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拉着人家问来问去说不停“哎呀来就来了,还带东西来干什么呀,来来来我帮你把行李放到君君房里,我们家里小要让你跟君君挤一个房间了。”
“应该的,接下来还要打扰你们几天,麻烦阿姨了。”
余白笑得灿烂,我看了都差点想表扬她真是个积极有礼的好同学。
“哎呀,阿姨接个电话先,你随便坐啊,当自己家就可以。”老妈握着手机走到了一边。
我看着余白奸笑了两声,余白无辜的看着我说“不是包饺子吗?”
于是,我终于找到一样我比余白强的手艺了,那就是包!饺!子!
捧着余白包的那团包子不像包子馄饨不像馄饨更不可能是饺子的东西差点笑死在地上,余白满脸面粉还不忘瞪我,瞪我干什么瞪我我也不怕你。
我们正笑着,老妈急匆匆的跑去穿鞋子出门,我连忙拦着她。
“妈,怎么了?去哪?”
老妈皱着眉头脸色不太好“你舅舅不知道怎么进医院了,我去看看。”
“啊?我跟你去吧。”
“阿姨,我开车来的,我送你们去吧。”余白走过来说。
“啊,不要了,难得来玩你们玩吧,我马上就回来。”
“大晚上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去啊,我陪你啦。”我也不管老妈怎么说,穿上鞋子准备出门。
余白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也跟着我走,我想余白这个人客气一会还可以,要她跟陌生人相处久她就没办法了,还是带上她比较好。
听老妈说舅舅莫名其妙被烫伤了,而且是全身的,但最奇怪的是舅舅根本就没任何烫伤的原因。
医院里,舅舅被送进隔离病房,护士跟我们说他是二度灼伤,并且有越发严重的趋势,送来的时候背部跟手臂比较严重,后来竟然扩散全身,灼伤顾名思义就是烧伤,正常来说是不会扩散的,但是舅舅的烧伤范围却越来越广,又不是什么皮肤病,医生也束手无策。
舅妈看到我妈后就哭了,说前两天在手臂上还是很小块一点,以为烧水时候不小心烫着了,擦点药膏也没在意,今天就突然变成这样,身上一个个水泡,身上红得跟穿了件红衣服一样,他难受舅母看着也难受。
“我们可以看看吗?”余白问。
“不能进去,只能隔着玻璃看。”
我们几个站在病房外隔着玻璃看里面,我不太敢看,瞄了一眼就别过头,我真佩服老妈眼都不眨一下,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余白凑到我耳边很小声的说“你能看见吗?”
“看见什么?”我问她。
“你看看。”
我诧异的看了余白一眼,然后小心的看过去,除了舅舅通红起了水泡的皮肤和他难受的样子,我什么都看不见。
我对余白摇了摇头,余白用手捂着我的眼,一点奇怪的亮光快速闪过,余白拿开手,我惊呼了一声。
舅妈跟老妈疑惑的看着我,我捂着嘴,声音有点颤抖说“好……好惨……”
她们叹了口气没再理我,我咽了口口水,拉过余白问“那是什么?”
余白拿开手后,我看到一个红衣女子紧紧趴在我舅舅身上,看装扮有点像古代人,最令人惊讶的是她身上似乎包着一层火焰,但并不清晰。
“前世因,后世果。”
余白只说了这么一句,真能把人憋死,我没你那么高觉悟啊照顾一下普通人的感受啊喂。
“不懂。”
“她跟你舅舅上辈子结仇了,到了这辈子她来复仇。”
“那怎么办,你可以搞定吗?”
我很担心的看了舅舅一眼,那个红衣女子正巧把头转过来,那张脸已经焦得看不清容貌,两颗大大的眼球凸出来,我感觉到她那没几块肉的脸正在微微笑着。
我深呼吸一口气,忍着喊出来的冲动,果断背对着她。
“不是不可以,不过因果循环,报恩报仇这些事我一般不管。”
“那是我舅舅诶,我不能看着他死吧。”
余白看着我,我看着她,两人对峙了一会,余白不得不投降,样子有点无奈,说“好,我可以解决女鬼,也有办法治你舅舅,不过这需要恩仇相抵。他身上的伤是怨火烧的,我要找到一个向你舅舅报恩的人或魂,取其精血或以魂入药,才可以治好他身上的灼伤。”
“去哪里找?我舅舅不是什么大恶之人,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人,他还是会打小强抓老鼠的,很难找什么人向他报恩诶。”
“那就去他前世找,用前世恩抵前世仇,我会施法送你回去,你只要找到一个诚心诚意感谢你舅舅的人就可以。”
“好啊,来吧。”
余白不说话看了看我妈跟舅妈,我干笑两声,一时着急冲晕头了,要是让她们知道肯定吓晕过去。
我跟余白心照不宣的走出去,余白跟我说“这事不能着急,你的灵气多少决定你过去的时间,我估计可以持续一夜,一夜三日,所以你去到那边只有三天的时间找到你舅舅的前世以及那个人,如果你坚持不住也许三天时间都没有,所以你今晚要好好休息,我今晚会回来收拾这女鬼。”
老妈留下来陪舅妈,要我带余白先回去,我们还有任务客气了两句就快手快脚回家了,跟老爸交代了下就赶紧去睡觉,说是说好好休息,可是压力那么大你要我怎么睡着,成功还好说,如果不成功我就要眼巴巴看着舅舅去送死。
第二天没睡醒感觉身边有个软绵绵的东西,抱了一下,那东西跟着缩了缩,感觉这东西凉凉软软的好舒服,整个人挂上去。
余白终于受不了,低吼了声“池君!”
