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大灯已经熄灭了,床头的台灯也只透出些昏暗的光线。
李放侧身躺在床上,背後面空著一大块地方,沈君尧知道那是特意为他留下的。
蹑手蹑脚地走到床的另一边,沈君尧以极缓的速度躺倒床上,然後屏息凝神地伸出手,轻柔地搭到了李放的腰上。
就这样待了一会儿,发现李放没有抗拒,沈君尧学著蜗牛的样子挪动身体,尽量往李放的背部靠去。
一寸、两寸……
终於他的胸膛整个贴到了李放的背上,对方的气息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传到他的肌肤上,瞬间就把他的心暖得整个儿充实了起来。
他把脸贴到李放的背上轻轻蹭了两下,发出声称心如意的叹息,随手关掉了台灯。
黑暗中,李放睁著眼,望著窗外婆娑树影,难以入睡。
过了一会儿,紧贴著背部的身体开始轻微扭动。那感觉很奇怪,既像是怕打搅到自己动得小心翼翼,又像是实在忍无可忍非要狠狠动一动。
折腾了三四分锺,李放不由问道:“怎麽了?”
“阿放,吵醒你了?”沈君尧带著歉意说,“我也不知道为什麽,这新衣服穿在身上非常痒。”
见李放已经醒来,沈君尧索性放开了手脚,伸到背後用力挠著。
医院的病床本就是单人床,李放和沈君尧的个子都不小,他扭动幅度一大,差点把李放从床上踢下去。
无可奈何之下,李放让他打开了台灯,发现他身上已经被抓出了不少红痕。可沈君尧还嫌不过瘾,仍然用力抓著。
李放一把握住了他四下乱挠的手,说:“可能是新衣服没洗过,你身上过敏。把衣服脱了睡吧。”
“脱了?”沈君尧一愣。
这个想法在他刚觉得奇痒难忍的时候就已经冒出来过,可是他对自己没有信心,在自己几乎全‘裸地情况下抱著李放而不动情。
他尴尬地笑了一下,说:“似乎不太好。”
李放看著他自不然的表情,约莫了也猜到了原因,於是轻咳一声说:“那随你。”说完又背对著他躺了回去。
刺痒的感觉继续困扰著沈君尧,看著李放略弯的背脊,沈君尧牙关一咬,用十秒锺时间把自己剥了个干净,穿著一条小内裤躺到了床上。
这一回,别说是搂上去,沈君尧硬是绷著腰,不让自己贴到李放。他真怕自己一个激动,就会发生些陷自己於言而无信的事情。
可惜单人床就是单人床,不是沈君尧注意保持距离就能改变它的宽度。
沈君尧觉得一定是因为少了件衣服阻隔的缘故,他感到李放的气息像是个炽热的火炉,烧得他热不可挡,血液也慢慢沸腾了起来。
过了半小时,他羞愧地发现自己某个地方正在抬头,很快就戳到了李放的臀‘部。
沈君尧知道李放肯定也发现了这个变化,因为他背部的肌肉猛然绷紧了。
“我……去趟洗手间。”沈君尧红著脸,几乎是从床上跳了起来,逃进了厕所。
站在镜子前面,沈君尧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镜中人回以一个半尴尬半无奈的表情。
虽然躲在这个封闭的空间,但他依旧觉得周围萦绕著李放的味道和温度,让原本就抬头的男‘根又硬‘挺了些,半个蘑菇头已经从内裤里露了出来。
就在他打算用手解决问题的时刻,厕所的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
沈君尧吓了一跳,旋即从镜子里看到李放一脸平静地站在门口。
“你……你怎麽……”沈君尧有些结巴,他的手还内裤里捏著自己发热发胀的男‘根,感觉就像是小时候感冒时偷吃冰淇淋却被奶奶发现时那般惶恐。
“门没锁。”李放的语气显得如此理所当然,让沈君尧都不好意思说进来之前应该先敲下门。
然後更令他觉得羞耻的是,李放的两道视线明显下移,落到了他那耀武扬威的男‘根上。
然後就在下一秒,沈君尧整个人被惊呆了。
他双眼圆瞪,半张著嘴,看著李放从背後把两只手伸进了他的内裤,一面把他的手拉开,一面接管了所有的控制权。
“唔……”当李放微凉的手心触碰到他的火热时,沈君尧很不争气地轻哼了一声。
激烈的反应赢得了李放的热情,李放的手开始上下大力的撸动,麽指指腹还时不时扫过男‘根上的小眼,另一个手也从内裤底边探进去,轻轻揉‘捏著柔软的阴‘囊。
“阿放……停下……嗯……”沈君尧快要疯了,脑子里像是被灌进了岩浆,沸腾得一塌糊涂。
这种时候别说思考能力,就是想要控制著微颤的双腿好好站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无奈之下,他只好用双手撑住洗水池的边缘,以免身形不稳会压到李放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李放故意把脸藏到了沈君尧的背後,从镜子里沈君尧看不到李放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对方同样变粗变沈的呼吸声,低著头注视他的手不停在自己的男‘根上套‘弄。
因为动情而温度升高,阴‘囊的外皮已经全部撑开,几乎已经看不到什麽褶皱,像极了两个熟透的小无花果。
李放一手的动作极其温柔,一手的动作却十分粗鲁。
手掌隔著丝薄的皮肤,贴著涨鼓的柱体不断挤压搓‘揉。
感受到压力的男‘根像是不甘屈服,在他人的手里不断充血涨大,以最真实的反应诉说著自己的需求。
“唔……阿放……唔……再快点……快……”
