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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动作太快了,某些人不能像以前那样拿好处了。”
“我要把名威漂干净,他们还想搞什么动静,格杀勿论。”
“别冲动,慢慢来。”
“不用担心,我们还处于和平时期。”
“我说你还和以前一样,总是信心满满稳握主权。我想吻你了。”
“别肉麻了。我也想吻你。赶紧忙你的去吧!”
“明白了,工作狂人!我向你敬一个标准的军礼!”电话挂断。
唐萧这才正视起被敲了将近一刻钟的门。“进来。”
薇薇安斜睨着他:“跟老情人通话还是稳固政权?这项工作每天占你至少十分之一的时间。”
“你猜。”唐萧冲她眨眨眼。
“二者兼有。”
“薇薇安,你不去修心理专业浪费人才。”
“你在浪费一个人才的时间。”薇薇安把一个信封交到她手上。“路易斯董事办的酒会,据说辜鸿泽也在受邀之列。”
“为什么我要像时装那样在每个人眼前展示一遍?以昭告天下我是个便宜CEO?”
“可你除了上次在新闻发布会演说之后,就再也没在公众场合露脸。”
“好吧。助理小姐,你有时间吗?”
薇薇安知道绝对没好事儿:“什么事?”
“我想请你做我的女伴。我带你去逛动物园。”
“我?”她故作惊讶。
唐萧露出狡黠的笑容:“我带你看看斯文禽兽都长什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摇晃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推荐听Lana Del Rey 的《Young and Beautiful》
马上要开学了,我在努力更新中。。。。。。
求评!!!
轻轻的给熟睡疲惫的恋人盖好被子。辜鸿泽随便披了件衣服走到阳台上。初夏的夜还有点儿凉。夜太深了,风中伴着虫鸣和花草的密语,下弦月清冷富有诗意,但不适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金属打火机笨重的声音显得他点烟的动作很生疏,像是无奈之举。
他朝屋内看了一眼,月辉下唐萧的睡颜反射出柔和的光芒,听着他平稳的呼吸,辜鸿泽心里有无法言喻的爱与满足。
最亲密的接触和交融让他们都稍微放松了些,但还是不能平复辜鸿泽的心情。他今晚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焦躁早已把他的心事泄密了,大约是受身边这个工作狂人的影响吧,他也一刻不得闲。
辜鸿泽打开窗户,试图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呼出的气体中浓重的烟草味随风飘散。他刚回到美国,,就得到了父亲旧部和一些老朋友的支持,在决定支持谁这一点上,平时不和的人意外地有默契。
风开始往屋里灌,辜鸿泽怕烟味散进屋子里,刚抬手,却有另一只挡住了自己的,是唐萧。
“刚醒?”
唐萧揉了揉眼,“没睡着。我居然不知道你抽烟。”话一出口唐萧就后悔了,不了解彼此是他与辜鸿泽之间最厚重的隔膜,也是一道横在他们俩之间的伤疤。他抽出辜鸿泽嘴中的烟重重吸了一口,浓烈的烟草味呛得他趴在栏杆上连连咳嗽,辜鸿泽轻拍他的背。
“习惯了就好,我上大学时开始抽的,有时碰到棘手的问题会抽一两根。”
“遇到麻烦了吗?”
“算不上吧,李维斯董事的晚宴,我想你应该收到邀请函了。”
“嗯。”
“你有伴儿吗?”
“薇薇安跟我一起去。”
“这么快就有女人投怀送抱?”
“去去去,别瞎说。”唐萧用手肘轻轻捅了一下他的肚子。“要是我和你一起出现会吓死一半的在场人员。“
”我想也差不多。”辜鸿泽摊开手无奈道,他从唐萧手里接过烟。
“黄金单身汉很抢手的,别被女人拐跑了。”
“我不会跳舞。”
“为了让你更有魅力一点,我会教你的。”
第二天。
“唐老师,你不会把要教我的事忘了吧?”
唐萧翻了个身没理他。
辜鸿泽凑到他耳边,呼出一口热气:“早餐做好了,今天好不容易没搞砸,我请你勤快一点起床吃饭了。”
“记得明晚滚去客房。”
“是是,小的明白。”辜鸿泽干脆在他床边坐下:“你看我都这么精神,要不明晚我在上面?”
“对你温柔一点你还得寸进尺了嗯?”唐萧坐起来眯着眼睛看他,目光颇有威胁意味。
“我什么也没说。”他抱着手臂看唐萧穿衣服,色眯眯地盯着他的身体。
“又不是第一次见,装成这副德行干什么?”唐萧好笑地看着他。
铃铃铃……
“我去接电话。”
“喂,早上好。请问……”
“你好,我找唐萧。”对方大概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抱歉,他暂时接不了,请稍等一会儿。”
“辜鸿泽,谁打来的?”卧室里传来唐萧的声音。
“不知道,我问一下。。。。。。”
“不用问了,我是洛明书,你是辜鸿泽对吧?正好,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不、不会吧?辜鸿泽面部肌肉神经质地抽搐一下,一大早接到对方家长的电话,还被指名道姓,这下自己。。。。。。死定了!
