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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曙跟直叔打了声招呼,让他告诉茅昴一声,他跟李冰羽出去了。等直叔颤颤巍巍地走到书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李冰羽都已经接任曙参观完了他家,并送他回茅家大院。想都不用想,全客厅的酸味。
任曙说笑着跟李冰羽进门,一脸欢乐,茅昴阴着脸和妹妹一起出房门,一脸怨气。茅轸玩味地看着茅昴,刚才听到直叔说任曙和李冰羽出去了,那个脸黑的。这醋吃的,该多少斤了。
“去哪儿了?”茅昴尽量压着火,咬牙切齿。
“大只,风度,风度。”茅轸在一旁用胳膊肘捣他。
风你大爷的度,这火越扇越大,嘿,丫居然还摸他的头,那是他一个人的地方!
“去冰羽家了啊。不是让直叔跟你说了嘛。冰羽家好大啊,我跟他一样大,连个厕所还没买到呢。”任曙一脸兴奋,完全没注意茅昴已经炸起来的毛。
“大只,为什么我有如此多的色彩联想?”继续扇。
“曙曙,下次到我家住几天,咱俩好好喝几杯。”李冰羽瞥了茅昴一眼,回头热情邀请任曙。
“嗯!”提到喝酒就没命了。
他还答应了,他就这么答应了,没看到这小子那□的眼神吗?
晚上,李冰羽又留下来蹭饭,俞昊还来了,茅昴那火更是烧了五脏六腑,现在每次看到俞昊的脸,就更加讨厌李冰羽了。
“大只,我觉得你可以起一个日本名字。”茅轸调侃。
“什么?”
“小心眼子。”
“妹!”
“怎么啦,不乐意啊,哼!”撇头,拿起手机,又开始发短信。
张家兄弟登门提亲,哦,不,是登门调侃来了。民生一进屋就开始四处搜索,手成手枪状,跟进入警戒状态一样,在客厅里四处翻滚,猫着腰跑到二楼,盯住了一房间门,忽然踹脚就冲了进去。
“不许动,举起手来,对,慢慢远离书桌。”手枪食指对着房间里的人。
茅南虎按照他说的做,远离了书桌,民生一下奔过去,对着书桌一阵乱翻,靠!又是核桃!
忽然两人同时笑了起来,民生嘴里“bang”地一声,茅南虎重新坐回椅子上,民生就乐呵呵地扑过去了。
“茅叔,你说你的罪证到底藏哪儿去了呢?每次突然袭击你,桌上都是核桃。”
“小子,你茅昴哥还没抓到过呢,你怎么可能就能抓到呢?”茅南虎对着民生的头一阵摸。
“茅叔,您也真愿意跟他玩。”张人泽出现在门口,看着这一老一少。
“我才不是玩,我真的在找证据啦,得尽早帮茅昴哥把茅叔捉拿归案嘛。”民生乐呵呵地伸手去拿那些核桃玩。
“人泽,你别这么说民生,民生可是有很大进步了。对了,要不要我来讲几个真实故事,为你找一下灵感啊?”
“行啊,从小就喜欢听您讲故事,后来长大以后才知道,您说的那都是真的,无半点虚构成分,民生,一边玩儿去,别打扰我跟茅叔交流罪证。”
茅南虎从来不跟孩子们讲一些虚假的东西,所有的故事都是亲身经历,但是即使把故事都摆在这里讲出来,也没有人能拿到他作案的证据。
“茅叔,茅小只呢?”本性毕露。
“后院看蚂蚁呢,还是老样子,一有烦心事儿就爱看蚂蚁。”
“成,那我穿越去当那可爱的蚂蚁去吧。”民生一蹦一跳地去找茅轸了。
“啊~如果你是那蚁后,那我就是那雄蚁,为了你,我愿意贡献出我所有的精子,让我们为了蚂蚁王国而奋斗。啊~如果你是那蚂蚱……”
“贱人!”茅轸听到这拙劣的诗,一抬头就看见了民生,被太阳晒得微红的脸颊显得如此可爱,民生一阵眩晕,扶着自己的额头,抓着自己的心脏,作感动状。看着茅轸兴奋地朝着自己奔过来,民生张开双臂,慢动作往前送了过去。
诶?没有意料之中的怀抱,茅轸直接穿过他跑掉了。
“贱人来了,那,那人泽哥肯定来了!”茅轸满脸欣喜地跑去找张人泽了,只留下民生在后院石化,一只麻雀停在了这猥琐的石像头上……
☆、最近洗脸有没有发现盆里掉绿色啊?
