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口中吸吮舔舐,恨不得将她吞进腹中,唯恐一松懈她就会跑掉。
子岩被这样热烈的吻吻的一时头脑膨胀,这样激烈的拥吻,瞬间点燃她体内那团火,顾不得来时的缘由,开始技巧的回应白苏的热吻,即使如此,白苏似乎也不能满足,她的手在子岩身上抚摸,从背后到胸前,手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力道,像是发泄一般,用力揉捏着子岩那团俏丽的柔软,被衬衣阻隔,她索性急促野蛮的扯开衬衣扣子,掀起她里面的背心,让子岩的胸部□裸的呈现在自己眼前,继续用力揉捏,子岩感觉到刺骨的疼痛感,由于这痛感而忍不住叫出声音,白苏手上的力气不但不减,反而有增加的趋势,另一只手将子岩紧紧搂在怀里,迫使她贴紧自己,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用力。
子岩并不挣扎,任由她亲吻用力,白苏将子岩推到桌子上,手迅速从她腰上移到身前,急促的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蛮力的扯开拉链,将她的裤子褪到大腿上,子岩吓得一惊,想要阻止,还没来得及推开,白苏却没有任何爱抚和预兆,手指粗暴而直接的伸入内裤插/入那平时分外疼惜的部位,子岩没有丝毫思想准备,身体也还没热到那个程度,被她这样直截了当的插/入,痛的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向后一撤,可身后是桌子,没有后退的余地,硬生生的承受着这份痛,口中发出一声□,而白苏的吻依然不停,子岩只觉得自己的嘴唇一定已经肿了,被白苏继续噬咬撕扯,白苏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疼的子岩越来越向后,最后索性坐在桌子上,白苏欺身压下来,手指的滑动步步紧逼,一下下直抵身体最深处,撞击的子岩身体有规律前后摆动。
子岩双手向后支撑在桌子上,任由白苏强势迫切的索取,但是她的心里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暴似的索取而格外绝望和悲伤,她明明知道白苏是因为占有欲在作祟,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是她的,但仍深深的刺激着子岩的自尊心,此时她已无力阻止白苏的动作,眼中开始溢出泪水,绝望的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沿着眼角滑下。白苏的吻依然热烈,她可以明显感觉到子岩身体的颤抖,此时的她将自己置于子岩的身体之中,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有安全感,才能明确的知道,身下这个女人是属于自己的,她只能是自己的!
子岩强忍着疼痛的嘴唇在白苏依然用力的热吻中开始发抖,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哽咽,白苏才突然停下强力的吻,她看到子岩紧闭着的双眼和眼角正在流下的泪珠,以及现在子岩极力咬着的已经红肿的嘴唇,白苏那狼一般红着的的眼睛才开始泛出一层柔和的光,手上动作也停下来,将手指轻轻抽出,搂过子岩的脑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子岩由于强制压抑的哽咽而强烈的颤抖,白苏的心脏缩成一团,抽搐的疼,
“子岩,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身体比刚才更加颤抖,一遍一遍说着对不起,嘴唇轻柔的吻去子岩脸上的泪痕,每吻一下就会说一句对不起,同时自己流出悔恨和心疼的泪水,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失去理智!白苏的双手轻柔的抚摸着子岩的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
子岩睁开眼睛,轻轻挣开白苏的怀抱,子岩那个绝望委屈的眼神掠过白苏的眼睛,然后低下去,子岩看着自己衣衫不整,费力的从桌子上下来,伴着自己活动的动作,下面热辣辣的痛,脸上浮起一层苍白,她的腿因为刚才被强行分开而用不上力气,站定之后,慢慢的提起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系好扣子,又整理好自己被掀起的背心,一颗一颗系上衬衣扣子,咬着的唇才慢慢放开,这一系列动作缓慢的仿佛让时间放慢了无数倍,简直度秒如年。每个动作展现在白苏眼前,带着无奈,似乎都是对她的失望,每个动作都在猛烈撞击着她缩成一团的心脏,她的手紧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手心。
刚才子岩仰起头紧闭着的眼睛和刚才绝望而委屈的噙着泪水的红红的眼睛,深深刺痛了白苏的心,这不是自己那么疼惜的子岩么?!自己不是说过并不介意她曾经犯下的错吗?不是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吗?而自己做了什么?!没等她开口说一句话就这样对她!这是对她的不信任还是对这份感情的不信任,或者对自己没有信心?怎么可以这样对她,给她这样的疼痛与侮辱——这似乎是一种侮辱的强行索取,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拥有她。白苏暗暗开始恨自己的不理智,恨自己占有欲太强。白苏的泪水如泉水般涌出,又再次将子岩抱在怀里,抱着子岩的身体无力的颤抖。喉咙里依然一遍一遍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
子岩停了几秒钟,慢慢抬起无力的手轻轻覆盖在白苏的后背,可以听到她调整呼吸平复情绪,声音却仍是带着强力压抑着的颤抖,
“苏,对不起,我知道曾伤害过你,但现在,请相信我好吗?”
