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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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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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这谁啊?相好呢吧!搞基怎么不挑地儿啊!”严明酿着酒劲儿就来,明显续了好几摊了,他身边的朋友也尖着嗓子,挑事儿。哎,要不怎么说地球就是圆的呢,哪儿都能碰上!
  秦琰臻皱起眉头:“这丫说中国话吗?我怎么一个字儿都听不懂?操——”秦小爷杯子一砸,就站起来:“哪儿来的?没事儿滚你JB的火星去!地球人民不欢迎你!”
  沐禹忙拽起秦琰臻:“我们走——”
  “赶紧夹着尾巴滚吧!少丢人现眼!”严明醉得有点儿奔放,拉谁都来一句“瞧,俩基佬!”
  秦琰臻终于摸出点儿意思来了:“他认识你?”
  “嗯,同事。他喝多了,你别跟他说——”沐禹拼命把琰臻往门边推:“我们回去——”
  “回去个锤子!还他妈同事!”秦琰臻衬衫袖子一挽,就把严明揪了起来:“老子今儿就看看你同事什么锤子星球来的披了这么张恶心的人皮!操——”秦琰臻大膀子一甩,甩掉了严明一干狐朋狗友:“谁瞎JB拉我!再这么拉我,老子就叫你横着出去——”要说,秦小爷也就一个一米八几的瘦子,可气势吼得跟两米高的相扑似地:“说我搞基是吧!老子今儿就搞搞你!哟,眼圈儿不够黑是吧!加点儿!得!你抹什么口红!操!吐血脸歪一边儿吐去,老子衬衫可是老子媳妇给买的!弄脏了你赔不起!妈个巴子的!敢咬我!沐禹,你们公司都他妈养的什么狗!你也算一养狗的,这只傻了吧唧的京巴串儿早该阉了……”怎么说呢,秦小爷打架嘴巴也不闲着。
  最后110警车呜啦乌啦的把一众闹事儿的全带走了,秦琰臻那叫一个威风,连连跟围观群众致意:“别太崇拜哥!嫂子揍你呢!沐禹!沐禹?”高沐禹才被一可亲可爱的警察同志从地上拉起来。“你怎么睡地上去了?”
  沐禹揉着肚子,咕噜:“那是我想睡地上的吗!我劝架被你撂地上了!还撂好几回了——”
  “劝毛线啊!老子揍的就是你那个狗屁同事!妈的!这么嚣张!平时没少给你甩脸子吧!老子就让丫的脸都甭要了——”
  “丫的进医院,你高兴了吧?”沐禹扶额。
  “高兴!”琰臻抱拳。
  “我们进局子,你高兴了吧?”沐禹垂首。
  “这……”琰臻远目。
  两人都面瘫了。局子的茶水不好喝,局子的小间儿冷飕飕,局子的叔叔不好惹,局子的小床硬邦邦。“喂,我说,你给梵钊打个电话吧——”秦琰臻吸着鼻涕,冻得。
  “你怎么不给臧草草打!”高沐禹吸着鼻涕,更冻。
  “这不废话嘛!老子就一‘气管炎’ !要让草草知道我打架还蹲局子了,我就没活路了——”
  “你没活路,我还求死无路呢!梵钊不知道怎么收拾我。”沐禹抱着脑袋,完全能想象到自己遭受的“酷刑”,屁。股各种痛。
  两个人深沉了,生活如此艰辛,活着太特么不容易了!由此领悟“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当警察叔叔喊到高沐禹和秦琰臻的名字的时候,两俩人抱团儿的泪流满面,可当看到站在局子里的梵钊和臧草草的时候,又恨不能缩回暗无天日的小间儿里再作诗一首“生命很可贵,爱情价也高,自由算个球,两者死不抛!” 。此为原创,略显粗糙,还需讨论,走走走,小间儿里苦心创作,十天半个月的不在乎!
  “秦琰臻!你他妈退个毛线!跟老子走!”臧草草一把抓住了莲步轻退的秦小爷:“还嫌不够丢人是吧!”
  “没,我没退,我跟着你呢!媳妇儿,我跟得紧紧的!”秦琰臻一扭脸儿,笑得那叫一个孙子:“沐禹啊,沐禹,一块儿走呗!正好吃早饭了——”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还是一块儿“长大”吧,死也得有个伴儿不是!
  沐禹舌头抽筋儿,说不出话,看着结冰茬儿的梵钊,他非常后悔,为什么趟医院里的不是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啊!苍了个天,大了个地的!“先吃饭。”梵钊笑着,比警察叔叔都和蔼上三分,可高沐禹总觉得冷,想穿棉袄。
   

