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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好菜肴佳,一伙人又好久不见,说说笑笑,气氛十分热闹。说着说着,话题自然不免俗的转到了女人方面。大家都笑着调侃胖子,问他在外头交了/上了几个鬼妹子女朋友、滋味如何什么的,胖子俱是笑着“胡说八道,哪有这份心”应了回去,惹得一阵不置信的哄笑,说到女人,便有人提起了,“周少,你出国前叫我们好好折腾的那个叫周媛媛的女人怎么得罪的你?
说话的人叫周宁泽,是公安局长的儿子。胖子他家还住在政府家属大楼时候两家是对门,当年把周媛媛弄牢里就是他出的手。
胖子想起周媛媛就恶心,摆摆手,不想提。
周宁泽微笑着给他倒了杯酒,“咋了,真把你得罪狠了?不就个女人,至于么?来来来,喝酒!你要真不爽,我马上让她来给你陪酒道歉,让她跪下磕头认错也行!”
胖子被他塞了一杯酒到嘴巴,忽然想想不对劲啊,“砰”的就把酒杯摔了,他素来不摆架子,可架子一摆,那肯定比谁都大,瞬时就把整桌子镇得鸦雀无声,一群人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招惹了胖子大动干戈。
胖子冷笑,“我算是想明白了,敢情是来求情的?周宁泽,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搞上的,你替我告诉她,要不马上滚出周城,要不我弄死她!”
周宁泽大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胖子会如此震怒。可被胖子这么吼,脸面上也有点挂不住了,当年他们怎么回事他不知道,胖子让他做,他就去做了。反正又不用他动手,他随便吩咐一声大把人替他把事情办得妥当好看。他原本也不知道周媛媛,是这女人自己千方百计找上门的,他觉得自己跟胖子兄弟一场,一句话还是说得上的,何况他还睡了人家,对女人还是得有点信用,于是嘟囔,“不就屁大的事,你至于么?”
胖子脸一黑,摔手就走。其他人见状纷纷拦住他,在周宁泽和他之间劝解,周宁泽也没想到他这么不给面子,更难堪了,可是想到彼此身份的差距——他爸和他爸的职务高低又觉得还是开罪他为好,于是连忙自斟满酒一干而尽作为道歉,众人也帮着口说道,胖子冷然,“你不是道歉么?行!你把她弄牢里再蹲半年,咱就接受道歉,咱就当没这回事发生,要不然,我就亲自弄死她!”胖子落地有声的把话搁周宁泽那儿,一副你就看着办的冷酷表情。胖子内心冷笑:周媛媛你不是会搭线么,连公安局儿子的线都搭上了,行啊,我就让你搭,我会让你后悔搭的——周宁泽暗暗叫苦,早知道就睡这女人了,现今为了她把周岳都得罪了?周家是能得罪的吗?想想,罢,不就一婊_字,还能为一婊_子把自己惹一身骚不成?
“成!”他赔笑着,轻易的就把周媛媛出卖,“不就屁大点事,兄弟你就别生气 。哥们说错话,再干一杯赔罪,这一杯过了,啥也没发生,你就别生气了。”他一饮而尽,也决定了周媛媛接下来的命运。
胖子这才重新落座。其余人又不遗余力地炒气氛,好一会气氛才再度热闹起来。待到酒足饭饱已经是十点了,他们要去酒吧嗨皮,胖子不愿去,但又走不开,十分无奈,江远楼的电话救了他,他说他妈要他回家了,大家拜拜。众人素知胖子妈十分彪悍,也不敢拦阻,胖子便大摇大摆地走了。
胖子见了江远楼,说起周媛媛拐弯抹角托人情求情的说,听得江远楼也膈应。江远楼叮嘱他:咱们知道也就算了,周秀敏跟前就别说了。按周秀敏那性子,要知道她害的朱砂,不得杀了她!
胖子叹气,“这个我自然知道。说起来,当年我也有责任。”
江远楼拍他肩部一把,“行了,人都回来了,你就别担那个思想包袱了。你有责任,我几逃得掉。反正人都回来了,就别想了。”
胖子认真:“我感觉挺对不起她的。”
江远楼叹气,没说话。要说对不起——“对不起”又怎么够?
“朱砂回来了。胖子,要不,你也回来吧?外国那比得上自己的国家?就连那些文物古董都偷我们抢我们的,你看了不得红眼病想抢回来?”
“对了,你出国前见了周秀敏,跟她说了什么?”
