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想打秋风的。 我没借她,她发疯了,应该是她给夏洁打的电话。 ”
张孔祥瞪着双眼紧盯陈昭坦然地眼神,鼻子里不断呼出粗重的气息,咬牙切齿地质问陈昭:“陈昭,当初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吧?你要是辜负了夏洁,我会怎么样?”
陈昭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继续抽烟。
“孔祥。 人家自己家里的事你别跟着乱掺和,咱们都是外人,别跟着添乱。 ”洪常青没好气的对张孔祥说。
“滚一边去,没你事!”张孔祥愤怒的眼神瞪着洪常青。
“放屁,有你的事吗?夏洁是你什么人?跟你没关系吧?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这么较真?”洪常青毫不示弱。
张孔祥冷笑了一下,抬起手指指着陈昭的鼻子说:“陈昭。 我告诉你,夏洁是个好女人,你要珍惜,你取了这么好地老婆你要对婚姻忠贞!”
陈昭抬起眼皮冷冷的看着张孔祥,低声说:“孔祥,好女人这个称谓太笼统了吧?你跟夏洁在一起生活过吗?”陈昭抽了一口烟,重重的吸进肺里,又重重的吐了出来,眼睛盯着张孔祥继续说,“行了。 我也懒的跟你解释了。 没错,这个事肯定是我不对。 我确实对婚姻不忠贞,但我想这个是我们家里的私事,跟其他人没关系,如果你是夏洁的哥哥或者是什么人……”
嗵的一声闷响——没等陈昭说完,张孔祥一拳打在陈昭脸上。 陈昭被打地一个趔趄重重靠在背后的墙上。
陈昭抬起手抹了一把嘴角渗出来的血,笑容却挂在脸上,盯着张孔祥。
“这一拳是我替夏洁打的!”张孔祥挥舞着拳头说。
站在一旁的洪常青冷笑了起来,然后皱着眉头对张孔祥说:“张孔祥,你是不是青春偶像剧看多了?你多大年纪了你知道吗?这叫什么事呀?!跟你有什么关系?陈昭还轮不着你打吧?夏洁那一拳还轮不着你越俎代庖吧?”
陈昭伸手示意洪常青不要再说了,然后走到张孔祥面前拍了拍张孔祥的肩膀说:“行了,我现在和夏洁还是夫妻,我替夏洁谢谢你这么关心她。 ”
陈昭说完走回走廊,在手术室门前坐好,夏洁父母惊讶地看着陈昭脸上的一块红肿和嘴角的一丝血迹。
夏洁妈妈一脸关心的表情,急切的问:“怎么搞的?”
“摔了一跤。 ”陈昭轻描淡写的说。
“跟谁摔跤了?”
“我自己摔在楼梯上了,我能跟谁摔跤呀?”陈昭笑了起来。
“哎呦,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老婆孩子还在手术室里呢,你可要……”
夏洁爸爸抢过话头:“行了,别絮絮叨叨的了,陈昭,没事吧?要不我陪你去急诊室看看?”
“不用,就是牙齿把嘴唇硌破了一点,没事,我心里有数。 ”陈昭继续笑着。
“好,没事就好。 ”夏洁爸爸一脸狐疑的看了陈昭一会。
楼梯间里,洪常青没好气的看着有些发呆地张孔祥说:“我怎么说你好?人家俩是夫妻,就算陈昭是陈世美,也轮不着你做包公呢!何况陈昭他还没到抛妻弃子地程度!你至于吗你?”
洪常青说完扔掉手里的烟蒂走回走廊去陪陈昭,嘻嘻哈哈地帮着陈昭圆了一下刚才摔了一跤的谎。
张孔祥向楼下走去,路过一楼的一个饮料贩卖机时停住了脚步。
十分钟后,张孔祥手里捧着十几瓶纯净水回到手术室前的走廊上,给等待在手术室外的众人分发。
夏洁妈妈对张孔祥说:“孩子,谢谢你,你是陈昭的朋友?”
