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相信命运?”
“相信。”埃利奥对他笑了笑,“因为是我自己创造的。”
金发青年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埃利奥,仿佛在玩味着刚刚的对话,接着,他站起来,对埃利奥说:“谢谢您的招待,我想我们该回去了。”
“不客气,慢走。”埃利奥也站起来说。
在送他们出门的时候,凡德罗先生突然回国头,看着眼前的青年,“我们还会见面的,是吗?”
“也许吧。”埃利奥说。
被埃利奥的口气逗笑了,显然这个男人对自己的魅力有些过分自信了,他拍了拍埃利奥的肩膀说:“不会很长时间的。”接着就转身坐上轿车离开了。
埃利奥松了口气,但心中更多的是涌现出的兴奋。他隐隐觉得,这个男人的出现也许将会改变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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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过
跳过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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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壳的声音4
“那个小子很不错嘛!”
“我倒没觉得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和普通的小市民一样,没有主见没有见识。”
“你怎么想,所罗门?”
被问者显然心不在焉,一头金发随着从车窗钻进来的风微微飘荡着,被无视的同伴只好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怎么了?”所罗门把视线从车窗外转过来。
和他坐在一起的棕发青年说:“你最近总是在发呆呢!”
“抱歉,刚到这里还是有点不习惯。”明显敷衍的口气让两位同伴同时叹了口气。
金发的青年再次把视线转移到了窗外。此时,他们正行驶在最繁华的市中心街道,这里的服装店和食品店看上去生意还不错,大大小小的店门口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人,如果不说这个城市已经爆发过十多次暴动和游行,人们真会以为这是这个国家最后的乐土呢。
“真是安逸的中产阶级啊!”所罗门微微笑了笑,接着回头对两位同伴说,“能找个吃饭的地方吗?我有点饿了。”
开车的栗发青年说:“你怎么老是饿啊,所罗门,出门前刚吃过吧?”
“我也饿了,再说所罗门一直胃不好,别又像上次一样最后折腾到医院了!”棕发青年说。
“不会的,乔治,我还没那么脆弱,我只是有点饿了。”所罗门说。
“好吧,就前面那家咖啡馆怎么样?”开车的青年无可奈何的停下了车。
与此同时,埃利奥刚洗完杯子放好,继续自己的工作。这时候,哗啦一声,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又来了吗?”皱了皱眉头,这个青年把桌上的文件卷起来塞到怀里,接着从办公室的后面跑了出去。
来到了南面街道的小餐馆,埃利奥打开了门。里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斥着劣质卷烟的味道。几个工人正在里面吃着廉价的午餐,一边喝着充满酸味的啤酒打发时间。
“今天这么早就来了吗,小帅哥?”微胖的老板娘用毛巾擦了擦靠着窗户的桌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嗯,今天那些人又过来砸东西了。”埃利奥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哈哈,看来明天你又要收拾好一会儿了。”老板娘倒上一杯水,依着桌子说,“中午有烟熏猪肉,要不要来点?”
“好的,谢谢。”埃利奥喝了一大口水,看着笑嘻嘻的老板娘去了厨房。
当时为了逃避愤怒的游行者而来到了这家餐馆,老板娘和蔼可亲,一直说他长得像自己的儿子,于是后来因为习惯和清净,中午就一直到这里吃饭了。
接着埃利奥就听到隔壁桌的对话,不可否认,这也是他的乐趣之一。
“你老婆怎么样了?”一个工人样的男人说。
“还那样,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就好像谁欠她似的!”
“我家那个也是。”
“话说南面那仗打的可不怎么顺利啊,老格罗皮乌斯最近愁的又要掉头发了。”
“怎么可能顺利呢,他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国家现在派过去的都是些什么人,把自己的亲戚派过去监督,简直就是把蚊子放进牛圈嘛!”
“最近工头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都不怎么跟我们出来喝酒了。”
“我估计是他那不出钱来了。”
“那怎么行?!我家里人还等着我的这些钱呢!”
“别担心,到月底他还不发工钱我们就去揍他!”
“哎,这个世道啊,为什么我们偏偏遇到了呢?真他妈倒霉!”
“能熬一天是一天了,我就准备筹够了钱搬到西面去呢!咱也别指望着政府能熬过这段了,我们还是靠自己想想办法吧,只要不死,就铆劲了逃吧!”
“话说前几天我看到工会的扎拉去了罗斯利!”
“什么?那个地方不是传说中公民党的地盘吗?”
“只不过一群脑子坏掉的人罢了,什么公民党,他们也配叫党那我们也可以叫啤酒党什么的嘛!”
“你还党呢,你连山羊酒馆的厨娘的屁股都不敢摸!”
“那小妮子可凶了,而且身上一股臭味。”
“最起码比这里的老寡妇好吧?”
