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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s抓过祝灵犀的手包一通乱翻,把钥匙揪出来三下五除二拧开门就冲了进去。客厅沙发上有条大毛毯,是她之前看电视的时候用来盖肚皮和腿的,此刻也刚好派上了用场,被咱梁小姐抓起来卷煎饼果子似的一下裹住俩。十月份的雨不比六月的,六月的时候多大的暴雨淋一场也就当洗澡降温解暑了,可十月的温度已经降到麦当劳可乐的温度,老百姓讲那叫冻雨,浇到身上都跟泡过冰碴子似的,身体稍微差点儿的人,淋过一场保准感冒。
梁恩斯一边抱着祝灵犀冰凉的胳膊搓搓搓,一边嘟囔着什么自己这叫活学活用摩擦生热。祝灵犀好笑,就梁大牌那点物理知识,早就丢到加勒比去了,水平顶多也就只能和初一小朋友划等号,还好意思厚着脸皮跟她说活学活用?= =
梁同学表示反驳,说自己没啥别的优点就是会活学活用,还大言不惭地搬出小时候的光荣事迹来说事:梁大牌小时候听说淋雨会感冒,所以为了逃课,她老人家从来不打伞,并且因为身体素质不咋地,导致每过九月份只要淋雨必定生病,那时候就能够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软软的小床上,爱看什么动画片看什么动画片!
祝灵犀无语:“你就不能活学活用到点好事上?”
梁同学义正言辞地一梗脖子:“逃课逃学逃班都是大大的好事!”
祝灵犀受不了她了,干脆把自己脚上的拖鞋往厨房那边一甩,顺势从沙发上站起来,白她一眼:“我鞋掉了,我去捡。”
梁恩斯气结,指着祝灵犀的鼻子大骂你丫就是想躲开我你丫使阴谋诡计你丫是天大的坏淫巴拉巴拉……
正说着,突然从夏耘也的屋子里窜出一个幽冥的白影……
白影嗖地拉开门,飞也似的跑出去之后又咣当砸上了门。
Lens愣住。祝灵犀同愣。
俩人互相看了一眼,Lens冲夏耘也的房间努努嘴,祝灵犀会意,俩人敲敲门走进去了。
屋子里只有夏耘也一个人喘着重气呆坐在床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板,好像地板和她有神马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一样。
不用说了,刚才那个白影就是鄂美,这俩人不知道闹啥别扭呢。
Lens顿时觉得自己肩负起了开导迷途羔羊的艰巨任务,她和祝灵犀可是资深闹别扭CP,解决这方面问题的经验简直丰富得可以称为泰斗级“砖家”了。梁砖家语重心长地排排夏耘也的肩膀:“孩子,你肿么了?”
夏耘也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她知道鄂美为什么生气了,只是她觉得根本没有生气的必要,她不懂鄂美是怎么想的。不过是出于同事间的关心而去帮助了一下朴静怡,虽然朴静怡说喜欢她,可是她不喜欢她啊,鄂美在瞎吃醋什么?
情人间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说不清楚,明明一个人看起来无关紧要的事,另一个人却当成致命伤一样紧抓不放。说不上谁对谁错,反正,让她们自己去闹吧。
夏耘也什么也没说,祝灵犀也觉得不该掺和别人家的事,可爱管闲事的梁大牌不一样啊,她可是有名的喜欢现学现卖活学活用的好学生啊——
“你不追啊?”梁同学是打定主意要搅合搅合这滩浑水了。
“用你管!”夏耘也心情不好,没心思和她斗嘴。
可是“管”字刚出口,Lens便眼疾手快地顺手摘下了她左耳上的铂金雕花镶钻耳坠——鄂美送的,花的是提前从苏小钱那儿赚来的银子——再一个漂亮的甩手,耳坠在空中优雅地飞了个弧,从窗口寻找自由去了。
夏耘也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惊怒交加地瞪着Lens。可惜人家梁大牌完全不怕,反而龇着牙露出一个极欠扁的丑丑的笑:“你耳坠掉了,出去捡一下吧。”
夏耘也半情愿半不情愿地跑出去“捡耳坠”了。Lens正得意,蓦然瞥见祝灵犀在一旁叉着手臂眯着眼睛望着她……
“呵……哈哈……”干笑。
梁同学左脚一踢,脚上的塑料拖鞋顺势飞出窗外去追随夏耘也的耳坠了——
“哈……我鞋掉了……我去捡O(∩_∩)O~”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我考完试回来了。。= =、、
七月份是恢复更文的好日纸。。。勿抽打。。
61
61、【六十一】病了 。。。
夏耘也顾不上拿伞便追了出去,甫一出门就觉得冰锥似的雨水一下下狠狠打在自己的身上,冻得她忍不住直哆嗦,同时又免不了担心鄂美是不是傻呵呵的不知道找个能避雨的地方躲起来再和她怄气。
勉强环抱住自己搓搓胳膊取取暖,夏老师先是一头扎进了女生宿舍,不过看门大妈说刚才没人回来过,夏耘也就又跑出去了。
夏老师顶风冒雨地把整个学校逛了个遍,赏够了校园雨景,冻得浑身直打颤的回到自己的宿舍,Lens白天的时候一直在忙,累了,祝灵犀让她先睡了,自己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夏耘也回来。
夏落汤鸡嘴唇冻得发青,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直滴水,整张漂亮的脸都冷得没有血色了。祝灵犀赶紧把毛毯丢给她,又去厨房切了点姜片熬上一小锅汤,啥话都放后边说,先推夏耘也去泡个热水澡驱驱体内的寒气。
夏耘也整个人都被冻透了,饶是平时再怎么锻炼,身体素质再好,也架不住穿着两层单衣在冻雨里跑上一个小时!夏耘也心里忍不住犯嘀咕:鄂美,你翅膀硬了哈,我教了这么些年的动作实践课都没这么虐待过学生,你可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嘀咕归嘀咕,冰凉的身子泡在四十几度的热水里,就觉得内里发冷皮外发烫,不一会儿,咱夏老师就晕在了浴缸里,差点儿变成浴缸冤魂了。
还是祝灵犀一直注意着她的动静,一听没声儿了,赶紧冲进来把夏耘也从快要冷掉的水里捞出来,再拿张棉被团吧团吧扔床上。
用不着体温计,一摸脑袋就知道夏耘也发烧了。
祝灵犀叹了口气,这两个人是玩互相折磨的游戏呢?玩吧玩吧,等折磨死一个,另一个保准哭都找不着调了!
