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被那双熠熠生辉光彩夺目的眼睛看著的时候,却让我有种被爱著的错觉。从来没有过的,平等的、珍视的、痛惜的、专注的看著我,那一刻,我尝到了阳光的滋味。
“明……”他轻轻喊了我一声,清晰柔润的嗓音好听得像泉水叮咚,他捧著我的脸,那样小心翼翼如获至宝一般的轻柔,黑珍珠一般柔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温柔。
他微微俯下身子,湿润的唇颤抖著裹住我的,软滑的小舌舔动著我的牙齿,诱惑我张嘴。
该死,他怎麽学会这一招的,这种诱惑,就是圣人也难以忍受。
他认真的舔著,吸吮著,眼睛虔诚的闭著,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著,美得让人发狂。
我毫不迟疑的张开嘴,伸出舌头与他交缠在一起,牙齿一颗颗的舔过去,四片嘴唇也疯狂的摩擦著、含裹著,可是……还不够,还不够,多想就这样把他吞进去,这样他就永远属於我,不让别人看到他,不让别人分享他!
激动的撕扯著彼此的衣服,贪婪的享受著彼此的体温,滑腻的身体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唔~~~明~~~明~~~~”他呻吟著喊著我的名字,端秀的脸上布满情潮,那麽美,连那里都是美得惊人。
我见过无数男人的下体,无不是黑紫的、腥臭的、丑陋不堪的,可是一看到他笔直粉红的茎身,我就毫不犹豫的含进嘴里。
一点都没有迟疑,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只有那温柔的体温,还有淡淡的菊花香气。
“不要~~~~~~”他激动的蜷缩著双腿,水盈盈的大眼睛对不准焦距的看著我,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红润的唇,他无力的摇著头,断断续续的喊著:“明……那里……不要……脏~~”
脏?怎麽会,你是那麽干净,脏的……只有我。
我多想,用自己把你染脏啊!
“泉……抱我……快~~~”我气喘吁吁的说著,爬到他的身上,握住那笔直怒涨的阴茎,用力忘我身後的洞穴里塞去。
“不要!”他突然大叫,两只手用力的拉住我,痛惜的看著我:“你这样会疼的,慢慢来,我也想要明舒服。”
他修长的中指轻柔的探进刚刚被我自己折磨的有些红肿的地方,温柔至极的按摩著,直到我忍耐不了的呻吟时,然後才又小心翼翼的第二指,第三指……最後,我再也无法忍受的抽出他的手,扶起那根粗大的茎身就坐了下去。
“啊~~~~~~!!!!”我们一起激动地叫了出来。
身体被充满的感觉好舒服,那样直接而深入的碰触,让我有种从里到外接受了洗礼的感觉,似乎,不是我染脏了他,而是他洗净了我,干净而温暖的味道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连我的心,也一并暖和了起来。
就这样,触碰我,拥抱我,独占我,撕裂我……
让我融入你,让你进入我,不分彼此,永远不分离。
夜泉……月夜下清澈而温柔的泉水,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啊。
那个时候,一切都还是那麽简单,我们相知、相惜、相守。
那个时候,还抱著执著而美好的期盼。
那个时候,我们不知道,那些看似难以逾越的困难其实只是序章,真正的痛苦和绝望还没有降临。
同时……
那个时候,月冥流风刚开始对叶尉刑展开狩猎,莫非天在孤独的享受著鲜血的盛宴,君千释还没有注意到这个小人物,武连威刚刚埋葬了黑道的帝王、他的父亲──武盛,聂白在对著天上的一勾弯月不知道想些什麽。
那个时候,一切,都还没有开始……
愚人节礼物之恶搞结局
“夜泉……”
“夜泉……”
“醒醒,夜泉……”
“夜泉,你为什麽还不醒?”
是谁,是谁在我耳边低沈的呼唤……阴柔的声线,是我熟悉的,而不熟悉的是里面的感情。
“夜泉,你看看是谁来了,睁开眼睛吧。”
冰凉的手,温柔的抚摸著我的脸,柔柔的肤触却让我想哭。
“夜泉……夜泉……”熟悉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哭音,明,是你吗?
“他怎麽变成这样子,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明!明!不要急,我没事,我只是太累了,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莫非天,你向我承诺过什麽,你说过要好好照顾他的,我才……我才舍得离开他,可是你把他保护成什麽样子了?!”清亮的声音充满了怒气。
低沈阴柔的声音没有再响起,却听到“哢嚓”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
“我应该……早点到的。”阴森的冷气,让我不自在的轻轻皱了皱眉,可是,他们并没有发现。
“现在说什麽都晚了”,细腻的手心贴上了我的脸,明轻轻的抚摸著我,柔柔的说:“夜泉,小懒虫,快起床,都睡了一个月了。”暖暖的液体,滴在我的脸上,在变冷之前,被人轻轻的擦去。
明……不要哭……我又害你伤心了。
我想喊他的名字,可是,太累了,连嘴都张不开,明明是清醒的,听得到他们再说话,感觉得到他们的抚摸,可是就是没有力气告诉他们,我很好,别担心……只能听著他们为我而伤心。
“夜泉……夜泉!莫非天,你快看看他怎麽流泪了?!”
