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帐,
密码是我的生日,你若要还就直接存进去就好,至于怎么还,还多少,都看你,反正这笔钱我也没在用!」
何春冷自然而然地接过金融卡,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但随即又平复的淡淡一笑:「谢谢你!我还是得把话说完……我一
定会分两年把钱还给你的!」
吕秋羿不置可否一笑。
「啊,对了,昨天你和sam坐在一起……会不会很闷啊?」
「闷?」从某个角度来说的确很闷,不过大致上实在无法将它归类在这,因此秋羿勉强笑道:「不会,他挺健谈的!」若
不是看在他是你朋友的分子上,真想说聒噪啊!
「健谈?」何春冷像听到什么奇怪的话,直呆了呆道:「你和他聊了很多吗?」
吕秋羿干笑一声:「应该是他一直说话才对!」
「他一直和你说话?」
吕秋羿见何春冷一直绕在这话题上,不得不疑惑道:「怎么,他和你都不讲话吗?」那家伙不是说会对你还有点意思吗?
春冷凝视吕秋羿一阵,随即转开眼,强言道:「可以这么说,之前我们办了几次网聚,他……都不太说话,挺孤僻的样子
,所以我才特别和他攀谈……不过也只有聊过几句……没想到他会和你这么投机……」
吕秋羿眨眨眼,满头雾水,心里觉得两人所谈的对象大概不同人吧:「你现在是在说那个王文达吗?」
「王文达?我、我不知道sam的本名……」何春冷的笑更加牵强了。
「你不知?」不知怎么,吕秋羿越来越觉得这不是个好话题,便道:「总之,昨天那家伙一坐下来就问个没完没了,还约
我去看电影有的没的!」
何春冷大眼一瞪,不自主地急道:「我有跟他说你不是同志啊!」
原来他早就知道哦!那干嘛还问我啊!吕秋羿现在更觉得混乱:「反正我也不可能跟他出去啦!」
何春冷听他这么说,神情明显和缓,但也闷了好半天才道:「他昨天向我要你的电话……」
「要我的电话做什么?」
「他说想问你有什么好玩的online game!」
「哦!那你就给他吧,我来介绍几款游戏给他!」
「你、你会想和他联络?」
吕秋羿不太明白何春冷的问题:「……不是他要问电玩吗?」
「是、是啊……」何春冷自语几句,不由得垂下头,若有所思。
吕秋羿转过脸看着他。这张脸还是依旧俊气健朗,那颈肩的英挺和结实,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安稳印象,不知为什么,吕
秋羿感到心口有些乱了起来,脸也热乎乎,心跳得越加剧烈让他不知所措。
为什么以前看他时都不这么紧张呢!?
吕秋羿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大到快像打鼓,因此赶忙站起身,装作到酒柜前拿东西,直调息半晌,才平静下来。
「秋羿,那……我、我就把电话给sam了!」
吕秋羿回身,发觉何春冷正定定的瞧着自己,也不知是多心还是心里有鬼,他感到何春冷似乎不太希望自己和那个王文达
有联系,便道:「嗯,还是有机会遇到再说吧……」
何春冷突然的眼一亮,淡淡一笑:「嗯,有机会再说吧!」
看他露出笑意,吕秋羿登时也松了口气,却在此时,一个悦耳的手机音乐响起。
何春冷赶紧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笑容更加灿烂道:「是阿德,你等我一下!」接着,他几乎是连跑带跳的走道
落地窗前,说起电话。突地,吕秋羿觉得自己像被打了一记闷棍,有些眼冒金星,心跳虽仍再度剧烈,但他清楚,这是莫
名其妙的不爽。
直等了好几分钟,何春冷已是满面春风的走回来。
吕秋羿用尽力气的挤出一抹笑意:「你们……是在网路认识的啊?」
「不是,他和你一样,常来我家吃面……突然有一天吃完后,匆匆忙忙塞了纸条给我就跑走了!」何春冷得意之情溢于言
表,与之前进门的沉重相差十万八千里:「原来是想和我认识呵!」
「他……好像还在念书吧,我看他还穿着制服!」吕秋羿莫名地后悔自己干嘛要起始这个话题。
「是啊,差两个月满十八!」
听他这样说,吕秋羿突然忆起昨天在小仓库的春情床戏,那孩子的呻吟、渴求……是,那根本只是个孩子!这色胚竟然对
个小孩子下手!!