感觉到蓬勃的欲‘望飞速向著身下某一处汇集,腰眼里的酸麻感越来越盛,沈君尧的眼里泛起了轻雾。
他顾不得羞耻,向身後那人哀求著,盼望著快乐顶峰来临的那一刻。
听到了他的意愿,李放的手动得越来越快,从小眼里流出的润滑剂沾满了整个掌心,也沾湿了整个男‘根,使得摩擦更加顺滑,更加快速。
“啊!”突然沈君尧猛地睁大了眼,焦距变得模糊,喉间滚出个变调的颤音。
男‘根在李放的手里弹跳几下,喷出了大量精‘液,星星点点溅落到地上。
☆、贴身保镖 53
53 散了吧
在男‘根彻底变软之前,李放一直没有放手,体会著沈君尧从高‘潮回归平静的过程。
视线逐渐变得清晰,沈君尧回过神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猛然转身抱住了李放,对著他朝思暮想的双唇用力吻了下去。
这是两人间第一次亲吻,沈君尧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他轻轻允著李放的嘴唇,用舌尖叩打尚未开启的城门。
乍然间,城门开了条小缝。
沈君尧带著满腔的爱意冲了进去,在门内挑‘逗著依旧平静的软舌。
来不及吞咽的涎液全被他吸了过去,刚刚苏醒的舌尖在他的带领下开始慢慢扭转。
沈君尧半眯著眼,享受著李放的青涩和温暖,他的手也缓缓地滑到两人间,按上了李放的大腿根部。
几乎是同一时刻,李放的身体忽然僵硬,一下子就抓住了他那只不安分的手,然後从沈君尧富有技巧的热吻中抽回神智,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沈君尧不解地看著他,充满情‘欲的声音是那样低沈而性‘感,“怎麽了,你不想吗?”
李放习惯性地垂下眼睑,放开了紧握住沈君尧的手,轻声说了句,“很晚了,睡吧。”
说完,他也不管沈君尧的反应,直接出了洗手间。
方才还是热情如火,一下子就变得毫无感觉,沈君尧实难适应李放180°的反转。
直到李放背对著自己躺回到床上,沈君尧才真正明白对方是真的不想再继续。
心中有著无比失落,沈君尧平伏了下‘身体的悸动,也回到了床上。
有了上一次的释放,他的自控能力又回复了不少。
再度搂著李放,沈君尧在忐忑和疲惫中进入了梦乡。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病房的时候,沈君尧朦胧地睁开了眼睛。
李放还在沈睡,两道眉毛微微蹙著,沈君尧觉得似乎最近他总是如此,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麽。
或许等他从美国回来後,他们两人该好好谈一次,至少他想把新公司的事告诉李放,让对方能够安心些。
在洗手间换完衣服出来,沈君尧发现李放还是闭著眼,就打消了让对方送自己出医院的想法。
他在李放额头印下如蜻蜓点水般的亲吻,悄无声息地打开了病房门。
在房门再度被阖上的那一瞬间,李放睁开了眼。
清冽的眼神一点也不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略显苍白的双唇用力抿著。
李放一动不动地看著紧紧闭合的房内,时间就在这样的注视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君尧踏进海关的一刹那,李放像是感应到了什麽,对著空无一人的房间,轻轻说了声,“再见。”
自从说出那个要求後,杜新泽一直惴惴不安,巨大的精神压力使得他出现了久违的失眠。
有时候他甚至会想,如果下一秒沈君尧冲进房里来揍他一拳,或许他还能觉得轻松些。
就这样精神恍惚地过了三天,当杜新泽发现自己差点给病人开错药的时候,就知道他等不下去了。
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鼓起勇气走进了李放的病房。
可当他看到李放注视自己的表情时,杜新泽觉得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欣喜瞬间替代了不安。他走到李放身边,伸出手盖到了李放的手背上,“我保证,我会给你所拥有的一切。相信我小放,你不会後悔这次的决定。”
李放抽出了自己手,轻声说:“可是,我不敢保证能给你你真正想要的东西。这样,也可以吗?”
杜新泽一愣,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温柔笑道:“谢谢你的坦诚。不过我对自己有信心,既然有了机会,一定不会错过。小放,我愿意等到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在美国事情比沈君尧想象中的要麻烦些,不得已他只得延长了逗留的时间。
没有按照约定的期限回国,沈君尧只得利用越洋电话和网络视频来慰藉相思之苦。
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在说李放在听,但沈君尧觉得只要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看著对方并不清晰的五官轮廓就是莫大的幸福。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