这一声把我吓得一个翻身跳到地上把枕头挡到身前,余白看都不看我,没好气的说“别吵我。”
我这才想起来余白住在我家跟我睡一张床,想了想,不对啊,她不是捉鬼去么,然后死皮赖脸的爬上床趴到余白身上“余白余白”的叫。
余白快被我烦死了,拿被子蒙着头闷闷的问我干嘛。
“你去捉鬼了么?”
“嗯。”
“捉到了?”
“嗯。”
“鬼呢?”
“在我这里,如果你再骚扰我保不准等下你在她肚子里。”
“哦。”我坐了一会,又去烦余白“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今晚,所以你现在赶紧睡觉。”
“但是我睡饱了,睡不着了。”
“我刚刚才睡着,你再烦我我就让你再也起不来。”
哇,起床气超大。
我嘟哝了两声,走出去,正巧老妈开门回来,我问了两句舅舅的情况,老妈略疲惫的跟我说还是那样,不过昨晚情况没有恶化了,烧伤范围没再扩大,也算是有好转。
我得意的笑了笑,老妈好像会错意,拍了一下我的脑袋说“你舅舅都这样了还笑得出。”
我捂着脑袋真是有苦说不出啊,在房间不断被威胁生命安全,出房间就要被打,什么状况,今天不是过年么!?
晚上我借口跟余白出去通宵唱K,家里一直很开明,嘱咐了两句就让我们出去了,通宵是通宵,不过是去开房。
余白瞪了我一眼,我扁着嘴好委屈,我有说错吗?我们是去开房啊,不过是干正经事而已。
去了家附近的一个小宾馆,余白把窗帘都拉上,开始前跟我说“你记住,你现在不是穿越,只是返回历史的影像中,等于看电视重播,所以你去到什么都改变不了,千万不要浪费时间,看到有用的东西就集中注意力告诉我,我会把你带回来,明白?”
气氛太凝重,弄得我更加紧张,“嗯”了一声余白就开始了,我闭着眼躺在床上,感觉到余白的头发缠上我的身体,很快只觉漆黑一片没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
☆、红衫(二)
这是哪里?好黑。
我慢慢摸索着行走,“滴答滴答”的水滴声贯穿整个空间,我摸到两边有硬硬的东西,应该是石头,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见到远处有个小亮点,心情一下子就明朗起来,却也不敢加快脚步。
好不容易摸出去,阳光差点刺瞎我的眼睛,回头看了看,自己刚刚是在一个漆黑的石洞中,再看四周,一片荒野,再走远一点可以看见一条很窄的泥路,这里鸟都没有,别说人了,找人总该往有人烟的地方去吧。
我边扒开半人高的草边艰难的走出去,走得半死不活的几乎累死,看着近怎么走起来那么远呢!看看太阳都升的老高了,我不能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啊。
看了看泥路的两边,两边都没有尽头,也没有炊烟袅袅什么的,该往哪走都不知道。
正苦恼着,身后传来轱辘声,一回头就看见一牛车缓慢的往这边奔来,我顿时简直就是如获新生啊,打死都不动了就站在路中间拦着,生怕人家看不到我。
牛车走到我面前却没有停下,迎面向我撞来,我心一惊跳到一边,他们仍然自顾自的走,理都不理我,想起余白说的我对这个空间不可能有任何影响,也就是说任何生物都是看不到我的,我也不理那么多,看不到我更好省得解释,自顾自的坐到后面的木板上,由得牛车带我离开这个地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等我终于看见稍微人气旺点的地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我浪费了一天时间在找路上,真是蠢死了。
心里直骂自己,也不敢再耽搁时间,装得很忙碌的周围看,实际上自己很没底气,地大物博的,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我历史学得不好,就看穿着和建筑也看不出这是什么朝代,总之感觉跟看电视是不一样的,相比起来,电视剧还是太浮躁了些,虽然觉得新奇,却也没时间去一一细看。
走来走去天很快就黑了,街上亮起灯笼,许多店铺早早就关了,独独剩下些酒家还开着,我看到酒家也不敢往里走,怕自己馋起来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
一时间觉得自己的生命好无味,没人看到我在干什么,没人听见我在说什么,我的喜怒哀乐与这些人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