吕秋羿越想,心里的火气莫名越大,忍不住道:「未满十八岁小心吃官司!」
何春冷做了一个害怕的动作,但是神态怡然兴奋笑着。
吕秋羿完全无法否认自己跌进一缸大醋桶里,尽管不知自己在闹什么情绪,可是他就是无法将自己拉离这样的状况,也在
此时,何春冷的手机音乐声再度响起。
吕秋羿当场没好气道:「他怎么那么粘,夺命连魂call啊!」
何春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也不看又接了起来……却在瞬间,笑容僵在脸上,声音也凝重了。
这变化让吕秋羿有些不解,可是很快就明白了。
「嗯,你等等。」何春冷压住话筒没,朝吕秋羿道:「是sam,他又问你的电话了……你……」
「我自己跟他说好了!」吕秋羿像赌气似的顺少拿了他的电话,也走开了。
「你去7…11买新手包~对啊~好啦,我会带你,放心,不过你先安装……」
「不用看啦,我带你几次你就知道了,说明书是写给笨蛋看的!」
「你练妖精哦,我有装备给你……对对对,随便你,只要是妖精就对了!」
「联络我?哦,我的电话是……」
当吕秋羿挂上电话,将手机还给何春冷,忍不住问:「这王文达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能白天打电玩?竟然说要24小时冲
等级!」
「不知道!」何春冷淡淡应一声,可似乎又觉得自己的态度不大对,便道:「跟他认识当时他就没在工作,问他几次,只
说他有工作倦怠,所以暂时不想再工作……」
不会是靠女人在吃饭吧……不对,是靠男人……吕秋羿想到他长得人高马大,肤色古铜,虽称不上奶油小生,但是油嘴滑
舌,当牛郎应该生意不错……
「我回去了!」何春冷的声音打断了吕秋羿的胡思乱想。
「哦,噢!好!」
像往常一般,吕秋羿送着何春冷出门,却在剩下挥手道别的那一刻,何春冷一反常态,突然回身盯着他,欲言又止。
「嗯?」吕秋羿眨眨眼,示意他有话直说。
「谢谢……」何春冷忽然晃晃手上的金融卡。
「哎呦!」吕秋羿失笑地拍了拍他肩头,挥挥手,意思是别太在意。没想到何春冷忽然抓住了他空摆的手,定定地看着他
,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说,有哽在喉头。
如此气氛,如此动作,让吕秋羿整个人呆住,只觉得何春冷步步朝自己靠近,自己也就不得不后退。可走了两步退到墙边
,他抓住自己的手却捏得越来越用力,原来晶亮的眸子一暗,脸朝自己耳际靠了过来,然后停住。
夜黑风凉,吕秋羿还是能感受在自何春冷吹送过来,轻缓、小心的鼻息。
吕秋羿直觉何春冷要亲自己,心跳骤乱,全身更像被烧灼般火热起来,……不知等了多久,他却还是没有接下去,吕秋羿
受不住僵硬的气氛,撇开了头,却在同时听到何春冷口中一声叹息。
「对、对不起。」何春冷在瞬间放开了他,退了两步,转身急匆匆奔出大门。
吕秋羿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脑海一片混乱,连自己怎么进的房间都没有印象,只知道门一关,双腿就软了下来,一
股莫名其妙的气愤冲心而起。
「啊……」
「啊……」
吕秋羿大力吼了两声,抱着头,搞不清是气他还是气自己,直待心绪平静,他忍不住摸摸耳垂,何春冷的鼻息仿佛还滞留
在耳际,那么温柔,那么火热……他仰头靠着房门,尽心感受着心头那股越加激荡的热潮,沿着颈项、胸膛、肚腹,直闯
而下……
……
「哥哥……」
小仓库中,杨怡德那干哑乞求的呻吟,穿过时光隧道,闯入了吕秋羿心房,一句句,一声声,夹杂着印象中何春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