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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娴儿帮洛凡把了脉,知道她已经无碍,可是心里却止不住叹息,为什么你不干脆就让那怨灵控制了你的身体呢?不管是魔还是人,只要有力量,辜氏就可以尽早讨回那些血债!即使是怨灵,她的本性也必是向着辜氏的,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如何能够与有着毁天灭地能力的怨灵相比?到底是什么,使你在成魔与成人之间做出了选择?
“娴婆婆。”见辜娴儿非但未说话,还紧锁了眉头,辜玉儿的心又吊了起来:“她怎么样了?你不是说过她没事的吗?”
“嗬嗬嗬嗬…”辜娴儿笑了起来,她终于知道洛凡是为了什么了,是为了辜玉儿吗?情之一物,真是奇妙,自从远远地看着那人誓天灭地的一瞬后,自己就再也忘不掉,从此都只为她而活着,而这个洛凡为了辜玉儿竟然可以承受住怨灵的侵袭,她突然间想起来,怨灵是进入了玉佩之中:“玉儿,你的玉佩给我看一下。”
“要玉佩做什么?”辜玉儿疑惑的拿出玉佩,递了过去。
辜娴儿双手颤抖着摩挲着玉佩正中的那个灰点,心内的情愫缓缓传入,你可知,为了等待你的回归,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原以为对你的感情已经随着你的离去而淡化了,但是今天我才知道,从八岁到一百四十八岁这一百四十年中我从来没有哪怕一天忘记过你,辜氏族人从来爱美,可我却看着双手慢慢枯槁,容颜缓缓长出皱纹,眼神渐渐变得浑浊,只希望你能到我的身边像小时候那样对我说一句:“娴儿是最棒的!”可是你却没能够斗过那凡人的意志,此时却要靠寄存于玉佩来吸取凡人的灵气了。
“想见她吗?帮我,我就让你见到她。”玉佩里传出来的声音直达心底,辜娴儿吓了一跳,连忙把玉佩收在怀里,对辜玉儿丢下一句“她没事”便匆匆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晕了,现在剧情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了。。。。。。
汗~~~~~~
13
13、齐文轩 。。。
徘徊在齐文轩卧房外,月珊止不住心里的担忧,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出房门了,只是不停地吩咐下人送酒进去,也不曾吃过任何东西。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再加上,游铭已经兵临城下,很明显是要逼她就范。无论如何,她都不该在此时借酒消愁。
不再踌躇,月珊推门进去,屋子里充斥的酒味使她皱了皱眉头,一眼便看见她一心念着的人此时正抱着酒壶坐在地上,背靠着椅子,脸上不见了平日的冷峻,眼神里那能洞悉人心的神采也消失不见,华丽的衣服上沾染了酒渍与灰尘,使这个一贯衣冠楚楚的人邋遢不堪,轻轻地走到齐文轩的身边,帮她拂去灰尘,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可以和你如此亲近,你总是站在那个人的身边使自己只能远远地看着你的一举一动,现在那人走了,你便崩溃了吗?
见齐文轩依旧毫无反应,月珊慢慢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这是一张从来只为了洛凡或喜或悲的脸,对自己只是冷淡的一张脸,却也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一张脸。虽然经常会为了洛家产业东奔西走,可是肌肤却依然是吹弹可破,让人迷恋的触感使月珊忍不住想要更多,却在看到那空洞的眼睛之后刺痛了心肺,小心翼翼的把齐文轩搂在怀里,安抚下自己的情绪,不想打乱这份静谧,渴望这一刻可以变成永远。
齐文轩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会换来洛凡的离开,这一天一夜里她不停地喝酒,只希望在不省人事之后可以忘掉这生离死别的痛苦,可是清醒之后洛凡的笑容却依旧在脑海挥之不去,不想去理会月珊在干什么,只是一味的喃喃重复:“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要送她走?”终于是不舍得她再如此下去,月珊缓缓开了口,“既然决定送她走,你就该知道她不会属于你。”
“她从来就不是属于我的,可是我一直都是她的。”齐文轩潸然泪下,“她想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我做的所有事也都是为了她,她不想嫁,我就跟游铭虚以委蛇,她不想呆在山庄,我就陪她一起四处游历,她想要离开,我自然还是会送她走,我从来不曾违拗过她,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可是当她真的走了,我的心就像死了一样,现在,我倒宁愿自己从来没有活过。”推开月珊,齐文轩痛苦的抱着脑袋,缩成一团。
从未向任何人示弱的齐文轩此时却在月珊面前显出了她的脆弱,无论她多么能干,她终究只是个女人而已,月珊终于是恨起了洛凡,一走了之的她自然是不知道文轩的痛苦,这么优秀的人,自己想要放在手心里疼的人,她却弃之敝履。月珊发了狠心,她掰开了齐文轩的手,重新把她的头放在了自己的怀里,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她再也不要顾忌了,此刻,她只想给眼前的人一些安慰。
