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看自家姑爷发过火的东吓得愣了一下,“夫人昏倒了,老爷让侯爷快速回府”,说的很哽咽,没办法北山云本身比他高现在力气也比他大,脖子勒的紧。
“咚”人落地的声音,北山云已经到了门外。
心急如焚的北山云直接用了轻功,本来就离的不远,这也是她选这里的理由之一,几个起落就到了侯府外,想到师傅的话,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一路狂奔到了院子。
其他人如同虚设,只来得及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掠过,眼尖的看到是北山云就行了礼,可头低了半天一点声响都没有,斜瞟几眼,没人,虚惊一场。
“盈盈…”刚进院门,北山云就开始急切的喊着自己放在心尖的人儿。
凡父凡母大夫长红什么的都看不到,直接穿过人群扑到了床边,“盈盈,我来了”所以,你不要有事,不要离开我,我一个人真的承受不来,却只顾着想不记得看了。
声音里充满的悲伤让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哽咽朦胧,但只是一下下。
“我知道”你动作这么大,而且人都到我面前了,我能不知道嘛,凡盈无奈的想着,她本来睡得挺好的,被这人大声一叫,不醒都难了。
突然睁开眼的凡盈吓了北山云一跳,心里:不是说昏倒了?可这,不但能说话,还能看着自己。不确定的仔细又看了几次,看到凡盈一切如常,脸甚至比以前还红润,她总算放了心,只要凡盈没事,其他的都是小事,而且昏倒也是可以醒的嘛。
“盈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凡母越过北山云坐到了床边,握着女儿的手,笑的一脸和蔼。
更让北山云疑惑的是,站在一边的凡父和大夫,还有脸红红的长红,为什么都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凡盈,而且还和凡母如出一辙,都带着浓浓的喜悦。
看到这一幕的北山云被弄糊涂了,心里:凡盈昏倒他们不是应该很伤心嘛,就算没自己伤心,也不该这样啊!怎么能这样呢?越想脸越纠结。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夫人这是喜脉,已经一月有余”好像知道北山云在想什么的大夫突然转过身笑眯眯的对着北山云拱手行礼道,可怎么看都像在邀功似的。
喜脉?喜脉!“我有孩子了”北山云激动的一语惊人,还高兴的想伸手去拉大夫的手,可大夫秉持男男授受不亲的原则,毫不客气的把手背到了后面,“是的,恭喜侯爷”,我不要你的手,我只要你的钱。
“我有孩子了?”众人一头黑线,不是应该是“我要当爹了”吗?,不过看到北山云这么高兴,也就不计较了,毕竟是喜事嘛,高兴就好。
可激动的一沓糊涂的北山云根本就没空搭理他们的想法,确认后,直接扑到床边抓着凡盈的手就不放了,眉眼都是飞扬的,和刚才一比,简直是两个极端。
被熟悉的温度握住,凡盈总算是回了神,同样用力的握紧那只手,几天来的闷闷不乐终于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有幸福快乐和对孩子的期待。
“盈儿好好休息,爹和娘明天再来,要好好休息,以后书就在房里看吧”凡母看着两人的互动不忍打扰,拖着还想继续当电灯泡的凡父出去了,其他人自然也识趣的该走的走该留的留。
幸好管家没忘记要多给大夫一点喜钱,否则大夫一定哭死,其实他每月都有拿侯府的银子,这就是专属大夫的好处,看不看病都有钱拿,但钱不嫌多嘛,越多他越爱,拿着喜钱喜滋滋的回去了。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一个侯府竟然有两个专属大夫,不得不让人称奇,一家平平的医药世家专为北山云看,一家有名的世家则专为凡盈他们看,倒是也相安无事,反正都有钱拿,又不会少他们的。
“北山,你要好好照顾我女儿啊”人都到了门边,凡父还不死心的往屋里吼了一句,倒也没有让正甜甜蜜蜜对望的两人觉得反感不快。
凡盈心里:爹,您放心,云现在长大了,也懂得许多以前不懂的事,更会处处留心观察,故而,一定能好好照顾我和我们的孩子,自从回来后,她都把我照顾的很好,很好。
北山云心里:岳父,孩儿记下了,以前是我太莽撞太不懂事,又老惹事,还好一直有盈盈的关怀和照顾,现在我也快有自己的孩子了,所以,以后换我来照顾她,孝顺你们。
原来凡盈今天吃过午饭就在书房看书,久了自然就想出去走走,可人刚站起来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还好被北山云天天叮嘱的长红一直都守在边上,否则就算有孩子,现在也该没了。
