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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骋的马车停在一幢宏伟府楼门前,戚吟下车对桃花之和夏宴福了福身:“那戚吟就在罗绸庄恭迎两位,今日之行让戚吟万分难忘。”“戚小姐言重了。”花桃之笑着淡淡开口,夏宴也对着戚吟挥了挥手。说完,四匹高头大马随着车夫高扬的皮鞭,撒开四蹄朝前奔去。戚吟站在原地注视着远去的马车,直到边上的仆人低声轻唤:“小姐,老爷还在书房等着呢。。”戚吟撩起裙摆优雅的转了个身,花舞么?一抹春暖的笑意浮现在唇边,踱进了红漆高木大门。
花桃之牵着夏宴的手下了马车,茶庄里做掌柜打扮的于守哲将花桃之和夏宴迎进庄底的暗阁。“可有黑月教的消息?”花桃之从怀里摸出黑色的圆月令牌。“回主上,已查清,黑月教在方岩岭私藏了一批煤油。数目并不多,但仅仅只是搁置,期间并无派人把守。只是昨晚突然袭击了我们的影卫,黑月教教主谢月川也亲自到方岩岭。”“煤油么。。”花桃之蹙眉,如果只是单纯的引我去方岩岭,又何须用这么名贵稀有的煤油?“那批煤油目前何在?”“回主上,依旧在方岩岭,无人看守。”煤油是提炼火药最重要的原料,中原煤油向来紧缺,多靠西番贸易进口,堪比金贵。谢月川你放那么名贵的煤油是想引我而去,还是想引起江湖间的争夺?“继续关注着方岩岭的那批煤油,散布消息出去,黑月教在方岩岭藏了大批的煤油企图吞并清赎宫。”花桃之拿起黑月令牌,似乎谢月川早就料到自己会出现在方岩镇,才会设套在方岩岭等自己,那么你凭什么那么有自信我会乖乖的掉进陷阱呢。
边上的夏宴看着花桃之的脸色渐渐变得冷峻,温热的掌心握紧那冰凉的指尖。自从知道了清赎宫的事情,夏宴就明白,花桃之肩负的不仅仅只是清赎宫,而是整个大邵国。花桃之轻轻将夏宴拥进怀里,如果是以前自己不会有负担不会有弱点,但是现在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一个人。如果黑月教的目标是我,那么我的软肋必定是你。。花桃之突然觉得有些害怕,如果宴儿出了什么事。。突然感受到怀里的人儿紧紧的回拥住了自己,花桃之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胆小懦弱了?宴儿,我花桃之对天起誓,这辈子用尽生命也要守护你。
作者有话要说:潜水党潜水党潜水党!!!!
丢一个水雷鱼雷手榴弹火箭炮核导弹通通哄上岸!!!!
吼!!!爆发的某黎!!!!
39
39、第三十九章 。。。
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夏宴拨开白色的幔帐向外厅看去,只见白色的身影依旧伏在案上。轻轻叹了口气,来杭城已经好多天了,每晚花桃之都是这样深思布畴到深夜。晚上只睡几个时辰,凌晨又早早的出门,不怕花桃之没有时间陪自己,只是这样静静地注视着就会觉得很满足。花桃之伸了伸酸痛的胳膊,最近黑月教真的是很猖獗,暗地里杀害了好多个官员不说,更明目张胆的招兵买马。江湖门派的纷争朝廷向来没权利干涉,这些被杀的官员又都被伪装成自杀,理由皆是贪污行贿。
花桃之走进内厅,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将夏宴捞进了怀里。“怎么还不睡。。嗯?”花桃之揉了揉怀里人儿的软发。夏宴抚上花桃之紧皱的眉心,“是不是又有烦心事?”花桃之把她保护的太好,甚至连一丝危险的气息都能伪装起来。这茶楼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可是夏宴心里知道每天每晚有多少名影卫在牺牲自己换来这短暂的安宁。自己能做的,就是不要去打扰她,乖乖的在边上默默支持她便好。将头深深地埋进花桃之的肩窝,手臂收紧,害怕。。害怕失去你。。。花桃之能感受到夏宴的情绪,握紧夏宴的手掌,“明天据说是杭城的花灯节哦,我们去西湖赏灯可好?”夏宴抬起眸,眼里有欣喜也有矛盾,略思了一会:“明天你不用处理公事吗?”“明天花灯节黑月教肯定会兴风作浪,已经通知杭城知府加严戒备,所以明天咱们好好放松下去游湖赏灯可好?”花桃之看着夏宴眼里的闪光越来越亮,不禁笑着捏了捏那柔嫩的脸蛋。
