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季家家宴取消你就这么难过?”殷少徒将季岩从沙发上揽进自己怀里,刺鼻的酒气冲的他直皱眉。
“我。。。我今天威胁了季越,他怎么能那样,至少我还是他弟弟不是吗?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能相信我,相信我不会跟他抢呢?为什么非要我在父母那里永世不得翻身才可以?”
“殷少徒你。。你其实认识季越的吧,那天也是季越叫你去的吧,季叔你也是认识的吧,季家从没跟殷家有过生意往来,而且季叔虽是季越的人却从没害过我,因为,我至少是季家的二少爷。除非是季越许可,也在他认识你的情况下,你才能顺利进入三楼不是吗?殷少徒我不是傻子,我只是不想说,我现在只希望跟他做好兄弟也不行吗?”季岩此事的眼里一片清明,也许真的被伤到极致才会说出要做兄弟的话吧。
“这段时间你经历了太多,但是季岩,我不会害你。永远不会。”殷少徒说话的时候眼底的认真让季岩有一丝动容。
“不会害我吗?”他挣脱殷少徒的怀抱缓缓起身,修长的双手开始解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那我们去逛街的照片是谁给季越的呢?殷少琪与那个男人的照片又是谁给的,就算法国之行季越已经对我多有调查,那我们去买沙发的照片呢?有一张明显的我在车里睡着的照片,当时开车的好像只有你。”此时的季岩已经接近赤裸,定定的站在殷少徒面前,白皙的皮肤,修长的身材,亚麻色的头发配着有一些泛红的脸颊,就是一副绝世小受的样子。
“你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我仔细地想了想,好像除了身体什么都不能给你,所以我们好聚好散好吗?我季岩要的不过是一份纯粹的爱情,既然你给不了,我们就到此别过好不好。我不会跟季越争什么?所以不必要这样一起联手要我下十八层地狱。我季岩受不起。”说着说着就留下眼泪,其实季越对于季岩来说不过是一个念想,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但季岩终归是个唯我独尊的人,学不会原谅。
“季岩,你以为我要的是你的身体?如过我要的是你的身体那我随意去找一个男妓不好吗?那些人身材不知比你好多少。又何苦搭上自己的名声来陪季大公子演戏。我本以为这几天的相处你会多了解我一点。原来在季少爷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殷少徒的声音冷冷的,季岩你真的有让人冰火两重天的魔力啊。
“所以呢,殷少徒我不是傻子,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不是一早就知道吗?照片的事情我会给你个交代,现在就把衣服穿好去洗个澡,一切事情等你酒醒再说。”殷少徒说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忍多久,季岩终归是个敏感的人,自己终究不想强迫他。只能委屈自己殷少徒简直想把季越凌迟。
季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句话你终究是学不会。你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让季岩伤心。
殷少徒找萧煌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事态紧急所以萧煌也没有多大的抱怨,交代完事情,殷少才回到家,结果才发现罪魁祸首已经睡了粉嫩嫩的皮肤,因为喝酒的关系还发出小小的鼾声,殷少徒和衣躺在季岩的身边,想顺便帮他整理好被子,季岩睡觉喜欢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将自己裹在被子里。最后他只能整个将那个被蛹抱在怀了。
对于殷少徒来说只要季岩在自己身边就好。幸福大概就是他有一个家,家里有一个小季岩。
☆、第六章
季岩醒的时候殷少徒已经不在了,他自己闲来无事也没想过去公司,悠闲的吃过早饭季岩开始四处溜达,结果没想到等来了殷家大小姐,季岩不觉暗自叫糟,这个大小姐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赶来。结果季岩还没开口就被殷少琪的一串连珠炮轰炸的没有了思绪。
“为什么昨天你们打架要招惹我的萧煌?你知不知道我们昨天的气氛有多好?我哥那么喜欢你为什么你还不接受他,你们不是已经同居了吗?可怜我们家的殷木头从17岁就开始喜欢你。”殷少琪果然不愧是殷家人,说一大段话连大气都不喘一下。
“我。。。。你说殷少徒从17岁就开始。。。。。。。”季岩瞬间有些头大,殷少徒十七岁他那时应该十五岁吧!
“你不知道吗?应该是17岁啊,我们家还有好多你的照片呢,应该会从你15岁开始,以后这十年应该有一整间放映室呢。”
殷少琪的声音就像是平地一声雷,15岁的时候自己好像没有跟殷少徒有过交集吧。仔细的想一想好像也没有认识过。
“你初中的时候在学校做过新生演讲吧,殷木头应该就是那时候把你记在心里的,我记得当时的木头还以为你是女孩呢,偷偷地跟踪你结果眼睁睁的看着你走进了跟自己同样的卫生间。我还以为他放弃了。结果这家伙竟然说什么。其实他爱的不是性别,他爱的只是你,只是季岩而已。所以只要是季岩改变性向又有什么难的?”
