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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林姑娘说的是。”这一个□来的声音到是把凌霄和林慕青吓了一跳。凌霄是完全想不起来见过这么一个人,到是林慕青,只是在一瞬间,就想起,这个人是那日在水粉店见到的。
“是你?”林慕青的话让凌霄感到不可思议,什么时候林慕青认识了这么一个人。
“呵呵呵,没想到凌姑娘还认识在下,真是三生有幸。”
“不算认识,一面之缘而已。”林慕青真的是不想和这个人搭上任何关系,她总觉得这个人笑的如此的怪异。
“云,姓云”凌霄没有注意到后面林慕青再说些什么,只是这个“云”姓却不是随随便谁都可以姓的。这下凌霄对于眼前的人,更加的警惕起来。
“想什么呢?”见凌霄不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林慕青有些不满,这流氓都调戏到门前来了,你凌霄居然还有心思在想其他事情。
“没什么”凌霄慌乱的扯了一个谎,“只是今天太累了,加上又饿着肚子,人有些不舒服。”
“那我们快去吃饭吧!”林慕青也不顾一旁的云老板,拉起凌霄就往前面的酒馆走去。
凌霄和那个自称姓云的人擦肩而过,只觉得一个红色的影子一闪,凌霄赶紧侧身,只见一个淡红色的胎记不偏不倚长在那个人的耳际之后,如果不是近距离的擦身,根本不可能见到。只是那个淡淡的胎记却让凌霄吓出了一身冷汗,整个人一下子就呆住了。
“怎么不走了?”林慕青觉得今天的凌霄很不对劲,特别是在刚才见到了那个水粉店的老板之后,更加不对了。
“慕青,我们还是回去吧!”凌霄一下子没有了胃口,这突然出现的人,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似乎危险就在眼前。
“好”林慕青没有再过问,那是因为她看到了凌霄那张惨白的脸,“那我们去你那里吧,我给你弄点东西吃。“对于林慕青的这个提议,凌霄并没有反驳,任由林慕青拉着她。
云子萱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么一幕,觉得很是有趣,她似乎是闻到了一些什么的味道,站在那里笑了笑,直到看着凌霄和林慕青离开,才走。
“慕青”凌霄突然喊了这么一声,林慕青立刻停下了脚步,问道:“有话想对我说?”
凌霄先是点了点头,一会又摇了摇头,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慕青,请你相信我。好不好,无论发生什么,我只是想要你相信我。”
眼看着凌霄都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林慕青赶紧点头答应,“我信你。”
“谢谢,谢谢慕青。”凌霄也不顾偶尔来往的人流,一把抱住林慕青,靠在她的肩膀上,不停在她耳朵低低絮叨一些什么。只是声音太低,林慕青根本没有办法听清楚凌霄在说什么。
林慕青虽然很出名,但是真正见到她的人也不多,许多来往的人看到这么一幕都以为是小夫妻要分别,舍不得,所以并没有太多的诧异目光投来,这让林慕青少了许多的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先发这么多,等天亮了再发没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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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入V篇 。。。
今天凌霄的恍惚林慕青是看在眼里;只是凌霄不说;她也乖乖的不问,她知道凌霄终究是会跟她说的。果然,午饭后没多久;凌霄就呆不住了。
“慕青;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凌霄在院子里踌躇了半天;总算是理清了思路,组织好了语言。
“嗯”林慕青押了一口茶,就坐着准备等凌霄说了。凌霄看林慕青的样子;似乎是知道自己有话跟她说;在心中感叹了一下;女人太聪明了也不好,什么都在她的预料之内;自己反到是有点被人算计的样子。
“早晨在城西的玉米地里发现了一具女尸,死状是我当仵作以来看到的最为惨烈的。”凌霄停了停,咽下一口口水,才接着说道:“很明显,凶手心里应该不正常,不然也不会这样对死者了。我还担心他会歧视女性,至于什么样子的女性我还不肯定,只是那一瞬间我突然就想起了慕青,我……”凌霄怕伤害到林慕青,便没有在说下去。
“你是怕凶手对我们这些花街柳巷的姑娘有怨恨?”林慕青明白凌霄的意思。
“呃”凌霄没有想到林慕青这么说,一下子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望着凌霄一脸的尴尬,林慕青冲着她微微一笑,“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担心,我平常也不去哪里。而且我出去基本都让你陪着的,不是吗?”
凌霄眉头紧皱,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个案子没破以前,你哪也别去,实在是想出去,一定要让我陪着,好不好?”
“嗯”林慕青等着凌霄说下一桩事情,却听到凌霄道:“我等下回衙门的时候一起送你回翠红楼吧!”
“你还去衙门?”
