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你这是在诅咒我们!”所罗门打了他一拳。
“你知道的,我其实很害怕这次的事件被曝光…”埃利奥揉了揉太阳穴,“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
“别担心,我相信你,你这个提议让我们把损失减少到最小不是吗?”所罗门说,“其他事情有宣传部等部门支援,绝对没有问题。”
“也许是我太累了,你说的对,我们只要往前看就好了。”埃利奥对他笑了笑,“回去睡觉吧,又快天亮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权利之法,权力之则20
“玛丽有只小羊羔,小羊羔,小羊羔,
玛丽有只小羊羔,啊雪白羊毛。
不管玛丽到哪里,到哪里,
到哪里,羊羔总要跟着她,
总要跟着她。
一天玛丽到学校,到学校,
到学校,羊羔跟在她后面,
跟在她后面。
惹得同学哈哈笑,哈哈笑,
哈哈笑,羊羔怎能进学校,
怎能进学校。”
栅栏的一边,清脆的嗓音回荡在新现代公司门前的空地上,一个有着橘红色头发的女孩穿着有些脏的病服趴在草地上,她雪白的手臂上散布着一些红斑,原本浓密的头发也显得稀疏,她此时正努力地把手臂伸出栅栏去够栅栏那边的一朵盛开的小花。
就差那么一点,女孩使劲地往栅栏那边挤,她的指尖触碰到了花瓣,花儿摇晃了两下,但依旧羞涩地离她有些距离。
这时候,女孩听到了脚步声,接着,一双穿着军靴的脚进入了她的视线。女孩像受了惊的小猫般赶紧缩回了手臂,她垂着脑袋,就好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接着,那朵小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一双手正小心地捏着花茎穿过栅栏送到她面前。
女孩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到了一位穿着合体黑色卫戍部队制服的年轻军官。她用漂亮的绿眼睛瞄着他,她看到他那棱角分明的面庞,微微弯曲的嘴唇,高挺的鼻梁上方,军帽投下的阴影让他的眼睛显得有点模糊,但依旧能感受到他温暖的视线。
女孩接过了那朵小花,她看到军官轻轻笑了笑,然后便继续向前走了过去,留给她的只有一个挺拔的背影。
没有姑娘不喜欢鲜花的,尤其是在这样恐怖的环境下。女孩把这朵黄色的小花放在鼻子下方嗅了嗅,虽然她的五官都有不同程度的失灵,但她仿佛嗅到了一种年轻与生命的温暖气息。这让她的心情好了很多,等她再次抬起头向外张望的时候,军官已经消失了。
“退后!退后!”这时候,一个士兵向他喊道。
女孩惊恐地向后退了几步,接着就扭过头跑向了那间令她厌恶的灰色的建筑。
她躲在黑暗中发着抖,这里曾经承载了她的梦想,但现在却让她如此害怕,她不仅害怕那些士兵,害怕那些医生,更害怕那些和自己一样被隔离的从前的同事。她被殴打过,被QB过,但她仍旧没有放弃生存,她每天出去寻找新开的花朵或新来的蝴蝶,而不是像她的同事一样在房子里拉帮结派,她相信自己对于生命的热爱一定会让她勇敢地活下去。
总有一天,她会和从前一样,光鲜亮丽地走在繁华的商业街,接受着小伙子们爱慕的注目礼,也一定会和她的王子重新见面,那时候,她将放下所有的傲慢和他结婚,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再生两个孩子,住在一个有花园和大狗的房子。
到时候,她会在花园中种满鲜花,最好是这样坚强又美丽的小野花,她嗅着手中的花朵,生的希望在此时战胜了死亡与疾病的恐惧,这也是支撑她到现在的信仰啊!
