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死再被周律也气个半死。
华语觉的,就算刘晓峰是直的不能再直的异性恋,但他和方灵纠缠了那么久,没有爱情也会有关系和在意,所以他觉的方父方母眼中的罪人其实是真正的受害者,华语有点可怜刘晓峰。
“人死如灯灭,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不管是爱还是恨,通通会变成云烟,如果你还想爱和被爱,那就好好活着,就算天不遂人愿也不要用死惩罚别人,那么做不止阴险恶毒,还会被那些不关心你的人鄙视嘲笑。”周律也和华语离开B市那天,并非失礼之人的华语对算不上熟识的方灵说了这样一番话,他近乎刻薄的表现让周律也有些意外,但他不想阻止。
华语把想说的说完了就转身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那对极端的招人恨的好朋友。
精神好了许多的方灵讪讪的咧了咧嘴,觑着好友道:“那什么,媳妇儿这么犀利你受的了吗?”
周律也不以为忤的轻笑:“他个性很好,对人也很好,能让他刻薄的人不多。”
方灵苦笑:“得,看来我是犯了众怒了。”
周律也淡淡道:“也不尽然,至少我该对你说声谢谢。”
方灵茫然:“谢我什么?”
“谢往死里折腾的你让他看清了一些事,我能守得云开见月明,你功不可没。”
方灵气结,风度全无的骂:“滚他妈蛋!”
周律也不再说笑,端正了神色对好友道:“做为朋友,我由衷的希望你好好活着,但如果你觉的活着实在痛苦,唯有死才能解脱,那我恳请你死远一点,你可以不在乎你的亲人,但我在乎我的亲人。”
方灵无言了一阵,闷声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听过保证的周律也安心了许多,至于刘晓峰那里,他还没想好怎么拉他一把,只能压后再议。
回程的路上,周律也叹声说,他很后悔当初听信了刘晓峰的话,任他自己处理和方灵的关系,早知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两人相识相交,幸好方灵还活着,否则他也会成为一辈子良心不安的其中一人。
华语对刘晓峰有那么点惺惺相惜,所以他不喜欢方灵,对于周律也这番肺腑之言,他只想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的朋友和你一样。”
“一样什么?专情?痴心?”周律也故意逗他,说着话凑过去亲他,亲完侧脸亲耳朵,华语越躲他追的越紧。
被人百般调戏的司机急了,一掌挥了过去,把人拍回原位之后气咻咻的说:“一样不正常。”
稳重的周医生看着炸毛的绵羊笑的那叫一个开怀荡漾,所以说恶趣味是病,得治。
作者有话要说:
悄悄话:下章吃全羊,想要的留邮箱。
PS:那个夸我勤奋日更的呆萌菇凉,你确定你的评论没有发错地方麽?
第52章 水到渠成
周律也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但两人的行李还在小院儿,而且就算要走也得把小院儿恢复原样再物归原主,所以两人从B市回来以后又回了小院儿。
晚饭是两人在半路上打包的K家菜,草草吃过以后就各自洗漱,早早上床了,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有安稳休息过,所以上床的意义只限于睡觉,虽然躺的是一张床,但也只是和宾馆里那几晚似的交换一个晚安吻就各回各的被子里,这是一个纯洁的养精蓄锐的夜晚。
转天是个雨天,这可能是今年的最后一场秋雨了,绵密的水丝打在房前屋后,演奏着细细碎碎的乐曲,并不扰人,反而让人睡意更浓。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与睡美人半点关系没有的华语被一个温柔湿濡的深吻叫醒,意识还未完全回笼,敏感的那处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了……
(净水泼街,黄土垫道,恭迎河蟹。)
因为周医生的精力太过充沛,所以他的餍足时等于华语下不了床了,所以说验证一个男人的体力有多差在某种时候要取决于他的枕边人体力有多好。
餍足的周律也各种体贴温柔,服务周到,擦洗,按摩,喂食一条龙服务,好丈夫的角色扮演的淋漓尽致,华语虽然恼他没有节制,但他到底是个好说话的,被人三哄两哄就顺了毛,吃了周律也煮的白米粥以后就乖乖的被人家抱在怀里养精蓄锐,整个人柔软的和刚落生的小羊崽没区别。
“什么时候回家?”华语扬起头问。
“再等等,不急。”周律也说着话,手移到了华语的脖子上,那里有一个颜色很深的吻痕,高龄毛衣可以挡住,但没个三五天别想消灭罪证。
“你这个病假休的够久了,就算你掩饰的巧妙,律苒不担心,但让她自己盯着诊所那么多天,你敢保证她没有怨言?”华语低声咕哝,“再说我也很多天没去看我妈了,格格每次打电话来都骂我白眼狼,还想试试狼心狗肺煮了能不能吃。”
周律也莞尔:“能吃,不止心肺,全身上下都能吃。”
