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听到声音了,装死。”倒地。四肢摊开。冷啊……嗯?意识好模糊。“樱!”嗯,安心的感觉,暄……
“樱……樱!”嗯?睁眼。怎么了么,这么多人。“樱!”“暄……”客厅啊。“暄,我没事。”是不是做得稍微有点过分了,啊,文暄的眼光很锋利的。“那个,我睡着了?”淋盆水而已啊,家里这是……
“是晕倒,白痴。”文暄狠狠抱了上去,“吓死我了,樱。”好像是呢,把文暄吓的。裳樱是想抬手抱抱文暄的,无奈全身无力,也被压在厚厚的被子下动弹不得了。“暄……我没事了……”希望有事才对啊。“待着,我去拿体温计来。”文暄脑袋靠了靠裳樱的前额,转身走了。
“看样子,暄养得植物不但迟钝,而且没大脑。
虽然是个大美人。”棫,不说话噎不死你。“哎哟……”活该被寻狠狠用手肘戳一下!“仙儿都差点被文暄折腾醒了,你这次是把暄吓狠了。”“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上楼去,不要在楼下妨碍人家啦!去去……”南姨把两人推了两步,又守到裳樱身边来。“妈……”南姨你根本就没资格说他们好不好……
“去去。”果断用手势赶走了棫和寻。不过,裳樱面对的却是更加含有危险系数的眼神。“南姨……”“你也太乱来了,把我也给吓得够呛。”这个先放一边。“你跟暄说了什么他下来……”好方便我编故事不是。“我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声音骤降,文暄还没来呢。“我刚到他房门口他就冲出去了,所以才说吓到我了……真不该怂恿你用伤害自己的方式让文暄保持清醒。”“藤儿仙儿不也怂恿了?没事儿……”
“怂恿什么?人躺着还笑得出来。”南姨给文暄让出了位置。“暄,樱已经醒了就带他回房吧,还没多久家里就该起了,”又是这么恐怖的眼神看着我,“你在楼上好好待着睡一觉。”“哦……”“被子就放这儿,安安起了会收的。”“嗯,等下量完体温就上去。南姨,你先去睡吧……”“嗯,明天还得来接你的班呢。”“也不用,我……”“希望不用。嘿嘿……”南姨,你这种笑好让人慎得慌的。
南姨转身上楼了,那话的意思,明明就是让我多病些时间来着,越久越好……
“手,体温计夹着。时间,4点10分。等5分钟。”“暄……”“嗯?”“量体温有用?”文暄楞了一下,却很快地反映过来,一下就笑开了。巴掌抵着裳樱的额头,“樱果然一直就没发现。”另一只手从裳樱颈下挂了银环出来。“在发红呢……”“发烧了,傻瓜。”文暄把银环放回去,帮裳樱重新把被子盖好。
“那次以后,你的体温就是正常人的体温了。”“哦,对了,你刚刚说,就4点了?”我下楼的时间好像也就10点多啊。“所以说,你是晕倒。”一指弹敬上。“痛诶!”人家头本来就晕着好不好。“还知道痛?老实交代,大晚上的出什么门呢?”“啊?哦,出门……散步来着……进门……的时候……不小心……撞翻了水桶……这样……”这样的谎也撒得太明显了吧……
“哦,文暄是怎么知道我……”“心脏病差点犯了。”“嗯?”“心脏,这里,都快跳出来了,还滚烫滚烫的,第一反映就是你怎么了。”妖根的原因呐。“有这个还真方便。”文暄右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左手轻覆上
裳樱苍白的脸颊。“暄,对不起,我没事的……”早知道看到暄这么担心难过的表情,就不想这么冒失的主意了,自己还遭罪的……
☆、病去如抽丝
“等好了再说对不起。手,体温计到时间了。”什么嘛,一点都不温柔。“回房。”文暄果断从厚厚的被子里捞出了裳樱,大衣一裹,抱回房去。“知道什么叫没事么,40多度了还叫没事,嗯?脸都烧红了知不知道?睡一觉烧没退就让南姨带你上医院。”脸红那是因为……就算语气不怎么好,但关心还是很温柔的……但是去医院……感觉好好玩的样子啊……
“那么闪亮的眼睛干嘛?”“医院诶……”人家从来都没有去过的……“见过锯子没有,就是一块扁扁的方形木头,上面有很多很多很尖的铁块,嘶,”就料准了你没去过。文暄夸张地用指尖在裳樱樱红的脸颊上划过,“像这样,哗,弄出很大一个口子,很痛很痛的……医院全部都是带点的锯子哦……病人去医院呐,全部都要从头到脚划出很大一个口子,再缝回去。好痛的……”裳樱被文暄说得一愣一愣的,半口气都不敢出。
“樱呐,真可爱。到了。床上躺着先……”裳樱被文暄笑着塞进了被子,突然间猛然反应过来,“你刚骗我的!”“居然还这么有力气……来来,喝口水先。”文暄让裳樱靠在他怀里,喂裳樱喝下大半杯水。“等睡醒再找我算账好不好,乖……”扶裳樱躺下,像夏天在海边别墅的时候一样,一条厚厚的毛巾垫上裳樱的额头,再压上半化的冰袋。“好舒服……”“嗯嗯……”
