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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清师,你真真是疯了,竟然会当真相信凤儿的死能救得了我们的族人?”龙卿阙同样嘲讽,“你既是不相信凤儿会涅槃重生,缘何追到此处,还不是怕那万一成了真。”
华清师听到这话,便急了,几步到了跟前,似是要强行闯入。龙卿阙手摸向自己的轩辕剑,华清师注意到那动作,忙摆手说:“卿阕,你莫要冲动,现下,我们进去才是正事。不管我意欲如何,若是我们进不去,凤卿丞死去的可能性都很大,这样说来,反倒顺了我的意,那你又当如何?你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阻止她么?”轩辕剑的威力,华清师同样惧怕,虽不至于像凤卿丞那般惶恐,但仍是不可小觑。
这话,算是戳中了龙卿阙的软肋,确实,她不想凤卿丞死,听华清师方才的话,龙卿阙才知晓,原来,凤卿丞所谓的计划便是杀死自己,准备与凤琳琅合体,而后有可能涅槃重生。问题是,那仅仅是有可能,龙卿阙暗骂凤卿丞太傻,若是那可能是不可能呢?那么,她是不是将再一次失去凤卿丞?这个结果,光是想想,就让龙卿阙毛骨悚然,她闪开身去,说:“好,你来开门,我把丑话说到前头,你若敢伤及凤儿,我便取了你的性命。”
华清师没有言语,到了门前让龙卿阙稍微退后免得伤了她,龙卿阙站在一旁想瞧瞧华清师用什么方法,却见他抖了抖袖口,便有细如真丝的暗黑小蛇从袖口爬了出来,龙卿阙素不喜这些玩意,不禁蹙起了眉头。华清师将袖口抬高,那小蛇嗖地一下便钻入铁门的门锁里头,至于这门到底锁没锁,两个人都不知晓,龙卿阙信了凤卿丞的话,只道是推一下便会开的,但现下看来,门是锁了的。那小蛇钻进去便不见了踪影,龙卿阙心急如焚,人也变得焦躁起来,最后问:“还要多久?”
“还不知晓,你莫急。”华清师答道,注意力尽在那门锁之上,龙卿阙突然想起什么似地,“你该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吧?”
“卿阕,我人都到了这里,我同你一样心急想进去瞧瞧情况,看时辰,酉时该是过了,你那个愚钝至极的凤卿丞想必是已经开始了。”华清师话语是挺急的,龙卿阙的神色在听见华清师后面的话忽而变得很难看,皓齿咬着下唇,又是隐忍了一会,终于按捺不住,压着心口的疼痛说:“华清师!滚开,我要将这门毁了!”
华清师更快一步双臂伸开,后背倚在门上,劝阻道:“你作甚么这般急,这门,你万不能毁!”华清师身体的疼痛较之于龙卿阙,不差丝毫,所以自始至终,都是双拳紧握,克制身体的疼痛。
“你似是很怕我毁了此处,你说出原由我会考虑,若是讲不出,那我当真不会手软。”龙卿阙向前一步逼问,华清师脸色涨红,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大劫已至身体不适所引起。华清师只犹豫片刻,龙卿阙渐渐透着猩红的眼眸倏地闪过一丝冷笑,她伸手便要抽出剑来,华清师急的大喊:“我说!”轩辕剑已出鞘,金色剑光刺眼,华清师将手挡在眼前,急声说:“这铁门后面是一面镜子,而那镜子是我玄武族人的镇宅之宝,你这一剑挥下去,铁门破了,那镜子定会不保。”
龙卿阙手中握着轩辕剑,掂量这话有几分可信,华清师怕龙卿阙不信服,继续说:“若那镜子毁了,我便无法回到上古了,所以,算我恳求你,你再等等。”
“昆仑镜怎么会在此处?你又是如何知晓的?”龙卿阙收起轩辕剑,金色光芒瞬间消失,华清师才把挡在眼睛前面的手挪开,长长喘了一口气,说:“昆仑镜为何在此处我不知晓,但是,我之前追着凤琳琅到过此处,进来瞧见过。”
话语间,只听得铁门门锁传来咔哒咔哒之声,一声一声很缓慢,华清师露出喜色,“门要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哇呀呀!门要开了!姑娘们快退后,小心有妖怪!
第203章 几方厮杀
龙卿阙忙走到了门前;等着那铁门开了,她便要冲将进去。随着咔哒咔哒之声,龙卿阙的心;高高地悬起;门后;那是怎样的场景,她的凤儿;是不是已经……
咔哒之声终止,龙卿阙捕捉到那条暗黑的小蛇飞回到华清师的袖口里去了,华清师猛地去推,门,哐啷一声,真的开了。华清师离门更近,他一个箭步冲将进去,脚尖点地腾空而上。龙卿阙望过去,那面昆仑镜悬在半空中,镜体通透,昆仑镜周身被白玉装饰。龙卿阙此刻才发现,原来这里的光竟是源自这面镜子。华清师的手刚触碰到昆仑镜的镜身,便像是受到重击一般,惨叫一声直接倒地。龙卿阙再向那宫殿深处望去,顿时只觉眼前一黑,喉间发甜,她猛地咳嗽,血,便有几滴落在地上。
那宫殿正上方,白玉水晶棺过悬在空中,棺椁已经被打开,而凤卿丞正盘坐在棺椁里,手里握着的青龙单牙月正冲着自己的心口,而凤卿丞仿佛过于专注,根本没注意到周遭的事情。
凤卿丞的手里弯刀一点点扎进去了,龙卿阙眼睁睁看着那个人用自己的贴身之物刺进胸口。龙卿阙忍不住的咳嗽,还是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脚踩着一旁突起的台阶向悬在空中的棺椁而去,同时叫喊凤卿丞,“凤儿,快住手!”