“请”这个字像一根针猛的扎进白苏的心脏,刺得血流不止,这是她的请求吗?用见外的一个“请”字,她一定是介意刚才自己的莽撞,她这样傲气的一个人,自尊心一定承受着巨大的挑战,现在从牙缝里挤出的这个字,刺的白苏心疼的颤抖,要用手覆盖自己的心脏才能够让它平静下来,不那么抽搐。
“子岩,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害怕……对不起……对不起……”
子岩的手臂轻轻环住紧紧抱着自己的白苏的背,开始轻柔的上下抚摸,像是在哄孩子睡觉一样,让她安心,也是在让自己恢复冷静。她知道这么久以来白苏从未因为她的错误发泄过什么,忍在心里三年,是她太过包容,但这似乎会让这件事越积越沉重,现在纵然自己委屈,却安心了一些,至少她发泄出来了,可以发泄出来比憋在心里要好。
“苏……我是你的,心是你的,身体也是你的,只要你想要,我都会给。无论何种形式,何时何地。只要你想要……”
子岩声音沙哑,原本低沉的声音更加低沉,语速缓慢,仿佛要用这句话来历经世事沧桑。
这种承诺中带着绝望,有时候爱就是这样令人绝望,不顾一切,卑微到尘埃里去,甚至可以舍弃自尊与廉耻。
白苏知道她这样的举动伤害到了子岩,一定是伤了她的心的。她恨自己竟然会这样伤她。可是现在再多对不起都不能改变刚才自己做过的事。
“子岩,你知道,我爱你。”
“我也爱你。”
白苏紧紧抱着子岩,泪水滴进子岩脖子里,凉凉的。
作者有话要说:占有欲有时候让自己失去理智,爱的越深越要占有。
☆、无言
作者有话要说:此时突然想起菲姐的那首《矜持》,可以配上当背景音乐边听边看。
“子岩,你去休息室躺会儿好吗?”
白苏知道刚才自己的力道,还没有足够润滑的情况下强行进入,她回忆到刚才子岩无力后退的身体,似乎可以感觉到她当时的疼痛。
“苏,我们回家好吗?”
子岩想要回到那个令她安定踏实温暖的地方。声音有点沙哑,带着疲倦和无力。
“好,我们回家。”
子岩走路时可以感觉到下面热辣辣的疼,步子并不是很自然,白苏感觉到,心里又一阵阵惭愧和心疼,她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拿着包,扶着子岩慢慢走到办公室门口正欲开门,子岩却停下了,
“刚才进来的时候庞贝还没走,你先别扶我,被看出来什么不好。”
白苏不放心的看着子岩,子岩又对她点头表示没问题,她才放开扶着子岩的手,恢复到平日的形象,子岩活动一下双腿,尽量让自己走起来自然。然后才打开门,让白苏先走,自己低着头跟在身后,她的唇现在是红艳艳的,不低头的话被看到自然也不好。
“副总。”
“嗯。”
庞贝果然没走,尽管白苏二人已经整理过自己,可是这样强烈的激情过后总会有点那么不一样,而且平时礼貌的子岩现在连头都不抬,庞贝可以感觉到某种异样,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白苏并没有说什么别的,只想快点儿走出庞贝的视线,但走太快又怕子岩承受不住,于是维持原来的速度,心里却焦急。子岩一路低着头。庞贝知道一上午白苏的脾气都很火爆,她只以为子岩也挨了吵而沮丧,心里还暗暗为子岩默哀一把,并没有多说什么。
进了电梯,白苏就扶住子岩,子岩也无力的依靠在白苏身上,脸色不是很好。
直接到达地下车库,白苏将子岩安置在副驾驶,又回到自己的驾驶座,给她系上安全带,才发动车子,安稳的滑出车库。
坐在副驾驶上的子岩头扭向车窗一侧,胳膊肘抵着车窗,托着下巴,一动不动。白苏心里有点慌乱,她刚才太冲动了,竟然对子岩下那么狠的手,现在冷静下来恨得自己牙痒痒。子岩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走神闯了红灯,差点儿与左边驶来的车子撞上,猛打方向盘与之擦身而过,子岩被这突发状况惊醒,身子由于惯性向左晃动,差点儿撞到白苏身上。白苏原本就慌乱,又差点儿撞车,自己也吓得脸色苍白。再度稳定之后,才顾得上看看子岩,却见子岩也在看着自己,
“对不起,子岩,我……没看到红灯。”
子岩的眼神也从刚才的惊吓中慢慢恢复过来,蒙上一层柔和,她已渐渐说服自己不要太介意刚才白苏对她做的事,尽管自己很难过会被自己的爱人这样对待,但她知道,这个人正是因为爱她才会想要占有她。
“苏,别再说对不起。”
子岩说话的声音十分冷静。冷静的像是在描述喝水吃饭这样再普通不过的事。
“你一定恨我刚才那样对你对吗?”
“我知道,你爱我。”
……
有些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