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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约而同地猛烈地拥抱在了一起,疯狂地亲吻,用力地撞击对方的身体。
“小鱼儿,我爱你!”我开始克制不住地呻吟。
“我也爱你!”小鱼儿的力气比我还大,死死地勒住我。我们几乎是撕扯下了各自的衣服,小鱼儿黑黑干瘦的身体裸露在我眼前,同样,我白皙纤细的裸体也让小鱼儿要发狂。小鱼儿的宝贝黑红发亮又细又长,在我眼前勃动,我蹲下来,一口将它含在嘴里吮吸起来。小鱼儿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向后绷紧着,伴随着我的疯狂吮吸抽动着,快活地哼唧着。
“我要你!”小鱼儿猛地将他的宝贝从我嘴里抽出来,把我按倒在沙发上。我知道他是想要我的后面,我从来没被人试过自己的后面,可是这一刻,我只想放纵。
小鱼儿分开我的双腿,又掰开我的屁股,他连试都不试一下就想进来。好在小鱼儿的宝贝又细又硬,再加之早已经涂满了我的唾液,所以他一下就从我的后面进去了。虽然如此,我还是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疼痛,我忍不住哼叫起来。
“轻点!”我叫起来。
小鱼儿放慢了动作,伏下身子亲吻着我。他温柔的吻好象具有镇痛的魔力似的,我顿觉好受多了。我伸出手开始手淫,小鱼儿也为我拿捏着乳头,逐渐地,快感代替了痛楚,并且越来越强烈。小鱼儿加快了动作,我简直欲仙欲死。我抬起头看着小鱼儿的宝贝快乐地撞击着我的后庭,看着他精瘦的身体现在每一块肌肉都在释放着人类最本能的力量,看着小鱼儿脸上渗出的一层细密的汗珠,意乱情迷之中,我竟分不清楚究竟是尼可还是小鱼儿。
小鱼儿猛地加快了抽动的力度和幅度,我知道他快要射了,我也加强了手淫的节奏,我要和他同时达到高潮。突然,小鱼儿就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呻吟,整根宝贝完全地捅进了我身体的最深处,整个人一下子扑在我身上,紧紧地抱住了我,一股热流有力地喷进我的体内。就在那一瞬间,我也达到了高潮,我像是要把小鱼儿抱进身体里去似的整个人都裹紧了他,精液喷射出来,眼泪也狂涌而出。
“我爱你!”我哽咽着。
“我爱你!”我泣不成声。
尼可,我爱你!今生今世!!
(二十八)
“要当主任了,就不理老朋友了?”下午快6点时,宏风打来电话。
“乱讲!”我笑着叫起来。
“什么时候下班?”宏风问我。
“那得晚上10点半咯,”我问,“怎么,想请我吃饭?”
“是啊!省得当了主任后把我给忘了。”宏风说。
“死去吧你!”我笑骂。
“那好吧,10点半我准时来接你!”宏风说。
“好嘞!”我挂了电话。
自从上次尼可出事,我在宏风面前流泪后,宏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沉稳多了,总爱深深地盯着我看。有时候,我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想一想,宏风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愿看就看吧,再说,就算被他看出什么来,我也不在乎。
晚上10点半,宏风准时来接我。到了宏风说的地方一看,还有起平。起平平静地和我打了招呼,我摸了摸他的脸。
“这么亲热,什么时候开始的?跟我怎么不这样?”宏风佯装吃醋。
“好吧!跟你也来一下!”我作势要冲过去,却被宏风搂住抱了一下。我抬起头看宏风,宏风的眼神深沉安详。我突然觉得很温暖。席间,宏风不停地给我夹菜,劝我少喝酒,我不听,他也只好无可奈何地看着我。起平总是安安静静的,偶尔露出一点忧郁的神色也是一闪而逝。正在高兴时,我接到程池打来的电话。
“最近忙吗?”程池问,像个小孩子。
“忙。”我回答。
“怪不得都没有给我打电话。”程池说。
我含混地应了一声,心想,就算不忙我也不想给你打电话。
“有什么事吗?”见程池不开腔,我问。
“我想你了!”程池在电话那头笑起来,我却觉得很烦。
“到底有什么事?!”我不想破坏今晚的好心情。
“不要这样嘛!人家好久没见到你了。”程池不满起来。
“没什么事的话,我挂电话了!”我却比他更不耐烦。
“你什么意思!”程池愤怒起来,声音一下高了八度。
我挂了电话,没说再见,心里烦透了。
“怎么回事?”宏风关切地问。
“没什么。”我强做平静地说,猛一瞥见起平忧伤的眼神,心里一激灵。
一定要结束和程池的关系。我暗下决心。
一连几天平淡无事。到了周末的晚上,我给程池打电话。
“今晚有空吗?”我问。
“有啊!”程池很高兴。
“那出来玩吗?”我不冷不热地。
“好!在哪里?”程池很急切的腔调。我突然生出一丝滑稽感。如果见了面,程池才知道我为什么要约他出来,他会怎么样呢?
