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白痴弱智或者智障他们也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轩轩,你这样说是歧视残疾人,违法的。”
满嘴食物的段飞也不知道到底听进去的是什么,冒出来的竟然是这么一句。我们两人顿时没了吵下去的心情。虞森低头去吃他的皮什么骨,而我喝了口手边的开水,转身离开了我的位子,准备去厨房偷师。
“老板,10份皮皮卡劳排骨打包带走。”一顿早餐,段飞就像蝗虫过境,满桌的食物被一扫而空。有时候我真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身高不过1米7,体重还不到55kg的男人,怎么就吃的下这么多的东西。
早餐我没吃,做法到学了个十成十。看的出来虞森在这方面下了大价钱,不然别人怎么可能将从不外传的秘方毫不保留的传授给我?
听餐厅的人介绍说‘皮皮’在夏威夷语里,就是‘干牛肉’的意思。而做法就如名字,很简答,只要把腌制好的牛肉排骨,放入油锅炸到酥脆,起锅就能食用。而它之所以会有名,也就是他的精华就在这淹制的方法上。用这种方法腌制后凉干的肉,自然风味更浓,肉色也更暗,吃起来跟别的肉不一样,它有一种很厚重的味道,酥脆适口,咬下去又有肉汁和油水四溅的充实感。当然这腌制方法涉及机密,就不说了。
“段飞,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吗?”从吃完早餐上车起,段飞的兴奋指数更上了一层楼。这小子不是只对吃有兴趣吗?
“呜,轩轩,你都不觉得激动吗?我们马上就可以去冲浪了,冲浪啊。。。冲浪。。。”处在兴奋中的段飞。
“没兴趣。”我淡漠的说。
“唉。。。为什么呆在十足可爱帅气的人家身边的,都是一些冷淡到冻死人的人呢?真伤脑筋。”段飞一幅很苦恼的表情,我无语。
WAIKIKI海滩,这里是夏威夷有名的冲浪者海滩,这里海天一色,湖兰的海水一波波拍打在海滩上,从海面吹来的海风让心情不由的变得放松。只是人有点多,我讨厌吵杂。
“森,我的冲浪板呢?”段飞激动地在车上翻来覆去。
“在送过来的路上,你先去做热身,不然不准下水。”虞森温和的说。
“噢。。。”咕着腮帮子,段飞泱泱的做热身去了。
“你不去?是准备死在海里吗?”虞森突然转过身,对正在欣赏美景的我说。
“我并不准备下水。”我惯常的冷漠。
“那你来干什么?”虞森问。
“学做菜。”我说。
“我记得除了厨子外,你还是保镖。”虞森说。
“我不会冲浪,你还是找别人随身保护吧!”对水我本就不熟,还要我到海里去保护冲浪中的段飞?这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现学,他不喜欢别人的保护。”虞森的口气里带着淡淡的不削,让我原本放松的心情变的烦躁。
将看海的视线转到虞森身上,他的视线一直温柔的追随着段飞。算了,反正都学了那么多,也不在乎多学一样了。“那就请您,找个人过来教我吧!”
连学带热身,我只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感觉上冲浪也并不是很难,不过实际操作起来如何,就得等下海以后才能知道了。
“还真是用心,为了让他下海,连那么蹩脚的理由都找的出来。你比想象中在乎他!”为了给段飞和伊轩送冲浪板,又刚好听到虞森和伊轩对话的弥晟调侃到。
“保护段飞是他该做的。”虞森冷漠的说。
“段少爷的冲浪技术早已经到了专业水准,我不觉得他需要保护。还有如果你真不放心,你根本就不会让他下水,更别说是让一个门外汉去保护了。”弥晟说。
“你变吵了。”虞森说。
“而您变温柔了。”弥晟说。
下到海里,我向外滑水,到了外围冲浪的地方停下来。等浪过来,我缓缓地按着教练的指示站起来。感觉真的不错,虽然还很生疏,不过那种成风踏浪的感觉真的很爽。慢慢的我变得熟悉,感觉很刺激。站在冲浪板上,我看了看周围,突然发现刚刚还在我身边的段飞不见了,再看去,他正朝更外围滑去。
跟在他后面,当时我并不知道,段飞是想去等更大更高的浪,直到我感觉不对,就听见段飞对着我大叫。“快站起来,控制好冲浪板。”
这是外海,一般来的浪都比较大,而在这较大的浪区里,它还属于大浪。我已经被浪托起,如果我在不站起来,下一秒将被淹没,而这么大的浪打下来,以我初学者的水平,很有可能会受伤。听到段飞大叫,我按着他的指示站了起来,刚站稳才松了口气,就听见段飞的一声大叫。
分心的段飞,不小心失去了平衡,人撞上了我的浪板。混乱中,我只有一个念头,段飞不能有事,否则那个正在岸上的人会疯掉的。因此我拼了命的扑向段飞。
当时一片混乱,在我感觉背部一阵顿疼后,海面回归了平静。我和段飞上了岸,我紧张的打量段飞,还好只是胳膊擦到,留了点淤青。还未来的及说什么,一股大力将我拉开,随之而来的是重重一巴掌。事发突然,还来不急躲人就不自觉的而后退了一步,身子撞上了背后的树,又是一阵顿疼。
“飞,伤到那里了?”虞森急切的问,眼神中的心疼掩都掩不住。
“森,干什么,为什么无缘无故打轩轩。”段飞大叫。
“伤到那里了?”虞森冷着脸重复。
“也就撞了一下,一点淤青而已。想我段飞什么水平,怎么可能有什么事!”段飞说到,抓起靠在树边的我问到:“轩轩,到是你,有没有那里受伤?”
