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洪常青同学那张已被吓的惨白的脸。
平时寝室里大家也都是相互骂骂咧咧的,讲黄笑话互相揭短都是家常便饭,从没红过脸,更别提自己同寝室兄弟之间动手打架的,但万没想到,关于这个古典淑女夏洁的话题,洪常青稍微说的过分了一点,就引起了猛男张孔祥的暴力相向,张孔祥一边打还一边怒吼着:“我从没想过要**夏洁,我对夏洁不会那么下作,那都是别人造谣,我是喜欢夏洁没错,但我对夏洁的爱是纯洁的,不许你侮辱我,不许你侮辱夏洁……”猛男一边劈头盖脸的打着多嘴的洪常青,一边怒吼着,吼到后来居然带着哭腔,声音嘶哑,语气越来越弱,最后放开了已经鼻青脸肿的洪常青,自己蹲在寝室的地上,一双大手捂在平时刚毅无比的脸上放声大哭,一边哭还一边哽咽着:“不许你侮辱我对夏洁的爱……即使她永远拒绝我,我也永远不会伤害她……”大滴的眼泪夹杂着鼻涕顺着手指缝向外涌,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洪常青瞪着惊呆的双眼看着张猛男的痛哭流涕行为,这时其他几个同寝室的同学包括陈昭都从床上下来了,刚才事出突然,谁都没想到张孔祥会动手,更加没想到的是如此猛男会以如此方式号啕大哭,由于猛男动作太快,痛打洪常青前后也就几秒的时间,大家还没来得及拉住双方避免更大的伤害,猛男已经行刑完毕并蹲在地上哭的几乎晕了过去。
震惊,包括陈昭在内的另外几个目睹这一切的同寝室同学都非常震惊,包括被打倒在地鼻青脸肿的洪常青也是同样震惊。事情的结局令人哭笑不得,所有在场的同寝室同学纷纷蹲下来拍打外加拥抱的安慰着依然痛哭不止的猛男张孔祥,连刚被殴打完的洪常青都顾不上擦一把自己脸上已留了很多的鼻血,拿着一卷卫生纸也蹲在地上安慰起张孔祥,一边给张孔祥擦着眼泪鼻涕,一边陪着不是:“孔祥啊,我就是开玩笑乱说的,对不起啊兄弟,我不是故意的,我哪能不知道那是别人瞎编的传言呢,我们都了解你,你绝对不是那种人,对不起啊兄弟,别哭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破嘴乱说话,我该打,你要是不解气就再打我几下得了!”
那天晚上,陈昭他们这个寝室的几个小老爷们儿,聚集在学校附近的小餐馆喝了很多酒,喝到天都快亮了,喝到后来酩酊大醉的张孔祥和同样酩酊大醉鼻青脸肿的洪常青搂在一起,又哭又笑,又打又闹。那天晚上包括陈昭在内,所有同寝室的同学都喝醉了,大家淡淡的谈论着友谊,谈论着爱情,谈论着未来,谈论着夏洁,淡淡的诉着衷肠。
当去年陈昭的同学们纷纷收到了陈昭高调的婚礼请柬时,那些毕业后去了外地的同学纷纷猜测请柬上写的新娘“夏洁”是否是当年校园里那个著名的古典清高型美女“夏洁”。
婚礼当天,众多怀揣陈昭随同婚礼请柬一并快递的免费往返机票的外地同学们惊讶的看着美丽动人的新娘就是当年的校花夏洁时,个个脸上表情复杂,艳羡不已。
婚宴结束后的晚上,新郎陈昭和新娘夏洁另外单独邀请了所有参加了他们婚礼的大学同学们吃宵夜,夏洁大大方方的给同学们介绍着毕业后,陈昭是如何追求她的,他们是如何相知相爱的,温柔美丽的新娘在说到陈昭那百般用心充满创意的求婚方式时,脸红的像一个初经人事的童话少女,满脸充满了幸福的喜悦和感动。在得到了众多大学同学的再次祝福后,陈昭也遭受了有史以来最惨痛的“咒骂”和威胁。
“真没想到啊,你小子心眼是最多的,明修栈道你暗渡陈仓……”
“我就想不通了,咱们学校这么个远近闻名的冷美人,怎么就被你迷住了呢?你说实话,到底你给夏洁下了什么迷魂药……”
“陈昭,我郑重的通知你,你这辈子都要对夏洁好,要爱她一生一世,不能让她受任何伤害,如果哪天我听说你辜负夏洁了,我第一个饶不了你,就算我现在没有你有实力,但我可以跟你玩儿命,我宁可跟你鱼死网破……”说这话的是当年为夏洁号啕大哭的猛男张孔祥,很显然,张孔祥这时酒已经喝的有些多了,其实在陈昭和夏洁的婚礼宴席上,从外地急急赶来的张孔祥就已经开始猛喝酒了,毕业这些年,张孔祥和陈昭几乎没什么联系,也只有到了各种节日,互相发个祝福短信而已,至于陈昭和夏洁的恋爱到订婚,张孔祥没从任何渠道得知,提前知道的同学,也没人告诉他,这使在婚宴上的张孔祥有些郁闷,不等别人敬酒,自己先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酒量超好的张孔祥,这个样子猛喝酒,也早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当张孔祥发表他的郑重通知时,在场的所有人脸上都有点尴尬的表情,坐在张孔祥旁边的洪常青在桌子底下拉了张孔祥一把,试图打断张孔祥的醉话,但没想到张孔祥怒视了一眼洪常青,大声说:“你拉我干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
“喝醉了喝醉了……”尴尬的洪常青干笑着一边看着众人一边说。