季岩知道殷少徒喜欢自己,但从不知道他喜欢了自己整整十年,而且那句只要是季岩改变性向又有什么难的一时间不由得让他的眼眶有一点热。殷少徒究竟是用什么心情喜欢了自己十年呢?
“其实在你高二跳级高考的时候,木头就守在门口的,当时他正在英国读书,连夜坐飞机赶回来,等你顺利考完就又回去了,你开始开酒吧的时候我们木头就总去的,在一个角落默默地看着你和一帮人寒暄,时不时帮你挡掉一些麻烦,不然你以为你的酒吧能开的那么顺风顺水。你们季家的宴会无论大小也要厚脸皮打扰,只为了能从角落看着你就好。我们的木头啊。。。。。。”殷少琪后面的话季岩都没怎么听清。
“殷少徒你。。你其实认识季越的吧,那天也是季越叫你去的吧,季叔你也是认识的吧,季家从没跟殷家有过生意往来,而且季叔虽是季越的人却从没害过我,因为,我至少是季家的二少爷。除非是季越许可,也在他认识你的情况下,你才能顺利进入三楼不是吗?。。。。。。你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我仔细地想了想,好像除了身体什么都不能给你,所以我们好聚好散好吗?我季岩要的不过是一份纯粹的爱情,既然你给不了,我们就到此别过好不好。我不会跟季越争什么?所以不必要这样一起联手要我下十八层地狱。我季岩受不起。”自己昨晚还说了什么呢?怪不得殷少徒会生那么大的气。他说过的“季岩我不会害你,永远不会。”的确殷少徒从没看轻过自己,是自己在跟季越的较量中看轻了自己。
“季岩,我来只是为了让你能对殷木头好一点,这两天城东的事情有些棘手,他和萧煌已经好久没有那么累了,可是还会抽时间陪你去买一些喜欢的家具,这才让季越钻了空子,结果城东的事情刚刚解决,昨晚萧煌还没睡到一个安稳觉就又被叫去调查什么照片的事情,季岩,你不是无心之人,所以试着接受他好吗?”殷少琪对季岩说的绝对是肺腑之言。一来她本身就很喜欢季岩,二来她和萧煌的感情刚刚有一点进展,又是老被这么打断,他们这一辈还怎么在一起。
殷少琪走后,季岩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他知道昨晚多少对殷木头的心有伤害,所以一定要想一个好一点的赔罪方式。季岩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而且他对殷少徒也不反感,所以就决定好好留在他身边,不是为了季越,而是为了自己。思想转变一定要有一个好的开始。也算为昨天的事情赔罪。皮带手表衣服什么的殷少徒有整整一个衣帽间。衣服的话,季岩还是对自己的眼光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喜欢的颜色太鲜明,让殷少徒穿不像是赔罪,倒像是惩罚。而且只要一想到表情严肃的殷少徒穿着自己买的衣服游走在公司的角落,季岩就不自觉笑出声。在心里默默记下,可以再殷少徒犯错的时候买给他。想来想去季岩觉得自己对殷少徒的了解实在太少。所以决定等殷少徒下班后在问问他想要什么。
左等右等只等来一句。等事情查明在回家。季岩知道殷少徒肯定是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也就老老实实的自己吃了饭。可是指针都已经指向12点殷少徒还是没有回来的意思。季岩不觉有些恼火。按说他们现在应该处于“新婚时期”这家伙就开始夜不归宿。生着一肚子闷气季岩决定等明天再找殷木头算账。
季少爷的小算盘打得很清楚,反正你殷少徒是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明天我就去你公司大闹一场。看你还敢不敢夜不归宿。熟不知殷少徒此刻正在为照片偷拍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
☆、第七章
第二天一早季岩就早早的跑去了殷少徒的公司,结果还被一个不长眼的小秘书挡了道,季岩一眼就看出了这小家伙的心思。好你个殷少徒自己安了个炮弹在自己身边还不自知。对付这种人季岩根本就懒得动嘴皮,硬往里闯的时候被人家叫了保安,在和保安声嘶力竭的角斗时季岩根本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做手机的存在。
殷少徒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季岩正坐在总务的座椅上,长长的脖颈上布满抓痕,因为皮肤白皙的原因显得格外可怖。米色的休闲裤上也全部都是挣扎时留下的污迹。白色的衬衫此刻也完全失了风采,只能用褴褛来形容。季大少爷的脸上也挂了彩,此刻正红着眼圈坐在那里。前天的气一下子没了脾气。天知道殷少徒听到季岩来找他的时候有多开心。要不是萧煌外出回来告诉他季岩为了见他正在楼下拼命,他还在傻傻的等。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殷少徒还没开始责难。季岩就发现了他。结果还没等木头开口季岩就自己站了起来,木头同志刚想上前搀扶,就听到季小受用很委屈的声音问他“殷少徒,你就是再怎么生气,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好歹我还是季家的二少爷。”那委屈的声音让殷木头的心都碎了。他当然知道季岩从小到大除了季越就没人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