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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再不出声他可能会墨迹一晚上,于是就说,“行吧,那就去看一下。”
陈立立刻掏手机,“那我给张一凯打个电话,问问时间和地址。”
我,“嗯。”
我在一边听到陈立问有多少人,对方回答的是加我俩总共是一个,多数是我们班的,也有几个外班,不过都是放假没回家的学生。
陈立问需不需要带什么,张一凯说什么也不用,人去就行。
我和陈立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五点多了,寝室没人,不知道都去了哪。
陈立一进寝室就匆匆忙忙的拽了些纸,然后奔了出去。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他才脚步蹒跚的回来。
我瞟了他一眼,“怎么了?”
陈立,“肚子疼……”
我“哦”一声,然后说,“还以为你痔疮犯了呢……”
陈立,“滚,你才有痔疮。”
他走到他的桌子前,刚坐下又跳了起来。
我笑,“还说没痔疮。”
陈立,“擦,说了不是痔疮!”
我说,“你急啥,不是就不是呗。”
陈立可能是觉得我说的没诚意,瞅着我说,“你别逼我脱裤子给你看啊?”
我瞟他一眼,“想脱你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陈立一噎,最后咚咚的走了过来。
我惊讶的看着他,结果他只是走到小梯子那里爬上床去趴着了,亏我还以为他真要脱裤子给我看呢。
我在下面坐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也爬上了床。
我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趴着的陈立,他又捧着他的小说看了。
我对他说,“你要不要每天都这么欲求不满?”
他头都没动,似乎视线不舍得移开页面一样,说,“才没有……”
我抬腿半跪了起来,来到和他床铺比邻的地方。
我伸长腿一迈,就跨了过去。
这回他扭头看我,“你过来干嘛?”
说着往边上让一让,给我腾出了一半位置。
我想起上一次爬他床都没处下脚,那时他自己就把床塞满了,现在却可以轻轻松松的余留这么多的空间。
我心下感叹果然世事无常,同时伸手够他的手机,“给我也看看,你怎么就这么沉迷。”
他坐起来,把手机举给我看,并不时用手指慢慢地滑动屏幕。
不一会儿屏幕上就出现了限制级的描述,什么“他的手握住少年的……”
“少年娇喘一声……”
“他嘶吼……”
“……”
我抬眼看陈立,“你每天看的就是这个?”
陈立假咳一声,“不是……这篇是我随便翻的,确实没下限了一点……”
我把他的手机放在床上,突然伸手奔着他的前胸去。
他立刻用手挡了一下,问我,“你干嘛?”
我沉思着说,“你别动,让我摸一下,你看看有没有感觉。”
陈立立马反驳,“为毛是你摸我,不是我摸你?”
我说,“你想摸我?”
他的声音小了一点,“嗯……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斩钉截铁的说,“不行。”
陈立,“……”
我抬身把他一压,“别废话,我试试。”
陈立喊,“你你你……你非礼啊?”
我故作邪恶的笑,“你不是盼望很久了吗?就别装贞烈了……”
说着我就骑在他腰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结果可能是碰到了他的痒痒肉,他不停地笑,边笑边弓起身子。
就在这时我耳里听到“咔哒”一声。
我立刻收住笑容,回头往门口看去。
于孟连的手还放在门把上,他呆愣的看着我这边的方向。
陈立见我不动他了,反而得瑟起来,“怎么了?你怎么不摸我了,正爽着呢……”
我,“……”
于孟连,“……”
陈立终于察觉了不对劲儿,也坐起来往门口看。
然后我就听到陈立用假得不能再假的语调笑着说,“啊……于孟连回来了,那啥,刚刚我俩闹着玩呢,你别误会哈……”
于孟连没有吭声,他关好门径自走到他的床铺下,坐在椅子里翻开一本书看着。
寝室里变得寂静,我看看衣服有些凌乱的陈立,从他身上爬下来,回到了我的床铺。
陈立还在我身后“嘶嘶”的召唤我,我回头看他,他笑得一脸贱样,仿佛被别人发现我俩有啥的话他就有名分了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一天回来啦(*^^*)
☆、纵容
第二天下午一点,我和陈立如约来到那个日租房的地址,拐了很久之后,发现原来这日租房没想象中的好,它处在一个角落位置,要不是打电话让人来接,我们肯定找不到。
来接我们的是班长李兆,他说也是放假没啥事,就决定来了。
他带着我们走进单元楼,楼道里面特别黑,门一关上,就看不见楼梯。
陈立用力的跺了几下脚,顶棚橘色的灯才迟迟得亮了起来。
陈立问李兆怎么选了这个地方,李兆简洁的回答,“便宜。”
陈立说,“钱不是大家均摊吗?干嘛还挑便宜的。”
李兆的回答是除了租房钱,还有其他东西要花钱,房子差不多就行,主要还是吃得好玩得好就够了。
这个楼的楼梯设计的很奇怪,每次上完一小段楼梯,都要走上一段距离,然后才能遇见下一段楼梯,这感觉还有点古风的意思,只是如果不是某个楼层的灯经常不亮,以及周围墙壁不要太脏,那感觉会更好一些。
一直上到六楼,李兆才在一个小门前停下,掏出钥匙开门。
我们见李兆没脱鞋就进,就跟着穿鞋进去了。
这屋子不大,但是分了很多的隔间,刚进去入眼的就是一个小厅,它有五个门,一个是我们身后的出口,还有卫生间的门,厨房的,一个类似于卧室的,最后一个通向客厅。
客厅里支着一张桌子,有三个女生在那里挑菜,一堆盆以及装蔬菜的塑料袋子摆在桌子上,旁边还有些其他乱七八糟的吃的东西。
我们进客厅后,里面又有一个日式滑动门,几个男生在滑动门里的屋子中围着一张床坐着,有人正在挑着纸牌。
看到我和陈立进来,张一凯第一个抬手召唤我们,“又来人了,太好了,终于不用打红八了,咱们玩杀人游戏吧?”
