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抓了几下,什么都抓不住,KIKI她们想拉我却还是慢了一步,我“唰”一下滑进了洞里。
洞是斜着向下延伸的,跟坐滑梯一样,因为失重我惊得尖叫了一声,屁股与地面亲密接触时痛得还以为骨头碎了,洞穴一下子就没收了光明把我带到黑暗中,滑了没多久碰到了实地,我还是愣愣的坐着没敢动。
KIKI她们在上面喊我,我也只是呆呆的回头看了看,因为滑道是倾斜的,我看不到太多洞口的情况,她们很着急,又喊了几声,我打开手机照明的软件往上扫了几下,叫道“我没事!”
“可以爬上来吗?”
“可以吧,我歇会再试试,屁股痛死了。”
我坐在原地,用手机照了照里面的环境,没想到我所在的地方竟然是一条长廊,非常平整的一看就是有修葺过的长廊,跟滑下来的洞口完全不相同,这个洞口一看就是为了下到这里来临时挖出来的通道。
OH NO,我不是误打误撞到了地下陵墓吧。
站起来拿着手机照亮前方走了两步,前面拐角处的地面上有东西反光刺到我眼,这时,KIKI在上面不停催促我上去,我叫她再等一下,慢慢往前探去,我看到了反光的物体,那是一支发簪,有好几次危险的时候余白让我帮她把头发放下来,这支发簪就会经过我手,相信是余白跟简妮对战时别在了身上,路过这里时不小心掉了出来,余白果然在这里!
我握着发簪跑回滑下来的地方跟KIKI她们说明情况,KIKI她们静了一会,对我说“你还是先上来吧,下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很危险,我们报警比较实际。”
“如果真的很危险,那余白现在肯定很需要我啊!”我朝她们喊道。
“别傻了!余白自己还利索,带上你个拖油瓶只会更麻烦!”
“是啊池君,下面怨气非常大,你快点上来吧!”汐音很焦急的样子,那语气好像我再不上去她就要跳下来带我上去似的。
此时我的心里很矛盾,她们催促的声音不断传来,但余白的样子不停的在我脑海浮现,我问自己为余白死后不后悔?不后悔!那如果余白因此死了呢?后悔!那就别让自己后悔吧!
我对洞口喊了句“我去找余白,你们先别报警,万一把余白当盗墓贼抓了就水洗都不清了。”
“池君!”
为了不让自己再犹豫我壮着胆子往里跑,身后却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回头一看,KIKI一脸窘样的摸着屁股出现在我刚刚站的地方。
“妈蛋,你怎么没告诉我那么疼?!”
我感动得眼泪一下子就上来了,斥了她一声“你个二货,下来干嘛啊,出事了我怎么向你妈交代啊?”
“我还不知道怎么跟你妈交代呢,得了早死早超生吧。”她无所谓的说。
“汐音呢?”
“我让她先回瓶子里,人少一点比较好,跟丢了就麻烦了。”
我同意,商量了一下KIKI先关机,等我这台手机没电了再用她的,为了不跟丢,她把腰带解下来绑到我腰上,然后她手拿着多出来的一段走,这样两个人活动比较灵活也不怕弄丢了,整理好马上就出发,因为余白已经下来,相信这里的空气是可用的,这种环境也顾忌不了这么多。
一开始两人走得还挺战战兢兢的,到后来没什么危险也就放轻松了很多,唯一不对头的地方就是这地方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好像这走廊有无限长似的,估摸着自己已经走了个把小时,四周一点变化都没有,你说出现道门或者分叉口也好啊。
走着走着我们也累了,干脆先坐下休息一会。
“我们如果死在这里怎么办?”KIKI沮丧的问了句。
我也很担心,可这时候如果我也沮丧我们肯定走不下去了,回头不是往前走也不是的话就死定了,于是我故作轻松的说“没事的,他们现在不是在交涉了吗,建房子也好掘墓也好肯定能发现我们,我们不至于像里边那位一躺就是成百上千年。”
“呵呵。”KIKI苦笑了下,靠着墙休息。
突然她神色有点奇怪,就见她趴在墙上听了一会,我问她怎么了,她“嘘”了我一声,我学着她那样趴到墙上用心听,竟然听到墙里有轻轻的摩擦声和机械运作的声音。
我俩愣愣的对视了一眼,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来小说上写的不是假的,陵墓里果真机关重重!