☆、第八章
“没有。”将手从段飞手里抽出来,用我一贯淡漠的口气说。
“那就好。”段飞一脸庆幸的拍着胸脯,露出一脸阳光的笑容。
一场小小的意外,并没有影响到段飞的心情。其实冲浪的感觉真的很好,温暖的海水,清凉的海风,真正的快意,只是背部的疼痛和虞森冷漠的讥讽,让我打消了再次下海的欲望。
坐在沙滩上,望着远处的段飞,太阳啊!他真的是很耀眼。现在坐在远处看,才知道他的冲浪技术很高超。一个个高难度动作到了段飞手里,完成的轻轻松松、干净利落。海滩上因为段飞高超的表演,聚集了很多观众,个个看的目瞪口呆,鼓掌叫好。
“没有受伤吗?”说话的是虞森,我想大概是段飞没事,他也恢复理智了吧!
“你给的那巴掌算吗?”我淡淡的问。
虞森在我身边坐下,伸手将我望着段飞的脸转到他面前。脸上突然一阵冰凉“我很抱歉。”
我们并肩坐在椰子树下,我接过虞森手里的冰袋,问出了上岸后看到段飞高超的冲浪技术后的疑惑;“我觉得在海里,段飞并不需要保镖。”显然段飞的冲浪技术和应变能力都属一流!
“确实,如果不是因为你,飞连那点擦伤都不会有。我看你今天晚上需要做些好吃的,补偿飞了。”虽然带着责怪虞森的语气却很温和还带着点玩笑的意思,这是我认识虞森到现在,他对着我除了冷漠和愤怒以外唯一一次的和颜悦色。
“所以我想知道为什么!”望着海,我被那股子不明所以的冲动和连我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希翼驱使着继续追问下去!
“一脸渴望的望着海,我不给你找个理由,你会动吗?”虞森说。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突然感觉身体懒洋洋,以往那个总是隐隐疼痛的地方,相似突然被什么填满了一样,心情舒畅。不自觉的将身体靠向身后的树,用双手枕着后脑,我调侃到:“那还真是谢谢你,让我惊险刺激了一把!”
“我们扯平了。”是巧合也好,是默契也好,我们同时回了头,相视一笑。
这一天,蓝天白云,大海沙滩,一切都是那样的美轮美奂,我的心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感觉,那是我过去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懒洋洋的感觉。
在累了一天的情况下还想去参加什么篝火晚会的段飞,越来越亢奋,我觉的他总有用之不尽的精力,简直不可理喻。
“这次就算要学菜,也等明天吧!我就不奉陪了,你们去吧!”坚决的拒绝了段飞的要求,我现在只想躺下来好好休息。
回了那间大的有点离谱,豪华的有点过的酒店,进了房间,我就累的倒在了床上,良久才睁开眼,望着天花板,手抚上还有些微肿的脸,回想起椰子树下的对话,我不知道该悲该喜。
“嘶。。。”痛!躺够了,准备去冲澡睡觉的我,才一动,就感觉背部痛的起不来。是白天为了段飞档了那一下,撞到了背,现在才开始感觉到它在隐隐作痛。不过还好,我想我能够忍受。
“都准备好了?”这里是16搂,一间面朝大海的总统套房。一个男人面朝窗外,优雅的端着酒杯,轻轻的摇晃杯子里的红酒。
“是的。”回答的是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他态度恭敬的弯腰45度,低头回答。
“知道失败的下场吗?”一口喝掉手边的红酒,男人优雅的转过头,露出一张儒雅的脸。
“属下知道。”男人恭敬的回答。
“嗯,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男人恭敬的退出房间。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boss对那小子这么念念不忘,为了他都追到美国来了。”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人,一脸郁闷。
“你不需要明白。”回复他的是个女人,她个子高挑,美艳动人,一看就知道绝对是个尤物。
“什么意思你,夏晓薇,你是想打架吗?”娃娃脸大叫。显然是个易动怒型。
“该死的娃娃脸,我叫Megan,你再敢叫我那个该死的中文名试试。”那女人同样大叫,看来都是易怒型。
“夏晓薇,我才要告诉你,我有名有姓我叫王博文,不是什么娃娃脸,更不是该死的娃娃脸。”被叫娃娃脸的男人更怒了,因为他最恨的就是被人叫做娃娃脸。
“cao,老娘叫Megan,叫Megan,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