这是一个狗血的三角关系,民生爱着茅轸,而茅轸却心仪张人泽,但是,张人泽最爱的人却是民生。鉴于太残忍,杀了那么多条小狗狗们,又由于民生那爱绝对是属于普爱型,不谈也罢。
民生挑挑眉,对着茅轸小声说。
“小只,曙曙怎么跟臭鸡毛关系这么好。”
茅轸乖巧地从张人泽面前撤离,女王似的抱胸凑到民生耳边。
“他俩是什么初中高中同学,具体的我没有查,大只正打紧地查呢。”
两个人八卦地细细碎碎地讨论,张人泽走到阳台上,递给茅昴一根烟,阴笑着看着那张阴脸。
“小心眼子,你这臭蛋脸比臭鸡毛还恶心了。”
“哦,你肚子大,能撑船,信不信我让民生一脚给你踹翻了。”猛好气猛吸了几口。
“让我踹翻什么啊老大?”民生贱贱地凑到两人中间。
“踹出你哥的脑浆,这是命令。”
“矮油,老大,这都放假了,还什么命令不命令的啊,只要你说一声,我立马踹,求之不得呢。”民生动动腿,转转脖子,摆好开踹的架势。
张人泽一下把民生拎起来,按在二楼阳台扶手上,操起手拍打屁股,民生各种挣扎,待逃出魔爪就窜到茅昴身后去了。
“死变态,居然攻击我屁股,全身上下就属那里皮肤最好,破皮了你给我移植啊!”
“你们能不能在我面前停止秀恩爱啊,没看见我在这儿叹气吗?你们尊敬下不幸的人行不行啊?现在我的悲伤逆流成河。”茅昴又从张人泽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开吸,大有文艺大叔的范儿。
两人知道任曙又被李冰羽接出去叙旧去了,茅昴再怎么不愿意,也不能表现出来,这多丢面子啊。
“老大,你有没有查出来两人以前有什么事,以我来看,不像单纯的同学关系。”被逼的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双性恋,对同性的察言观色被张人泽训练出来了。
“一直在查,臭鸡毛在干扰。”忽然感觉自己无比卑鄙,在查自己媳妇儿以前的故事,醋充满了大脑,秀逗中,运转不起来了。
到傍晚,民生还缠着茅轸,忽然一特欠的声音响起。
“哟,小生子,别白费劲儿了,小只是我的哦~”
“哟,这不是小昊子嘛,怎么没跟着你主子啊?”
“真是,主子花前月下的时候,奴才当然得自觉退下啊。”
“你们家主子总缠着皇上,让我们家主子喝西北风,别忘了,正宫可是我们家主子。”
“正宫算什么,还有被打入冷宫的呢。”
两个死太监为自家主子一板一眼,茅轸实在听不下去了。操起手机找人泽王子去了。
“什么冷宫,我看你他妈找抽。”民生忽然恢复男人的声音。
“哟~我看你以前可以,现在你还行吗?”俞昊轻佻回应。
“闭起眼睛照样抽!”
说着民生就冲了上去,两人你一脚他一拳还真干上了,俞昊当然打不过训练有素并身经百战的民生,直接被民生骑在身下,举起拳头。
“打得下去吗?”俞昊邪笑。
“哼,你又不是他,为什么打不下去,你主子和曙曙什么关系这不明摆着吗,看到你的脸,所有人都知道。我看你不是胆儿太肥就是脑袋太瘦,狗奴才,多嘴多舌。”说着便一拳上去,想揍他很久了,每次都逮不到证据,知道是他们做的,可是却没有任何罪证,只能任他们逍遥法外。
听到门外车子的声音,两人一个激灵,那拳还没到脸,两人就一蹦而起,一同猫腰到门口往外看,茅轸忽然冒了出来,趴着两人的身上往外看,还有更猥琐的,茅昴和张人泽也凑了过来,一群人都看着外面车里下来的两个人。
“茅昴哥,今天冰羽哥拖到这么晚肯定有什么事。”俞昊趴在最底下透露。
“别说话!”茅轸打了下俞昊的头。
任曙笑着下车,正准备走进院子,李冰羽拉住了他。
“曙曙,我有事想跟你说。”瞥了一眼院子内部,看见一群猥琐的人正听耳根,看到茅昴那只臭脸猫,扬了嘴角。
“什么事啊?”任曙心情极好。
“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忘记你。”
“哦,是吗……”小声,尴尬低头。
“我想自己能够独立了想重新找回你,可是没想到你和茅昴在一起了。”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很高兴你给了我那6年快乐的时光,现在……”
李冰羽堵住任曙的嘴,并抱住了他,再瞥眼看茅昴,几个人正死命地按住他。
“曙曙,我喜欢你,你真的愿意呆在茅昴身边吗?我想你跟我走。”李冰羽在任曙耳边深情地说。
任曙轻轻推开他,闪着眼眸看着他。
“我想呆在茅昴身边,永远。”
“像他这种脾气暴躁,反复无常的人,你不会幸福的。”
喂喂,别说的他跟个神经病一样还好啊?
“冰羽,你知道幸福是什么吗?幸福是回到家后敲门 ,而不是伸手去摸那冰冷的钥匙。我的心孤单了太久,茅昴给了我敲门的资格。茅昴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虽然脾气爆一点,但他对于我来说真的不一般。有人说喜欢我,但没有人会抱着我喊我媳妇儿,而他第一次抱我就这么叫我。他想跟我过一辈子。”任曙甜甜地笑,提到那个二子,无比幸福。
“我也想跟你过一生。”
“冰羽,对不起,我真的已经爱上了茅昴,现在已经不能接受你的感情。所以……”任曙歉意的低头。
“我会等你。”李冰羽说完便轻轻吻了下任曙的头顶。
“冰羽……”惊了一下。
“那我可以找你出来喝酒吗?”
“当然!”酒鬼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