眼角缓缓流过的液体被人擦去,耳旁是董明激动的声音,和急促的脚步声。
“他醒过来了吗?”这是……莫非天的声音吗?从来没在他的声音里听出除了讥讽和阴残之外的情绪,是……为了我吗?
“我不知道,可是他刚刚流泪了,我去叫医生。”
“不,直接找释。”
一直被紧紧握住的手,一下子被松开了,不要走……留下了陪我,明……不要走……我不需要任何人,只要你陪著我……
空落落的手,再次被握住,只不过,这次被一只冰寒的大手握著,很紧很紧。
“你醒过来了,对吗?
“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夜泉,不然,我杀光你全家!还有你心爱的董明。”阴恻恻的声音,带著无法再等待的急切感,逼得我无法呼吸。
不……不要……我努力的想睁开眼,可是眼皮沈重的像垂了铅块。
“别让我再等了……不要让我希望之後绝望,我会毁了所有的!”轻柔的声音,却好像陷入困境中的野兽一般绝望,让我从骨髓里泛出凉意。
正在这时,门!的一声被重重推开,平时温和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充满了压迫力:“他怎麽样了?”
“刚刚有了点反应。”
“现在呢?”
“……”
我看不到他的动作,但是一直紧握著我的手突然松开,接著一个人被扔在我的身上,突然的压力让我一惊,紧接著是撕扯衣服和董明惊慌的声音:“莫非天,你想干什麽,你要当著他的面吗?!”
暖暖的气在我耳边吹著:“夜泉,再不睁开眼睛,我就在你的床上强暴他。”
不!
你不能这麽做!
谁来……谁来救救明!!君千释,你要眼睁睁的看著这一切吗?
我拼命想要睁眼,手臂也奋力抬起,可是徒劳无功,不甘和焦急的泪水慢慢在闭合的眼皮中聚集,耳旁是董明压低声音的挣扎,身子上的重量没了,他连这个时候,都在保护我……
“他的手指动了!”君千释低沈的声音响了起来。
身旁的挣扎声终於停了,只听到莫非天低喘著问:“怎麽样?!”
“他现在是有意识的,但是精神和身体上的打击长期积累下来,过於严重,致使他陷入了休眠一样的状态,我研究出来一种新型的兴奋剂,应该适合他现在的状况,只是……”
“只是什麽?”低柔的声音明显更阴森了。
“这种兴奋剂会偶尔出现副作用,几率很低,会使人产生性亢奋。”君千释的声音有了一丝不自然。
“只有这样吗?”
“对。”
“没关系,给他用。”低柔的声音似乎更低沈了。
身旁一阵忙乱的声音,许久没听到明,他怎麽样啦?莫非天……放过他了是不是?我焦急的凝神听著,然後突然手臂上一下刺痛,冰凉的液体注入了我的身体。
“为了聚集醒过来的力量,他会暂时陷入沈睡,非天……你也很久没休息了,先去……”温和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慢慢的,我的思想变得一片空白……
不知道睡了多久,当我酸涩的睁开眼,只看到窗外挂著一轮又白又亮的月亮。口好渴,嗓子干的似乎都要冒烟了,我挣扎著坐了起来,还好,除了关节有些僵硬,身体没有什麽不适。
月光把房间照的亮堂堂的,我环视了一周,不禁有些目瞪口呆,这是哪里?华贵的装饰,典雅的家具,还有床边那些精密的医疗器械,我该不会在医院的总统套房里吧?
打开小冰箱,果然里面塞了满满的各种饮料,我翻找了好半天,才翻出一罐包装精美的菊花茶。
急切的拉开罐口,我咕嘟咕嘟的大口喝下去,觉得顿时一股清香溢满全身,连头脑都变得清醒多了,满足的大口喝著,我不禁又想起了妈妈,这个包装豪华的饮料,却比不上妈妈自己做的菊花茶,每次全家一起吃过饭後,妈妈总会端上来一壶新泡好的菊花茶,夏天加上冰块,冬天烧得热热的,精美的水晶壶里飘著几朵盛放的菊花,黄豔豔的颜色,却柔和的不刺眼,倒在配套的水晶杯子里,远远的就能闻到那种温润舒缓的清香,好像妈妈身上的味道。
妈妈……你的小泉现在好想你,你知道吗?可是,他已经不是那个纯洁善良的小泉了……
含著泪,喝下最後一口菊花茶,我转过身,突然定住了,刚刚紧闭著的窗子,现在大开著,雪白的窗纱在月夜中轻轻飞舞,一个人影,坐在窗台上,黑暗中,只能看到一双炯炯有神的眼,像夜星一样闪亮的盯著我。
“……谁?”我颤抖的轻轻後退著问到,声音轻的几乎听不清,我怕,现在这个静止不动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