华语横了他一眼,总维持一个动作有些累了,就翻了个身,看着像赌气似的。
周律也从背后抱着他,眼底噙着温柔似水的笑意,薄薄的嘴唇在华语的后脖颈上印了两个吻:“等你走路不别扭了咱就回去。”
囧囧有神的华语拉高被子,把小半张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间,闷声咕哝:“让你别折腾那么狠你偏不听……”再露骨的抱怨他羞于启齿,只能留在心里发酵。
两人在床上窝了大半个白天,聊着天马行空的闲话,快到晚饭当口,周律也才冒着小雨去觅食。
冰箱里过期的吃食已经在两人回来之后就进了垃圾桶,眼下两人正面临着弹尽粮绝的窘境,但周医生是万能的,出去扫荡一圈,再回来就有吃又有喝了。
华语趁着他离开的工夫洗了个澡,然后把替换下来的床单扔进了有些老旧的洗衣机里,周律也回来的时候,他正捞着湿床单犯愁,雨还在下,床单肯定不能晾在院子里,可屋子里没有安置它的地方。
“怎么起来了?”周律也撂下装了不少食材的袋子,把他手里的床单接了过去,一只手拎着,一只手撤藤椅上的垫子。
又不是坐月子,就算是也不能一直躺在床上吧?华语默默腹诽,一瘸一拐的帮着周律也把垫子撤到一边,给床单腾了地方。
晚饭依旧是周律也掌勺,从大学毕业开始就当爹又当妈的人厨艺自然不会差到哪去,他的有的是办法把那些油腻的不适合华语肠胃的食材处理的清淡又美味,可周律也才把精心的爱妻餐端上饭桌,小院儿就来了两位不算客人的不速之客。
话说那些年壮烈出柜的邹老板现如今一到阴雨天就腿不舒服,他身娇肉贵,这疼那痒的时候是没心情去酒吧为人民币服务的,可他又不肯消停的在家待着,成一让他磨的没了办法,就散步散到这来了,当然也就他家跟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叫散步,而且还是空腹散来的。
据说和陌生人握个手都要用消毒纸巾反复擦手的邹老板洗了手就入席了,丝毫不像有洁癖的人,华语反倒规规矩矩的只吃周律也给他拨到碗里的菜,筷子不往外伸。
于是,看着大度实则小气的令人发指的周医生有点不高兴了,但他住的是人家的房子也不好说什么,只拿眼瞄了瞄成一,示意他老婆该管得管,别让人看着就想给他一脚踢出去。
“吃就吃,别这么霸道。”接到好友发来的信号的成一训着邹琦,把他搂在跟前的那两道菜往桌子中央推了推,有点不好意思的对华语笑了笑。
吃到半饱的邹琦手一伸,把空了汤碗递给了丈夫,那双好看的丹凤眼在华语脖子上扫了两扫,唇角扬起一个揶揄的弧度:“脖子怎么了?给狗咬了?”
华语囧的无地自容,脑袋埋进饭碗里,无能的装死。
周律也瞥了一眼晾在藤椅上的床单,笑的一脸谦和:“真不好意思,你又得换床单了。”
邹琦的脸瞬间就黑了,吃着饭被人提醒有人在他床上做了那档子事实在有够倒胃口的,邹老板心里犯堵,幼稚没品的用自己的筷子在几盘菜里胡搅合了一顿,而后筷子一扔,抬屁股离席了。
“他就那样儿,别见怪。”成一对华语歉然的笑了笑。
华语摇头:“挺可爱的,像我……”本想说像自己的外甥,可觉的这话不妥,于是一笑带过。
“管管他吧,都惯成什么样了?”周律也摇头叹气,把自己碗里的菜往华语碗里夹。
“自己老婆自己不惯着谁惯着?他的下一任情人吗?”成一玩笑似的说,他就不提醒好友,他也有妻奴之兆了。
被惯的没样儿的邹老板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见四处还算干净心里这才略微舒坦一点,再回到饭桌上时,嘴上没在阴损缺德。
稍晚的时候,吃饱喝足的不速之客总算滚蛋了,周律也用微波炉给华语蒸了一碗鸡蛋羹,连哄带劝的给吃饱但没吃好的华语喂了下去。
华语揉着肚子消了会儿食就被周律也拉上了床,华语苦着张脸唔唔叫:“不行不行,吃的太饱了……”胃里太满,而且屁股还肿着呢,实在不宜剧烈运动。
周律也坏心眼儿的逗了他一会儿,起身把华语快那台笔记本拿到了床上,本想看个电影消磨时间,可硬盘里只有没网线不好使的游戏、偏冷门的书籍、和工作相关的文件。
“你都不看电影的吗?”周律也有些无语的问。
“格格只去电影院看。”华语驴唇不对马嘴的回了一句,见周律也一时没反应过来遂补充道,“她不喜欢一个人去。”
于是周律也懂了,他家这只绵羊是被迫型姐控,因为无心反抗所以无力反抗从而习惯如常,不觉吃力,可是,出柜对于绝大部分同性恋者都是沉重压抑的,踏出这一步需要极大的勇气,有些人穷其一生都积攒不足那些勇气,华语不是一个勇敢的人,甚至有些懦弱,可一个这样的人肯为他勇敢一次,肯为他面对出柜的压力,他还有什么克服不了的障碍?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刻,爱情里的superman诞生了……好吧,我是来搞笑的,觉的我破坏气氛的请忽视我
第53章 热恋期的男人们
K城是典型的北方城市,秋季风和日丽,但短的如同兔子尾巴,华语和周律也是将近秋末时入住的小院儿,离开的那天刚好是立冬。
冬季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