“哈哈!她真的在试图杀死自己,你别拦着她!”华清师顾不得去拿昆仑镜了,反而是甩袖,挥舞出来无数条暗黑色小蛇,小蛇尽数向龙卿阙飞去。龙卿阙抽出轩辕剑,剑身挥舞,小蛇碰到轩辕剑便落了地。华清师这时已然起身,伸手便抓住龙卿阙的小腿,死命向下拖她,而凤卿丞对于周遭的一切置若罔闻,弯刀渐入渐深,但耳边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好姑娘,还不够,再深一点。”
凤卿丞的世界里只有这一个声音,她双眸紧闭,那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点点向心脏插入进去,疼么?凤卿丞感觉到的不是疼,而是凉意,一阵阵的凉意袭来,而那凉意越来越浓。凤卿丞身体已经开始打颤,握刀的手也开始哆嗦,用不上力气,而耳边的声音还在说:“不够,还不够。”
“凤儿!你快醒醒!”龙卿阙与华清师厮打在一处,那一条条暗黑的小蛇越来越多,华清师嘴里念叨着什么,龙卿阙只见那暗黑的渐渐凝聚,最后放出刺眼的光,华清师手里赫然握着一把刀,暗黑发亮,散发出极寒的气息。
华清师此刻眉眼间尽是凶恶,他挥刀出去,便恶狠狠地说,“她想寻死,你便让她寻死,她死了,孽障清了,我们族人便也得以救赎,这么好的事,你为什么要破坏,为什么!”华清师恶狠狠地逼问,龙卿阙的心思全在凤卿丞身上,她眼看着那把刀越插越深,心疼的几乎死过去,而华清师却又在这里缠着她。龙卿阙心底的恼怒越积越多,但是她不能杀死华清师,哪怕再恨,都不能,那是上古时便立下的规矩。龙卿阙知晓华清师在意昆仑镜,她扬起手,轩辕剑向着昆仑镜挥舞出去,华清师吓得忙转身向着昆仑镜奔过去,龙卿阙正好脱身,一个箭步落在棺椁内。
水晶棺椁甚大,龙卿阙落下去才看清躺着的那人,正是凤琳琅,她顾不了那么多,伸手就要去阻止凤卿丞,而凤卿丞本就摇摇晃晃的身子便直接倒下,压在了那两块玉佩之上,血,已经流出来了。龙卿阙的头,忽然撕裂一般的疼,有谁在她的耳边怂恿着,“不够,还不够,快将那刀插得更深些。”声音太熟悉,那声音是凤琳琅的声音。
龙卿阙捂着耳朵,压抑着心中的痛苦一遍遍地重复着问,“凤琳琅,为甚么!为甚么你要杀死她!”那空灵的声音再次钻过她的手指指缝钻进她的耳朵,“龙儿,快,帮我,将刀插得再深些。”这称呼分明是凤卿丞才会称呼她的。龙卿阙睁开眼睛,凤卿丞正弯着嘴角看她,只是浑身都在发抖,她哆嗦着向龙卿阙抬起手,颤声说:“龙儿,快,杀死我。”
“凤儿!”凤卿丞的血透过衣衫,整个胸前都是殷红一片,龙卿阙抱着凤卿丞,泪水模糊了视线,“凤儿,你莫怕,我救你。”龙卿阙用力撕开凤卿丞的衣衫,青龙单牙月只有刀尖在凤卿丞的身体里,该是没有伤及心口,龙卿阙咬着唇,安抚着说:“凤儿,你忍着,我把刀抽出来。”
“不要……龙儿……帮我……帮我插/进/心/口……”凤卿丞双手无力地挡在心口,不让龙卿阙去碰,龙卿阙伸手摸到了凤卿丞裸/露出来的肌肤,才发现她跟自已一样,温度灼人,这般热,身体又怎么会抖成这样。
那该死的声音又来了,“不够,还不够……”龙卿阙手握住了刀柄,猛地一抽,凤卿丞惨叫了一声,便昏了过去。龙卿阙没有片刻犹豫,弯刀直接划破自己的手腕,血顺着凝白的肌肤流淌,滴落到凤卿丞的嘴里。龙卿阙这时候微微偏过头,她这时才注意到为什么华清师没有追上来,而凤冉,朝鸯,尙沐他们不知何时赶过来了,正同华清师厮打,而白御则是仰着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眼里似是有火,龙卿阙看过去,白御一个跃身便跳到了棺椁的边上,冷声说:“快把她还给我!”
“你……”龙卿阙恍惚之中,愈发觉得这人眼熟,白御冷笑一声,“怎地,不认识我了?忘了被你掏心的谷雨了么?”
龙卿阙一怔,白御?是谷雨?谷雨她知晓,但是她不曾杀她。龙卿阙晃神的功夫,谷雨已然动手去抢她怀里的人,凤卿丞就是龙卿阙心尖肉,现下更是别人碰上半点。龙卿阙凝聚气力向着插在墙壁上轩辕剑扬起手,轩辕剑剑身摇晃一下便与墙壁脱离,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