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抱着哭泣的余欢,轻轻拍着余欢的头,轻声说:“如果有合适的男人,嫁了吧,你一个女人没个家庭也不是长久之计……”
没等陈昭说完,余欢就打断了陈昭的话,继续哭泣着说:“不找了,不嫁了,就这么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也很好,经济问题解决了,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我不再相信任何男人,如果家庭再破裂,我没办法再承受一次那样的痛苦,我和现在的其他女人不一样,我怕被伤害,我自己不争气,我不敢再迈出那一步,而且如果以后我的经济状况越好,我越不敢迈出那一步。 ”
陈昭叹了口气。 余欢突然抬起头,推开陈昭的肩膀,用力拉着陈昭的手,瞪大含着着眼泪的眼睛,郑重其事的说:“既然你能做我儿子的爸爸,我就真的不再找了,这样就足够了,我不会跟你老婆分享你的家庭,我可以什么名分都不要,只要我能经常看到你就可以了,陈大哥,只要,只要有你在就足够了……”
余欢说完,又扑进了陈昭怀里,陈昭渐渐的抱紧了余欢,余欢继续轻声抽泣。
陈昭轻轻亲吻着余欢的嘴唇,余欢不再哭泣。
陈昭轻轻抚摸余欢丰满的胸部,余欢无力的推着陈昭的手臂。
陈昭解开余欢的衣服纽扣,余欢扭动着身体,无效的躲来躲去。
陈昭亲吻着余欢的每一寸肌肤,余欢轻轻说着,不要不要,不要亲那里。
……
雨过天晴后,余欢依偎在陈昭怀里,脸上带着彩虹。 陈昭的手机响起,陈昭接听,对面传来一个女孩虚弱的声音:“陈昭,我想见你。 ”
【第三十一章】 是施舍,还是爱
【第三十一章】 是施舍,还是爱
陈昭出现在市郊的一家医院里,外面的夜已经很黑。
医院二楼,陈昭推开走廊大门,向走廊深处急速走去,带动着一股夏夜里闷闷的风吹进走廊,风吹动了只有一根电线吊着的老式铁皮灯罩,灯晃来晃去,斑驳的墙壁,涂料老化剥离后剩下的一片片大小不一的斑块,在晃动的灯光下,忽大忽小,也照的陈昭的身影时长时短。
陈昭快速的走在走廊中间,视线在走廊两边病房门上的号牌间左右跳跃,终于找到了目标,陈昭推门进去,病房内一共有六个床位,靠窗最近离门最远墙角的那张病床上,袁娟娟眼巴巴的望着推门走进来的陈昭,似乎这病房的门,是袁娟娟眼睛里泪水闸门的控制开关,在陈昭推开门那一刻,袁娟娟眼里的泪水决堤而出。
这间病房里的六张床位全部占满,其他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和他们的陪床家属纷纷用各种表情和眼光看向陈昭,陈昭皱着眉头坐在袁娟娟的病床边,从口袋里拿出随身带的纸巾给袁娟娟擦拭眼泪,袁娟娟打着点滴,有气无力的拉住陈昭的手,继续哭,委屈的像个孩子。 陈昭没说话,看了看袁娟娟旁边油漆斑驳后已经有些生锈的铁架子上挂着的药瓶,瓶子里的药水还剩下一半,然后又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在窗户边正嗡嗡作响的陈旧的窗式空调,陈昭刚想说话,旁边病床一个老太太的陪床家属。 看上去应该是老太太地女儿,满头烫过并染过色的黄色小发卷,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坐在老太太床边一边吃瓜子一边尖声大嗓门的说:“啊哟,你这个做男朋友的可终于来了,这姑娘真可怜,无父无母的。 病的这么厉害,已经快两天了你才来看她。 这人心啊……”中年妇女话没说完,旁边地老太太扯了一把她的衣服,中年妇女又把下面地话咽了回去。
陈昭转头看了中年妇女一眼,面无表情,也没理她,转脸望着袁娟娟的泪眼,轻声问:“确诊是食物中毒?”
袁娟娟没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 陈昭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一眼斜上方挂着的那个还剩下三分之一药水的瓶子,站起身来快速走出病房。
十分钟后,陈昭再一次推开这个病房的门,快步走了进来,后边还跟着个中年护士,陈昭和护士来到袁娟娟病床边,护士看了一眼药瓶里的药大声说:“这药还没打完。 这就拔吗?”
“拔,我们换医院。 ”陈昭继续面无表情。
护士皱着眉头说:“你们这么晚换医院,之前开的药有一部分可是配出来了,可不能退!”
陈昭笑了一下:“大姐,钱都交过了就没想退,不然刚才交钱地时候就退了。 你说是吧?你轻点拔。 ”
护士白了陈昭一眼,快速的从袁娟娟手上拔下针头,袁娟娟疼的一皱眉头。 陈昭瞪了那中年护士一眼,俯下身双手抱起虚弱的袁娟娟,快速走到病房门前,一脚把病房门踹开,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身后那中年女护士的尖叫:“门踢坏了你要赔的!这么没素质啊!”
