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罪犯就在你的身边,所罗门。”
作者有话要说: 又要苦逼了?
☆、权利之法,权力之则12
两辆带着弹孔的蓝鹰轿车来到了首都关卡,当司机出示证件的时候,一队军人包围了这两辆车。
“怎么了?”埃利奥问。
一名少校敲了敲窗户,埃利奥看着他,打开了车窗。少校向埃利奥行了军礼,接着对他说:“抱歉,先生,请您下车。”
埃利奥看着他们,打开了车门,接着就有几个军人过来搜他的身。
接着,少校对他说:“埃利奥戈迪先生,非常抱歉,我现在要以叛国罪对您进行逮捕。”
“谁下的这个命令?”埃利奥愣了一下,“我需要立刻和总统通话。”
“是总统府下的命令,阁下。”少校对他说,“抱歉,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否则我们将不得不对您动粗了,我想这也是您不想看到的。”
“我现在可以打个电话吗?”埃利奥问。
“抱歉,不可以。”
埃利奥咬了咬牙,看着面无表情的军官,他的心里乱成了一团,为什么总统府会下命令逮捕自己?现在如果反抗的话,也只会让其他人觉得自己是有罪的,所以埃利奥沉默地伸出了手,一位军人给他戴上了手铐。
“无论是什么人,只要触碰到自己的利益就会忘记一切良知,”查理容格里尔斯摇了摇头,“我很担心你,所罗门。你身边都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
所罗门站在窗前,阳光把他的金发照得灿烂,但下面的面孔却是异常的惨白,他的眼底泛着青色,就好像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此刻,他正望着远处的天空,一言不发。
“只有血缘关系才是真正能够信得过的!”老人说,“你应该跟路易谈谈,他是个好孩子,也是你的弟弟,他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接着老人就打开了门,一个栗色头发的高个子青年走了进来,他看上去有些局促,垂到耳边的卷发让他看上去更像个纨绔子弟而非政治家,他的面容清秀,比起他的哥哥来多了一份阴柔,但那双翡翠色的眸子却凸显着他身上容格里尔斯家族的血统。
“路易,过来吧,这是你的哥哥,我相信你们会相处的很愉快的。”说完老人就推开房间的门离开了。
所罗门看着面前的青年,那双和自己以及查理如出一辙的眸子让他感到浑身不舒服。是啊,他又找来了他的替代品,如果说查尔斯是他自己的替代品、所罗门是查尔斯的替代品,那么面前的这位路易就是所罗门的替代品了。这真让人感到恶心,所罗门在心里想,我们就好像他的分…身,而他就像挑选钢笔一样把陈旧的扔掉把新的替换上来。
“哥哥。”青年微微低下头温顺地说,“很高兴见到你。”
“请像其他人一样称呼我为总统。”所罗门语气尖锐地说,说实话,他对这个替代品根本没有好感。
对方笑了笑,似乎带着点无奈的口吻:“总统阁下。”
所罗门没好气地说:“请保持这样,在我这里你不会有任何特殊待遇,即使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明白了吗?”
“是的,阁下。”
“那你还有什么问题吗?”看着青年没有眼见的杵在这里,所罗门有些不耐烦了。
青年抬起头用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他,“我只想问你们的游戏什么时候结束,我很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样意想不到的发言让所罗门愣了一下,接着,一抹奇异的微笑爬上了他的嘴角。所罗门在心里幸灾乐祸:查理,你看看,你的存货终于用完了吧?不是任何人都能任你摆布的,我们只是你偶然制造出来的孩子,并非你的棋子。
“能问一下你的母亲是做什么的吗?”路易看到所罗门的微笑后问。
所罗门笑了笑,“中央音乐厅前首席小提琴家,去世的查尔斯的母亲是将军之女。”
“我的母亲是丝绸商的女儿。”路易耸了耸肩,“这可真是疯狂,不是吗?”
“是啊…”所罗门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酒杯,倒上琥珀色的淡酒递给路易。
“我在加尔文州继承了祖父的产业,虽然现在比从前规模小,但也不愁吃穿。当他让我来的时候我还很羡慕你,你知道吗,你可是全国女性的偶像。”路易喝了口酒,看着所罗门,“但现在我一点都不想变成你,你看上去非常的不快乐,心事重重,而且言语带刺,让人感到非常不舒服,老天,我现在只想回去安心做我的生意,据说这里的窗户玻璃都是防弹的?这个地方简直不能再糟了!”
