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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才对。」骆少凡惊讶的发觉,也许以往官昀昊的那份精明和不改笑脸的表情是被强迫训练出来的?一想到这骆少凡就觉得心寒,一旦喜、怒、哀、乐,都必须是强逼自己所作出时,那一个人的人生又有何趣?但是为什么他会让自己发觉到这一点,难道是……?
「我们手边已经掌握了山狗的行踪,再过几天也会有所行动。」官昀昊把来这的主要目的说出。
「什么时候?他已经知道明磊住院的事了吗?」虽然周纪炜已经在周围设下防线,但要是山狗真的跑到医院来,难保不会传出人员伤亡意外。
「他现在正在招兵买马,这段时间我会派出高手暗地里监护医院四周围,明磊的事还得麻烦你多费心。」
官昀昊顺手摘下一朵花,凑进鼻前一闻,感受着鲜花所传出的迷人芳香,又道:「明磊发生这种事我真的感到很内疚,这二年来他在百夜鬼是担任特务的工作,每一次都是带着笑容而归,而这一次要不是在他身上的发讯器启动,我们可能已经见不到他的人……接下来的事,就让我们来处理,你就好好休息保留体力,这样才有精神照顾病人,另外我会通知纪炜就将医院当成临时总部方便里外兼顾。」
「谢谢你。」远去的背影并没有回头,骆少凡不知道自己这一生还会不会再次见到他,毕竟,他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至少,两个人有过短暂的交集,他想要和周明磊过着安安静静的生活,而他……想要解脱。
骆少凡趁着和周纪炜交换时问的空档回到家里一趟,正好藉此梳洗一番,换上衣服后,正想再赶到医院,突然床头上的照片让他留住脚步。
那是他和周明磊在高中时代的照片,相片中的人影笑得很灿烂,二个人就像个孩子在海滩上玩得不亦乐乎,一回想起当年二年的学生年代,骆少凡忍不住轻笑出声,放下手中外套重新放回椅子上,骆少凡卷起袖子开始翻箱倒柜地将尘封已久的相本拿了出来。
花了将近二个小时的时间,好不容易从厚厚的相本中整理出想要的照片后,骆少凡早已是汗流浃背,先前所洗的澡也是多余,顾不了衬衫早已被汗弄湿,随手拿起外套就往门外走,却在踏出门口的那一刻和迎面而来的人相撞在一块。
「痛!」对方大叫一声,骆少凡被撞倒在地却只得闷哼一声。
「少凡哥?」卓甄青不禁惊叫出声。「真的是你?」
「甄青?你怎么会在这?有什么事吗?」骆少凡这才想到有好一段日子没有跟她联络,差点都快忘了她的存在。
「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来找你好多次你都不在家,到公司去找你你同事又说你请假,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二个礼拜来,一直没有骆少凡的消息,她还一度以为他被绑架了,还差点跑去报警就差没登报召告世人,她的少凡哥失踪二个礼拜还没回到家。
「不,只是有点事。」骆少凡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这一说起来非得花上个把个小时才能把事情说清,何况他现在还赶着要到医院去照顾周明磊,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再来跟她做说明,只是卓甄青似乎还没有要走的迹象,让骆少凡进退两难。
卓甄青看出他内心的着急,问道。「少凡哥,你是不是有急事?」从刚才开始,他就不断的看着手表,要不是赶时间他又何必如此匆忙。
「明磊受伤了,我还得到医院去照顾他。」
「受伤了?怎么会?」前不久不是还找不到人影?怎么如今回来还受了伤?「哪家医院?我跟你去。」二话不说,卓甄青拉着骆少凡就往电梯走去。
「跟我去?」骆少凡被她拉进电梯后,问。「你今天不用上课吗?而且你跟他又不熟……」
「唉呀,你就让我满足一下好奇心,反正今天没课我又没地方去,就让我陪你去,必要时也许我还可以帮上什么忙,我保证绝对会乖乖的不吵你喔。」反正她是赖定了,就算骆少凡不让她去,她还是有办法查出周明磊所待的医院名称。
每一次二人一有争论时,都是卓甄青占上风,骆少凡不禁想,到底是自己太没威严还是她太厉害,这一点倒是和官昀昊有点像,不过一个是太过自信,一个是太过自满,认为什么事都会顺着自己的意思走下去。
「随便你吧。」随着卓甄青露出胜利的笑容,骆少凡知道自己又输了一次?
大约半小时后,车子愈是驶进医院范围里,卓甄青满是笑容的脸上就会多一份哀愁,只是骆少凡并没有注意到,一颗心全栓在病床上周明磊的身上,一直到车子安全的停放在医院的停车场后,卓甄青的脸上已如一片死白。
「甄青到了,明磊在十二楼803 号房,我先上去你慢慢来吧。」拿起相本骆少凡飞也似的走去,连要锁车这一回事都忘了。
「803……」站在巨大建筑物下,卓甄青喃喃自语着:「看样子,他也算是个大人物。」
碰!