作者有话要说:星期一综合症。。码字很艰难。。




86

86、第 86 章 。。。 
 
 
  “秦琰臻,拳头够硬啊,打得丫的鼻梁骨骨折!”臧草草眉眼儿飞扬,语气辨不出好坏。
  秦琰臻自动自觉的把这当成了夸奖:“爷们儿嘛,哪儿哪儿都硬!改天回家试试我别的地方,包你满意——”高沐禹一口粥全喷秦小爷脸上了,小爷不乐意:“又不是处。男,纯情个什么劲儿!草草啊——”
  “别他妈叫我!”臧草草慎重的考虑起“处。男”这个问题,从某方面来讲,高沐禹也算是个处。男吧,瞧了梵钊一眼,意味深长的笑道:“躺医院那位你准备怎么办啊?他可是你公司的员工,我可不要我们家爷们儿吃官司——”秦琰臻插上尾巴就是条圣伯纳,无辜又痴呆的小眼神儿哟,不带狗牌也知道是臧家的。“和着沐禹也算半个老板吧,结果在你那儿受冤枉气!沐禹,麻溜儿的辞职!跟我开茶馆——”
  “啊?”沐禹摇头:“我不会做生意——”
  “你不会我会啊!梵钊挣钱干嘛!还不是给你花啊——”草草撑着下巴,就惦记上了。
  “我自己有钱——”沐禹把平时的工资都存了起来,好赖不计的,也算个十万元户吧。
  “你把开茶馆的可行性报告打出来,可行我就出全资。”梵钊倾向于分得清楚的人生,可他的人生,是和高沐禹在一起的。钱,自然在一起。
  “那感情好——”
  “好个锤子!凭什么让你出全资!老子也有钱!开茶馆的钱,你跟我对半儿拿!”秦小爷不是个款也喘上了,媳妇儿面前腰杆儿要硬那是必须地!
  梵钊微笑着:“这样更好。”
  臧草草狠拽起秦琰臻的耳朵:“别人给你送钱还不接着,非得打肿脸充胖子!”
  “媳妇儿!媳妇儿欸!轻点儿!拽掉了!我这不是争取话语权嘛!茶馆都他出钱,到时候丫要一不高兴就收回资金更麻烦!再者,沐禹还算他男人呢,被人这么欺负着也不说帮帮,不是个爷们儿……”秦小爷见缝插针的把自己的英勇事迹加油添醋的宣扬了一番:“你说我打不打?他妈的!欺负到我兄弟头上了!老子恨不得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鼻梁骨断了还是好事儿!正好给他修补脸面的好机会!就他那副尊容,出来就是祸害社会!老子为民除害呢——”
  草草把着秦琰臻的头,“吧唧”就亲了一大口:“打得好!丫的欠揍!”
  沐禹嘴角抽搐,“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老话有理啊!“你们就别火上添油了——”
  “老子还嫌火烧得不够旺呢!怎么不早跟我说有这么一号人——”草草一拍桌子,碗碟都跟着跳。
  “严明就那样,爱说,我当没听见。”沐禹的“左耳进右耳出”神功已修炼致九九八十一重。
  “老子不能当没听见!”秦小爷明显表演上瘾了,臧草草抱着他又是一口,大清早的亲热,腻。
  梵钊结了帐:“回去休息吧,严明的事我会处理。”
  臧草草理所应当的把擦屁。股的事归到梵钊头上,连句“谢谢”都懒得招待,梵钊也不客气,一句“不顺路”就把梵钊打包带走了。
  这样的一路,生气不生气的,值得揣摩。“那个,严明没事儿吧?”沐禹怯得慌。
  “怎么样算是没事?”梵钊开车,有飚的架势。
  “他伤得重不重?”沐禹低着头,老实的孩子样:“如果真的,真的要被告,说是我打的他行不行?秦琰臻是帮我出头,不能让他吃官司——”
  “你觉得我会让你吃官司吗?”梵钊的声线,冰凉。
  沐禹不敢说了,出气儿都算着频率,一回家就被梵钊摔到床上。“梵,梵钊——”沐禹抵着梵钊的胸膛:“我一晚上没睡,累,累得很——”
  “我也一晚上没睡。”梵钊弯起嘴角,笑容蛊惑,吻,深吻,想把高沐禹整个的吞掉,融到血肉里,不再忐忑。这个男人,丑巴巴的,孱弱,眼角下的泪痣,衬得人可怜兮兮的,皱着眉不敢大叫,即使高。潮也小心翼翼的压抑着。他咬着他的锁骨,舔过他的小腹,手指游弋过的皮肤,每寸,都是他的。“忍着。”他对他说,沐禹抓着润滑剂不能动,手指伸进去了,干涩,痛。“惩罚。”他对他说,沐禹大口喘气,惩罚,缓慢,充实,羞耻的地方被撑开,指节,修长的指节,每个细小的牵动都被莫名放大,战栗。“我要进来了。”他对他说,沐禹抱紧了梵钊,疼,脉搏,梵钊的脉搏,两个人的心跳,融合,快被撕裂了,心意坦荡。“我爱你。”他对他说,沐禹听着,梵钊的爱,感受。
  醒来,阳光明媚,梵钊的惩罚,甜蜜过度。沐禹看了眼床头的钟,九点五十四分,嗯,九点五十四分,擦!九点五十四分啊!沐禹按着酸痛的腰爬起来,囫囵着刷牙洗脸,兼跟手机那头的梵钊鬼叫:“为什么不叫我起床——”
  “我帮你跟肖卿妍请假了,早餐在厨房,热一下再吃。”梵钊顿了一下:“可以的话,下午三点来公司一趟。”
  “好的。”沐禹松懈下来,打开了窗帘,重新倒进了被窝,风,吹不散爱的余韵。
  梵钊挂掉了电话,微微的叹气。“我跟严明谈过了,没什么大问题——”肖卿妍随手拿起一支笔,在便条纸上画下一个被箭贯穿的S:“你知道,钱是个好东西。”
  “我明天就把支票划给你。”梵钊总是愿意跟实际的人打交道。
  “不过,他的嘴巴我就管不到了,严明到处嚷嚷着被沐禹的相好打了——”
  “下午三点半,召集所有部门,我要开个临时会议。”梵钊对流言不感冒。
  “干嘛?”肖卿妍挑起眉毛。
  “澄清一些说法。”梵钊如此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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