不过话说回来……哭还得找调儿?下次要不要让梁恩斯用她那首什么《梁祝》的曲调给她哭一个听听?
就这么着,夏耘也病了,先发烧后感冒,第一天扁桃体烧发炎了,后两天说话都是哑着个嗓子,活像变声期的小男孩。
还别说,夏耘也因为平时总是注意锻炼身体,因而很少生病,可这次小小一个感冒却死活赖着她不走了——就算你不能彻底痊愈,好歹也得有个即将康复的迹象吧?夏耘也不是,不但没康复的迹象,反而似乎越来越严重,三大天,她和祝灵犀的宿舍里一直响起她那憋憋屈屈的擦鼻涕声——别看夏老师平时一副野女样子,对于这种很毁形象的事情,人家还是很矜持很放不开的……Lens每次听她轻悄悄地“哼”一声表示自己正捏着纸巾擦鼻子的时候,都恨不得抓着吸尘器冲上去替她用机械动力猛吸一把!
“心病还需心药医啊!”梁大牌瞥了眼鼻尖红红的夏耘也,摇头晃脑装神医。
鄂美也真够绝情的,硬是没来看夏耘也一眼,怪不得夏老师伤心伤到“借病烧愁”。
—————————————丫的咱也虐夏老师一把~—————————————
《戏年》的拍摄已经到尾声了,Lens和祝灵犀这两天一直在忙着找鄂美录制主题曲,鄂美也基本上完成了自己的镜头拍摄,时间上还算充裕,只是最近情绪一直不太好,原因嘛,不用说,梁祝二人都清楚,因此也注意着不往枪口上撞——其实梁恩斯本来是打算不怕死地撞一撞的,只是被祝灵犀拉住了而已。祝灵犀不是不想管夏耘也和鄂美的事,可是管了又有什么用?人家小两口自己家里的事,外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哪怕是同住一个宿舍的好朋友。
“犀犀,你要不要辞职到我们公司来啊?”一边忙着手里的活儿,梁恩斯一边插着空问挖祝灵犀的墙脚。
祝灵犀百忙之中直起身来瞄她一眼:“为什么啊?我在季腾做得挺好的呀,工资也不错,干嘛这时候要我跳槽?”
“可是……”Lens觉得她们俩原先就天天和夏耘也那对挤在一间公寓里,私人空间少不说,现在还每天要面对夏耘也那张死人脸……“我的房子都闲置了那么长时间了……而且比你们的公寓大,我们两个住,不是更好么?”
“那也不用我跳槽啊。”祝灵犀没抬头,“咱过几天闲下来了就雇一家搬家公司,搬到你那边去住呗。”
“可是那样的话你不就得天天从公司往学校赶着去上班了?太远了,开车都嫌远,多不方便。”Lens贼心不死,“再说你要是到幻象来工作的话,工资福利肯定比在学校当老师好,而且我们还能常在一起工作呀!多好~”
祝灵犀没什么想要变动的心思,不过既然Lens都跟她提出来了,也不好不认真对待,她停下手里的活计,伸直了腰板靠在转椅上,十指交叉两臂上抬伸了个懒腰,道:“首先呢,幻象是个大公司,不是你家也不是我家开的,不是我想进就能进;其次呢,就算是我要进幻象工作,你这头笨猪别想要帮我走后门拉关系什么的,我就这点儿能耐,管人事的那些家伙爱收就收不收拉倒,我之前又不是没有好工作,没有必要为了进你们公司动那些花花肠子;第三,你现在不也是天天跟我开车回学校那边住么?有意见怎么不早说?”
Lens被祝灵犀这毫不客气的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