一声轰然巨响在周纪炜耳边响起,房门被人极速打开。
「少凡?什么事让你这么急?」周纪炜坐在沙发上,读着刚从单于丹手上拿来周明磊身体检查的报告书,一脸疑惑的看着来者。
「不……」喘着气,骆少凡并没有说出为了节省等电梯的时间,,所以他从一楼直往十二楼冲。「没……什么。」
「是吗?……」明明豆大的汗就直往下流,他的背后都被汗沾湿,还说没事。「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
「这个?」骆少凡不太好意思地晃了晃手中的相本,「只是一些学生时代和明磊的照片,你呢?你在看什么?」顺口将话题转到周纪炜手上那一迭纸上。
「这是于丹刚才拿来的报告书,是明磊的医疗记录。」将资料阖上,他递给了骆少凡。
「内容说些什么?」骆少凡接过资料并没有观看反而问他,又顺手将它放在桌上。
「这几天来,于丹将仪器所测量出来的数值做了统计,大致上没有大碍,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为什么明磊还没有醒来,照理说依正常的复原程度,现在他应该已经可以独立进食,而不是仍靠着营养剂来补充体力,连睁开眼的力气也没有。」周纪炜一想到原本好好的一个人,却落得的靠呼吸管来维持生命,他就有说不出的痛。
从有记忆以来,他和周明磊就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吃、玩、睡都在一起,感情甚至比亲兄弟还亲,自从周明磊的父母双亡后,周纪炜就扛起照顾他的责任,严父、慈母、兄弟、良友,一兼四职他都撑过来,却没想到这次的任务会害周明磊变成这么病奄奄的,只能留在医院受人看护,就连意识都还没清醒。
「是吗?你的意思是,明磊他沉醉在往事的回忆里不肯醒来?」不等周纪炜开口,他也猜出周明磊至今仍不愿醒来的原因。
走进周明磊的身边,骆少凡将手中的相簿摊开在他眼前。「明磊,你还记得高中时代我们去过的海边吗?西下的余晖,成群的鸥鸟在天空盘旋,海浪的声音,就是大自然的交响曲……」一页一页的翻动相本,骆少凡慢慢地回忆着往事,一字一字的说出,看在周纪炜心头,更有说不出的心痛。
「少凡……你……会恨我吗」
「恨?你为什么会这么说?这两年来是你无时无刻地照料着他、支持着他,虽然这次他是因为任务而受伤,但我想他一定真心的喜爱百夜鬼的一切,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会不顾生命危险的想要完成任务。
更何况他是因为我才会沉醉在梦里不愿醒来,又怎能怪你?那时是我太冲动说话口不择言,我一直找不到机会跟你道歉,请你原谅我,」这句话藏在他心中许久,却一直苦无机会可说,今天他总算是把歉意表达出来。
拍了拍骆少凡的肩,周纪炜感激的点点头,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请进?」异口同声的两人同时出声,又看向门口。
护士推着车子走了进来。「我来帮周先生量体温。」
「麻烦你了。」骆少凡让开了位子,让她能够帮周明磊做检查,此时,站在二人背后的周纪炜则在沉思些什么,从护士一进门后,眼光便没离开过她。
护士朝他笑了笑表示谢谢,量完体温又测完血压,她拿出了针筒准备帮周明磊打针,「我帮他打只营养剂。」
卷起周明磊的衣袖,拿起酒精棉球在他腕上擦拭了几下,就在针头要注射进周明磊的血管时,她手上的针头被异物打中落到地上而碎了一地,仔细一看,竟是周纪炜先前挂在口袋的笔将针筒击落到地上。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周纪炜来到她的背后将她的双手制在身后,「说,是谁派你来的?」
「纪炜?这是怎么回事?」一时不明所以的骆少凡,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更不知为何周纪炜要将护士手中的针筒击落?
「周先生,我是新来的护士。」她挣扎的想逃脱,周纪炜却反而将力道加重,看向挂在胸前的工作证,她道:「你看,我还挂着工作证?」护士笑了笑。
周纪炜冷笑一声,「哼!在百夜鬼的人事调动中,一有人员的升迁、任用问题,必须呈报给各分部知道,更不可能在不缺人手的情况下,再增加新的人手进来,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是山狗派来的卧底,而你刚才手中所拿的也不是营养剂,而是能致人于死地的硝酸钾。」
「硝……酸钾?」骆少凡不相信看起来那么清秀可人的女孩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冲到她的面前,骆少凡不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总不能说一命赔一命吧。
「快说,是不是山狗派你来的?」周纪炜对骆少凡使了眼色,要他按下一旁的紧急铃通知其他人过来。
「想知道?没那么容易。」一个反身,她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