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他不会再有揪葛,不过因为他是一个很温柔的情人,大家也知道他的浅规则,所以道是没有闹出什麽事情。
不过他不晓得的是,Leif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Gay吧里,而且一到有休假时间就会狂敲夏宇桐,对他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包容,在他常去的吧里,已经有谣言说Leif已经被某个狐狸精定下来了。
但因为夏宇桐本身不是一个喜欢去那种地方的人,所以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消息,当然也不会去想Leif到底对他是怎麽样的心思。
不过对於这几个礼拜一直不断打破自己下限的Leif,夏宇桐的说法,就像打了他一巴掌,原来他的用心,对对方,根本不值什麽。
但身为一个自认成熟的男人,他只能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略显粗暴的动作,却泄露出他现在的心情。
没有回答夏宇桐,本来变回温柔的动作,又变得粗鲁,几乎是用扯的扯下夏宇桐的裤子跟衣服,他从背後一边揉著夏宇桐的菊穴周遭以及微用力地啃咬著白嫩的背。
感受到不同以忘地Leif,但是他没有多问,他想,他没有必要太了解对方,那样,麻烦。跑友就是用来sex、也只能是sex,所以他只是冷冷的叮咛:「轻点,不要留下太明显的痕迹,被看到麻烦。」
听到这里,Leif更火大,明知道对方的身体并没有准备好,却直接将两根手指头插了进去,微用力的抽插。
「喂,痛。」不满的皱了眉头,这家伙搞什麽,感觉後头乾涩不舒服,他回头问:「X…Creme呢?」
Leif却把他的头压下去,逼他转回去,道:「没带。」因为夏宇桐跟男人的性经验并不多,大多是别人带出去外面开房间或是到别人那做,所以房间自然没有那种东西,但是他所知的Leif是一个细心地男人,所以他原本以为他会准备。
「哎不是吧。。。」反抗著堆著Leif的手,打算爬起来搞清楚状况,他可不想明天痛地下不了床,但是接下来的钝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再度趴了回去。
Leif不知道发了什麽疯,明知道夏宇桐的後穴并没有准备好,还是执意的加入第三根手指,没多久连第四根手指都放了进去。
「啊!」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硬是进入的後果就是对方的後穴边缘裂开,并有点点的血滴从那裂缝渗出。
「你干什麽。。。」已经痛到说不出话,他明显的感觉後面已经裂开,正流著血,但是却没有力气爬起来揍人,只能埋在枕头上嘤嘤哀叫。
黏稠的血液在那窄道滑过,虽然没有多大的润滑效果,但确实是让夏宇桐减缓了一点疼痛,正当他想要坐起来推开Leif的时候,Leif却早已把肉刃掏出,往他的穴口挤,没两下就进去了,但是夏宇桐却感觉更痛苦,在对方的下体进入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他明显感受到有别的伤口并裂了。
握住夏宇桐的腰,Leif像是没听到对方的痛呼,用力的在对方身後律动,一下、一下用力的撞击著他的深处。
後来觉得不够,他伸手去摸向夏宇桐的前端,不意外的,一点抬头的迹象都没有,但他还是伸手开是搓揉那垂下的海绵体。
「F。。。」难得地想操出脏话,却还是因为快感以及疼痛交加,让那声脏话转变为呻吟。
「呵。。。你这小骚货。。。呼。。。」抓著对方已经翘起来的分身,身体更加兴奋的大力撞击。
「阿。。。阿。。。嘤!」紧捉著棉被,他感觉後面似乎是撞到什麽点,不可自拔地间叫起来。
「是这里阿。。。」发现夏宇桐的变化,,大概是顶到前列腺,因此他兴奋地再度往那个点顶过去。
「啊!哈啊!」一下、一下的快感随著他的撞击出现,但是感觉还是不够。
「恩、再来、」终於,理智崩溃,夏宇桐失声哀求。。。
☆、第三十六章 巧遇、帮助
夏宇桐艰难的睁开眼睛,但是房间内一片漆黑,他什麽都看不到。伸手往左边小柜子上摸去,想去拿手机看看时间,但摸来摸去手机没有,却摸到一个条状物,冰冰凉凉。
疑惑了一会,没多久脑子清醒就想到,这应该是Leif留下的,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开始在他脑里慢慢回笼,他想起来了,昨天晚上Leif突然发疯,不同以往温柔的慢慢让他适应,而只是粗暴又简易的扩张那个不应该用来做爱的地方,然後在他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进入,导致他整个性爱过程大部分都是痛苦的,只有到中後期对方终於想到要照顾前面的小兄弟,然後撞到後方的敏感点,才好一点。
做完一次後,Leif还不愿意停下来,人是有变的温柔些,但还是不顾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再度承受,执意地抓著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深入。
最後,自己是怎麽没意识的他也不记得了,大概是被干昏的吧?
