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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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途-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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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禁有点得意;倾城的确想念我很长时间。
  〃后来呢?〃
  〃后来;有一次倾城喝醉了;本来我想带他到我那里去。。。。。〃
  〃你图谋不轨!〃我惊叫。这个混蛋;这么下三烂的手段都使出来了,竟然想乘人喝醉了占人便宜。
  〃别说那么难听好不好?不过。。。也的确。。。有点那个意思。结果;老爸忽然出现了;一下子就将人抢走了。我怀疑就是那晚老爸可能做了本来我想做的事。〃
  (无良插花:
  苏宁:好啊,云海潮,我一直以为你对倾城只是纯纯的爱慕之情,你竟然…竟然还动过这么龌龊的心思,555555我不和你过了。
  亦天:幸好那天将倾城抢走了。这个不孝子,我早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连老子的人都敢打主意。不过那一晚虽然倾城对我又是投怀又是送抱,我憋的差点肾亏,但我的的确确什么都没做,好不好?……反正之前已经做过一次。
  倾城:你还好意思提第一次,我发那样的高烧,你竟然不送我去医院,还毫不手软的做满全场。(捂脸)你…你…还有没有人性?5555555 (露出脸,恍然大悟状)咦,我当时好像是把你当成连乔吧?
  亦天(不怀好意的笑):发高烧时抱着更舒服,你没发现你只要一发烧,我肯定更卖力吗?
  倾城/连乔:禽兽!
  (连乔拉起倾城的手,作深情状):倾城,原来那个时候,你心中是想着我的。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又转头看亦天):你真是太过分了,连你儿子的人都要上!
  (倾城甩开连乔的手,钻进亦天的怀里):谁是你的人?我只爱亦天一个人!
  亦天:看到了吧,倾城只肯被我搞。
  陈叶子:你们搞再多次有什么用?能搞出孩子来吗?哪像我,一次就中。所以说,过程怎么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倾城/亦天:你给我滚!!! )
  
  〃快到手的鸭子飞了!你可真够逊的。〃我立即大笑起来。
  〃你不更逊;到手的鸭子都飞了。〃他反唇相讥,而且杀伤力十足。
  我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然后长叹一声;〃所以姜还是老的辣啊;我们都输给老爸了。〃
  
  〃你要多劝劝倾城;他那个样子;我怕爸爸要是有个不测;他肯定会寻短见。〃他在那头不无担忧的说。
  “我有什么办法;他要殉情;我还能拦得住?”我也和他有一样的担心;甚至爸爸手术前也交待过我,如果手术失败,倾城可能会想不开,要我无论如何要阻止他。可是我有什么办法?他一个大活人,真要想死,我能拦得住吗?我看得了一时,看不了一辈子。〃算了;不和你说了;我去看看爸;顺便开解开解那个笨蛋。〃
  
  那里和我前几天去并没有什么不同。
  〃你来了。〃倾城看了我一眼;轻轻的打了个招呼;手还一直握着爸爸的。
  他脸色依然不好;下巴越来越尖。这两年我觉得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多。
  想不到这么快;离老爸那个也不知是成功还是失败的手术已经两年了。真不知倾城这样差不多整天都守在旁边;是怎样一天天熬过来的。
  “倾城;说真的;当年;我真的很恨爸爸;恨他把我们拆散;恨他抢走了你。”
  〃连乔。〃他转过头;痛苦的看着我;〃你不要怪亦天;是我变心了;是我对不起你。〃
  我早料到他会这样说。他一直都是这样用力的维护着爸爸。
  “不过现在我真的很希望他能快点醒来。”我咬了咬牙,“或者。。。快点死掉。”
  〃连乔!〃他分明在发怒,但依然是很轻的声音。
  在这里他就算发脾气都会很小声;就好像现在这样。
  那点怒意渐渐的从他眼中消失;他抿起嘴唇;然后慢慢的勾起嘴角;有点歉意的冲我笑了下。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这两年是不是老了很多?可是你不可以那样想你爸爸。其实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他转过头;看着爸爸。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却可以想像的到;肯定是痴痴的样子。
  〃现在;我还可以看到亦天;还可以拉着他的手;还可以和他说话;我已经很开心了。他以前总担心他比我大那么多;会不能给我幸福;现在他这样;我觉得更好。他在等我;等我和他看起来差不多了;他再醒来;我们看起来会更般配;他也就不用担心了。所以我真的不介意像现在这样。我可以等;会一直等;等到他醒过来。〃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下来;再不开口;肩膀微微的在抖动。
  我有点吃惊;走上前;发现他竟然哭了。
  〃倾城。〃我手忙脚乱的给他擦着眼泪。
  “连乔;我好怕的。”他将头靠在我怀里,“我老的这么快…我怕等到他醒了…我已经配不上他了…。我每天都在怕…怕他再不会醒过来…怕他醒的太迟…我真的很想他快点醒过来。”
  “倾城。你需要休息了。”我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但并不阻止他哭。
  发泄一下,对他有好处。他每天神经绷的太紧了。
  他一直哭,一直哭,声音一直很压抑。
  就连这个时候,他都还在控制自己的声音,怕吵着爸爸。
  我忽然宁愿现在躺在那里的那个人是我,这样他就不用这么难过了。
  