“阿姨,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夏洁和陈昭的大学同学,原来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 ”张孔祥笑眯眯的说。
“哦,我说呢,他们婚礼上我好像看到过你的。 ”夏洁妈妈继续和张孔祥寒暄着。
张孔祥走到陈昭面前把一瓶水递给陈昭,陈昭笑着接过来,张孔祥笑着说:“兄弟,要当爸爸了,给孩子想个好名字。 ”
陈昭笑着点了点头。
手术室里突然走出一名护士,手术室外的所有人都迅速站了起来。
第三卷【 秋 】 【第十四章】 新生与往生
第三卷【 秋 】 【第十四章】 新生与往生
所有目光聚拢在刚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护士的脸上,所有人都在那护士开口说话之前揣摩起她的表情。
护士笑了起来,大声说:“母子平安!男孩,体重两千六百克,呼吸顺畅健康……”
护士接下来的话已经被淹没在欢呼和感叹的声音中。
夏洁妈妈赶紧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塞给护士,陈昭妈妈也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挤了上去,护士诧异的看着手中的两个红包笑眯眯的说:“怎么一下子有两个呢?这多不好……”
没等护士说完,所有人已经把护士甩在身后涌向手术室的门。
如所有早产儿一样,父母亲人是无法在第一时间就可以抱在怀里的,陈昭刚出生的儿子,来到人世还不到十分钟,已经被送进早产儿特护室的保温箱里,人们只能眼巴巴的隔着病房外的玻璃隐隐约约远远的看着他们心目中的宝贝。
隔着玻璃窗向里张望的陈昭,看着孩子紧闭的双眼,攥着小拳头的粉嫩小手,弱小的躯体急促的呼吸着……
陈昭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模糊着双眼,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声音微弱的喃喃自语:“孩子,爸爸对不住你……”但陈昭满脸笑容。
天快亮的时候,陈昭给自己的助理王学新打电话让他带两个女秘书来医院帮忙,并且让他在离医院最近的酒店定了几间套房。 这样方便家人出入医院照看母子。
张孔祥原来定地机票是中午离开杭州,他和陈昭打过招呼后,洪常青陪着张孔祥离开医院,说是要把张孔祥送到机场。
夏洁在剖腹产后的麻醉状态还未完全解除,正昏昏沉沉的躺在病房里一直睡着,而陈昭和夏洁家的所有亲戚闻讯后都纷纷赶来医院,连一些在外地的亲戚在得到电话通知后也纷纷买了最早的车票机票想尽快赶过来。
上午。 医院里夏洁的病房内,附近酒店刚定好地几个套房里已经热闹非凡。 陈昭在酒店的房间里睡了几个小时地囫囵觉,醒来时,陈昭打开手机,一长串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占据了整个手机屏幕,陈昭也懒的理睬,走出房间第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外边客厅里的常知春和王学新。
王学新大声恭喜着陈昭,说了一串吉祥话。 陈昭乐呵呵的。 王学新同时拿来了一堆需要陈昭签署的文件和报表,陈昭随即坐在沙发上阅读文件和报表,逐一询问和签署着。
常知春一直坐在另外一边的沙发上皱着眉头看着陈昭,陈昭感觉出来一丝异样。
陈昭继续跟王学新交代了几句之后,王学新迅速离开了这间套房,这时常知春终于开口说话:“开心吗?”
“当然开心,那小家伙别提多可爱了,可惜现在不能抱。 哎,早产,没办法。 ”陈昭脸上带着一丝伤感和无奈。
“我已经问过医生了,问题不大,大人孩子都好,孩子的体重超过三公斤后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你也别多担心。 ”
陈昭匆忙站了起来大声说:“走,我带你看看我儿子去!”
常知春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你先等等,我跟你说个事情。 ”
陈昭疑惑地看着常知春皱紧的眉头。
“上午你睡觉的时候,我去医院看了夏洁和孩子,夏洁后来醒了,她问我你在哪里,我只好说公司有事要处理一下,你也一夜没睡了,夏洁她。 她都跟我说了。 她骂了我,她说我是你的帮凶。 一直在帮你隐瞒那些事。 ”常知春低着头讷讷的叙述着。
陈昭坐回到沙发上,找出香烟迅速点燃,没说话。
常知春叹了一口气继续说:“蒋馨月可能把所有的话都说绝了,我估计,估计其中有很多还会夸大其辞。 ”
陈昭笑了起来:“这种事,没哪个女人不会夸大其辞,我有心理准备了,都爱说什么说什么吧,我昨晚就想好了,我不在乎了。 ”
常知春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泪水,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继续小声说:“清早的时候,袁丽丽还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她打你电话关机,她很急,找不到你就打电话给我,说是有重要地事情找你,要我联系你。 ”
“他没说是什么事?”陈昭皱着眉头问。
常知春抬起头来,嘴唇颤抖着问陈昭:“袁丽丽是不是,她是不是也和你……”
陈昭苦笑了起来,继续抽烟,没说话。 整个房间沉默了下来。
当陈昭手里的香烟剩下三分之一时,他重重的将烟戳向烟灰缸,然后低声说:“是呀,我和袁丽丽上过床,但只有一次,那一次后我就后悔了,那天我很糊涂,袁丽丽就是跟你说了这些是吧?”
常知春眼里含着眼泪盯着陈昭看,颤抖着嘴唇说:“我是猜的,没想到,真是……”话没说完就转过脸去。
陈昭迅速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我现在去医院,这几天公司的事情你多操点心吧,有事随时跟我联系,或者……”陈昭突然停住脚步,顿了顿,“或者让王学新把所有事情汇总好让他直接找我,你要是太忙就别来了。 ”
常知春也站了起来,音量提高了很多:“先别走,我还没说完,关于袁丽丽的。 ”
“关于袁丽丽地事情你直接去问袁丽丽本人,好吗?我不解释。 ”陈昭站在门口没回头。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完,这对你很重要。 ”常知春几乎是大喊出来。
陈昭转过身低着头说:“你说,我听着。 ”
“袁丽丽清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很着急,说必须尽快找到你,她说蒋馨月手里有一些照片对你很不利,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