以後,Leif似乎已经回复原本的样子,他一脸悔恨的对著自己不断道歉,说要带他去看医生。
但他并不想去医院,只是仔细检视一下自己的身体,被强迫进入的那个地方并不会很疼痛,感觉凉凉的,而自己身上也被清理乾净,不过还是留下了一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只是浑身还是不太舒服。
对於Leif的道歉,他只淡淡地说了句:「我知道了。」然後就用很疲惫的语气叫他离开,奄奄的样子让对方不是很放心,不过夏宇桐坚持,Leif也只好叮咛他记得吃消炎药还有洗澡後要再擦药等等,不过被夏宇桐再度不耐的截断,所以他就闷焖地离开了。
其实夏宇桐并没有很生气,一开始的确有点火大,可是仔细想清楚Leif这麽反常的举动,他又不是杨旭,这麽明显,怎麽能够不明白?
所以请对方离开,也不过是想要当回像陌生人一样的关系,不要让对方继续参与自己除了床上的生活,而且,以後是不是要继续联络,可能也是个问题。
既然不爱,那就乾脆地切断吧。
对方离开不久以後,他就浑浑噩噩地又睡著了,一睡就睡到天黑的现在。
觉得很不舒服,但是想到已经礼拜六晚上了,再不看书,下礼拜考试真的会完蛋,所以还是挣扎的爬起来,但是一动,全身都像要散架一样酸痛,股间的那一点,大概是药效退了,难受的要命。
试了两次,他才站起来,他觉得这样的状况不行,头脑昏昏,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太疯狂所以感冒了,後面又疼地难受,所以他决定去外面的药局买点止痛药或是感冒药救急一下。
艰难地换上外衣外裤,他很缓慢地拿出钥匙往门外走。
一走出公寓,他就觉得浑身发冷,他觉得很奇怪,明明最近没有寒流来,而且也都四月了,怎麽还是这麽冷,突然,脑袋一阵晕眩,他赶紧扶住旁边的电线杆。
待晕眩过後,他才甩了甩头,拉紧外套继续缓慢前进。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凉的关系,他觉得视线变得很模糊,路上有不少学生,现在大概是吃晚餐的时间,路两边的餐厅人都满满的,巷子也有不少人在走动,他摇摇晃晃地穿梭在人群中间,不时地与别人相撞,他觉得他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没办法造著自己的意识往原本的方向准确的前进。
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终於走到了药局的对面,正当他松一口气跨出脚步要过马路的时候,左方一辆机车很快速的网他的方向冲过来,在他还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什麽事的时候,就已经落入一个宽後的怀抱。
随之而来的,是抱住他的那人粗声的大骂:「我操,夏宇桐你他妈的不要命了吗?」
阿。。。一句话里面至少参杂两个脏句的人,还可以把脏话讲的这麽凶像黑社会的,他认识的人里面也只有。。。「欧。。。学长。。。」
从後面揽住他的人的确是欧冠雄,其实从他之前在人群中跌跌撞撞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夏宇桐了,一边也是好奇他是怎麽回事,也是莫名的在意,所以就默默的跟在他後面,直到後来发现他真的不对劲,居然连看都没看就要直接过马路,偏巧有一个死小孩骑车骑很快冲过来,来不及思考,他就上前去把人拉了回来。
「你白。。。」正要张口继续骂的时候,才发现对方脸不正常的发红,伸手覆上他的额头,才发现夏宇桐身体的温度高的吓人:「生病了还到处乱跑!」
原来是发烧了,看来不是感冒,是因为後面发炎了,才导致他发烧。。。
本来没什麽感觉,但是一旦有另一个东西给他靠,才发觉自己的身体真的很疲惫,所以他很难得的放纵自己挂在另一个人身上。
乔好姿势,他才慢吞吞地回答:「要去买药。。。」一边指著对面的药局。
「啧。。。妈的。。。」都撞见了,不帮忙好像很不厚道?「买退烧药?」
「恩。。。还有止痛药。。。消炎止痛药。。。」没有受伤过,刚刚也没注意Leif买的药有没有止痛的成分在,各种不明确,还是买著备用吧。
「止痛药。。。?好。。。你在这里等我,我帮你去买。」说著就把他扶到骑楼的柱子边。
夏宇桐盯著欧冠雄的背影,觉得对这人有点改观了,本来对他也没什麽特别的想法,只是後来因为杨旭的关系,所以对他有种讨厌的感觉,後来知道是他带杨旭去夜店认识Pinky的时候,对他的厌恶更是到达一个Level,不过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很会记恨的人,过一段时间就淡了。
现在看到自己需要帮助,虽然跟自己一样并不是很喜欢对方,还是帮忙了,虽然对他而言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想著想著,不舒服的感觉更加地强烈,然後。。。
他就没意识了。
☆、第三十七章 家的安宁感
再度醒来,自己已经被丢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稍微打量自己所在的这个房间,他确定他没来过,正在思考到底是哪里的时候,欧冠雄的声音就从左边响起。
「哎,你醒了。」
『阿。。。被捡回来了。。。』
撑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