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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简来跟我谈条件,他说想让你提早出淫狱。」我依然瞪著他,没被莫少简的行为干扰,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反正他一时好一时坏,偶尔的好人心是可接受的。关宁继续说:「我开出的条件很简单。你得陪著我两个月,住在这,让我天天见得到你,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这房子,并且依我的要求行事,不得违抗。」
「这哪门子的条件!你要我当个木偶,任人摆布?听你一个人的命令……不公平,况且是莫少简要求的又不是我。」想著日後要和这阴森恐怖的男人生活,我的胃一阵翻滚,头脑胀胀的,似乎有那麽点不自在,是担心他捉摸不定的手段吗?
关宁略长的指甲勾起我的下巴,墨黑的双眸直视著我,我被他吓得不敢多言,只能傻傻愣在那。他的手很冰,惯有的冷漠和阴沉,吸血鬼这别称不是浪得虚名的……「裘银育,在这是我当家,你没资格说什麽。」我默认,在他的手指离开前,我不小心瞪了他一眼,恰巧被他看见,他补充:「新雅是我的,而你,也是我的。」
多麽有威严的话,听到後头新雅人员把面罩重新盖起,似乎不想惹事。关宁冷酷的说完後,另位新雅人员送上一杯清水,透彻的清水弥漫著股迷迭香味,看来不论是莫少简还是关宁,都爱迷迭香这味儿。
他饮完後,别过头淡淡的说:「你先跟著裘六走,回房间整理完後。跟裘六说一声,他会带你到等等要去的地方。」我眨著眼不解,直到关宁走上楼,离去的背影,加上身旁莫名其妙站了个人,我才惊觉真正的恶梦马上就开始了。
***
「你叫裘六阿?」我在关宁准备的房间内换上等等该穿的衣服。唉,又是性感深V领之类的,下半身包裹著简单的灰布,只要轻轻一扯就会掉下来,让敏感的皮肤跟空气直接接触,想著想著我不自觉脸红。等下那个地方,极不正常。
我靠著门换衣,跟外头的裘六聊天。一方面也减少我对这房子的恐惧,找个人谈天我也安心。况且跟裘六聊聊,我意外的开心,离奇的熟悉感,感觉他和我交情匪浅,曾有一段交情。
「嗯。」不知是否有固定台词,裘六回答的简单,不多言,不多问,简直如同是在高压下训练的机器下人,连点感情也没有,呆板固定式的回答。
我套上那件羞人的背心,「你父母真好笑,取那麽简单的名字。你的哥哥是不是叫裘一裘二裘三……底下搞不好还有裘七裘八裘九呢。」我哈哈一笑,紧接著看著手里的贞操带,想起五个月前那段难堪的回忆,还真难为难呢……
「是。」我怔住,不敢相信的问:「真的假的!你父母也太强大了吧?竟然生了那麽多个,国家的生育率都靠你们家在撑。」我难为的套上贞操带,把性器装进那含有倒刺的地方,只要一充血,不长也不大的刺便扎入人类最敏感的地方。
肯定很痛,我打了个冷颤。
「领养的。」我把灰布缠上下半身,在腰间打个死结,在穿衣镜前看著性感的自己,虽然服装诡异倒也有几分时尚感。最後我拿起地上的铃铛,还有锁鍊……这套装扮跟那场宴会还挺像的,难道淫狱没有新奇的东西吗?我皱眉,跳开裘一二三的话题,问裘六:「你可不可以透露等下要去哪?穿成这样我实在没勇气出去,也许你说出来我能认命点。」
外头的裘六沉思一阵子,想了个最完美的说法,「调教室。」真是太完美了!完美的让我想哭!我悲愤的打开门,不论外头的裘六是否贴著门,用力一踹,怒气直言:「我就知道他没那麽好心,跟他在一起我不精尽人亡才有鬼!」幸好裘六是位训练有素的人士,马上跳离开门,不失优雅,脸上保持著恶心的笑容。
话说,从刚开始到现在,我还不曾看过他摆出其它表情,永远,是那伪笑。我不高兴的甩上门,直说:「你可不可换张脸?那张脸我看久了,很恶心。还有,别假装,真笑和假笑我看得出来。」
「我觉得这样挺好。」我服了他,他喜欢就喜欢吧,说不定这又是新雅教他的,面部神经失调是他家的事。我怀著胸:「你要走就快走,我没耐心。」
「好的。」他领著我一路穿过每条无止境的走廊,路过不同房间,一直走到最深处那间看似密不通风,还夹带霉味的地方,我捂著鼻问:「就是这间?」
裘六淡漠的摇著头,「他是和你一起上课的伴。」上课?伴?我百思不解的瞪大眼,想目睹那神秘的“同学”。关宁几时那麽好心还会找个伴陪我做不光明的事。只见裘六轻敲著那扇破旧的门,喊著:「符韵少爷,上课了。」
