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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云很理直气壮的以凡盈肚子疼为由,让长红不要敲门,还说今天都不出门了,饭什么的直接送到门外即可,另外立马去拿桶热水和新毛巾来。
长红自是不信,虽然以前她家小姐也有过肚子痛的下不了床,但是也应该是她去照顾啊,就这块木头,她还真不放心,可这人说不好就是以后的姑爷,直接反对不好,所以她决定用行动。
北山云看着长红一脸不信,还一脸的思考,就知道哄不住了,只得拿出凡盈几天前给她的玉佩,希望能有点作用。
开始北山云不收,因为太过贵重,她从未见过这么好的玉,可凡盈以送她定情信物为名,命令她收下。
长红仔细的看许久,终于确定那是她家小姐从小贴身佩戴的玉佩,又看了看双腿打颤的北山云,才终于走了,不一会把东西放到了门外。
人一走,北山云也就颤颤巍巍的进了房间,不一会听到声音,就出去将水给提了进来,轻轻的给佳人察试了全身,中间凡盈睁开过眼,但看了一眼就又闭上了,看着玉体上全是自己的杰作,还有床单上的一抹红,北山云很心疼,也很感动。
弄完后,上了床铺,动作非常轻,深怕把佳人再次惊醒,以至于脸上有了不少汗,也有可能是痛的。
虽然北山云那脚已经可以稍微的下下地了,但长时间站立,那还真是不行,不但不利于快速痊愈,还会裂开伤口。
不过这不影响北山云抱着佳人继续睡,所以才会到中午才又醒来。
北山云看着怀里睡着都一脸疲乏的盈盈,自责到不行,本来要了一次后,盈盈就开始出声要睡觉,可她像个第一次吃到糖的小孩,怎么可能会听?不但没有听,反而还多要了几次。
凡盈第一次那受的了几次折腾,本来她都几晚睡眠不足了,再加上这个,最后直接众望所归的昏过去了。
北山云不敢动,就这么抱着怀里的人儿,痴痴的看着,虽然有点疲倦,但一点都不影响佳人的美,反而让她觉得真实多了,因为在她心里,一直都觉得盈盈太过美好,美好到让她觉得像仙子,有天会乘风而去,所以她要多看点,好记下来,以至于每次都会看到发呆发傻。
如今这位佳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怀里,北山云觉得很知足,很幸福,她一直没有什么愿望,如今终于有了,只要让她和盈盈安然度过此生,她就非常知足了。
到了下午,凡盈终于在北山云的瞩目下悠悠转醒了。
“看不够”凡盈声音有点沙哑。
“一辈子,都看不够”北山云看着凡盈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我可没说会和你一辈子”凡盈想起昨天的事,就气。
所以无论北山云多么的深情、多么的认真,都不可能在今天让佳人解气。
“你都是我的了,当然会一辈子”北山云怯怯的说着,还不时的眨眨眼,以求能得到宽大处理。
“我是我爹娘的,对了,从今晚开始,你去睡书房”凡盈冷冷的说了自己的决定。
书房虽然也在凡盈的院子里,可离的却一点也不近,好像隔了三四个房间,北山云立马和霜打的茄子一样,歇了菜。
“这。。。我。。。好吧!我去把饭拿进来”北山云想抗议,结果让凡盈一刀眼杀的逃跑了。
北山云说完就立马下了床,不一会就到门口拿了刚刚放的饭菜,里面还有一碗参汤,因为吃过,所以她才会认得,这下好了,可以给盈盈补一补了,立马乐颠颠的拿着往回走。
凡盈看那人还算可以的走了出去,就想坐起来,可刚一动,那里就痛的厉害,对某人的成见又多了一点,还是忍着慢慢的坐了起来,还好那人已经帮她把衣服穿上了,不然这成见还得往上加。
北山云进来就看到凡盈坐起来了,急的她立马放下餐盘,就走了过去。
“你怎么起来了,有没有怎样?会不会不舒服?”北山云疑问一长串。
“不知道是谁害的”凡盈看着那着急的人,毫不犹豫的打击道。
“那什么,汤凉了就不好了,我拿给你喝”北山云的脸被打击的以不可记之速度上色。
等拿了汤回来,那绯红的脸刚好印在凡盈的眸子里,让凡盈舒心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很温馨吧!我都被感动了。
☆、三十五
无论当晚北山云多么不愿意,最后还是去了书房,这一住就住了半月,而腿也已经好的差不多,所以有时候也会出去走一走。
但出去走的时间真的很少很少,因为书房有更吸引北山云的人存在。
自从那天后,凡盈也开始了正常作息,没有再晚归,反而天天在书房陪她吃饭,其余时间就在书房处理事务。
当然其中少不了被凡父叫去几次。
北山云天天看着坐在书桌前处理事务的凡盈,觉得越看越美,以至于有时候看的太过炙热,少不了被凡盈说几句。
可这并不影响北山云的偷看,或者说正大光明的看,反而觉得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让北山云觉得美中不足的是,自从那天以后,除了帮她敷药,凡盈就再没更亲近的动作了,就算她想,也没那个机会。
这天凡盈又被她父亲叫走,北山云觉得无聊,就出去走走,她也不敢走远,因为凡盈严明禁止她出这院子。
北山云走到后面的小鱼塘,就看见长红一脸忧愁的在石块上坐着,便走了过去。
从未见过长红这样的一面,所以她决定问一问。
“长红姐,你怎么了?”北山云也坐在了不远处。
长红不是今天才忧愁上的,而是早在半月前就开始的。
此时正在想的入神,突然被问到,自然就抬起头往出声音的地方望去,看到是北山云,那脸就更沉了。
北山云就不明白了,怎么一看到她,长红脸色还更难看了。
“我,好像没惹到你吧”北山云仔细想了一下,除了那次并没有惹到她啊。
“你当然没惹到我,但你却惹了我们家小姐”长红看那人一脸的不自知,就更来气。
“这。。。我。。。”北山云还真不知道怎么了。
“你不知道是吧?好,我来告诉你”长红没等她说完,就起身激动的打断道。
长红绕着北山云走了一圈“你不知道,你和小姐住一起,会影响她的声誉嘛!”