好像静下来了,头就突然晕起来了,昏昏沉沉的,好难受……嗯?“暄……”文暄也钻到了被子里,侧身靠着全身滚烫的裳樱,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放在被子外,轻轻的,一下一下拍着裳樱的肩侧。“干嘛?”“会传染的……咳……”声音哑了,烧得有这么严重么。“睡觉。管我那么多干嘛,这我的房间我的床,我不睡这睡哪儿去,闭上嘴巴睡觉,眼睛也闭上。”文暄也不抬手,直接吻上了裳樱微颤的睫毛,“晚安。”
……
“仙儿呀,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呢,嗯?亲个来……来找樱麻麻的啊……你樱麻麻还在睡哦,呐,暄爸爸现在要去厨房,能不能拜托我们可爱的仙儿叫樱麻麻起床呢?”一大清早裳樱睁眼就没见了文暄人影,在门口干嘛呢。“我已经起了,仙儿不用进来了哦。咳咳……”发烧并发症么。“没事啦,仙儿哪有那么娇气。”无视掉裳樱的吼叫,文暄直接把仙儿带进来了。
“樱麻麻。”仙儿扑到了裳樱的被子上。“传到了你负责。窗户推开。” 裳樱已经一个礼拜搁房间待着了,偶尔精神好的时候下个楼,房
间才窗户大开,房间里还不知道堆积了多少细菌。“说什么呢,前几天都快好了,一下没注意,不知道怎么搞的又病得严重了,你已经病了一个礼拜了知不知道,这才刚好一点,一些小动作想都别想。”文暄把裳樱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坐起来要裹着大衣。”又往裳樱的羊毛衫上加了一件棉大衣。
裳樱刚想开口骂人,却被仙儿堵个正着。“樱麻麻,快点好啦,藤姐姐都说樱麻麻老不好,每天暄爸爸的一张苦瓜脸,都要受不了了。”仙儿还特意瞥了一眼文暄,然后果断无视掉文暄阴沉沉的表情接着说,“而且啊,樱麻麻不好,仙儿和藤姐姐玩得都没有以前开心了呢,樱麻麻……”难道是玩我么。
“啊!忘了!厨房厨房!”文暄猛拍脑子,抬腿就要走。“暄!”赶紧叫住。“哦,这个”把仙儿直接往胳肢窝里一夹,“这小丫头我带走了……”“呜哇……暄爸爸是坏人!”“越来越像你樱妈了真是……”骂个坏人就像么……
嗯,仙儿这样子,真是越来越像平常人家的小孩子了,更活泼,更纯真,更肆无忌惮……“窗帘又不拉开。”裳樱下地去拉窗帘。“拖鞋,拖鞋,算了。”想到拖鞋在床另一侧,裳樱也懒得过去,赤足就踏在了地板上。“嗯,如果是地砖的话,会更有效果的。”
窗帘被裳樱一点点拉开,“雪还在下啊,元宵,街上会不会很热闹啊……赶紧上床先,如果被文暄知道是故意弄病自己就死定了……前几天也是,洗完热水澡又淋了一盆冷水,病才又严重的呐,被知道……”
“樱樱!”吓死了!南姨,不要不敲门就突然进来,也不要无声进来了就这么响亮一声‘樱樱’好不好!很吓人的……“在想什么坏坏的事情啊?”看裳樱这副惊吓样,苡南就猜到裳樱藏的那点花花肠子。“没有没有!南姨,不要这样吓人啦……”呼,喘口气先。上床,钻被子里去。“好……好过分……人家想你才……呜……”又来……“那个,南姨,乌啦啦……”好烂的鬼脸。“……哈哈哈哈哈”居然笑了么。
“樱樱。”用不着马上就这样一副正经样子吧,南姨。“嗯。”苡南很正经,同时又很诱惑地坐到了床上,“我可不可以把你这种行为理解为和朏儿过不去?”……“南姨。”没有想过。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樱,朏儿是暄的过去,你是暄的现在。你能告诉我你这样做的理由么。”理由……
☆、真相就只有一个
“我是想,这本来是暄逃避的时间,如果暄可以清醒……”“利用他对你的在意,剥夺他留念过去的权利?”“不是的!”“那是什么。”“他可以正视。”“怎么正视?正视你不断折磨自己?”“我不重要……”心痛么。可这这不是我想说的。
“不重要?樱。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樱,我不阻止你探寻暄身上的迷,但我会阻止你这样对你自己!对我们而言,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家人为了已经不在的时间而伤害自己!”
“对不起……南姨……”眼泪,怎么好像这么容易就掉下来了呢。“真是的,这么乱来的樱樱。”抱住。“樱樱,”南姨身上的味道,好好闻。“马上好起来。如果想要暄找回那段消失的记忆,就坚强地和他站在一起,而不是全部丢给他一个人……”可是。“相信你自己,你对谜题的答案,比你自己想象的更加敏感。”
“樱,我进来了……”暄!“ok!进啦!”苡南已经完全恢复了以往的样子,“樱樱!记住了哦!暄暄!”完全无视文暄手上的托盘,直接挂在了文暄的脖子上,“暄暄,樱樱给你准备了一份好大的礼物呢……”又跳下来。“我去吃早饭!……”蹦蹦跳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