胖子沉默了以后,“我跟她说对不起,她说‘师兄,别说了,我心说了情愿跟她死一起的,不也没死?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
江远楼没说话。许久,又有些活跃气氛似的笑着说,“今天跟周秀敏打电话,她说了要考研,跟朱砂一起。”
“那挺好啊!”
“是啊!”
“对了,她说朱砂在地宫里找到一些‘者鉴部落’文字,把秦王那本手札翻译了出来,我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拿翻译稿来看看。”
“行。明天去。顺便看看他们。”
“好。”
第二天他们因为宿醉去得晚了些,快傍晚了。去到的时候周秀敏正在院子里给朱砂剪头发,朱砂坐在小板凳上闭着眼睛仍周秀敏折腾,周秀敏拿着把小剪刀弯着腰给她修发尾,淡淡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两人显出一种温馨祥和的气氛,安安静静,温温柔柔的,看着特别美好。
“她们挺好的。”江远楼说了句。
胖子应:“是挺好。”
作者有话要说:更完,去做饭。做菠萝鸡翅~O(∩_∩)O哈哈~
第152章
以前周秀敏觉得朱砂是她的神;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没有她不会、做不到的事情,现在她觉得朱砂是她的孩子,她得小心翼翼的捧在掌心;不然轻易就碎了——珍贵的东西、最重要的人失去的滋味她比谁都清楚;失而复得的珍贵她又比谁都能更深刻体会。
我没有做到与你同生共死;那就一起好好活着吧!
你,和我。
我们。
周秀敏每天都做饭;翻着百度、视频;一边研究什么是“适量”,这些啰里啰嗦的教程不能更清楚明白点?什么盐适量、鸡粉适量,醋适量。。。。。。烦死。朱砂要帮忙;周秀敏不肯,“你给我好好坐着。我会做。”
朱砂无奈:“秀敏。。。。。。我没那么脆弱。”
“不脆弱?”周秀敏气汹汹的捧着她的手看着她毫无血色的指甲,“血呢血呢?”
周秀敏作为一名娇惯小姐,能分得清楚酱油耗油老抽的区别已经不错了,可事实证明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几顿饭做下来,竟已有模有样了,那双用来挑剔珍贵名器的手也能在油渍渍里碗盘里自如游走——虽然第一次做饭做得不好吃,虽然第一次洗碗打碎了一个白瓷盘,可就像生活一天一天过去,人也在一点一点进步,现在她已经能利索的干好厨房所有的活,虽然她总抱怨说自己做得没朱砂的好吃,可每次看着朱砂安静的微笑着将自己做的饭菜吃干净,说好吃,心里的甜蜜满足就连赚很多钱也比不上。
周秀敏问:“好吃吗?”
“很好吃!”
她不会顺应的回答“好吃”,她会说“很好吃”,让人莫名觉得被肯定了。周秀敏很开心。却又故意挑刺,“你吃白米饭都觉得好吃。”
朱砂微微的笑,那尖尖削削的下巴带着一股让人怜惜的伶仃扬起,“不是。是真的很好吃。很香。”
因为在地宫里没人说话,她也不是习惯自言自语的人,嗓子少使用,自然而然的变得低沉嘶哑,虽然经过治疗已经好了很多,可声音还是很低迷,带着一股朦朦胧胧的醉意似的,说起甜蜜的话格外煽情,周秀敏觉得也许是因为自己心醉,所以听什么都觉得动人。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觉得好吃。”
“狗腿!”她笑着轻斥她,心里却灌了蜜似的。
她认真的说:“真的。”
朱砂的视力受损,虽然已经大体恢复,可看人、看物总习惯微微的眯着眼睛,那眼睛本来就黑,加上了一股沉,简直放电似的,就算美貌程度大幅度下降,还是让人有种受不了的感觉。周秀敏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可她确实有种受不了的感觉,心脏怦怦的、最初谈恋爱那会儿似的乱撞得厉害。
周秀敏觉得,自己真是拿她没办法啊!
朱砂不是个闲得住的人,翻译完那本“者鉴”手札后,她让周秀敏把近几年考古界的重大发现、最新科研成果资料找给她看,周秀敏怕她累着不大情愿,后来执拗不过她,只好给她弄了一大堆回别墅。两人平素无事,就窝一起看书,周秀敏也不工作了,给多少钱也不干,朱砂都已经回来了,她不需要去挖那座大山找她,要那么多钱干嘛?她只要守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