“去你**洪常青,你才喝醉了,我没醉,”张孔祥一边用手指着洪常青的鼻子骂一边把脸扭过来喷着酒气面对陈昭说:“陈昭,我刚才的声明是正式的,没跟你开半点玩笑,咱们同学感情好,所以我更加在乎你对夏洁的态度,说心里话,我嫉妒你,但我更想祝福你和夏洁,我更希望你别辜负了夏洁,现在社会上的那些不良习气你最好别沾,你取了这么好的老婆你应该知足,你绝对不能辜负她,你要是辜负她,我跟你……”
还没等张孔祥把话说完,夏洁举起酒杯站了起来:“张孔祥,谢谢你,我和陈昭一直都很珍惜咱们同学之间的感情,今天你们千里迢迢的来杭州参加我们的婚礼,我们非常感动,我和陈昭几天前就开始憧憬今天会有多么的开心,今天也确实开心,我相信陈昭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值得我用一生去爱的人,我也祝福你早日找到自己的缘分,我和陈昭都真心的祝福你,我平时滴酒不沾,但今天我破戒了,今天喝的第一杯酒是我和陈昭在婚礼上喝的交杯酒,今天的第二杯酒我要和你喝,我敬你,谢谢你对我们的祝福,我先干为敬。”说完,夏洁昂起洁白的脖子,将一整杯红酒喝了下去。
陈昭盯着办公桌上美丽妻子的照片,回忆着一年前的往事,偶尔眉头皱起,偶尔面带笑意。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了,外面华灯初上,马路上车水马龙。
陈昭站在办公室的巨大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街道和马路上星星点点的行人和汽车,拿着香烟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自言自语的说:我太贪婪了,但我没变,你们也没变。
常知春突然从外边冲进了陈昭的办公室:“啊,陈总,你还在啊,你还在就好,赶快到楼顶去,快……”
【第四章】 虚惊一场
【第四章】 虚惊一场
慌慌张张冲进办公室的常知春,吓了陈昭一跳,陈昭心想:这鲁莽丫头平时确实是风风火火的,但也没见过这么不稳重的样子,看来可能是非常吓人的事情发生了。
赶快上楼顶是什么意思?陈昭随即跟着常知春跑出去,跑出办公室大门,看着常知春灵活的七扭八拐一路奔向电梯方向,一边跑还一边脱掉了高跟鞋,光着脚跑到了电梯间,一双高跟鞋随手扔到电梯间旁的角落里,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好像接受过专业训练。
由于陈昭刚才一直沉浸在一年前结婚时的回忆里,同时也有点担心蒋馨月继续纠缠,也还是存在着那么一点点对钱小江之死的莫名内疚,这时的陈昭脑子里立刻闪出了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场景:那个纠缠不清的害人精蒋馨月和自己温柔美丽善良的妻子夏洁,同时站在这58层大厦的楼顶最边缘的地方,身体稍一前倾,就会堕入万劫不复,风烈烈吹过妻子那满是泪水美丽的脸庞,而害人精蒋馨月诡异的朝陈昭看过来,狞笑着歇斯底里的嘶吼着,陈昭,你是救她还是救我?你会不会跟着一起跳下来?哈哈哈……
陈昭眼前一黑,差点摔倒,肾上腺素急速分泌,后背一阵阵发凉,恰好进了电梯,常知春一只手扶住差点摔倒的陈昭,一只手小鸡啄米般迅速不停的按动最上面的按键。
电梯迅速的向上升去,但对于现在陈昭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常知春迅速从上衣口袋里拿出面巾纸依然小鸡啄米般的给陈昭擦汗,其速度比刚才按动电梯按键的速度还要快上一些,陈昭望着眼前这个正在给自己擦汗的小自己三岁的假小子女助理,百感交集,陈昭居然下意识的伸出自己的两只手,一只搭在常知春的右边肩膀上,一只手紧握住常知春的左手,眼睛死死盯着常知春:“快说,楼顶上几个人?都是谁?”
常知春擦汗的动作没有停止,眼睛盯着陈昭满是汗水的额头一边擦一边迅速的说:“放心,只有蒋馨月一个人,幸好是下班时间,现在没其他人知道,保安我没敢叫,想先听听你的意见再决定叫不叫保安,她刚来,刚才打你电话我没给她接进去,说你不在,她说她在楼顶,说你要是十分钟之内不出现她就跳下去。”
陈昭一把推开常知春给自己擦汗的手,镇静了一下,站直了身体,转身正对着电梯门,有点尴尬的表情,但随后别过头看了在一旁的常知春一眼,咧嘴干笑了一下。
真是尴尬呀,真是失态,幸好常知春不是个长舌妇。常知春本来知道的事情也不少,但从来没有透露出去过哪怕一点,常知春是个非常清楚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女孩,谁说男人婆没好处,这就是男人婆的众多优点之一——陈昭这么想着,电梯已经到了顶楼通道口。
经过自我镇静处理的陈昭明显没有那么急了,但常知春还是一副猴急的样子,电梯门刚一开,常知春就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