这真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当面说不想成为他这样且批评了他的态度,所罗门感到既新鲜又好笑,他注视这位年轻的弟弟,仿佛看到了查理气得发绿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权利之法,权力之则13
“总统先生。”典狱长向他敬了个礼。
金发的男人来到这座灰色的监狱,带着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气质,所罗门看了看昏暗的走廊,接着在典狱长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牢房。
“就是这里,总统阁下。”典狱长满脸堆笑道,“我们按照最高待遇照顾戈迪先生,绝对不会有任何怠慢。”
所罗门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接着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窄小的牢房,里面有一个带着栅栏的窗户,其余的设施,真的可以说非常简陋。所罗门一进来就感受到这里的潮湿的气息,还带着一股霉味,然后,他就看到了躺在简易木板床上的裹着毯子的男人。
他似乎睡得很好,并没有因为外面的吵闹而醒过来,所罗门来到他的床边,看着他近乎安详的睡颜,突然感觉自己这两天都白担心了,真可笑,他自己忙得焦头烂额,而自身难保的家伙却在这里呼呼大睡。
“埃利奥?”所罗门毫不客气地掀开了他身上裹着的薄薄的毯子。
埃利奥咕哝了一声,蜷起了身子。
“埃利奥!”金发的男人带着一丝心意被糟蹋的怒气重重地拍了一下躺着的人。
埃利奥这才睁开了眼睛,他头发有点乱,刘海耷拉在额头上,充足的睡眠让他面色红润,这样随意的样子让他看上去年轻了不少。埃利奥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男人,“你终于来了?”
“是的。”
“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埃利奥坐起身来问。
所罗门微微一笑,“打扰了你的睡眠还带来坏消息,难道我在你心目中是这样十恶不赦的人吗?”
黑发的男人扒拉了一下漆黑的头发,露出俊秀的额头,他白皙的面孔被阳光照射得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眸、微蹙的眉,让他显示出一股超然脱俗的气质。他张开薄薄的嘴唇,“其实我真的不想出去了,所罗门,在这里睡睡觉真的很舒服,我什么都不用干,每天还能有吃的送过来。”
“那你就待在这里吧。”所罗门站起来笑着说。
埃利奥点了点头,表示不介意这样,就在他准备躺下继续睡的时候,所罗门用平稳的音调问:“你是不是早知道了我的父亲也牵扯到这次的案件中了?”
“我不知道。”
所罗门微微皱了皱眉,他用绿色的眼睛看着对面的男人,“为什么不对我说实话?如果你在那份名单里加上他的话,可能你就会避免这场牢狱之灾了。”
对方被这句话逗笑了,埃利奥笑得连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接着他停下来,用深邃的目光看着面前的男人:“如果你是我,你会说出来吗?还是像我一样隐瞒呢?”
金发的男人愣了一下,接着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埃利奥。”然后,所罗门看着他的脸,对他说:“收拾一下,让德雷福斯在门口等你。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埃利奥送了口气,同时悄悄地在毯子上抹了抹手心里的汗珠。
作者有话要说:
☆、权利之法,权力之则14
“抱歉,我必须去,我必须要去!您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吗?!”办公室里一位金发的军官正对着上司喊道。
贝伦斯将军站起来瞪着他:“我记得你对我说过,军人必须服从命令!请不要在我办公室里无理取闹,现在就给我滚回去执行任务,乌松准将!”
金发的军官用灰色的眸子看着他,指着自己的肩章说:“我能够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他!如果今天我不去,我宁可不要这身衣服!”
上了年纪的将军从来没有被这样顶撞过,他拍着桌子说:“那你就滚吧!”
乌松一路飞奔向位于首都瓦尔基里的监狱,在途中,他就一直联系着军队中的朋友,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对这件事情有所帮助的,这可是总统府直接下达的命令啊!乌松的心急火燎,他现在只想见埃利奥一面,只见一面也会缓解他内心的急躁,到时候,他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救他出来。
如果真的不行,我就只好劫狱了,乌松把油门踩到最大码率。
等到他来到瓦尔基里的艾德拉监狱的时候,这位军官却被告知埃利奥戈迪已经于三个小时前出狱了。
“是总统亲自过来接他出去的,他可真是个人物啊,准将先生。”典狱长笑了笑。
这到底是搞什么鬼!他在心里咒骂道,那个所罗门仗着自己是总统就可以为所欲为吗?需要别人的时候就把他绑在身边,不需要的时候就收监入狱!他口口声声说自己要创造一个民主的国家,却让自己的朋友经受这样的苦难!
于是这位一路奔波的准将就又启动了吉普车来到了总统府楼下。
埃利奥正和所罗门商讨着关于新现代公司的资料,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吵闹声,突然,门被打开了,德雷福斯抱歉地对两人说:“我制止了,但是…”
“埃利奥!”伴随着一声急促的呼唤,一个身材高大的军官冲了进来,在看到里面熟悉的面孔后,他走上前去,把埃利奥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这可真是…”所罗门挑着眉看着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