作者有话要说:
☆、权利之法,权力之则21
女孩在一阵疼痛中醒来。
昨晚,被隔离者中产生了新的领袖,那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是从前的化验员,他以卑鄙的手段谋杀了高大的保安,成为了这座死城的第三任领导者。当晚,他就以实际行动对这里所有的女性宣誓了占有权。
橘发的女孩被扯着头发折腾了整个晚上,因为她是这里最年轻最漂亮的女性。从前的资本变成了此时的噩梦,在这个被浓缩的世界中,弱者只有接受,接受他人给予的任何东西,并且没有说不的权力。
她吐了。先前她有些怀疑是怀孕了,但后来她的月事还是来了,这让女孩松了口气。她一开始想过自杀,但后来,她逐渐学会了麻木与接受,她觉得只要能活下去,之后的一切都是可以挽回的,只要她能够活下去。
她和从前一样在接受了一系列检查后来到了建筑面前的空地上。在阳光的照射下,她看着那些网,那些把她从普通人的世界筛到这个地狱的网,她觉得自己和外面的人再也不可能相同了。她除了自己的生命之外被剥夺了一切,只因为命运的戏弄。
蹒跚地走向那个网,她用手指摸着那些冰凉的金属,她感觉自己此时距离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的近,近到只隔了几根铁丝,但她内心深处却明白,她其实离得很远,远到让这种渴望仅仅只是一个梦而已。
闭着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和铁丝的冰冷,她的足下寸草不生,而离这里两步以外却满地青草。
接着,她听到了脚步声,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恐惧地离开栅栏,而是注视着那个人的到来。
他走近了,用手碰了碰帽檐向她示意。女孩感觉自己就好像回到了从前,自己仍旧卷发茂密,身材苗条,穿着考究的套装,在男人们的惊艳中自信地微笑。于是她给他行了个稍显造作的屈膝礼,接着,她看到他停了下来。
他并没有向前,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她看到他帽檐下钻出的金发,像成熟的麦穗般耀眼的光泽。
他走了过来,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穿过栅栏塞进了她的手里。
女孩看了看,是三颗糖果。
她知道这些糖,是马尔森百货公司售卖的高级糖果,曾经她也经常去买这些装在水晶罐子里的高级糖果,之后,她会就着这些糖去楼下的咖啡厅喝一杯咖啡,和几个好姐妹一起聊天,谈论公司里的高层单身汉和百货公司新进的服装。
用颤抖的手剥开一个糖果迅速地塞进发炎的嘴巴里,熟悉的浓郁果味充斥着口腔,接着,她鼻子一酸忍不住哭了。
军官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似乎想安慰她,但又迫于某种原因没有靠近。
女孩从默默流泪变成了抽泣,军官左右为难之下只好逃跑般地离开。
“谢谢…”看着他的背影,她对他说。
“不客气。”微风中仿佛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bg的节奏?
☆、权利之法,权力之则22
“埃利奥。”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埃利奥每天都把晚上八点空出来,就是为了听这个人的声音,黑发的男人忍不住嘴角的笑容:“听上去有心事,怎么了?”
“亲爱的,我想问政府的支援什么时候到?现在研制出了对抗Y…XII的药物了吗?”
“一开口就谈工作啊,少校。”埃利奥抱怨道,“你要知道我刚刚从会议桌上解脱出来。”
“抱歉,只是我这里的情况不太好,被隔离的人看上去糟透了,皮肤溃烂、头发脱落,简直看上去不像个人了!”
“好吧,你可真问对人了,我今天刚遇到那个药学博士,他说最近实验进展地很顺利,大概半个月后就会有有效的药物被研制出来了。”
“那真是太好了!”对方的喜悦溢于言表。
“乌拉,万岁!我的报告让乌松少校很满意,真是太荣幸了!”
对方笑着说:“别担心,我最关心的还是你,最满意的还是你一切都好。”
“你真是越来越会讨人欢心了,是嘴巴上抹了蜜还是最近投入了新的恋情中去了啊?”埃利奥笑着说,“是不是遇到了一个年级轻轻又天真烂漫的女孩子?我知道你就喜欢这样的。”
对方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没有。”
“我相信,相信你现在在说谎,”埃利奥故意说,“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尤纳斯,我让你去那里不是让你去泡妞的!”
“我没有!”对方有些着急,但埃利奥却恶劣地不出声了,乌松的声音显得异常焦躁,“你听我说我没有那么做,我只是看她可怜给了她一点食物而已,其他我什么都没有做!”
“埃利奥?”
“埃利奥?你在听吗?”
“求你说句话,亲爱的。”
直到听筒里传来笑声乌松才发觉自己被耍了,他有些气急败坏地说:“你明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倒是你,整天和那家伙混在一起,要说你们没什么我绝对不会相信!”
“别疑神疑鬼地,”埃利奥说,“除了你以外你以为我会喜欢和自己完全一样的一点都不柔软的男人吗?”
“那可说不准,他那么漂亮又有钱有势,既平易近人又幽默风趣,而且问题的关键他是总统!”
“就算是上帝也不能改变我对你的心意,尤纳斯。”埃利奥温柔地说。
对方长久的沉默了,接着他回答道:“我也是,埃利奥。”
“好吧,时间快到了,你放心,药物研制出来我就让他们先送到你那里,别担心了,亲爱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必须走了,再见。”接着埃利奥就挂断了电话。
“抱歉听到了你们谈话,”所罗门站在门口说,“那里还好吗?”
“一切都好,所罗门。”埃利奥拿起桌上的文件,“总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不是吗?”
“的确是这样,”所罗门说,“总有人要牺牲。我们应该庆幸只需要牺牲少部分人就可以换取绝大多数人的和平和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 好长的一大章节
☆、权利之法,权力之则23
“……一天玛丽到学校,
到学校,羊羔跟在她后面,
跟在她后面。
惹得同学哈哈笑,哈哈笑,
哈哈笑,羊羔怎能进学校,
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