女子的声誉在古代很重要,有人甚至会因为维护声誉而死,她只是个丫鬟,听到一些话,自然忧心。
“小姐多么孝顺的人啊,为了你,不但违抗老爷,还将老爷派来的人给挡了回去”长红越说越激动“这也就算了,半月前,县令服毒自杀,衙役、地痞各自互相残杀,尸体没一具是好的,手脚少了一只都是算好的,而且死的都是与你那案子有关的人,这下你该明白了吧”长红最后大声吼道。
北山云从开始的坐到站,再到现在被吓的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心里更是几起几伏,虽然当时被打被冤枉的时候,她想报复,想让那些人也不好过,可她一个百姓,人家是官,又加上有凡盈的细心照顾,这事早被她忘在脑后。
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半月前盈盈是在忙这个,而且那些人还惨成这样,她当然被吓的半死,而且她和凡盈的事,现在府上已是人尽皆知,这是她没想过的。
凡父凡母的阻拦,她也知道迟早会面对的,可没想来的这么早。
“你就好好用那颗木头脑袋好好想想吧”长红说完,终于脸色稍好的走了。
这些东西太多、太过惊恐,北山云一下子接受不了,直接呆在了地上,久久回不过神,自然不知道长红走了。
其实长红也没见过,但听那些人说的有声有色,可把她吓的不轻,她担心做的太绝,会有人对她家小姐不利。
当然这事除了几个知情者,会猜到,但其他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是凡盈或者凡府做的。
凡父一直都是个大善人,不然也不会捐钱给国家救灾,过年过节也都会发些钱粮给贫苦之人,所以在全国的名声都很好。
北山云一直坐到下午,才把事情想了个通透,她不怪长红,更不会怪凡盈,她觉得是她太没用,不然凡盈也不会这么做。
想到凡盈因为她而做了这事,她就愧疚,盈盈多么美好的人啊,简直比神仙还要神仙,如今却为她沾上了血腥,如何能不爱、不愧疚。
想起现在凡盈还在凡父那里,北山云一个麻利起身就往凡父的院子敢去,她不要凡盈为了她受委屈,更不想让凡盈名声受损,虽然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但她还是不想。
此时此刻凡盈确实不乐观,凡父几次派人去要将北山云抬走,都被挡了回来,几次叫她前来说话,都没吭声。
这次凡父下了决心,若还说不拢,他将亲自带人前往。
凡母怕他们两父女吵起来,就提议先把午饭吃了。席间只有凡母的些许声音,凡父和凡盈则是筷子和碗的碰撞声较响亮点。
就这样,午饭在尴尬而又凝重的气氛中度过了,凡母吃完饭就去了后院。
“听说他现在伤已经好了,可在书房休息总是不妥,你还是按我说的话把他送走吧”凡父不想做的太过,只是语重心长的说道。
要不是凡父听说那木匠半月前稍好点就搬到了书房,他早就不是派人去了,而是亲自去免得无果。
“女儿要和她在一起,怎么可能送她走”凡盈柔声回道。
“看来我前几次说的话,你都没放在心上,你要什么样的,我都能给你找,就是这个不可以”凡父厉声说道。
“可女儿就只要她”凡盈一脸坚决的说道。
“你非要他是吧?那我就把他杀了”凡父气的发了狠话。
“那女儿也绝不多活一日”凡盈还不保留的反驳。
这也是她唯一的资本了,虽然现在事务都是她在管,可她绝对相信父亲能做到悄无声息的让一个人消失,所以她只有拿自己当赌注。
凡父想过这个情景,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