“我们去湖心岛喝茶吧。”我说,“9点,我们在那儿见。”
程池很开心地挂了电话。
穿什么衣服呢?我想。难道还要给他留一个值得怀想的印象?我问得自己都笑起来。算了吧。我换上一件米色圆领T恤,黑色工装休闲裤,再蹬上新买的厚黑底红白相间运动款休闲皮鞋,出发了。还没到,程池的电话就打来了,我没接,压了,懒得多费口舌。
湖心岛是兰亭公园人工湖中心的一个小岛,兰亭公园是市区一个环境清幽有山有水竹木茂盛的小公园,在湖心岛上喝茶感觉会很清雅。一进公园大门,我就看见程池在连接湖心岛的小桥上张望。
看见我,程池挥了挥手,我淡淡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好久都不跟我联系,今天怎么又想起我了?”坐下后,程池跟我耍赖。
“想你啊。”我有口无心的回答他。
“算了吧!人家才是想死你了!”程池有点委屈。
烦人!我心想。
“那你去找你们那些人啊。”我不露声色地说。
“我们这些人?”程池敏感起来。“我们什么人?”
“同志啊!”我特意把“同志”两个字说得很重。
“哦!对!我是同志!”程池反唇相讥,“那你又是什么呢?”
“我只是想尝试一下同志的生活而已。”这不是我的实话,但我就想这么说。
程池气得说不出话。
“今天多少号?”我望着夜空中的明月。
“怎么啦?”程池冷冷地问。
“应该是农历十三吧。”我自问自答,“月亮还不太圆。”
程池冷笑了一声。
“你一个人去的黄山吗?”沉默了一会儿,我问。
“不是!”程池回答我。
“和你姐姐?”我问。
“一个朋友!”程池答。
“男朋友?”我拖长了声调,斜斜地看了程池一眼。“那看来我没去是对的嘛!”
程池不说话。
“你其实当初就没打算去?”沉默了一下,程池问。
“算是吧。”我淡淡地回答他。
程池哀伤地叹了口气。
“我这次出去给你买了件衣服,看来只有送给别人了。”程池有些伤感。
“哦,谢谢!我不缺衣服。”我说。
沉默让夜色变得清冷起来。我仰靠在藤茶椅上,看着天上的月亮。还差一点才圆满的月亮静默高悬,夜云就像薄薄的黑纱,缓缓飘过。不耐寂寞的小鱼偶尔跃出水面,“泼刺”一声也仅能把这夜划出一道小口子。
“你话说完了吗?”程池的语气透着倦怠。
“走吧!”我站起来,结清了茶钱。
我和程池肩并肩地走出兰亭公园,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亲昵。快到大门口的时候,程池停了下来,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猫哪有不偷腥的!”说完这句话,程池转身坚定地走远了。
我笑笑,走出了公园大门。
(二十九)
和程池分手以后,好长一段时间,程池好象消失了一样,见不着人影。我没想过给他打电话,也没接到过程池的电话。我和小鱼儿、起平保持着关系,只是他们彼此不知道而已。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好几个月。我以为一切都会这么顺理成章地发展下去。
《晚间》的责编许老师请年休假了,说是要回老家休息一个月,可谁都知道,他这是在逐渐地卸担子。台长把我叫去,要我代许老师当一个月的责任编辑。台长谆谆告诫我说,这是对我的锻炼,要我把这工作搞好。我没有推却,爽快地接受了安排。
走出台长办公室,我的心情好极了。下楼梯时见到尼可,我破例微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有了台长的鼓励,在尼可面前,我仿佛找回了自信。
我人还没回办公室,消息已经好象长了腿先我一步了。一进《晚间》办公室,龙林先就跟我打了一招呼。
“主任回来了?”龙林笑嘻嘻的。
我一楞,还没反应过来。
“该请客了吧!”记者阿七问。
“乱讲!”我笑着打断他们的话,其实心里美滋滋的。
这一个月当中,《晚间》的记者们都很配合,我的工作进展得挺顺利。甚至,我还跟《城市》组的秦老太太商借过尼可来暂时帮一下忙,那是《晚间》忙不过来的时候。尼可没有拒绝,但也没有表现出多高的情绪,倒是我,对尼可展露了很久没有过的笑容。心情舒畅的时候,我还想过,以后是不是可以把尼可从《城市》组要过来,这样,我离他更近点,也许我们之间的感情就会慢慢恢复并好起来。
一个月后,许老师回来了,工作一切如常。自从知道自己将要取代许老师的地位后,我的工作激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