“怎么了?一副见鬼了的表情。。。。。。”唐萧正把衬衫扣子一粒一粒系上,看到辜鸿泽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也有些紧张起来:“是谁?”
辜鸿泽一手把电话递给唐萧,一手捂住脸:“我死定了,是你舅舅。”
唐萧一听反倒冷静了下来,接过话筒:“舅舅,是我,早上好。。。。。。嗯,似的,我们住一起。。。。好的。。。。。。嗯,我会注意的,放心。。。。。。他?”唐萧扭头看向辜鸿泽原来站的位置,辜鸿泽早闪人了。“。。。。。。不在旁边。。。。。。。谢谢,再见。”
辜鸿泽坐在沙发上,双手抵在额前。
“怎。。。”不等唐萧问他,他抬起头深深地凝视着唐萧的眼。“你舅舅知道吗?”
“嗯?哦,他知道。”
“那他是怎么看的?我们俩。。。的事。”
“你怕什么?”唐萧把手插进口袋里,低下头看他:“你之前的表白不是很壮烈吗?搞得我差点都想给你立块碑了。”
“他是怎么看的!”辜鸿泽粗暴地打断他,现在他很茫然,也许之前他不曾在意,但如今,如今他真的能像理想中那么豁达乐观吗?
“他不赞成,也没说反对。”唐萧走到他身边坐下来,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你在怕什么?”
“我们,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我是说,两个,男人?”
“没有什么好不好,之前我们都是无所顾忌,现在就算有些东西变了,我们都不会变了,懂吗?”唐萧握紧他的肩。
“洛明书之后还有谁?在我们被曝光之前,还会有谁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
“辜鸿泽,你回答我。”唐萧扳过他的脸令他正视自己。“你跟我做…爱时会觉得恶心吗?”
“怎么会!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既然你连这一层都不会顾忌,那你还有什么好质疑的呢?”他站起来,背过身去,深呼吸让自己也冷静下来。
“抱歉,我、我只是。。。你知道,我们都拐了太多的弯儿了,到最后都认不清自己的心了。一旦被某种东西束缚住了,我们都没法再脱身像以前那样潇洒。地位,金钱,权利,把你我都困住了。”
“我不会,”唐萧转过来定定地看着他。“就算有再多麻烦在前面,该走的路我还是会走的,我想要的东西也会得到。”
鱼与熊掌可以兼得吗?辜鸿泽在唐萧眼中看到了答案。
“我可以,你也可以的,相信我。”
他们之间的争吵或不快总是由一方先妥协,再双方让步,这并不难,只是,微妙的平衡也会被打破,朝着超出预料的方向发展。
“别再想了。”唐萧握住辜鸿泽的手把他拉起,微笑道:“不是说要我教你跳舞吗?”
“这样可以吗?”辜鸿泽面对镜子摆正领带,“藏青色会不会太古板了?或者,”他把领带松开直接抽了出来,“领子太紧了,能不能松开一颗扣子?”
“你最好还是用这个。”唐萧把一个藏蓝色的领结递到他手上,“和礼服同色的要好些。袖扣带了吗?”
“在这里。”辜鸿泽抬起手臂,这是唐萧送给他的礼物。
“我来看看,没问题了。就这样吧,我先去接薇薇安,让司机开车库里那辆迈巴赫62s,酒会见。”唐萧把钥匙丢到辜鸿泽手上,很痞气地朝他吹了一声口哨关门走人。
“你今天很漂亮。”唐萧朝薇薇安投去赞许的目光,向她伸出手去,微微躬身像个绅士。
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丝绸礼服,衬得她肤白如雪,闪动着耀眼光泽的栗色卷发贴在娇小的面庞两侧,其实她的相貌并不能算是出众,这一番打扮却显得她温柔典雅,落落大方,完美诠释了“淑女”这个词。
“谢谢。”她对穿着同色西装的唐萧报之轻轻一笑,把手搭入他的掌心。
辜鸿泽站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若有所思。他的眼睛透明清澈,心底却是化不开的沉郁。
如果没有他,唐萧会不会。。。更自在一点?如果自己只满足于维持现状,早晚会拖累唐萧。
迈入会场,在五光十色的华服中他一瞬间迷失了方向,找不到一直以来追寻着的身影。这是哪儿?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不适合这种地方,不适合金钱与权利堆彻起来的世界。
我究竟想要什么?我真的想要名威吗,把被无数人染指过的权力攥在手心里?
黑发黑眼的东方人很少见,如他却仍然被淹没在了人群之中,而那个人。。。他是那么耀眼,优雅的仿佛天生的贵族,连令人眼前一亮的薇薇安在他身旁都黯然失色。他好像认识那个人,又好像与他非常陌生。
好吧,他承认他确实有些嫉妒了。
唐萧和薇薇安看上去是那么般配,绅士淑女,简直是一对璧人。唐萧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