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理清自己的思绪,他需要给自己时间,而不是在男人的身边继续沉沦。
暴n。u。e中的男人,狠狠的在他的身上咬了一口,继续吻着,狂风暴雨般,像是要把他拆成碎片,一片片吃进肚子里。
却终于戛然而止,粗喘了一口气,奋力摔门出去了。
许琰静静的看着砰然合上的门,心里疼痛了一下。
最近几天男人都不会再碰他了吧。
苏晴么,你想要的,可以伸手了。
不安的焦灼
摔门出来,林梵曦脸色铁青。怒气冲冲的林梵曦是极少见的。他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生气时的冷冽足以让人知道他的怒火。但是现在,男人的怒火烧尽了一切控制力,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男人下着楼,终于怒不可遏地抓起楼梯口的花瓶,“砰”的一声巨响敲碎在楼梯扶手上,瓷片崩裂,四散开来,割破的男人的手背,浸出血来。
林梵曦史无前例的盛大怒火让周围人大吃一惊,本来要去送餐点的小安,迅速地躲回了厨房,身体剧烈哆嗦着,餐盘里的杯子碰撞着,不安,焦灼。阿东也哆嗦了一下,差点松手把咖啡杯摔在地上。
巨大的声响整个颐都华庭都听得到。颐度华庭向来很安静,或者说是没有什么爆破的安静,连大声吼叫的人声都没有。突然间物体猛烈碎裂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万年不变表情的展青枫,身体在爆裂的瞬间也轻颤了一下,眉毛不自知地皱了一下,这样狂暴的林梵曦,他从来没有见过。保镖们下意识地去摸腰上的硬起,迅速向声源移动。
许琰蜷缩着身体轻颤了一下,漂亮的眉皱在一起,心脏突然间没有办法跳动,心里莫名的情绪纠缠着他,堵塞,难捱。
没有看现场版的安晏是整个颐度华庭里最镇定的人了,从监控中看着那只发怒的野兽,轻叹了一口气,下楼去拿药箱。
于此同时,正好在二楼的苏晴听到声响,担忧地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了站在碎片中的男人。看到男人流着血的手,脸一下子就白了,快步跑过去,捧起男人受伤的手,毫不犹豫地吸掉了上面的血液。
林梵曦从狂暴中回过神来,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甚至是惊恐时一样惨白的神情,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半晌才有了意识,猛地抓住他的手,用力拉着他向房间走去。
苏晴被男人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不稳,只能任由男人拖着回了房间。房门踢开,就被男人摁到了墙上,带着血腥味的吻就这样在口腔里蔓延。
男人的手去撕扯他的衣服,带着狂乱和撕裂。
苏晴拼命挣扎,男人却禁锢着他的身体,把他压在自己的怀里,狠命的吻着,不留一丝空隙。
苏晴还在反抗,却终于敲打他后背的力气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关节发白的手,最后无力地拽住了男人的衣服。
安晏一个手势制止住了保镖,大家看着楼梯口发生的事情,一时间没有了动作。
如果没有许琰,老大跟苏晴所有的发展都不会让人意外,可是现在倾斜的天平,狂乱的内心,得到的是一时的宣泄还是一生的懊悔。
一个不可磨灭的存在,一个根本没有办法抗衡的力量,阻挠了平静。林梵曦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人,他的心已经被那个少年浸透了,深入骨髓,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无论苏晴怎么争,林梵曦都不可能属于他。林梵曦失控的怒火,只能让所有人看的清楚,许琰的地位,无可取代。
安晏眉头皱了一下。所有人看的明白,可是许琰属于这所有人吗?他知道这样反常的林梵曦从来没有出现过吗,他真的明白自己在男人心里的位置么。
林梵曦的强势占有让人忽略了许琰自己的意志,那个少年,有着自己的想法,有着自己的思维。看着西侧的房间和里面传来的动静,许琰,这就是你想要的么,把他拱手让人。
林梵曦对你的疼爱,并不比别人疼爱情人多一分,甚至相比较别人对情人的疼爱,还少了一分。所以你觉得他对你的重视,原本也不过如此。他对你的疼爱,原本也这样不堪。
但是你根本没有尝到过男人的冷漠无情,你不懂他对你的每一次动作,都是在改变,都在超乎着之前的自己。他对你的疼爱,已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
你真的不在乎他吗?你真的放得下么?
