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的晓岚只伸出足尖轻轻一拨,那短刀就轻轻地飞起,落在侯玉阳怀中。
侯玉阳想到对谢金凤说过:〃刀在人在,刀失人亡〃的话,珍惜地伸手抱住短刀,向晓岚一笑,道:〃谢谢。〃
那少女晓岚竟有些受宠若惊,连耳根都红了。
侯玉阳遍体都是伤,晓晴这样抱着他,每走一步都令他痛得直打哆嗦。
只得用〃吹月〃心法,用力吸气,再缓缓吹出,这样可以减轻疼痛。
但被抱在这样一个少女怀中,每一次吸入的,尽是女性的体香,直冲入鼻,沁人心肺。
立刻就化为一甜美温热,顺流而下,直入丹田……
身子渐渐暖和,疼痛也似乎稍减,侯玉阳仍旧用力吸气,再缓缓吹出,以〃吹月〃心法压制着疼痛。
才跨出这谷仓,就见满地尸体,血流成河……
惨烈的战斗仍在进行,不知道有多少黑衣敌人,一波又一波的攻来。
童山与那群侯府高手,拼死抵抗,绝不退缩……
蓦地从转角处冲来一批敌人,呼啸奔杀而来!
〃侯玉阳在这里,莫放他走了!〃
李宝裳与晓云立时拔刀上前,奋力挡住……
只见手起刀落,如斩瓜切菜一般,鲜血喷洒,断肢横飞!
敌人一个个倒地,但是却又有更多黑衣衣敌人,前仆后继,一波又一波的攻来!
李宝裳低吼一声:〃晓彤、晓岚,护住二公子,向左突围,平潭会合!〃
晓晴立刻抱了侯玉阳向左疾冲,晓彤、晓岚断后,阻住敌人的追击。
晓晴双手抱了侯玉阳,无法拔刀抗敌,只能以高妙的步伐,灵巧的身子,左闪右躲,逃出围杀。
侯玉阳见她发松襟乱,香汗淋漓,狼狈不堪,心中大是不忍,叹道:〃把我放下,自己逃命去吧……〃
晓晴却把他抱得更紧,坚决道:〃不,宁可死,也不会放下你!〃
慌不择路,抱着侯玉阳穿街越巷,尽向僻静处躲藏,谁知前面竟是一条无尾巷!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晓晴情急之下,抱了侯玉阳纵上墙头,越墙而入。
才一跃落墙内,竟是一处偏僻的院落。
花树亭台,景色清幽,只是荒草没径,显然许久没有人来整理了。
正在打量方向,觅路要逃,蓦地瓸头体型巨大的猛犬,虎吼一声,直扑而来!
女人天性胆小,吓得站立不稳,一个踉舱就跌倒地上。
幸好侯玉阳沉下声音,低喝一声:〃趴下!〃
那两头穷凶极恶的巨犬,竟然乖乖的趴伏在他们前面,努力摇着尾巴。
晓晴奇道:〃这两条狗,是你养的么?〃
侯玉阳道:〃不是。〃
晓晴道:〃为甚么它肯听你的?〃
侯玉阳道:〃因为天下所有的狗都怕我。〃
说着向恶犬挥挥手:〃走开走开,去烦别人,不要来烦我们!〃
两头恶犬果然呼啸一声,转身要走开,突然耳朵一竖,面向那高墙,喉间发出警告的低吼!
晓晴急道:〃有追兵!〃
侯玉阳身后就是一道干沟,就在墙跟之下。
晓晴急切中无处躲藏,情急之下,抱着他翻身一滚,就落到沟内去,用身子紧紧压住二公子,将他掩护在身子下面。
就在这时,高墙纵上两名黑衣大汉,胸前绣着白色飞鹰,正是神鹰教中,分舵主一级的人物。
这二人一掠而入,才一落地,那两头亚失已狂吠嘶吼着扑上来。
武林高手虽不怕恶犬,却也不愿与恶犬纠缠,展开身形,越过这两头恶犬,向前搜寻而去!
这两头恶犬竟然不知死活?紧紧追在他后面,狂吠叫嚣……
那二人身形极快,才片刻之间,就已绕行一遍,查过所有可疑的角落……
唯独没有注意到他们刚才落下之处,竟有一道荒草蔓生的干沟。
更没有想到那两头恶犬不会对那里狂吠。
恶犬叫嚣狂吠,显然这里不能有陌生人,当然更不可能有金陵侯府的人。
他们不愿在这里再耽搁时间,恰巧恶大又扑至,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手起刀落,两声哀号,竟将这两头恶犬杀了!
身子一起,又掠墙而去……
晓晴一颗狂跳的心总算放下了,这才发觉被她压住的二公子,竟然不安地挣扎扭动,额汗潸潸,呼吸急促……
侯玉阳腹中的〃碧眼金蝇〃又开始在作怪,腹痛如绞,只能紧缠住晓晴的腰肢,凑近她的口鼻之间,用力呼吸……
脑海的潜意识中又有虚无缥缈的声音:
女息为阴,如月之华……
阴阳合和,妙谛真经……
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他的血流更加迅速,他的气息更加狂野……
晓晴不由自主的迷乱了,她想挣扎,却全身发软……
他的一双手,不知何时?又环抱了她的纤腰,他那火热的嘴唇又找到了她的唇,吸到了一口少女的甜香气息。
只因他吞下的那颗药丸更在他肚子里面发热,发烧……
周身都在发热,尤其是脑子里〃嗡〃地一声,他开始理智全失,一种属于原始本能的冲动与欲望,使得他生理心理,同时产生变化……
他变得粗野无比,他也变得坚硬无比。
他用力地搂住她,一阵疯狂的扭动,似乎要找个洞钻进她身体里面去……
她不知那气息在她体内发生一种极度催情的作用,她也不知道这种气息已经无形中侵入了她的心灵……
感染得晓晴也充满了属于动物本能的最原始冲动与欲望,她的心理与生理也都发生了变化……
她火热了,她潮湿了……
她终于接受他了……
但是她绝未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巨无霸!