“是啊!尸体还得回去清洗一下,看看那些伤口。现在一片血肉模糊,看不出什么。”
“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也许能帮上忙。”
凌霄赶紧摇了摇头,“不用,太血腥,太恐怖了,我怕你受不了。”
“那你送我回翠红楼吧!”林慕青没有再坚持,她知道凌霄的性格,与其坚持到不如依着她。
午后的衙门,没了上午的忙碌,反倒是显得有些冷清,好几个没有上工的衙役在那里打着瞌睡。担着尸体的架子就停放在敛房的外面,地上洒着不多的血滴,可见伤口的程度不一般。
尸体清洗完毕,那些伤口周围泛起白色的皮肉,有些伤口深可见骨,有些则只是轻微的啦伤。凌霄细细一数,光身上就有不下七八十处大小不同、深浅不一的伤口。
“怎么样?验出什么没有?”早在凌霄清洗尸体的时候白凝语就站在老远的地方看了,只是怕引起不适,白凝语只是远远看了看。现在尸体清洗完毕,少了些血腥,白凝语才走了过来。
“凡是被人杀伤死的,其尸口眼,头髻宽松或散乱,两手微握,所被伤处要害分数较大,皮肉多卷凸,如果穿透肚皮,肠脏必出。其被伤人见行凶人用刃物来伤的时候,必然要挣扎,用手来遮拦,手上一定有伤损,或有来护庇的,也一定背上有伤着地方。如果行凶人在虚弱要害处一刃径行致命的,死人手上没有伤,刃的创伤必重。如果行凶人用刃物砍着脑上顶门、脑角后发际,必须砍断头发,如同用剪刀剪的。如果头顶骨折,即是尖的东西刺着了,要用手按捏其骨看损与不损。如果是尖刃斧伤,上面阔长,内里必狭。大刀伤,浅必狭,深必阔。刀伤处,它的伤痕两头尖小,没有起手收手轻重的分别。枪刺的伤,浅则狭,深则穿透,伤痕带圆形。或只用竹枪尖、竹担扎着要害地方,疮口多不齐整,伤痕方圆不等。”凌霄不紧不慢的说着,边指着尸体上的伤口给白凝语看。
白凝语可是个好学的学生,很快问题就提了出来,“你看出来这些伤口是用什么利器所伤吗?”
凌霄摇了摇头,满脸的纠结,“一般的农户用的不是镰刀,就是斧子,或者是其他的农具,但是按照这些伤口来看,明显不是,而且我感断言,杀害这个女子的凶器定不是咱们林县所有。”
“这么肯定?那不是只要排查一下在林县的外乡人即可。”
凌霄又摇了摇头,看的白凝语不解了,又道:“你不是说凶器不是咱们林县所有,又不是外乡人所杀,那你说凶手是何人。”
“凶器不是林县所有的,但是可以是本县的人从其他地方带回来的。至于是不是外乡人所杀,这个还需要去调查。”
“那通知李捕头,看到一些特殊的刀具,便让他们先暗中调查,可否?”
凌霄一笑,“当然可以,凝语是大人,大人发话,李捕头哪有不听之理。”
“哼”白凝语轻哼一声,她是想问问凌霄这样办是否妥当,哪知道凌霄却在取笑她,心中有些不快,却又立刻被凌霄接下来的话所吸引。
“这个凶手太变态了,你看这些伤口。”白凝语顺着凌霄所指看去,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正常,“有什么不妥吗?”白凝语问道。“你看如果是生前被刃物所伤的,其痕肉开阔,收缩参差不齐,花纹交错。如果伤痕的肉截齐,就只是死后假造的刃伤痕。如果是生前的刃伤,即有血汁,以及所伤的疮口皮肉血多花鲜色,所伤透过脉膜即死。如果是死后用刀割出来的伤,肉色即干白,更没有血花。”
“因为人死后血脉不行,所以肉色是白的?”白凝语并不笨,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孺子可教也”凌霄拍了拍白凝语的肩膀,“再过些时日,我的饭碗都要给县令大人抢走了哦。”
“装,你就在那里给我装好了。”凌霄什么心性,相处了这么些时日白凝语会不知道。看她现在一副的可怜样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只是为了博自己同情,应该又是有什么事情要求到自己了。“说吧,有什么事情?”白凝语抱着胸看着还在那里装可怜的凌霄。
“哦”眼见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被白凝语发现,凌霄又恢复了正常的神态,说道:“最近这一阵子李捕头应该没什么空哦,如果大人有事要出去不知道凌霄是不是能跟着?”
凌霄的话让白凝语心中一暖,心中又不觉有些愧疚,之前还误会凌霄,其实她原来是关心自己的。
“知道了”这下换成白凝语有些扭捏了,声音也不觉甜了几分。
凌霄才想笑一下白凝语,余光却瞄到了从外面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