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凡盈因为那天的事,别说让她抱了,就连拉个手都不可以,今天凡盈却很是主动,这明显就是在暗示什么嘛,所以她还是别辜负了这大好时光啊。
“做点什么,好像也不错”北山云的热气打在凡盈的敏感处,让凡盈的口脱离了思想,所以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
“这可是你说的”北山云边说着边抱起凡盈往不远处的床走去。
轻解罗裳,坦诚相见,婉转承欢,春光无限。
喘息声、呻、吟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大,羞愧的天上的星星都赶紧找快云层挡着,院子里的长红听的是面红耳赤,脚却像生了根式的,动不了。
长红就不明白了,那档子事,真的有那么好嘛,不然小姐怎么叫的这么兴奋、这么大声,还有就是北山云对这事太过热衷。
突然听到小姐“啊”的尖叫一声,叫的那叫一个妩媚动听,让长红觉得自己的私密处有了不一样的感觉,退也软的直接跌在了地上。
尖叫之后,屋里只剩下厚重的喘息声,长红如临大赦,赶紧麻利的爬起来连滚带爬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长红不知道的是,她刚走没多久,屋里的声音就又开始断断续续的往外溢出,而且还大有比刚刚更甚的势头。
这么多天当和尚,北山云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就放过凡盈。凡盈其实也知道会是这结果,每次惩罚北山云,其实也就像惩罚她自己,因为隔得时间越久,北山云就要的越久。
这纵欲的后果很多,但第一条绝对是起得比以前晚很多,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她们两弄到中午才终于出门。
北山云看着一路送她们到门口的岳父满脸笑容,脸就开始有点微红,临走之时还拍着她的肩膀说“果然是我的好女婿”,把她的脸直接给荣升到了全红。
凡盈倒是显得很平静,坐在豪华的大马车上,也没说什么,就看着她边上和虾子有一拼的那人出神。
凡盈心里想,云和父亲果然处的很好,就是在父亲面前太容易脸红了,还有她望着父亲时眼里的畏惧,可让她看了个清清楚楚,这样也好,免得两个都变成老小孩,就真的让她一个头两个大了。
长红今天一直都埋着头,跟在后面安静的过了头,上车的时候直接磨蹭了好久,才和车夫一起坐在了外面。
凡盈也看出了长红今天有点别扭,但她绝对不会去问,如果她自己说自然也会听,看她上了马车就坐在外面,想喊她进来,可一看到那位虾子状态的人,也就没开口。
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凡盈懒得看了,而且昨天真的很累,就着肩头滑到了北山云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子就开始梦周公去了。
北山云对她这个岳父是又敬又怕,所以再厚的脸皮让他那么一说,也就成了这样了,感觉到凡盈的动作,她也配合的把人抱在了怀里。
看着凡盈带着疲倦的睡脸,北山云内疚了,情不自禁的轻轻的在凡盈的额头吻了一下,以吻诉说着心中的爱恋和愧疚。
马车里虽然有暖炉,但北山云还是担心会冷到凡盈,于是把车上准备好的毛毯和自己的披风一起盖在了凡盈的身上。
外面的马蹄声很大,其他声音当然也有些,北山云没觉得不好,可看着睡得香的凡盈她就觉得那声音太大了,会吵醒凡盈,就把手轻轻的放在露在外面的耳朵上,希望可以为她挡住那些噪音。
北山云觉得自己的这么做是对的,也是自然而然的就想这么做,因为她不想凡盈不开心,更不想她有什么事,反正就是想对她好,巴不得把自己最好的都给她,这就是爱,是她对凡盈无限的爱。
北山云已经遇到过很多人,也看过很多人,可以说什么样的都知道些,也看过些,可却只有凡盈能给她心悸的感觉和那种思之若狂的想念,以后她会遇到更多的人,更多的事,可她坚信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能给她这两种感觉和那些无法说出的心情。
一路上,北山云都在想,至于她想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她倒是常常盯着睡的香甜的凡盈看的入神,至于入神之后想些什么就更不知道了。
“主子、夫人,已经到了”西到车窗边说道。
“你们先进去,等会我们再进来”北山云小声的说道,深怕将怀里的人吵醒了。
其实马车一停,北山云就知道已经到家了,可看着睡得安稳的凡盈,她实在是不忍心叫醒。
“是”西也小声回道。
此次回来只多带了个车夫,换了辆马车,其余的都没变,还是四个侍卫和长红。
长红边往里走,就边在心里想,姑爷明明知道长时间做那档子事,会累到小姐,可他为什么还这么热衷,这么不知节制呢?她想不明白啊!