作者有话要说:
☆、探墓(三)
KIKI底气不足的问我“什么声音……”
“有点像音乐盒上链的声音……”
我们同时咽了下口水,不敢再贴着墙,看来这墙里有文章,我们一路走来竟然没有被乱箭射死实在是奇迹。
想到这也不敢耽误了,就怕余白没找着我们俩已经挂在这,走前我在墙上刻了个池字,一来可以看看我们是不是在原路兜圈,二来要是余白看见了能够沿着字来找我们。
就这样,每隔十来米我就刻一个字,好在走了很长时间我都没看到“池”字出现,说明最起码我们不是在浪费时间,不过这陵墓也太大太奇怪了,怎么可能一路走来只有走廊?这不科学啊。
越是没有变化心里就越是压抑,总感觉自己去了异时空,在一个不属于人类的地方行走,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KIKI停了下来,腰带一下把我束紧,逼得我不得不跟着停下,我往回看她,她却神色诡异的看着墙,顺着她目光看去,是一个“池”字。
看到这个字我反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这样就能为我们一直走不出去找一个恰当的理由,要是一直走却又不是在走弯路,我都怕自己深入地底几千米,甚至可能走出地球。
“原来我们真的一直在转圈圈。”KIKI疲惫的说。
我点了点头,走过去看看字,突然间我意识到什么,脑子里乱成一片。
这个字是我刻的没错,但并不是我刻的第一个字,第一个字是我们休息的时候坐在地上刻的,也就是说字应该在下方,而不是跟我持平的高度,很显然这是又走了好一段的时候刻的。
我压抑着心底的慌乱,问KIKI“走来的时候你有看到其他字吗?”
“没有啊,我一直留意着的,这里太乏味了,一直都是灰色的一片,突然出现个字很扎眼。”
KIKI应着我,忽然她也意识到什么,僵硬的问我“池君……第一个字……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位置……对不对?”
我重重的点头,瞬间两人真的崩溃了,我们不但走进了怪圈,还是一个不止单循环的怪圈,就算往回走都不可能走回去。
我们下来并没有计划好,没带水也没有任何食物,这确实很不理智,如果走不出去,按照我们这样走的运动量,可能一两天就挂在这里。
反正都要挂,不如走一步算一步吧,这样跟KIKI说,她已经完全没心情走,但是也不想扑灭我仅剩的一点斗志,行尸走肉般跟在我身后。
我们慢慢摸过去,走着走着,前面拐弯处出现橙红的亮光,我还以为自己看见海市蜃楼了,想了想觉得又不对,这里怎么会有海市蜃楼这么高端的事情发生,问了问KIKI,她表示也看见了,真的有光!这简直就是我们的生命之光,一下子两人都精神起来,几乎是跑着过去的。
一拐弯,长得看不见尽头的走廊两边的墙壁上整齐的挂着一排油灯,我觉得自己都快感动哭了,我们终于看见一条不一样的路了,在我们以为自己在怪圈中兜兜转转时居然碰上了出路。
“池君,我们是不是找到出路了?”
“就算不是出路,起码也是有路可走,比困死要强。”
一时间我们斗志昂扬,让我信心大增的另一个原因是这里有光,那么很有可能余白曾经经过这里,因为即便这是长明灯,也不会每一盏都能从古烧到今,必然是有人点亮了它,只要顺着路走去也许我们就能找到她。
更让我们心情变得好些的是这里的墙壁不单单是毫无生气的灰白色,上面画了好些图画,颜色虽然黯淡,但是一勾一勒十分清晰完美,不难看出初初完工时的精细。
对画这些东西我不懂,历史更是差到爆,但是在家我还是很爱看小四格的,要看懂画里的内容还是可以。
一路走去,我基本能懂墙上画的内容。前面不需要多说,不过也就是一个男性的皇亲贵族去世然后葬到了此处,后面的内容才是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按照我的理解,他们把这位皇亲的老婆亦或是其他什么人活生生放进棺材内用以陪葬,画上画的那个女人进棺材时一脸笑意很是宽慰的神情,但壁画多是把事实夸大,而且这种事很讲意头,我想其实那个女人心里不愿意得很,愣是被人画的欢欢喜喜去送死。
我很用神的去分析这些画,心里慢慢把它们串成一个故事,KIKI忽然叫停我,我一看,一堵冰冷的墙拦在我们前头,懵了,怎么这就到头了?
那种心情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给了你希望,等你满怀曙光的时候,一下又把你带到绝望的境地,只能哭笑不得。
我们算是死在这了,往回走又是黑暗的循环路,往前走又无路可走,这里起码还有点光,还不如就在这耗着算了。
等等……对啊,这里有光,自己刚刚不就假设过余白很有可能从这里走过吗,但是我们并没有在这个尽头碰见余白,那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余白往回走了,还有一个就是余白继续走了下去,她找到突破口,到了另一个地方。
我更偏向于第二种可能,因为如果余白往回走,应该会碰见我们才对,而且古墓多的是机关,说不准这里有个隐蔽门,按一下机关就会出现,我们大可以先找一下,没有再想别的方法,省得来回又走一转。
抱着这个想法,我跟KIKI就着幽幽的灯光找起启动机关的按钮,然后?没有什么然后,显然古人的思维跟我们的不是一个频道,我们想错了,没有任何的机关,我觉得自己把墙摸得如果它会说话肯定会喊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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