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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妾身在这儿呢。。”花桃之旋身飞上了高高的房梁,看着下面满屋子团团转的邵煜,一抹阴寒隐现于眼底,喉咙里却最发出腻死人的声音,“王爷,这边~快来嘛~”。正玩得尽兴的综亲九王爷,突然觉得□一片湿濡。莫不是。。邵煜心惊,明明刚才还昂首挺胸的,怎么现在这般瘫软无力,还隐隐有粘稠的液体流出?花桃之飞身而下,看来药效是发作了,看着脸色有些青白的邵煜,装出很担心的样子,“王爷,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脸色这么差?”邵煜扯下丝巾,逞强出一丝笑容,“没事,本王只是觉得有些肚子疼,对,肚子疼,本王得去趟茅厕。。”花桃之仍很担忧的问,“王爷,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别别别。。可能晚上吃多了点,去趟茅厕就没事了,夫人今晚好好休息,本王改天再来看你。。”说完,邵煜白着脸仓皇而逃。落荒奔至书房的综亲王爷看着黑袍下一片濡湿的水迹,今晚这是怎么了?难道光看着那妖孽的美人自个就遗了么?还好自己跑的快,不然这脸可就丢到列祖列宗头上去了。
“落花,这消魂散配的不错,本宫这回可要好好赏你。”花桃之嫩白的指尖端起一个细短的白色瓷瓶,笑的身心荡漾。落花自幼熟读医书典籍,对药物的研发历炼更是热衷到痴迷的程度,不论是上次让皇帝失尽内力的清宁香还是这次让男子萎靡无力的消魂散,皆是落花秘制而出。江湖上之所以对清赎宫闻风丧胆谈之色变,也因其无所不尽的手段。“谢谢主子,这一瓶是刚出的成品,还未经过试药,不过看综亲王那样,恐怕他是要残废上数日了。”想起方才综亲王面红耳赤的狼狈逃出,落花就禁不住笑出声来。“当真?此药既然能让男子疲软无力,那对女子可否有其影响?”“回主子,不会,这药是我专门针对男子历炼的,对女子而言只不过是普通的香料罢了。”见落花肯定的回答,花桃之眼神闪了闪,“将此药稀释一倍,完成后拿去给正王妃,派人盯紧综亲王,如果踏入风絮阁一步,就将这消魂散撒进王妃闺中焚香的香炉里。”“是,奴婢领命”。说完,落花便消无声息的退下了。
“清水”“奴婢在”“即刻修书,让暗卫首领于守哲来京见我”。“奴婢领命”。
“小姐,自从那个花家的狐狸精嫁入王府,王爷可是整整一礼拜没来过咱们风絮阁了”,秀儿端着茶壶愤愤然的说,“王爷公务繁忙没空来也就罢了,那狐狸精倒好每天都来咱们这蹭吃蹭喝的,摆明了就是来扬威的。。小姐。。小姐!!你咋又发呆了,你听我说话没啊?”“啊。。怎么了?你说什么。。”夏宴空洞的双眼回神,茫然的看着此刻快炸毛了的秀儿。说实话,自从花桃之嫁入王府之后,王爷就没踏入过风絮阁半步。虽来通报的管家说王爷公事繁忙,晚上歇息在书房了,就算是傻瓜也猜得出这是多么蹩脚的借口。(某黎飘:这不是谎言,这是事实啊事实。。)像那样美的不知方物的女子,又会有谁会白白放着佳人不顾呢?(某黎飘:真的有啊真的有。。。)不知为什么心里堵得慌,只要想起她会在王爷面前展现羞涩娇喘却又妩媚诱人的一面,心里就会莫名的低落,究竟自己在意的是王爷还是她?
(某黎哭:/(ㄒoㄒ)/~~为啥米没人相信我,我是无辜的啊~)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花桃之无奈的开口,自己已经站在她边上快半柱香的时间了,怎么她还是那般忧郁的发着呆?难道自己的存在感就这么低么?“啊!!!”夏宴被这突如其来温柔的声音吓一跳,连带着衣袖挥翻了石桌上的茶盏。果然是没发现自己么?花桃之郁结。“妹。。妹妹,你什么时候来的,吓姐姐一跳。。”夏宴心虚的摸了摸心口,每次看见她,心跳就不受控制。花桃之转身对拿着扫帚抹布前来的仆人抛了个媚眼,那小厮瞬间两眼呆滞应声倒地,“刚来,宴儿想什么呢?”不低呀。。。为什么你眼里就偏偏没有我呢。(抽风的某黎弱弱的说:这是多么诡异的称呼,正常的不都是姐姐直呼妹妹名讳的么?再弱弱的飘走~~~)两朵红霞不自觉的飘上了夏宴的双颊,总不能说自己刚才在想你,还是很销魂的那种。。“咳。。没想什么,就是天气太好,有些懒散了”。是么?花桃之看了看有些灰暗阴沉的天空,这五月天的天气就如她这般捉摸不定,用指尖探了探些许潮湿的微风,笑的纯洁透明,“既然天气这么好,那我们去放风筝吧”。
作者有话要说:~~(^o^)/~~足足的三千字啊,小黎给力不?