袁娟娟搂着陈昭的脖子,望着陈昭的脸,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陈昭正抱着袁娟娟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 没看袁娟娟,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 小声说:“你这也不像有病,居然还笑得出来,吃什么吃坏的?”
“海鲜,啤酒。 ”袁娟娟有气无力嘤嘤的说。
“海鲜?我看是海臭,都吃成食物中毒了,鲜个屁,乱吃。 ”
袁娟娟继续咯咯咯的笑。
陈昭抱着袁娟娟来到车旁,用一只手费力地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开了锁,又费力的拉开车门,一直没放下袁娟娟,车门开后,陈昭把浑身无力身体软绵绵的袁娟娟放在后座上躺下,然后拉出后座的两条安全带系在袁娟娟的上身和腿上,一边给袁娟娟身上捆绑安全带,陈昭一边随口说:“看你挺瘦的,还真重,肉都长哪去了呢?”
袁娟娟继续咯咯咯的笑。
路上,陈昭问躺在后座上的袁娟娟:“你父母呢?他们都不知道?”
“忙着闹离婚呢,我没告诉他们。 ”
“多大年纪了还闹离婚呀,这是何苦呢!刚才病房里你旁边床那女的怎么说你无父无母呢?”
“我告诉他们我是孤儿,只有一个男朋友,不然我怎么解释?跟他们说我父母正闹离婚吗?多丢人。 ”
陈昭继续问:“因为他们闹离婚你才不回家的?”
袁娟娟不说话了。
“你父母没找过你?”
袁娟娟继续不出声。
“圆圈圈,你是不是死了?”
“是袁娟娟,千里共婵娟地娟。 ”
“看来没死,你要是死地话一定记住先留遗言,然后再咽气,听到没?”
后座上传来袁娟娟咯咯咯的笑声。
“这到底是有病还是没病呢,笑地这么开心。 ”陈昭自言自语着。
过了一会,陈昭继续问:“那你男朋友呢?怎么不来看你?”
袁娟娟不说话。 陈昭也不再问,只专心开车。
两钟后,袁娟娟轻声说:“上个星期我告诉他我不是处女,他就和我分手了。 ”
陈昭面无表情的继续开车没有继续说话。
陈昭把车开到了一家高档的民营医院楼下,停好车后,抱着浑身软绵绵的袁娟娟向急诊室走,急诊室里的值班人员从里边看到了陈昭他们。 马上推着旁边地移动担架床赶了出来,帮助陈昭把袁娟娟放在移动床上,随后两个护士冲过来,给袁娟娟盖上干净的被子,然后一边问跟在旁边的陈昭病人的情况,一边带领着大家往里边的诊疗室快速走去,另外一个护士一边跟着走一边用电子体温计和电子血压计给袁娟娟测量体温血压。
躺在床上的袁娟娟。 轻轻的拉了一下陈昭地手,陈昭俯下身。 袁娟娟咧了一下嘴,挤出了一丝笑容,声音轻到就像马上能断气一样的对陈昭说:“这是从地狱到天堂吗?你怎么也跟着跑来了?我没死吧?还是咱们俩都死了?”
陈昭噗哧一下笑了出来,一边跟着走一边说:“我看你即使现在想死还真死不成,这还知道开玩笑呢,别怕,治疗两天差不多就好了。 ”
袁娟娟继续笑着。 看着陈昭安慰自己地笑脸,眼睛里滚出了两滴眼泪。
经过这里的医生再次检查和诊断,袁娟娟确实是急性食物中毒,现在身体非常虚弱,药物治疗的同时,需要充足的休息和专业的护理,在陈昭的要求下,医院提供了一间单人病房。 有两名护士专门护理。 袁娟娟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虚弱的眼睛看着陈昭,手紧紧地拉住坐在旁边陈昭的手不放。
陈昭说:“你先睡吧,你现在需要多休息,明天我忙完就来看你。 ”
“不许走。 陪我说一会话,等我睡过去了再走好吗?”
陈昭没说话,看着袁娟娟。
袁娟娟继续说:“我怕。 ”
陈昭帮袁娟娟整理了一下额头上有些凌乱的头发,笑着对袁娟娟说:“好,等你睡着我再走。 ”
“那我不睡了,我争取这一夜都睡不着。 ”
“我会睡着的。 ”
袁娟娟虚弱的叹了一口气,舔了一下有点干涩的嘴唇后接着说:“你为什么会在那之前就知道了我的生日呢?”
“我想知道的都能知道!”
袁娟娟微笑起来:“陈昭,你知道吗?要不是你用我地生日做那锁的密码,我真的会这辈子都不再见你了,你当时那些话真的是刺痛了我的心。 ”
“后来你不也是赌咒发誓的说不想再见到我了么。 ”
“你为什么一直不给我打电话呢?”
“我不知道你地电话号码。 ”
“你不是想知道的都能知道吗?”
“我以为你真的不想再见我了呢。 所以不想打扰你。 ”
“我那是气话。 都是被你说的,你以为钱能买到一个女人的爱吗?”
“你还是女孩。 不是女人。 ”
“不,从那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
“你还挺传统,把这事看得这么重。 ”
“其实你是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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