被这样的巨无霸突袭而入,尽管武功高强,战阵杀敌,却被他这〃另类〃的武器攻击得毫无招架之力。
从来未经人事的晓晴姑娘,鲜血飞溅,几乎要惨叫一声……
但是在这强敌环伺之下,她知道绝不能发出声音来的。
撕裂的痛楚,令她咬紧牙根,拼命用力吸一口气,拼命忍耐。
这一吸,正是发自侯玉阳身上的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
男息为阳,如日之精……
这样一口如日之精的男性阳息,有如神效,立时就减轻了那种痛楚。
用力再吸一口,再吸一口……
就这样,她开始忘了痛楚,热情奔放了……
那发自侯玉阳身上的男性阳息,早已将她催得情欲奔放了……
侯玉阳在盐蓄激动的运动中,很快达到爆炸的边缘……
晓晴更是扭摆呻吟,汗流浃背,娇喘急促……
这种急促的气息,更刺激得侯玉阳热血奔腾,情欲高涨……
蓦地他脑海中那虚无缥缈的声音更清晰:
吞日为阳,吹月属阴……
阴阳合和,妙谛真经……
阴阳合和,原来他这样正是与她阴阳合和。
但是妙谛真经在哪里?
他试着把晓晴当成明月,对着她的口鼻深深地吸一口……
那种沁人心肺的气息,果然深入丹田,受用无穷……
缓缓吹出之后,再深吸一口……
就这样,他一面在兴奋激动的运动中,继续吹月吐纳,一面不停的将这〃女息为阴,如月之华〃纳入丹田……
渐渐地,他从兴奋激动的爆炸的边缘清醒过来,继续作那强而有力的运动,细细体会做这种事的技巧,好好享受这过程中的无上乐趣……
〃女息为阴,如月之华〃真是太好了,太美妙了……
只可惜晓睛终于忍受不了这样接踵而来的强烈刺激,终于在这样连续不断的快乐中登上了最高峰……
她终于爆炸了……
她彻底崩溃……
是哪里来的金丝雀的呜叫声?
清脆悦耳,三短两长……
晓晴立刻翻身而起,匆匆整衣,道:〃是晓云她们……〃
她撮唇而鸣,竟也是清脆悦耳的金丝雀声,两短三长。
回头看侯玉阳只是怔怔呆望!不由急道:〃哎呀,我的好少爷,三朵花把你服侍得连衣服都不会穿了么?〃
她又匆匆为侯玉阳整衣,晓岚、晓彤、晓云三女已陆续赶到,纷纷围了上来,双手合十,道:〃老天保佑,二公子平安无事……〃
晓晴道:〃外面安全了么?〃
晓岚道:〃李总管在西南枣林中,等我们去会合!〃
晓云道:〃我在前面开路!〃
晓彤蹲身将侯玉阳背起,晓岚、晓晴拔剑在手,左右簇拥,掠身往西南疾奔……
旭日东升,大地一片明一兄耀眼。
车帘高挑,车行平稳,两匹雪白的健马不急不徐的奔驰在平坦的道路上,车夫时而配合着蹄声轻舞着马鞭,发出〃叭叭〃的声响。
侯玉阳躺在宽大的车厢中,只有李宝裳坐在他身旁。
晓晴、晓云、晓彤、晓岚四婢,已换了一身洁净的劲装,骑着骏马,纵骑在篷车四周,护卫而行。
童山等其他六人六骑,都远远的跟在车后,远得几乎让他听不到那些凌乱的马蹄声。
躺在柔软的车垫上,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本该是种享受,可是侯玉阳的神色却极不安稳。
一旁的李宝裳却显得舒坦极了,满脸的倦容,已被喜色冲洗的一干二净。
谷仓一役,她们大获全胜,赢得漂亮极了。
神鹰教第四坛的教徒全部被歼,就连坛主〃辣手追魂〃杨成亦重伤而亡。
她这边自然也是损失惨重,她从侯府带出来的高手,也是伤亡过半,幸好她身边四剑婢全力护主,能够平平安安的把二公子救了出来。
李宝裳明明在闭目休息,竟也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车外又响起了车夫挥鞭的清脆声响。
侯玉阳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李总管是怎么知道我埋在那谷仓里的?〃
李宝裳道:〃属下是在安吉得到的消息,本来还在半信半疑,谁知二公子真的被藏在这里。〃
侯玉阳皱眉道:〃我是问你消息的来源。〃
李宝裳道:〃是安吉客栈的一个伙计,交了一封信给我,据说是一位女客托他转交的。〃
侯玉阳急道:〃那位女客呢?〃
李宝裳道:〃等属下想找她问个明白,谁知她早就走了。〃
侯玉阳似乎松了口气,但仍有点不放心道:〃你没有派人追踪她吧?〃
李宝裳道:〃没有,属下身边人手不多,不敢再分散人力,一切都以营救二公子为重。〃
侯玉阳满意的点点头,道:〃很好。〃
李宝裳立刻凑上去,轻声道:〃如果二公子想见她,属下可以通令各路人马,相办法把她追回来。〃
侯玉阳急忙摆手道:〃不用了,我不要见她,你们也不必追她。〃
李宝裳愕然道:〃她不是二公子的朋友么?〃
侯玉阳道:〃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能确定她是不是我的朋友?〃
李宝裳道:〃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