我和陈立当然没意见,反正来就是玩的,玩什么不是玩。
因为说到玩,他们直呼人少了没意思,于是硬是让忙着准备食物的三个女生,以及外间的两个打游戏的男生也上,等玩够了大家再一起帮忙做饭做菜。
几个人全都围坐在窗边,张一凯数了数,总共是十二个人。
于是三个杀手,三个警察,一个法官,一个医生,四个平民。
杀手“杀死三个警察”或者“杀死医生和所有平民”就胜利,被指认出来就失败。
日租房里有很多的扑克牌,除了正常的牌,还有真心话大冒险牌,如果谁输了就在真心话大冒险牌里面抽一张。
因为有女生没玩过,加上某些男生也不太清楚规则,所以第一局是试玩状态,由吴十一直接来做法官,我们其他人听他的命令就行。
其实说实话,总觉得和他们也没那么熟,玩得挺没劲的。
大家笑得一片融洽,我一直都有点漫不经心的。
第一局之后,输得是陈立,林雪文,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生。
他们三个是杀手,不过被警察们指认出来了。
按理说,林雪文装得一手好纯洁,她不该被指出来的,但是当只剩下她一个杀手的时候,法官说天黑请闭眼,她伸手指杀谁的时候,衣服发出了声音。
她的衣服是一件有点奇怪的衣服,好像是防雨绸的,一动就有声,所以她就被揪了出来。
尽管她现在把外衣脱了,但惩罚免不了。
林雪文抽了一张惩罚牌,上面写的是“分别做出喜怒哀乐四种表情”。
这个挺简单,林雪文轻轻松松的就做完了。
然后是那个不认识的男生,他的惩罚是,“摸着自己的胸,说‘太小了’……”
他无压力的一笑,“还好我是男生。”然后就干脆的捂着胸口,故作声情并茂的说,“哦!太小了!”
一圈人都笑成一团。
接下来大家把目光都集中在陈立身上,他清清嗓子,然后把牌一摊,念出了惩罚,“和你左边的人十指交握十秒。”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转向他的左边,林雪文苦恼的一笑,“怎么又是我……”
陈立也“噗”的一笑,然后伸出一只手做出邀请的样子,“来吧,女王陛下。”
林雪文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他俩就明目张胆的握起了手。
有一个不认识的短发女生幽幽的说,“我怎么感觉他俩看起来很和谐啊……”
林雪文说,“别、别这么说……”
短发女生说,“表害羞~”
之前捂胸那个男生也搀和一句,“在一起!”
林雪文飞快得甩开陈立的手,喊了一句“十秒到了”,并且绕过陈立,对我说,“刘行咱俩要不要换个位置?”
我说,“为什么要换?”
林雪文苦着脸,“你看你的表情,这么严肃,吓死我鸟……我再也不碰你家陈立的小手鸟……”
我说,“随便碰。”
然后又开了下一局。
猜测的过程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团乱七八糟。
吴十一和张一凯总是互相宰,王京京总是被一个男生拯救。因为有一局连续三遍拯救成功,大家都说华佗在世。直到结束,有个杀手兴味的说,三次杀的都是王京京,然后看着那个神医坏笑。
大家就都意味深长的“哦~~~~”。
那个神医男生很淡定的看着王京京。
后来王京京突然就说不玩了,默默地退了场。
随着她一退,林雪文也退了,紧接着大家就说那不玩了吧,都饿了。
于是散场。
有人在床的旁边支起了麻将桌,问谁玩。
我没兴趣,直接进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