘诸位长辈,小蛇以在这里向您们行跪拜之礼,就请通融一番,让我进去为长辈们献一柱燃香。您们瞧,素琴她还在等我。’大抵是因为素琴又问了一句什么,胭脂不禁有些着急。她自然没有听清几位长者究竟在讨论些什么,只是这会儿再不让她进去,怕是会引起诸多的疑惑。
‘罢了,你既有心为我等拜礼上香,我等便允你进庙。行了!你进来吧!’又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待胭脂的真身回到□之内,如同屏障的金光已然不在。她试探着往庙里跨了一步,果然不见方才的阻碍。‘多谢诸位长辈通融。’拜了谢,胭脂对着素琴勾起一个恰好的笑意,道:‘方才身子突然有些不适,遂才在外面停顿了片刻,还请伯父伯母见谅。’
‘没事就好。时候也不早了,咱们把香奉给诸位祖先奉上吧。’先前就说过莫华远对鬼神之事并不信服,他所以前来跪拜祖先,无非是自开始便传下来的习俗。草草的对立在高台上的牌位拜了几拜,莫华远首先把香奉上,待庙内的众人都奉过香火,便走出去示意候在外面的弟子跪拜并将手里的香奉到外面的巨大香坛之内。
依着广琴门的习俗,端午佳节不但要祭拜祖先,更要吃一碗用糯米和雄黄酒调和制成的糯米丸子。厨房里的人做工不凡,纵是在糯米丸子里加了雄黄酒,都不会被别人吃觉出来。在此之前,胭脂自然是没有吃过糯米丸子的。于是,当素琴把一碗糯米丸子递给她的时候,她还被碗里那些可爱滚圆的丸子迷到,直说这些小丸子做工精细,模样当真是可爱至极的。
‘胭脂,想必你并未尝过我广琴门秘制的糯米丸子吧。来,你且尝尝这丸子的味道如何,除了广琴门的厨子,可没有哪个地方会做这种糯米丸子。’端着盛有糯米丸子的小碗儿,莫华远的脸上尽是自豪。身为门主,他最乐于见到的就是别人夸赞本门的独一无二,除了乐武双绝,这吃,也当是独一份儿的。
‘原来如此,看来胭脂来得当真巧极呢!’话虽如此,当胭脂用小勺盛起一颗圆润的糯米丸子时,心里多少有些怪异的感觉。她说不出这种怪异来自何处,错觉也好,直觉也罢,总之她觉得此刻安静的躺在勺子里的丸子,有些不同于普通的糯米丸子。
‘胭脂,快来尝尝吧。今日若非端午佳节,厨房便不会做这些糯米丸子。’见她直盯着勺子里的丸子迟迟不吃,娴蓉还道她是第一次见遂才觉得新奇。可新奇归新奇,总得尝尝味道不是?‘再不吃,怕是要凉了呢!这糯米丸子,还是趁热吃才好。’
‘娘说的没错,糯米丸子确是要趁热吃才好吃。胭脂,你尝尝看,我虽不清楚丸子里究竟混合了什么,但吃起来又糯又香,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微醺之感,很有趣。’
‘是吗?如此,那我便尝尝。’既然素琴都这么说,胭脂自然不好拂了她的颜面。况且,两个长辈都开口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