北山云知道后特意感谢了长红,并立马给了长红一天的假和加薪,长红立马乐颠乐颠的跑回家了,心想:娘说今天要给我介绍对象呢,赶紧去偷看两眼,就算没姑爷长得好看,没姑爷这么有本事,但最起码也要有姑爷这么细心体贴,否则,免谈。
凡盈不知道长红会这么想,否则她少不了要调笑长红一番,该不会是看着她找到了这么个好“相公”嫉妒了吧,就怕你到时候找得到,也不敢要。
现在凡盈已经确定有了身孕,北山云更是照顾的面面俱到,连带着整个侯府也都小心翼翼的,凡父凡母更是天天都勤快的往两人的院子跑,好不容易终于要当上外公外婆了,能不高兴吗。
北山云也恢复了以前的作息,改成了半天工作半天陪凡盈,反正现在新店铺万事俱备就差时间这座东风了,估摸着再过一月,新店也能开业大吉了,想想,还真是双喜临门,大吉大利。
☆、九十九
“别动;我来”看到凡盈要下床倒水喝,刚工作完回来的北山云急忙大喊着跑到床边轻轻的把凡盈按着靠在床上;和急切的声音一比倒是反差很大。
看着躺好的凡盈,没有任何不适;北山云才连忙擦了下额头汗;不知道是天太热;还是她太紧张;不过刚刚急速跳动的心此时总算慢慢平复下来。
“我不动;你别急”看着有些气喘,并紧张过度的北山云,凡盈急忙心疼的安抚道;深怕那人又急的满头大汗。
自从确认凡盈有身孕之后;北山云就巴不得凡盈天天躺在床上,免得伤了身体,可大夫和过来人的凡母却一致不同意,但北山云对此事竟然有些近乎狂热的执着,就连凡父都不能说服她。
北山云对此事之所以这么执着,完全是因为她那个无良师傅,谢谢师傅的话,她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伤到凡盈,所以她事事都亲自负责,亲自过问,也自认为好好躺着养身体才是正道。
可凡父凡母和大夫完全不知道北山云的顾虑,只以为她是第一次当爹太紧张了,说错了话,谁知道她竟然是认真的,所以意见有了分歧。
两边人马各持己见,挣得面红耳赤,完全忘了凡盈这个当事人,所以凡盈只能自己出场,在关键时候出马调停,就变成了两边和谈,各让一步,最后决定躺两个时辰,就下床活动一个时辰,凡盈没反对,也就定了下来。
“你现在就该好好躺着,多休息,哪能做这些,我又如何能不急!”倒了杯水喂着凡盈喝下,北山云才坐在床边略带心疼的说道。
看着瘦了许多的凡盈,北山云心都是一抽一抽的,坐进去点,轻柔的把佳人移到怀里,让佳人靠得舒服一点,“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贴着玉耳说的一脸柔和。
想起这一月来,凡盈几乎天天都会孕吐,有时候吐得什么都没有了都还在吐苦水,饭也吃不下多少,几乎完全靠补品和高贵药材维持基本营养,因此,凡父凡母几乎一天之中有半天都会呆在这里,专属大夫更是直接住在府里。
北山云更是天天都贴身照顾着,几乎寸步不离,每次看到凡盈难过、恶心、呕吐,她的心就像在滴血,比刀绞更甚,最后连半天都不工作了,直接陪着凡盈,每当凡盈睡下再去书房处理一天的事务。
现在孩子才两个多月,北山云看着凡盈如此辛苦,也有想过不要孩子,可依凡盈的性子,只怕光是提起都会惹得佳人雷霆大怒,于是只能作罢。
今天早上铺子里有了急事,北山云这才出去了一趟,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应该好好躺着的凡盈要起来,那里还顾得上什么,之前就连下床活动,她都不敢让凡盈多站一会,自然很急切。
“今天一直很好”还是你的怀抱舒服,那些靠枕硬邦邦的,凡盈声音柔柔的弱弱的,完全没了往日的冷淡和气势,倒是眉眼里都藏着柔和之气。
其实完全是凡盈的心里作用,这些靠枕都是北山云让布庄不久前送来的特制靠枕,不但很柔软,而且还能冬热夏凉,倒是花了不少心思和钱财。
靠着熟悉的胸怀,久不见动静,凡盈就稍抬了下头,看到四周望了一下的北山云眉间皱成了川字,“爹和娘已经忙了一个早上,我刚刚劝他们休息去了,我想吃些东西,所以长红去了厨房”,赶忙把所有人的去向都交代清楚,免得川字都能夹死蚊子了。
“外面不是还有老妈子和丫鬟嘛,以后还是让她们去做的好”知道凡盈担心什么,也知道她有些事喜欢自己做,可现在是特殊时期,北山云不得不再次软语相劝。
因为担心人手不够,北山云特意将其他院一直以来表现好的丫鬟和老妈子,各调了十个过来,加上以前的,整个院子下人侍卫不下五十人,还好院子够大,不然走一步就得看到一个人。
平定侯府也就是以前的凡府,占地面积上千顷,光住主人的后院就有大小院子十几个,前院专为接待宾客,乾元殿就是属于前院,但离后院也极近,所以才在哪里吃饭,现在正在建,也就该到了后院用膳。
侍卫和男仆人都住在前院侧面的通房中,只有小队长、侍卫长和管家之类才有单独的房间,但也在前院,丫头和老妈子则在后院的侧后面,一旦天黑就禁止前院之人入后院,有急事则由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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