  渐渐的他只是一下一下的抽泣了。
  “连乔,对不起,我刚刚心情不好。”他挺直身子,伸出手一点一点抚摸着爸爸的脸。
  我无法想象,他每天这样对着爸爸,却一直没有回应是何种心情。
  是不是每过一天,他就绝望一分?
  他是怎样这样一天比一天绝望的过了这两年?
  “倾城,你需要休息了。你不用每天这样守在爸爸身边。这里有看护,他醒了,自然有人通知我们。”
  “可是我想他一醒来,第一眼就可以看到我。”他轻轻的说。我感觉这句话他根本不是对我说的。
  “说点开心的吧,好不好?”我拍了拍他的肩,“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么爱哭的,那个时候,你多神气啊!”
  “你恢复记忆了?”他立即转过头了看着我。
  “其实只是零零碎碎的一点点,不过我真的想起来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情景了。”
  “什么时候?”他看着我,明显不敢相信。
  “高一的时候啊。我和人打架,你帮我吓走那三个人。”我笑了起来,模仿着他当时的样子。
  
  “喂,你以为你是超人,还是李小龙?一个对三个,很厉害吗?笨死了!打架,就应该找多一点人,打群架才够壮观,懂吗?赶快收点小弟吧,这样以后打起架来才够威风!”
  他“嗤”的一下笑了。“我当年竟然是这样的吗?鼓励你收小弟,打群架?不可能吧?”他竟然在我这个真正失忆的人面前装失忆。
  “怎么不可能?别以为我失忆了就变笨了。”我还能想起他当时的表情。仰着头,不可一世的样子。本来就有点翘的鼻子,简直要翘到天上了。向我通报姓名的时候,也是拽的不行,还特别加了个“记住了吗?”
  我干嘛要记住你?你算老几?
  不过我当时真的一下子就将他记到心里了。这是我直到前几天才刚刚想起来的,我在那个时候就喜欢上他了。
  “我就是那个时候喜欢上你的。”
  “那么早?”他有点吃惊,喃喃的说“可是我们是高三才开始的。”
  他摇了摇头,跟着笑了笑,“都过去了,那些事还提它干嘛?对了,你和我堂弟怎么样了?”
  我立即不好意思的笑了,脑中浮现出那张可爱的脸。他堂弟,或者说他弟弟,和当年的他还是蛮像的,一样的神气,又很可爱。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倾城,你有没有想过,你叔叔…其实可能…就是你爸爸?“
  “我知道。”他平静的说,“那个时候,他将他少年时代的相片电邮给我,说那是我爸爸的。可是亦天看到了,问我怎么会有他的相片,我就猜到了。你没发现我和他眼睛很像吗?我妈在世的时候告诉我,我和爸爸的眼睛很像的。而且我想我妈一直很执着的想我上清华,可能也是因为他。不过现在这样也很好,他不敢认,我也觉得没必要相认。我虽然不知道当年他和我妈之间倒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妈肯让我跟他姓,我想她还是原谅了他的。”
  没想到他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放在心里。他这样其实会很累的。
  我鼻中有点发酸。我现在已经找到自己的幸福,可是他还这么痛苦。
  用力的吸了口气,将视线落到爸爸身上。
  老爸,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你真的要让倾城这样一天天憔悴下去吗?
  
  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刚刚…刚刚我好像看到爸爸的手动了。
  再看倾城,他好像呆了,全身不住的发抖;口中不停的重复着爸爸的名字,“亦天…亦天…亦天…”
  “医生…医生!”我大叫着冲了出去,像疯了一般的跑着。
  爸爸,他真的醒了!
  
  “今天怎么样?”
  “医生说暂时还是不能下床。”倾城微笑着说。
  他现在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整个人一下子像活过来一样。
  “其实我可以的。”老爸刚开口,被倾城用眼一瞪,立即自动消声。
  看这个架势,我严重怀疑,可能用不了多久,老爸攻的地位都会不保。脑中自动的闪过老爸被倾城压在下面的样子,不由的感到一阵阵恶寒。
  “你在想什么?笑好那么奸?”倾城凑近我,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给我添个弟弟或妹妹呀?小妈!”我伸手摸向他的肚子。
  这句话本来只是开玩笑而已,可是倾城的脸色忽然变了。我一惊,一转头,看到老爸的脸色更是难看。
  “我去亦天的主治医生那里问一下康复训练的具体细节。”倾城看都没看爸爸一眼,匆匆的走开了。
  我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爸爸。
  老爸一脸无奈的看着我,“连乔,你可能有一个弟弟或妹妹?”
  “倾城有了?”我大叫起来,又立即发现自己是个十足的傻瓜,随即明白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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