头埋在月珊的怀里,齐文轩仿佛嗅到了母亲的味道,五岁之前的记忆虽然模糊,但是她却一直记得那个温暖而踏实的怀抱,在那个清苦的岁月里只要呆在母亲的怀里自己就不会再哭闹,见惯了世态炎凉,那个怀抱是自己小时候唯一的温暖,可是上天却把这唯一的安慰早早夺去,饥荒侵袭,使母亲不得不带着自己逃难,难民群里,一直相依为命的母亲终于被饥饿和瘟疫夺去了生命,在那些没有食物与温暖的日子,只有月珊陪着自己,明明是和自己同岁的她却显得比自己更有办法,总是会在两人奄奄一息的时候找到可以吃的东西,终于来到了母亲一直想来的洛城,被好心的洛家老爷收留,自己的目光从此再也没有离开过当时还只在襁褓中的小姐,可是却忽略了月珊,两个人的友谊终究越来越淡,直至今日,自己终于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怀抱,寻找着那温暖的记忆。
内心里早已养成的冷漠使齐文轩只是眷念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月珊的怀抱,见月珊欲言又止,她开了口:“一切等我洗完澡再说。”
月珊出了房门,叹了口气,小姐的一切都是齐文轩在张罗,而齐文轩的一切,却一直都是自己在张罗,因为是和小姐一起长大的人,所以身份自然是高一些的,不用再伺候人,可是自己却甘愿为她准备一切,她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这份心,因为她的眼里只有洛凡。
水缓缓流过肌肤,齐文轩闭上了眼睛,这个世界早已经没有自己可以留恋的东西了,可是为什么还不愿意离去呢,只是因为她说过她或许会回来吗?害怕她回来找不到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所以自己才要继续在这里帮她守着,只为了她的那一句:“这凤凰山庄可要文轩好好打理了。”这么多年都是自己跟游铭虚与委蛇,所以自己比她更了解游铭,知道他并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才派出去一队人确保她们的安然离去,而走了洛凡和辜氏族人,游铭必然恼羞成怒,这洛城可能就要陷于战争之中了,可是自己又怎么能让她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满目疮痍的洛城,不管如何,都要保住洛城。齐文轩突然睁开了眼睛,自己派人去保护小姐的事情,做得很隐秘,月珊是如何得知的呢?
穿戴整齐,依旧是一身男装,齐文轩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的面容,感受到她漠然的气息,月珊慢慢的跟在她的身后,登上了洛城城楼。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看着城楼下那压境的大军,齐文轩却出奇地冷静,没有想过这个场面是多么的壮观,齐文轩却下令开城,众人都张大了眼睛,那守城的将领洛大虎开了口:“齐大爷,这城不能开啊,开了对面那兵一进来,洛城的百姓可就糟了秧了。小的虽然是贱命一条,可是却不会害怕那群龟儿子。我们可不能投降啊。”
齐文轩笑了笑:“你可知对面那些是哪国的军队?”
洛大虎搓着手,“看他们那铠甲,应该是本国的,可是自从几个时辰前到了城下之后,就没了动静,连个战书都没有,小的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是城是绝对不能开的。齐大爷你没守过城,不知道这城门一开,洛城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齐文轩皱了皱眉头,发号施令惯了,还真没碰到敢跟自己叫板的人,若不是因为这人是真的以洛城为重,并且也算个不怕死的汉子,自己根本就不会再跟他说话,“对面军中坐着的,是当朝天子,他一声令下,你敢不开城门吗?”
“那为什么要在洛城外驻扎军队?可是城里进了反贼?”洛大虎不禁暗怪自己粗心大意,可是最近也没见什么形迹可疑的人进出啊,什么样的反贼会连皇上都惊动了呢?
“无非,”齐文轩顿了顿,眼神逐渐变冷,“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而已。”
城门大开,齐文轩缓缓走出,一袭白衣使这昼日的阳光都黯然失色,游铭骑在马上,看着对面慢慢走近的女子,明明只是个柔弱的女人,此时却为何竟有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仿佛这世间的所有一切都不能入她的眼。她的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在这五十万大军面前,她居然还可以如此泰然自若。看来,自己这次是来对了,征服这个女人,让她知道谁是她的天。
打马走到她的身边,游铭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该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
齐文轩停住了脚步,面无表情:“洛凡已经走了,你若是为了她,那么你来晚了。”
伸出剑鞘,挑起了齐文轩的下巴,游铭玩味的看着她:“我游铭从来不做赔本的生意,走了洛凡,就拿你来抵。”
听到游铭的话,齐文轩退后一步远离了那剑鞘,满是嘲讽的看着他。
“你该知道,我身后的这五十万大军,毁掉一个洛城并不难。”收回剑鞘,游铭却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