如果不在意,又何必这样为难自己。只要你开口,就会得到。纯粹也好,唯一也罢,那个人都愿意给。
只是这两个人,两个绝对聪明的人,却在感情里陷了脚。一个不知道怎么给,一个不知道怎么要。
安晏叹口气,北辰说的很对,林梵曦就是一感情白痴,不懂怎么爱一个人,猜不透对方的心。或许失去,才会懂得少年想要的是什么,但是这个少年,一旦失去,是否找的回。
秦萧天看着安晏的神情,一个不羁的微笑,依靠在墙上,双臂抱胸,完全的浪荡公子样:“安晏,这次你要输了。”
安晏扭头看了一眼这个一脸不正经的公子哥,这个有热闹就凑的人,机会逮的还真是准。看着他,却在他的眼底看到了笃定和认真,还有正在消散的不安,心里些微吃惊。
“青枫的看法也跟我一致噢,是吧冰块。”秦萧天一副调笑的表情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展青枫。
展青枫不理他,面不改色,却也等于没有反对。
秦萧天看了看西侧的房间,又看了看安晏,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没去过清苑的人啊,啧。”挥手打个招呼告别,转身走了,声音却依旧悠然自得地传了过来:“许琰这辈子怕是逃不出去喽,派人跟紧,以后好好供着吧。”
安晏扭头看着秦萧天的背影,这个人说话经常不正经,却也从来不乱说。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或许事情变得简单了也说不定。
颐都华庭的人各有心思,又一个无法安眠的夜,静谧,空灵。
卧室里,许琰用被子盖住自己几乎□的身体,平静的呼吸着,心却怎么都无法平静。
一夜无眠,男人没有回来。
有时候会想自己有什么理由怪他,他原本就没有救自己的义务。不在意血缘,自己原本就是一个陌生人,自生自灭,原本就是自己的命运。
可是,无法忍受他加在自己身上的强制,无法忍受他不顾自己想法的疯狂。只是想要一份纯粹的东西,爱就全爱,不爱则弃,一丝的杂质,都不是我一生的执着。
自己到底对这个男人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对亲情的迷恋对血缘的痴狂还是另一种不想承认的情感?
自己究竟走到哪一步了呢。如何,才能知道自己的内心。
新的一天的阳光,如期而至,房间里的人,不知迎来的是不是也是新的一天。
林梵曦头痛地醒来,看着睡在自己怀里的男子,有一瞬间愣神。仿佛那就是杨木,就是一直以来的那个人。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一切像是失控了一般,心里一阵烦躁。抽出胳膊,起身去了浴室,看着自己身上凌乱的衬衫,一个大力把它撕扯了下来。冰冷的水冲洗着身体,引来心里的一阵冰冷。
想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心里堵上了一大块,看来自己也疯了。
原本就在心头的刺,又被撩拨起来,要不是他救过你,你对他的态度足够他死一百遍了,留下了他,却留下了一个祸根。他对你就那么重要么,重要到你要在床上跟我说!你就那么想为了别人违抗我么!
林梵曦一阵怒火,握紧拳头“砰”的一下大力打在浴室的镜子上,玻璃裂成了好几片,血就顺着裂缝流了下来,满目狰狞。
浴室的哗哗的水声和良好的隔音,消散了浴室里狂乱。林梵曦任由花洒冲洗着,血水流了一地,却无法流走内心的暴躁。
不知道过了多久,从浴室里走出来。苏晴还在睡着,林梵曦看了他一眼,拿起衣服出了房门。
狂风暴雨
小安准备了早餐,在看到林梵曦右手上的伤痕,吓了一跳。安晏拿来药箱,一言不发地帮林梵曦抹上药。虽然上药这件事不属于安晏的工作范畴,但是在这个黑云压顶的关头,医生都不敢出来撸老虎毛。林梵曦倒是难得的很听话,一言不发地任由别人上药。
许琰早上要去上学,下楼吃早餐,看到男人单手拿着报纸,另一只手搭在餐桌上任由安晏摆布。视线扫过男人的手,关节处的伤痕清晰可见,白皙的手让伤口更加狰狞。
许琰的心痛了一下,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安晏和仆人都向许琰打了招呼,他嗯了一声就没有再多说话。林梵曦依旧看着报纸,头也不抬,一言不发。许琰也没有说话,坐在餐桌前就开始安静地吃饭。
整个餐厅的气氛变得很诡异,静的可怕,但是造成这种效果的两个人却各做各的事情,丝毫没有自觉。
安晏帮林梵曦包好绷带就起身站到了一遍,餐桌上只留下两个人,气氛更是怪异地让人恨不得躲起来。小安等在一边听吩咐,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整个人又紧张又焦躁,手心直冒汗。
许琰面不改色地吃完早餐,起身走开准备去上学,刚走了两步。
“琰儿。”
林梵曦低沉的声音,不知道是命令还是乞求,威慑却绞痛,透过报纸穿透许琰。惹他发了那么大的脾气,依旧一声“琰儿”,许琰的心瞬间痛的没有办法呼吸。身体顿了一下,停留了几秒。回转过身,男人的报纸已经放到了一边,他看着男人,眼里波光晃动了一下,终究归于平静。
走向男人,心里的波动越来越明显,脸色却没有丝毫的变化。男人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他的走进,看不出情绪。
许琰站到男人的面前,看着男人没有温度的脸,轻微的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时间仿佛就在这个瞬间停止了,定格为一个画面,再也不会流动。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愣了,林梵曦的瞳孔瞬间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