苍翠的群山重重叠叠,连绵不断,恰似一条长龙飞向天边。波平如镜﹑波光粼粼﹑清澈见底的湖泊静静的卧在群山的脚下。西湖的湖面上,荷叶、荷花挨挨挤挤。那洁白如玉的荷花,娴静、素洁。荷叶托着那些晶莹、如玛瑙般的露珠,又守护着亭亭玉立的荷花和胖胖的花骨朵,像一幅美丽风景的画卷。船家划着轻快的小船,哼着悠闲的小曲,轻轻地采下莲藕。岸边十里飘香的桂花,随风飞扬让人留恋往返。水平静得像一面明镜,静得让你感觉不到它在流动。一阵风吹过,水面上出现一条条波纹,隐约可见湖底游窜上来的小鱼。乘着游船,荡漾在湖上,窗外吹来阵阵凉风,西湖泛起层层细浪。夏宴站在船头,感受着风的流动,湿润的空气打在脸上。江南的风不似北方的风沙,带着特有的柔软湿润吹得人心神荡漾。“喜欢吗?”花桃之在身后轻轻拥住夏宴柔软的腰肢。“嗯,好美,我第一次见这么美这么大的湖泊。”“那以后我们就在西湖边买栋宅子隐居在此可好?”花桃之将头搁在夏宴的肩上,憧憬着远离尘世远离杀戮的日子。“好。。。”夏宴知道要想有这样的生活,花桃之做出的努力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一轮黑色的高船与花桃之所站的船头擦肩而过。花桃之抬起深邃的眸,感受到一种杀意尽现的黑暗气息。眼底瞬间凝聚起冷冽,盯着眼前缓缓驶过的黑色高船。黑暗的船舱里,黑色的布帘被掀开。一双泛着阴寒狠绝的双眼露出来,黑色的面纱遮住下半张脸,狠戾的眼角带着森冷的笑意,直直的盯着对面船只上相拥的两人。花桃之不自觉地将夏宴紧紧护在怀里,不畏不惧的迎上黑暗里眼睛,周身的真气强劲的散发出来。夏宴突然感受到一种阴冷随着眼前的船只擦肩而过,那种岑冷就如阴曹地府的浓烈阴气侵蚀着骨肉。而与之抗衡的则是身后愈发浓烈的热气,这种温暖和光热将夏宴团团围住。夏宴看着远远驶去的黑色船只,转身揽住了花桃之的纤腰,花桃之眼底的冷然太过陌生,让她忍不住的心疼。
手腕上突然传来绳索的触感,夏宴抬头一看,一条柔韧的红绳缠上了彼此的手腕。夏宴看着这条接连彼此的红绳惊讶的看着花桃之,“这是由龙筋制成的捆仙索,任何刀枪兵器都不能斩断它,除非我解开不然你可要一辈子锁在我身边了。”花桃之笑的灿烂。夏宴看着坚韧的绳索,轻轻闭上眼,花桃之的心跳就在绳索的另一端有力的脉动着。不仅如此,如果再仔细的倾听还能感受到花桃之血液流动的方向。夏宴欣喜,原来这捆仙索可以让两人的生命如此贴近吗?用力一拽,夏宴睁开眼,就见到一步之外的花桃之含笑扯了扯手腕。迈步跟上,握紧了那温热的掌心。
“主子,罗绸庄的大小姐戚吟在观湖楼宴请主子和夫人。”落花递给花桃之一封红色拜帖。观湖楼是临湖而建的塔形建筑,坐落在百花齐放的白堤上,可以居高临下的观看整个西湖的景致。当花桃之牵着夏宴推开顶楼厢房的房门,戚吟一身白衣迎上。白色牡丹烟罗软纱,身系软烟罗;眉如翠羽,肌似羊脂;波浪般柔顺的秀发披散腰间,戴上翡翠碧玉金粉纱钗;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含笑将花桃之和夏宴请进了厢房。“戚吟妹妹。。”夏宴激动地上前牵住戚吟的手臂,被绑着捆仙索的花桃之被这一大力的拉扯险些摔个踉跄。夏宴回身扶住花桃之,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我忘记了。。”戚吟看着两人手腕间的那条红色丝线,摸着下巴开口:“柳烟姐姐,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姻缘绳?”“啊?。。。”夏宴惊愕,不是捆仙索的么?花桃之淡笑着开口,拉起手腕:“这捆仙索是江湖上的称呼,在世间又称为姻缘绳,怎样呢?”花桃之凑近夏宴早已红透的脸颊,心里偷笑。姻姻。。姻缘绳。。。夏宴混乱的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低着头,脸上越来越烫的炽热烧得她似乎快要晕厥过去了。花桃之无奈的对戚吟笑笑:“让戚小姐见笑了,我这烟儿姐姐生性腼腆害羞的。”戚吟笑着摆摆手:“花舞姑娘要是不嫌弃就唤我戚吟吧,我倒是觉得烟儿姐姐很是可爱。”
暮色渐暗,西湖周边的街道都点起了琳琅满目的花灯。夏宴挽着花桃之站在窗前,湖面上的船只也挂满了的各色花灯,穿梭在暗蓝色的湖面上。“好美啊。。。”夏宴注视着塔下的美丽风景赞美出声。戚吟拿来一把琴和萧对花桃之和夏宴说:“如此良辰美景,不笙歌起舞岂不可惜?”说完拿起一只玉箫放在嘴边轻轻吹起。花桃之把酒杯中的仙雨露饮尽,解开手腕上的姻缘绳,轻轻一推将夏宴推进了大厅中央。。缓缓落座,修长而优雅地双手轻轻抚过琴弦。玉手轻佻,轻快流畅地琴声便从指间弹奏而出。配合着箫声的幽婉,券券而来,似高尚流水,汩汩韵味。淡紫色的水袖甩起,灵动,飘逸,清雅。仿若手持琵琶的飞天,犹如漫天轻盈的雪花,就像步步生莲的仙子,轻高曼舞。她用她的长眉,妙目,手指,腰肢;用她髻上的花朵,腰间的褶裙;用她细碎的舞步,繁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