“来了,罗拉我特制的熏猪肉!”这时候老板娘来了,工人们全都闭上了嘴巴。
“谢谢。”埃利奥看着亮晶晶的熏猪肉,顿时有了胃口。
接着老板娘从柜台后面拿出一把用来切牛肉还嫌长的刀,切了块奶酪给埃利奥,她手上拿着长刀,看着对面桌上的那几个工人说:“男人啊,果然还是你这样的文雅人好,那些连食物都不能塞住臭嘴的,也只有嘴巴大了点罢了,有本事嚼舌头,没本事养家。”
工人们全都掩饰般的咳嗽了起来,闭上嘴巴,乖乖的吃东西了。
点了些清淡的食物,所罗门用餐巾擦了擦手,接着观察起周围的人来。在这个环境优雅的咖啡馆,到处充斥着来消磨时间的有钱人,从他们的嘴巴里说出的都是哪位演员又参演了什么话剧,哪里的珠宝店又打折了。的确,这里一杯咖啡就要花费掉一个普通家庭半天的收入,不谈论些高雅的话题的确不应景。
侍者把奶油汤端上来的时候,所罗门微微颔了颔首,接着他拿起勺子,舀起盅里的热汤填进了自己微微作痛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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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壳的声音5
“这还真是…”第二天早上,同是税务官的同事在进门的时候楞了一下,“我的桌子呢?!”
埃利奥刚好也到了,他看了看满屋的狼藉,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榔头砸过一遍,到处都是办公用具的残骸,而稍微有点价值的东西都不见了。
“这次比之前的还要惨!”同事叫道,“我真受够了,休息了一天就又变成了这样!这都是第几次了!”
“没关系,大多数办公用品还在仓库呢,不过我没想到这次连办公桌都被偷走了。”埃利奥看着满地的碎玻璃说。
“算了,算了,等这个月过了我就辞职!”同事踢了下脚边的石块,“反正我家已经准备搬去迪尔了!”
“恭喜你啊…”埃利奥捡起地上的一支笔,语气里毫无感情。
“幸好我家里早有安排!”同事有些得意洋洋说,“不然一直待在这个破地方,人生可全都毁了啊!”突如而来的优越感让这个一直很提不起劲的男人踏着轻快的步子走向了仓库。
“全都毁了…吗?”呆呆地望着地上的残骸,埃利奥沉默了。
几天后,州政府颁布了精简机构的通报,为了便于管理和防止被暴民袭击,所有的市政府机构都集中到当地市政府办公。同时下发的还有此次人员精简的名单。
原因很简单,市政府塞不下那么多人。
“啊,家里那边说先等等,我暂时还是先待在这儿吧,反正去了市政府,就不会那么容易的被袭击了!”同事收拾着自己的文件说。
埃利奥也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不过他并非要搬去市政府,而是作为被精简人员准备回家。
“啊,真可惜,不能去迪尔了,我家那里的别墅可漂亮啦!”同事还在喋喋不休,弄得埃利奥心烦意乱。
收拾完东西,埃利奥看了看这个破旧的房间,这个曾经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一丝希望的地方,如今是彻底再见了。
“真是的,刚来就要搬家!”棕发的青年抱着一沓文件抱怨道。
金发的青年则喃喃地说:“也许能和那个人见面了。”
“谁?”栗发青年把铅笔装进盒子。
“上次那个叫戈迪的年轻税务官,你还记得吗?”所罗门有些玩味地说,“毫不犹豫地顶撞检察官,却不知道我们的目的就是想找税务局的茬。”
“当然,那个漂亮的男孩子,像一只发怒的猫。”棕发青年调笑道。
“你这比喻真的很恰当,要是他来后我们就可以经常到税务局,哦,现在该叫税务部了吧?我们就可以经常去转转了。”所罗门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名单。
“税务局只调过来五个人,貌似没见到那个家伙的名字嘛!”栗发青年撇了撇嘴。
听到这里,所罗门重新看了看手里的名单,迅速地浏览了一遍,“真的没有。”
“他来的时间不长,不被精简才怪呢!听说他以前也是,第一次是被法院开除,第二次被军队开除的,而且是净身出户,真看不出来这个家伙哪里像个叛逆者。”
金发的青年愣了一下,他回忆起头脑里的那个面貌,以及那句话:“我相信命运,因为是我亲手创造!”
一抹苦笑爬上所罗门好看的嘴角,“什么亲手创造啊,亏你还说得出那种话!”
“所罗门,你怎么了?”
“抱歉,朋友们,我有点急事想先离开了,这里就先拜托你们了!”说完,青年带着一头耀眼的金发冲出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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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壳的声音6
出门的时候正值中午,阳光很刺眼,埃利奥提着箱子,用手挡着直刺向自己的光线。
虽然又工作没了,但这次好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