喊了一次,里面没动静,我飘浮在空中的心悬得更高了,不禁好奇的探头想尽快看到我的好同学。裘六不死心再喊了一次:「符少爷,时间到了,请出来。」这次裘六的音调低很多,看来被训练成机器的人也是有情绪的,只是,那笑容的弧度仍没减少。
过了很久,门才微微打开,露出一只漆黑的眼眸,他闪著光芒的眼珠子环视著,东瞧瞧西瞧瞧,直到目光落在我身上。他小声问:「是谁阿,长地真像裘七。」里头的少年声音清脆好听,柔柔的带点女孩尖细声,看来还没发育。
裘六略皱著眉,平静地说:「是满像的。符韵少爷,时间到了。」此刻的裘六,那阴森森的笑容还真吓死人,就连少年也震惊了,他不满的喊:「裘六,你最近脾气真不好。」裘六笑著,不反驳。
符韵缓慢的走出来,穿著和我相同的衣服,不同是我的是灰布,他的则是粉红色的,很符合他给人讨喜的模样。这男孩也长地太可爱了,略长的褐色头发随意地批散背後,鼻梁坚挺带了分西方味,粉嫩的嘴唇薄如刀削。黑色的眸子不像关宁,带给人的感觉别有亲近,加上他笑时脸上浅浅的酒窝,更为讨喜的长相加分。「你好,我是符韵。」他浅浅一笑。
「我是裘银育。」跟正常人一样,他听到这名字时也愣了几秒,看惯人们的反应的我自然不追究。「很特别的名字,我喜欢。」符韵笑著,他竟然没和普通人一样,追问我父母为何取这好笑的名字,这让我对他增添几分好感,「谢谢。」单纯的回应。
裘六带著我们走到真正的调教室,这之间三人再无言语。有了符韵在,我也不好意思追问裘六接下来要做什麽了。就快到达目的地时,符韵问了个问题:「裘六,龙安有没有来找我?」语气夹带关心与期待。
裘六顿了顿,说:「很抱歉,没有。」我眼睛偷瞄著他,符韵失望的垂下眼,那浓密的睫毛盖住眼,泛著黯淡的气息,让人起了怜悯之心,可惜我和他没多少交情,还没有资格问他私密问题。
「到了。」裘六打开沉重的门,发出格格声响。
待看见眼前的事物时,符韵突然扭头对我亲切一笑,说:「你会期待的。」
作家的话:
其实符韵也没什麽,只是我为保姆那篇做个关联而已,
嗯,符韵就是诱受(我讲得好平静呀)
☆、章三十七 所谓的调教?(上)
章三十七 所谓的调教?(上)
调教室里算是宽敞,灯火通明也飘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该有的设施都有,一应俱全,除了折磨人的器具外医疗设备也是少不了的,毕竟依照设备的恐怖程度,还没送去张齐那估计命就没了。
注意到背後不舒服的视线,我斜眼一瞄,竟是那平日连睡觉时都得起来批改文件的关宁。他手上拿著一叠资料,用朱墨笔批阅著,还戴著粗重的黑框眼镜,表露出一种认真、不苟且的好学生模样,他微微抬首,轻笑:「真好看的衣服。」他鉴赏完後,目光转移到符韵身上,「符韵,要闹脾气闹到什麽时候?若龙安知道我把你藏在这,估计会被他灭掉。」
符韵贴著墙,一脸不高兴,他说:「等到他来找我。」他眨著眼眸带著不高兴的语气批判关宁。「天底下有谁有能力把你灭了?别说笑话。你快点安排课程,我想回去睡觉。」隐约觉得符韵对接下来的事看得很淡,还略有期待,包准不像我被逼的,而是自愿。
原来真的有人是超M,我用崇拜的眼光打量他,他似乎看不惯这憧憬的目光,有意的撇过脸,淡淡的薄红印在柔嫩的脸上,很是可爱。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没过多久又有几位新雅人员接二连三走进,身上穿著整齐一致的服装。我往裘六那看,发现那些新雅人员统一穿著白色西装,只有裘六是混浊的灰色,加上那头抹得油亮的中分黑发,在人群中如一颗闪耀的星。
「先去清洗一下,等等就开始吧。」关宁翘著脚默默的低下头,持续手边的工作,嘴却管到我们这来了。而新雅人员早已准备,轻柔著抓住我们的手脚,直接抬著往盥洗室前进,虽然粗鲁却刻意控制力道,手脚没有抓痕。
我看惯这种没自主权的事情,很顺从的任他们抓去盥洗室做所谓的清洗。符韵也没反抗,任他们的为所欲为。清洗?表面讲得那麽好听,实际上跟灌肠有什麽两样?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况且肠子通一通,历程虽辛苦,但结束後挺清爽的。
等我们俩狼狈的被抬出来,虚弱的背靠背卧躺在一起时。关宁手里那叠文件已批改大半了,他眯著狭长的眼往我一瞧,发出鬼魅似的笑声,我手足无措的抓住一旁的符韵,好躲避那吸血鬼的眼神攻击。我不敢盯著他,懦弱的躲在符韵的背後。「符韵,我再问你一次,你不後悔吗?」
符韵冷淡的回答:「你很烦耶,都问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