这是北山云自然比谁都清楚,可这事要是真的可以控制,那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的酒后乱性之类的事了。
直到又过了半个时辰,凡盈才在北山云的怀里悠悠转醒。
“我睡了多久?到了嘛?”凡盈一醒来就问道。
“不久,两个多时辰,到了有一会了,不想吵到你,所以。。。。。”北山云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有你,真好!”凡盈看着披在身上的毯子和披风,还有她未完的话,她明白也感动。
“都这个时辰了,咱们赶紧进屋吃饭吧”北山云不会说什么深情的话,只能转移话题。
“听你这么说,还真有点饿了”凡盈说着就拉开身上的毯子和衣物,坐了起来。
凡盈觉得睡的很舒服,身体自然也很舒服,活动了一□体,果然是舒畅清爽的多,北山云就惨了除了头和一只手,其他地方都暂时罢工了。
“你赶紧起来啊”凡盈说着就去拉北山云的手。
“你先下去,我一会就下来”北山云说着避开了凡盈的手,不然让她这么一拉那还得了啊,准是酸麻的想撞墙。
“你该不会你一直没有动吧”凡盈睁大眼睛说道,因为那人看着太过僵硬,更何况她可没有忘记那次在凉亭中北山云难过的样子。
“是啊,不然你怎么可能睡得这么安稳”北山云看凡盈已经知道,也就只得照实说来。
北山云之所以想些乱七八糟的,也爱出神,就是为了忘记肉体的酸麻,忽略它们的存在,不然怎么挺的到现在,其实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那你赶紧躺直了,这样恢复的快”凡盈边说着就边用手拉北山云,想把她平。
“别动。。。。。别动。。。。。”北山云厉声制止,可完全没效果,最后只得咬紧牙关翻白眼。
这种感觉说不明白,而且绝对比酸麻还要厉害,只有感受的人才能明白那种让人恨不得撞墙的感觉。
凡盈看到北山云那痛苦的样子,心里也难过的犹如猫抓般难受,可一想到大夫的话,她只能狠下心,不顾她的制止,硬是慢慢的将她弄成平躺了。
一刻钟后,北山云终于觉得又活了过来,身体也可以动了,这虽然难过,但确实恢复的很快,看着跪坐在自己身边的凡盈,一脸愧疚。
北山云没说什么,只是坐起来把凡盈抱在了怀里,她不会怪她,更不想她愧疚,她只想她快乐,仅此而已。
磨蹭半天,下马车的时候,已经又过了一刻钟。
刚进院子,就看到堂屋外站着一排人,你还别说,北山云还真不习惯,以前一个人呆了这么几年,如今一下子多出这么多人,搁谁身上,估计都会有点不习惯。
作者有话要说:最爱你的人是我怎么舍得你难过
☆、五十
吃过饭;洗漱一番;北山云和凡盈就上了楼。
一进房间,北山云就迫不及待的跳到了床上,还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让跟着进来的凡盈一脸无奈。
“真舒服;还是家里好啊”北山云趴在床上感叹的说道。
北山云一说完;眼睛就睁开了;她后悔了,连忙爬起来往凡盈的方向看去,还好看上去没有她想象的那样生气,逐而又坐在了床边。
“你不用看我,我没那么小气;但这话你跟我说就好,切不可在爹娘面前说起”凡盈看她一副犯了错的样子,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凡盈知道,虽然北山云看起来在凡府住的很好,可终究还是会想家的,想这里的朋友和叔叔婶婶,这是人之常情,也是应该的。
“我知道的,以后不会了,就是有点不习惯罢了”北山云说着又躺了下去。
北山云心里想,她从小就没娘,被爹和叔叔婶婶们照顾着长大的,一直都很潇洒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爱怎样就怎样,父亲去后收敛了很多。
现在和凡盈成了亲,自然就更收敛了,因为当着下人的面,她也得保持好自己的行为举止,所以就会觉得累,自然也就会觉得在自个家里舒畅。
还有就是北山云本来就在凡府呆了大半年,和那些人虽无大交情,但也都是说过话打过照面的,突然一下子对她的态度,要么就是太热情,要么就是太冷淡了,让她很吃不消,回到这里就不一样了,叔叔婶婶还是像往常一样,刘成他们也是,所以不会有在凡府的那种感觉。
之前凡盈就已经把话说清楚了,所以北山云知道,以后是不会在这里常住了,心里自然是万分不舍,可一想到凡盈,她也只能狠下心,毕竟以后和她相伴的只有凡盈而已。
“久了,就会习惯的,你也别担心,以后有时间,我们还是可以常回来小住的”凡盈说着坐到了桌子边,准备看看书,毕竟时间还早。
凡盈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一定是想到以后要离开,心里难受了。
“我就知道,老婆最好了”北山云一听到就激动的站了起来。
凡盈转头就看到北山云一脸开心的看着她,也没再说话,自顾自的拿着书看了起来,心想这野史还真有趣的紧。
北山云和凡盈的身份差距是明摆着的,其实除了家人之外,凡盈身边的那个大圈子接不接受也是很重要的,而北山云想不想接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