给力的话就识相的把你们的爪和花花留下
不然。。。(转身磨刀ing~~ 杀气。。。)
下章有JQ,期待哦~咩哈哈哈~~
14
14、第十四章 。。。
乘着马车来到郊外一处宽广的草原,在天底下;一碧千里而并不茫茫;远处小丘有群牛羊;走在哪里都像给无边的绿毯绣上了白色的小花。那些小丘的线条是那么柔美;就像只用绿色渲染;不用墨线勾勒的中国画那样;到处翠色欲流;轻轻流入云际。钱管家率先下了马车,掀开布帘,将花桃之扶下来。徐徐清风迎面吹起花桃之细长柔软的墨丝,转身将手递给探出车帘的夏宴,握住纤细盈白的柔夷,花桃之轻轻将夏宴扶下了马车。
钱管家自综亲八王爷时就随身伺候,邵煜九王爷更是他看着长大。早些时刻,老管家按例打理着王府的一些琐事,突见貌若天仙的两位夫人手执一个斑斓的彩蝶风筝朝府门外走去。钱管家不敢自作主张,王爷今晨说有要事出了门,命自己好生伺候两位夫人,这要是在外面有个三长两短,让自己这条老命如何交代啊。没有片刻犹豫便拦住了两位绝色佳人的去路,“两位夫人,这是要去何处?有什么事交待给老奴,老奴自当竭尽心力办之。”钱管家低眉垂首恭恭敬敬的答道。“钱管家,我和妹妹想去城外的郊园放放风筝,片刻就回。”夏宴作为正室夫人,站在花桃之身前把话抢先了一步。“这。。回夫人,老奴看天色灰暗,恐要变天了,要是两位夫人受了风寒出个什么意外,老奴十个脑袋也担待不起啊。”钱管家态度坚决毫不退让。“放肆!!大胆奴才你好大的胆子,除了王爷就不把我们姐妹俩放在眼里吗?给我滚开!!”花桃之向来自在惯了,何时受到过这等威胁,居然敢拿王爷打压她,寒着脸厉声斥之。钱管家没想到平时总笑的摄人心魄的侧夫人居然有这凛冽的气势,看她眼里阴寒暴戾,大有要是不让出门就杀了你之势,吓得双腿微微一抖。钱管家不敢再阻拦,草草的命人照看下府里便亲自去牵马车,带了四个勇猛壮丁,便跟随花桃之和夏宴而去。
夏宴下了马车,被眼前一望无际的草原惊了眼。这些年被种种礼数家教束缚,嫁入王府之后更是失去了人身自由,就像一只笼中鸟被困在富丽堂皇的庭院楼宇之中。花桃之看了看身侧夏宴神采夺目的眼,脸上的欣喜和感叹毫不掩饰的流露而出。自那次庭院撞见她对着展翅翱翔的鸟儿发呆,花桃之就觉得面前这个粉妆璧琢的女子有着一颗憧憬自由的心。“发什么呆呢,快走吧!”牵起夏宴柔弱纤细的手腕,转身奔跑在绿草如茵一望无垠的草原上,你要的未来我会给你。
“宴儿,跑快点~快点~~~”花桃之松开拿着风筝的手,展翅的绚丽彩蝶便随风飞上了宽阔无边的天际。花桃之看着那瑰态艳逸的精灵奔跑在碧野千里的草地上,心底一处柔软也随之满溢而出。 自幼年懂事起,花桃之便怀着娘亲殷切的希望而成长,读书习武学画通琴样样功课不落下。这只彩蝶还是娘亲亲手制成的,那时年幼的自己也如眼前那个灵动的精灵,毫无顾忌的欢笑和奔跑吧 。色彩斑斓的彩蝶迎风扶摇直上,紫色的纱裙被风吹起,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这时的夏宴褪去了平时的静谧温婉,转而变得灵动俏皮,花桃之嘴角轻轻弯起,你究竟还要给我多少惊喜?
清水伸手推了推像雕像一样伫立着得老管家,神情严肃的盯着不远处正玩的神采飞扬的夏宴和花桃之,“钱管家,来坐下喝杯茶水吧,主子那里自有我们盯着呢。”老管家感激的接过清水递过来的茶水,擦了擦额上的密汗,看着般情景,不知何时才能回府啊,千万不要出了什么状况才好。
兴高采烈的夏宴对着不远处含笑看着自己的花桃之挥了挥手,却不留意脚下和身后。“宴儿,小心!!!”花桃之面色一惊,提起真气飞身冲去。耳边响起花桃之焦急的惊吼,脚底却一个踩空,夏宴失足向后跌去。原来草原的边际是一个落差不大的斜坡,突如其来的失重让夏宴的脸瞬间失了血色,来不及叫喊,夏宴紧紧地闭起眼等待落地那刻的疼痛。几阵翻滚之后,没有预想的坚硬石子和疼痛,却躺在柔软清香的怀抱。夏宴慕的睁开眼,印入眼睑的是花桃之近在咫尺的妖瞳和小巧挺拔的鼻尖。
淡淡的桃花气息微微吐在夏宴的红唇上,一双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的眸深深地望着自己,两朵红霞霎时飞上了原本惨白的双颊。夏宴慌乱的低下头想要掩饰眼里的慌乱,却不偏不倚的瞧见了那片娇艳红润的唇瓣,微启隐约能见雪白整齐的牙齿和柔软粉嫩的舌尖,似仙似妖,却极具媚惑。指尖不由自主的覆上了那粉红玉嫩的薄唇,光洁的指腹轻微摩擦那层柔软,却不料那淡淡勾起的唇角发出如水般悦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